☆、第158章 关心前妻是我的义务(3/5)
他实在是头痛得很,怎么看,都是自己的孩子陪别人玩了。
历先生倒是十分客气和温和:“都来了啊!”
景瓷站直了,倒是十分礼貌地递上了礼物:“这是送历叔叔和历阿姨的。”
历先生和历太太对视一眼,历太太微笑着轻拍她的手:“景瓷有心了。”
她看了看历音音,轻声斥责着:“你看你,整天知道玩,和景瓷学着点儿。”
历音音的手轻轻地挽着封央的手臂,半个身子都是贴在他身上的,声音甜甜的:“妈,我知道。”
“没关系,音音这样挺好的,永远不懂事,也很可爱。”封央的语气里满满的宠溺,满满的一辈子不懂事也有他宠着的模样。
景瓷只是微微地笑着,眼底有着一抹冷意。
历音音撒着娇,声音更是甜甜的,简直是腻死人。
“吃饭吧!”历先生轻咳一声:“音音,在家里也要注意影响。”
她倒是这么粘得紧,要是景瓷也效仿……
要是,封央一时忍不住……
那他历家就好看了,这戏也不用演了。
历先生的如意算盘大抵是就这么地混着,如果说景瓷真的嫁了历靳言,音音也和封央在一起,那就将错就错吧。
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
用餐时,历音音不停地为封央布菜,各种软话。
景瓷倒是沉默,历靳言为她布菜时,她也只是微微地笑一下。
“怎么不吃?”历靳言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不喜欢吗?”
他靠得很近,近得几乎是贴在她的耳根说的。
景瓷有些心慌,才想挪开一些,一只脚沿着她的小腿慢慢地往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知道,那是一只皮鞋,而且是个男人。
然后那凉凉的触感消失了,抵在她那儿的是一只温暖的手。
景瓷差点儿尖叫出来。
抬眼,就看到了封央微笑的俊颜。
他举着杯子,朝着她微微举高:“景总裁,还没有恭喜你。”
景瓷抿了抿唇,忽略自己的感觉,抿了口酒,淡淡一笑:“谢谢封先生。”
“景总裁一上任就立即为景氏争取到一个大合约,以后,还要请景总裁多多指教。”封央的嘴角有着一抹耐人的微笑。
景瓷轻轻地笑了:“还是叫我景总吧,景总裁听着很不习惯。”
她顿了顿,顺手拿了桌面的叉子下去……
“当然以后封先生和音音结婚,可以直接叫我景瓷。”她微微地笑着,眼神里有着嘲弄。
封央一边做着不要脸的事情,一边一本正经地说:“当然。”
历音音见他们说话,心里有些失落,却是强颜欢笑:“封大哥,如果景瓷和哥哥结婚了,我们都得叫一声大嫂。”
景瓷微笑:“音音,我们没有这么快。”
她说着,小手却是放在了历靳言的手背上,冲着他甜甜的笑。
那样子,哪里是没有那么快,分明是很快。
封央眯着眼,那只作坏的手更是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景瓷淡淡地笑着,一手握着历靳言的手,一手握着叉子,朝着那只手微微用力叉下去……
封央闷哼一声。
历音音的声音很轻:“封大哥,你怎么了?”
封央的手终于收了回去,苍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没什么,突然有些不舒服。”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景瓷。
景瓷却是一副淡淡的样子,继续用餐。
历靳言看她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明白了。
他抿了抿唇:“多吃点。”
景瓷朝着他笑了一下。
她温柔地替他挟了一筷子菜:“你也是。”
她柔柔地笑,和他相视而笑。
在她的眼里,他看到了一抹调皮。
历靳言抿着唇,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真乖。”
修长的手指,在她细致的小脸上刮了两下。她没有避开,任他动手动手的。
封央的目光微眯,一旁的历音音连忙探过小手,伸手拍着他的胸口:“封大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小手在那里胡乱地摸着,简直是当无人之地了。
历先生和历太太几乎看不下去了,这简直是……
于是客气地说了几句,一顿饭吃得那个叫诡异。
后来想想,好像这事儿就是历靳言让景瓷过来吃个饭,怎么变成了封央也一起来的。
本来,历靳言是会提一下婚事的,看样子景瓷也不会反对的样子。
可是现在,大概提也不会提了。
两个老的叹息一声,吃得食不知味的。
封央喝了不少酒。
历音音自然不放心的,要司机送。
“不用了,景总不是没有开车吗?”封央的语气淡淡的:“送完我之后,正好开我的车回去。”
他说完,所有的人都呆了呆。
这种要求,是不是太过份了。
察觉到气氛有些特别,封央轻轻地笑了一下:“不是说一家人吗?很难吗?”
历靳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来送吧!”
“历靳言,你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景瓷?”封央的话里,隐隐地藏着针。
历靳言正要说话,景瓷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背上,淡淡一笑:“靳言,没事,封央都说是一家人。送一送没有什么的。”
她的小手干脆地拉着他的手,声音软软的:“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我到家就给你电话。”
她看着他,眼里是浅浅的笑。
历靳言的声音有些哑:“那好,注意安全。”
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主要是他不想景瓷难堪。
但是心里不是不悲凉的,他几乎已经不太认识自己了。
他竟然能为了她,退让至此。
历音音却是有些不开心,哥哥怎么能让景瓷去送封央呢。
这不是将羊送到狼嘴里吗?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在一辆车子里,封央又喝了酒……
想想都觉得不安,会出事儿。
历音音的小嘴抿着,一脸的不开心。
“封大哥,我也能送你的。”她的声音可怜巴巴的。
封央哪里是醉了,其实是手痛得要命。
他总不能告诉别人,他的手被景瓷用叉子给叉伤了,所以不能开车吧。
握方向盘都是问题,只是一直地忍着。
流血那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
而景瓷,大概也是知道这一点,才肯送他的吧。
封央笑了笑:“我和景总,还有公事要谈。”
那个小姑娘又可怜巴巴地说:“我也可以和你谈啊!”
历靳言看不下去了:“音音!”
他其实心里很清楚,景瓷和封央之间不可能这么地断着的。
与其在婚后出事,不如提前在婚前。
也许,她会蓦然回首,会发现他才是那个最适合她的人。
他也并不是只看利益,如果她愿意,他真的可以放弃一切带她走的。
可是历靳言并不知道,景瓷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能带她走的人。
如果走,她会一个人走。
她要的是,一个能抗衡封央的男人。
她不喜欢退缩,而历靳言,明显并不是十分了解她。
景瓷坐上车,封央跟着坐上去。
历家兄妹站在外面送。
封央的外套随手扔到车后座,自己微闭着眼半躺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