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忙碌(44/74)
“安修杰未必约了人,也许,只是因为没房间了,所以他只能住情侣房。”柏峻言安慰她,“天气适宜,最近是拍摄旺季,酒店几乎天天客满。昨天你让人把我的房间占了,我只能另找地方,整个酒店只剩下二十七楼有空房,你看,我一个人,还不是照样住情侣房间?”
提起昨天的事,初阳干笑。
柏峻言抬起眼,眼风锐利得像刀子,口气亦不善:“昨天的事,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处理对方?”
初阳尴尬,吱吱唔唔道:“如果……是我,就……算了吧。”
柏峻言:“你这么开放?”
“还……行吧。”初阳磕磕盼盼道。
柏峻言点了点头:“那就好。”
什么叫那就好?咋听起来那么瘆人呢?
初阳试探着问:“那我可以回去了吗?”
“帮我挑一件东西。”柏峻言说。
初阳:“什么?”
“过来。”柏峻言走向置物架。
初阳走过去,柏峻言指着置物架上的东西:“喜欢哪一种?”
那上面摆满未拆封的情趣用品,只看那图片,就足以让人面红耳赤。初阳脸颊犹如受到烈火炙烤:“不用了吧?”
“那我只好都试一试。”
言罢,将初阳打横抱起,初阳挣扎着大叫:“别这样,我不同意……”
“来都来了,你以为我会放过你?”柏峻言抱着她朝里屋走。别看这房间客厅不大,里面别有洞天,卧室和浴室连在一起,角落里有双人浴缸,皮质按摩床,造型怪异的沙发,还有不明用途的架子……
初阳大感不妙,嗷嗷叫出声:“我选一件,我选一件……”
“太迟了。”柏峻言说。
“那我选两件。”
柏峻言没吭声。
“三件。”初阳大叫,“不能再多了,不然我就不玩了……”
“好。”柏峻言在她身边低吟,“自己选的,就算待会儿哭了也得玩完。”
第二天,初阳醒来时已经是九点多,群演早已集合完毕,她索性接着睡,正迷糊着,横亘在腰际的某只手开始游移,蠢蠢欲动,初阳嘟囔着问:“你不用起床忙工作吗?”
“上午睡觉,下午才有事。”
柏峻言温润的唇瓣贴过来,在初阳面颊游移,初阳把他推开:“别,肚子都饿了。”
昨晚在剧组吃盒饭,份量有限,又做体力运动,到这个点能不饿吗?
“我叫餐。”柏峻言从床上爬起,拿过睡衣穿上,打电话让人把早餐送上来。
这个房间没有设置单独的餐厅,餐桌也在卧室,作为大床与卫浴设备的分界点。初阳嘀咕:“这房间怎么设计成这样?”
“我倒觉得这房间设计得有点意思。”柏峻言唇边噙着诡谲笑意,“上次跟龙易吃饭,聊天时我才知道九和酒店有情侣房间,他说情侣房间一共有七种风格,一周玩下去,天天不重样。”
柏峻言朝初阳微笑:“晚上,我们换一间。”
初阳虎躯一震。
柏峻言十分期待:“去看看其他房间有什么惊喜。”
初阳一口气把剩下的粥喝掉,拿过纸巾擦嘴,从餐桌边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柏峻言:“昨晚算我中了计。”她走到衣柜前,从架子上拿起自己的包,侧过脸朝柏峻言幽幽地笑:“至于今晚嘛,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话毕,初阳背上包,潇潇洒洒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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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的地方,自然是九和影城,但初阳原本的计划是今天要进剧组拍路透照,如今迟了,进不了组,初阳正不知道去哪个景点蹲守,接到殊晚的电话,她声音有点急:“你不是说今天会继续来当群演吗?怎么没看见你?”
初阳:“起晚了,错过集合时间。”
殊晚:“你现在在影城吗?”
初阳:“在的。”
“那我开车来接你,今天我演村民,导演说会给我镜头,我怕搞砸。你带着我一下,行不行?作为补偿,晚上我去逛街,你可以拍我。不然,我拉柳絮去逛街,你拍她也行。”
“好啊。”
殊晚果然开车来接初阳,殊晚已经画好妆,一身古装打扮,却坐在驾驶位置上,十分滑稽。不过,这种情况在影城常能见到。
作为龙易的亲妹妹,剧组又是租用九和的场地,殊晚是很有面子的,她带初阳进组,直奔化妆间,群演的妆简单,几分钟就搞定。初阳出来时主演正好就位,群演按照导演安排,入戏,开拍。
电影剧组要求高,殊晚也更紧张,她演村民甲,初阳演村民乙,初阳边拍边跟她聊天,分散殊晚的注意力,或者在殊晚僵硬着不知道该干什么时,初阳拉她一把,或者做其他动作补救。
戏拍得还算顺利,主演们练走位,群演们就窝在角落里休息,等待下一场。
“你在想什么?”殊晚看初阳心不在焉,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捅了捅她的胳膊。
“我在想怎么才能斗赢柏峻言。”
“柏峻言?”殊晚想起,“对,他也来C市了,我昨晚听我哥哥说起。你们俩还在一起吗?”
“算在一起,也不算。”初阳用手托着腮,“不管我和他是什么关系,现在,我只剩下他了,和他斗争挺有乐趣,我准备继续斗下去。”
这是初阳生活中仅剩的乐趣,她不该把它拒之门外。
殊晚问:“那你斗输了会怎么样?”
“大概……也就……体验一下九和酒店不同风格的情侣房间。”
殊晚表示同情:“有两个房间有点恐怖。”
初阳贼兮兮看她:“你全部玩过?”
“我只参观过,是柳絮这么说的。”
初阳立即露出了然的神情。
殊晚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我什么都没说。”
初阳十分配合她,当做没听见,避开这个话题,她又陷入沉思中:“那我怎么样才能赢呢?”
最喜欢看柏峻言吃瘪的表情,最好能把那一个月的约定销掉。
殊晚也托着腮,帮她想:“你也可以挖个坑让他跳。”
“我前天晚上就挖了个坑给他,可惜他没跳。”
“这样啊,”殊晚似乎不觉得意外,好心好意规劝初阳:“资本家什么的,最奸诈了,我觉得你斗不过柏峻言,也许防守更适合你。”
说得对,初阳每次反扑,结局都是惨绝人寰。她不如全力防守,能够破坏柏峻言的计划,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柏峻言的策略不外乎是前面挖了个深坑,在坑上摆满诱惑,他通常不会主动把你踢入坑中,而是等着你自己不小心跳进去,追悔莫及,上岸无望。采取的手段嘛,通常是设个套坑走她的钱,或是给她制造麻烦,等着初阳向他求助。
这天,初阳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远离易碎物品,拒绝任何诱惑,碰见明星路过,她都拒绝举起相机。平平安安度过一天,夜晚,初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她和那些抱着明星梦来到影城的漂泊族不一样,初阳收入可观,她租住的小区还算不错,一室一厅,初阳拿出钥匙开门,进屋,还没来得及摁亮屋中大灯,忽然感觉到一个尖锐物体抵在后腰。
初阳全身毛孔颤栗。
“别动。”来人压着嗓子威胁。
初阳哪敢动?
来者是个高大的男人,他一只手搂住初阳的腰,挟着她往屋内走。初阳心跳如鼓:“大哥,我们有仇吗?”
“没有。”
那就好,初阳松半口气:“钱在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
“我劫色。”对方说。
安全
对方的唇滚烫,落在初阳的颈侧,初阳禁不住打颤,神经细胞似乎敏锐到极点,来人伸出舌头舔吻初阳的肌肤,又麻又痒,这种感觉很怪异,初阳大口喘气,他的唇从颈侧辗转到腮边,动作轻柔,舌尖触碰到初阳的耳垂,含进去,又吐出来,粗重的气息喷在初阳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