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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对 那时错 ☆、类似爱情

峦 · 言情小说 · 639 KB · 2017-12-31 17:05:39

☆、类似爱情


  林馥蓁笑眯眯挂断电话。

  一侧身, 第一时间抓起抱枕,抱枕狠狠往站在一边的人身上扔过去,嘴里嚷嚷着连嘉澍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吓了一跳。

  可不是,据说,没有好心眼的人在做完坏事后会都会显得特别胆小, 再说了, 这里几百年前是修道院。

  第一个扔过去的抱枕从连嘉澍身上掉落, 一个自然不够的, 第二个抱枕结结实实砸在他脸上,手迅速抓起第三个抱枕。

  看清连嘉澍脸上表情,第三个抱枕悄悄放了回去。

  膝盖顶在床面上, 一点点往着站在床前的人挪移,两人的距离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就势跪着手搁在他肩膀上, 问了一句嘉澍你什么时候洗完澡的。

  什么时候洗完澡不要紧, 要紧地是连嘉澍有没有听到她和方绿乔之间的通话, 从连嘉澍的表情上判断应该是听了,而且听得还不少。

  那……那岂不是把她在通话时翻鼻子的动作也看到了。

  要知道,她是做这个动作最为不可爱的选手, 不仅不可爱,而且还特别像猪,而且是女孩子们养在家里的小粉猪,还是刚满月的那种小粉猪, 这是琳达说的。

  东方人发育较晚,尤其是女性,在西方女孩纷纷告别青春期雀斑,脸上小肚腩时,东方女孩脸上还挂着嫩嫩软软的两团腮帮子,咋看还以为那是贪吃的姑娘。

  林馥蓁也不例外,而且,她还是这种症状比较严重的那一类,去年还闹出这样一个笑话,朵拉之家一个孩子的糖果不见了,孩子们在经过一番眼神交流之后手一致指向她:糖果肯定在薇安口中。

  可那是去年的事情了,她今年脸瘦了不少,可那些家伙自动选择忽视这个事实,她翻鼻子动作特别像宠物猪的这件事情总是被拿来说事,男孩子们也好奇了,他们天天想方设法想看她的这个技能,怎么可能让看?!

  连嘉澍也勉强算上想看的一员。

  手搭在连嘉澍肩膀上,试探性问了一句“在这里站了多久?”

  如果她是那个没有幽默感的小可爱的话,大约此时此刻会被这房间主人眉梢眼底的戾气吓得恨不得三步做两步离开这里吧。

  小法兰西的脸色真让人头疼。

  迎着头皮厚着脸皮,拉长声音,叫了一声嘉澍。

  “走。”可以和眼神媲美的冷冽声线。

  走,怎么可能,她还有几件事情没弄清楚呢。

  “我想知道噩梦和汤尼背后的故事。”林馥蓁涎着脸。

  连嘉澍拿起手机,当着她的面按下一串阿拉伯字母,那串数字组合林馥蓁并不陌生。

  兰秀锦该不会被连嘉澍的漂亮脸蛋也迷住吧,怎么把她的私人手机号给他了?!

  一把抢走连嘉澍的手机,这还了得。

  她拒绝和秀锦一起去泡温泉理由是今晚的礼服把她折腾坏了,她要回房间解开那该死的束腰绑带。

  这会儿,她礼服都还没换呢。

  拿着手机的手背到后面,说嘉澍你就不能让我提前尝点游戏所带来的刺激和甜蜜吗?

  连嘉澍朝她做出“快走”的口型。

  假装没看到,沾沾自喜:“嘉澍,你说,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刻,方绿乔再回忆起这通电话,会不会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林馥蓁在说方绿乔这个名字时,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连嘉澍的脸,自始至终连嘉澍眼眸低下无任何波澜。

  这让林馥蓁心里暗暗松下一口气。

  “林默的继女让林馥蓁对生活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期待了,”舔了舔嘴唇,“这一刻,难道不值得庆祝吗?比如……”

  拉长着声音,目光带有强烈的暗示,小画眉和小法兰西的庆祝方式总是比较特别。

  把遮挡在胸前的头发一一拨到背后,礼服领口设计把女性身材的柔美一展无遗,小法兰西一向吃软不吃硬。

  “在庆祝前,我想知道噩梦和汤尼的事情。”放软声音,“嘉澍,我现在特别好奇,你就满足我一下我的好奇心不行吗?只要你告诉我,在出这个房间前,今晚谁来干活你说的算。”

  这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

  还是无动于衷呢。

  “嘉澍,求你了,嗯,嗯?”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腰肢,“我保证,我今晚会是一名热爱劳动的姑娘,我可以胜任任何工作,而且,我不会吝啬自己任何体力。”

  终于——

  缓缓地,连嘉澍手朝着她伸了过来。

  但是,不是来拉她手;不是来捏她脸颊;也不是来握住她的腰。

  意识到连嘉澍意图,林馥蓁乖乖把手机放回原处,连嘉澍学过俄式摔跤,她曾经被他用俄式摔跤摔过两次,一次是在草坪上,一次就发生在床上,床上那次还是在亲热完之后。

  不要以为她是姑娘家连嘉澍就手下留情,草坪那次直接把她椎间盘的一处软组织都给摔伤,床上那次他还配备了“林馥蓁,我希望你弄清楚,你充其量只是连嘉澍较为喜欢的女孩,表现喜欢的方式就介于我的心情。”这样的台词。

  椎间盘软组织损伤那次真是够呛,但床上那次自己损伤的是她的自尊心。

  这两样她都不想再要。

  慢吞吞下床,慢吞吞穿好鞋,看了放一边的小半杯红酒一眼,说嘉澍,我可以喝完它吗?

  在她说嘉澍我可以喝完它吗时,连嘉澍就知道,林馥蓁又开始使用卖乖的伎俩了。

  今晚林馥蓁所表现出的让连嘉澍感到一丝丝反感,她看起来就像集市里眼睛不停盯梢着客人腰包的市侩女人。

  冷冷看着,她把小半杯红酒喝完,看着她放下酒杯,看着她提着裙摆。

  提着裙摆,半垂眼眸,红艳艳的嘴唇吐出:嘉澍,晚安。

  当那只手去拉住即将和他擦肩而过的她的手腕时,连嘉澍心里生出极大的愤怒,那愤怒有一半来自于自身。

  连嘉澍得承认,当那粉粉的舌尖卷走遗落在杯沿的那滴淡红色酒液时,心里忽然幻生出强烈的破坏欲。

  穿着上世纪束腰群的女孩在腮红的辅助下粉嫩嫩的,像被镶在水晶橱柜里的娃娃,昂贵奢华,不知人间疾苦。

  他想让那昂贵的娃娃卸下面具,像暗夜徘徊于街角的流莺。

  这样的事情他之前不是没干过,林馥蓁在他身上也干过类似的事情,扒开那层华丽的皮囊,她和他谁也没有好过谁。

  红艳艳的嘴唇微启,委委屈屈说出:“嘉澍,疼……”

  近千年历史的古建筑,沉寂时像冢,若有人从这扇门前经过,咋听房里女人的话一定会捂住嘴,被手掌所挡住的是不安好心的笑意。

  松开手,这次,林馥蓁倒是没撒谎,手腕处遍布着几处红印,那红印似乎下一秒就会变成紫色。

  几处红印看着还真让人心疼,把手腕送到唇边,唇映上,小心翼翼反复辗转。

  直到手腕处的红蔓延到她脸颊上,他这才放开她的手。

  再小心翼翼轻握。

  轻握着她的手指引她来到方形沙发处,让她坐在沙发上,他站着,她的膝盖顶在他小腿处。他低头,她抬头,指尖轻触她的唇瓣,一点点地从两唇之间渗透进去,红嘟嘟的嘴唇微微开启,眼睫毛微微颤抖着,手指被含进去了三分之一,有像游鱼的生灵轻舔着指尖,手指轻轻拉出一点点,那生灵就顺势而上紧紧缠住,呵,手指推进去三分之二,小生灵不胜欢喜的模样,环绕着指尖,没被含在嘴里的另外一只手手指落于她耳垂处,轻轻触摸着,直到它也和她的脸颊一样变成粉粉,近乎透明的红。

  弯腰,在她耳畔低语,琳达说得对,你翻鼻子的动作看起来像极粉红色的宠物猪。

  特别是现在。

  你看,她不乐意了,拳头捶打在他身上,拳头也是粉色的。

  她今晚穿了深色复古礼服,目光落在她腰间的绑带上,绑带为交叉组合,在接口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只要拉住蝴蝶结的任意一端,那件深色的礼物就会像一帘被扯落的布幕。

  光是想想就已经极具美感了,不过,连嘉澍更加关心的是,随着那帘布幕垂落,呈现于他眼前的是不是和她耳垂一样的粉色。

  林馥蓁的皮肤又滑又嫩。

  手落在她腰间蝴蝶结上。

  连嘉澍没能第一时间扯落那件礼服,因为,礼服主人不乐意了。

  好吧。

  作为对她今晚让连圣耀出现在舞会上的惩罚,他可不想马上随她的愿,在她耳畔呵到“等小法兰西和小画眉庆祝完之后我再告诉你,关于噩梦和汤尼的事情。”

  “不,我现在就想知道。”

  爱较劲和十岁时没什么差别。

  “等庆祝完了之后,我可以考虑和你玩‘一起讲方绿乔坏话’的游戏。”

  那阻挡住他解开蝴蝶结的手稍微松开一点。

  “小画眉,你刚刚不是问我想不想你吗?”

  “可你都不理我,你还打算用俄式摔跤把我摔倒在地上。”又是委委屈屈的腔调。

  “谁让你打电话给连圣耀了,”这语气听着像情人在埋怨,昨晚和自己翻云覆雨的女人隔日和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置气中不乏一丝丝亲昵,“宴会上,你和他眉来眼去。”

  “我……”

  “林馥蓁,”轻触她头发,“你也知道的,我宁愿在地铁站和流浪汉们公用一个杯子,也不愿意和他在同一空间共享空气。”

  “嘉澍……”

  “林馥蓁,我也想你了。”轻声说着。

  阻止解开她腰间蝴蝶结的手移开了。

  为了追求立体效果,天花板四边角都采用几何图案的镜片,他和她此时此刻的模样被切割成一幅幅影像,以一种既真实又虚幻的状态呈现于面前。

  连嘉澍朝其中一面镜子里的那张面孔笑。

  镜子里的那张面孔也跟着他笑,笑得极具嘲弄。

  他们说:女人是一门彻夜挑灯也不见得会得高分的功课。

  不,这个说法不对。

  一切如连嘉澍所想象中的那样,质地极软的布料离开蝴蝶结的支撑,如一帘幕布,一扯,幕布里兜着的一览无余,一切远比想象中美好。

  手缓缓穿进她的鬓角处,沿着鬓角缓缓往后,展开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及时她刚刚和自己保证了,今晚会当那名热爱劳动的姑娘,但她不能保证她半途开溜,这是防止她开溜的最好方式。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整个头颅往自己小腹处推移,直到她的整张脸贴上。

  林馥蓁的房间和连嘉澍的房间隔着一个L形回廊。

  拐过那个弯,她就看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门紧闭着,一排排梧桐紧挨回廊。

  从梧桐树折射进来的灯光把周遭气氛衬托得幽幽柔柔,结合这幢近千年的建筑,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年轻的公爵夫人深夜和身体强壮的马厩工人幽会的场景。

  虽然,她不是公爵夫人,连嘉澍也不是马厩工人。

  但数十分钟前这幢老建筑其中一个房间发生的事情;从那个房间里发出那声低吼;还有在那个房间里男人和女人玩的那场叫做“一起说方绿乔坏话”的游戏还是让林馥蓁一路拉着裙摆猫着腰,脸颊处的红晕还迟迟没从她脸上消逝。

  那场“一起说方绿乔坏话”的游戏还不错,小法兰西是不折不扣的玩家,导致于她这一路上犹自沉浸在游戏所带来的欢乐中。

  那扇门越来越近了。

  来自于背后的那声“林馥蓁”导致于她手一软。

  真糟糕好,被逮了个正着,都怪连嘉澍,今晚她用的时间比往常都来得久。

  作者有话要说:  干活了! biubiu~~

  拼全勤的第五天~还有25天,瑟瑟发抖到要躲到麻麻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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