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9(5/8)
两人一走,佣人又打电话过去,说已经出门了。
那边接电话的为庾亭估摸了下他们的路程,起身和友人又说了两句,就告辞了。
走出金色的包房中,金雕玉琢的走廊上,焦钥问为庾亭:“他们来了?”
“嗯,还挺利索。”他微微一笑。
焦钥也摇摇头:“也就跟着她男朋友了,不然想喊她出来,没那么容易。”
为庾亭转而失笑,颔首赞成,末了有些吃味的说:“是真的很听话。”孔律肖一在身边,老虎马上变成小猫了,乖得不行。
焦钥戏谑的看了丈夫一眼:“吃醋了?”
为庾亭哼笑,不否认也不承认。
两人说着话走进电梯,到了停车场,开出去后往一家吃饭的高级会所转了去。
市区雪要小很多,路面只有些许痕迹,昏黄的余晖照进玻璃,颇为美妙。
走了一会儿,焦钥说:“可我看你,好像对他真挺满意的。”
“有什么可挑剔的吗?孔律肖。”
焦钥一笑,摇头:“没有,他很好,只是,岳父大人看女婿,多少还是不满意吧。”
为庾亭又一声哼笑:“我才不会闲着没事找事呢,她比任何人都聪明,知道没有问题的情况下我给她使绊子,回头不要我离家出走了。”
焦钥低头失笑,无力反驳,不过,“她一年到头在家几次呀?你应该担心她嫁了人更不着家才对。”
“别说了。”
“……”焦钥偏过头去,掩唇也忍不住笑意流转。
到的时候,不早不晚,看似那两人刚落座他们就到了。
焦钥故意看着女儿戏谑一句:“挺快的。”
为蔚嘴角一抽,看了男朋友一眼。
而孔律肖,不到两秒就从她并不怎么热衷吃饭的习惯里意会出来了,估计没有他,她不会出来。
再加上她与她父母的相处习惯,常常惹得他未来岳父岳母一边噎住一边无奈失笑,想要让她这时候出来吃饭,确实不太容易。
难怪刚刚听到佣人说完,并没有马上点头,而是慢悠悠的看向他,估计知道他不可能由着她不来,也就最终没有说什么,跟着慢吞吞起身了。
孔律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舒服惬意到不行,几不可察的看了女友一眼又收回眼神,怎么那么可爱。
还那么听他的话。
从始至终,第一次去找他到现在,在他身边都是一如既往的不一样,优雅乖巧。
阔大的会所包房内灯火通明,为蔚在他们点菜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朴蕃得知她回览市了,有些意外:“舍得丢下你的王子?”
为蔚轻飘飘的笑哼了一声。
朴蕃默了默:“一起回去?”
为蔚勾唇,没说话。
朴蕃了然,啧啧两声摇头感叹:“我看我是真得召集大家开个内部会议了,嫁妆什么的,该商量商量了。”
为蔚终于抿唇一笑:“可以啊,我在等你的呢。”
朴蕃乐了一声,凉凉道:“不是不请我?”
为蔚:“回头仔细一想,媒人哪能不请啊。”
朴蕃:“你总算有这觉悟了,果然孔律肖这人是真纯良王子,看你在他身边没多久,有良心多了。”
为蔚:“……”
朴蕃在那头愉悦的失笑。
为蔚想到昨晚在阳台,她是真被他的话提点到才说要解禁媒人的,所以……一时辩无可辩,只能提了一口气,怒道:“朴总,不给我随个两千万份子钱,别想来。”
朴蕃:“……”
为蔚哼了一声,掐了电话进去,菜已经上来,孔律肖正和她爸爸聊什么,都在笑。
她进去后就开吃了,孔律肖坐在她左手边,边继续他们的话题闲聊,边一直注意她餐碗里有没有东西。
为蔚是已经习惯了的,但她爸妈还没怎么习惯。
焦钥一会儿就笑着开口让孔律肖不用总照顾她,自己吃。
孔律肖莞尔,颔首,但并没有履行。
为庾亭看在眼里,瞥了自己女儿一眼,她掀起眼皮和他对视,末了撇开脸。
他无声轻笑,眼底宠溺,其实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好,但一在孔律肖身边,好像就放纵自己懒散了,凡事都由他来,似乎知道,他会宠着她。
而她自己这个性子,不知道得多喜欢,才会有这种也想要他宠着的心思。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过反对或稍稍阻挠的心思。
她那么喜欢。
63、chapter63 ...
吃完饭, 几人往停车场走, 为庾亭问他的为蔚, 什么时候离开。
优雅挽着男朋友走在后面的人:“不走,你养我。”
其他三人失笑。
明亮柔光下的会所走廊里,脚步声浅浅的与笑声交缠,听着尤为舒服。
孔律肖揉了揉她的头发, 为蔚抬头和他对视一眼,偏头蹭了他的手心一下。
孔律肖一顿,手心的柔软迅速蔓延到了心底最深处, 他几不可闻的轻叹口气, 压抑住想揽她入怀的冲动。
刚好他未来岳父大人转过头来,见他们俩悠悠的小眼神, 顿了顿,默默戏谑她说:“养你的人不是在身边?”
为蔚脸颊一热,哼了声偏开头。
孔律肖低笑, 拉了拉她的衣领, 回为庾亭说:“过两天,元宵后。”
为蔚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红唇轻轻牵起。早上去踏雪的时候,她问他能不能留到元宵后, 他怎么说的:留到孩子出生都没问题。
为庾亭听后和夫人对视一眼,看上去对这日子也挺满意的,她过年时没回来,这样的节日, 总归还是想她留下来的。
上了车,为蔚调侃他:“怎么,不跟你岳父大人说等孩子出生再走?”
孔律肖偏头看她,温柔一笑,收回眼神后转过方向盘,开在他岳父大人的车后出会所的地下停车场。
为蔚被他这一笑,笑得神魂颠倒。
他这个人,美好到总有种让人忘乎周遭的感觉,笑起来更是,感觉被他的气息整个席卷包裹住,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忍不住呢喃着问:“笑什么?”
孔律肖慢条斯理的并入车道,薄唇捻动:“我敢说?还不是怕娶不到你,娶不到还生什么孩子?谁给我生?”
为蔚:“……”
她偏过脸去不说话了。
孔律肖后面再怎么撩,她都无动于衷捍守阵地。
直到到了家,进了卧室,她马上守不住了,他刚关上门,她就主动缠了上去。
孔律肖把她抱到窗前沙发里,逗她:“怎么了?耐不住了?”
“嗯。”为蔚去解他的衣服,“在车里凑上去怕你撑不住,出事故。”
孔律肖:“……”
他捂住她的乱来的小手,把人按进怀里吻了吻,轻笑,“乖。”
为蔚咬了他一口,偏开脸。
孔律肖舒服的圈着她看风景,须臾后想起来问她:“为什么要元宵后离开?”
“元宵有烟花,惦记着在览市看一场,和你。”
孔律肖莞尔,想起来跨年夜她窝在他怀里说的。
为蔚见他想起来了,湿热的眼睛泛过笑意。
孔律肖看了两眼,低头亲了上去。
真到了那天,刚好风清月明,星斗稀稀疏疏,晚餐照旧是在下面吃。
回来的路上,盘山的私道路灯一盏接一盏,静谧漂亮,身后却沉沉的烟花声连绵不绝,好像跟着车轮不断前进,到哪儿都听得清。
为蔚看了眼驾驶座一身黑衣专注开车的人,挡风玻璃外照进来的五颜六色在他身上晃动,让他线条清晰好看的脸上生出一点烟火气息,动人心魄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