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 回家(30/57)
我被沈振东说的一头雾水,我刚想要问清楚的时候,他却转身快步的离开了,将我一个人丢在了原地。我觉得,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或者可以说,我从来没有看懂过这个男人。他的三言两语就能抹去我心里对他所有的抱歉。
今天一天也总是乱糟糟的,先是梁恪之的出现,再是沈振东的无理取闹,加上我的身体又没有恢复的太好,走出医院的时候,我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一点就要栽在地上。我赶忙找了一处沿街的花坛坐下,只觉得心跳加快,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我原本也不是一个特别依赖别人的人,可是自从和裴则琛在一起之后,我总觉得有他在,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我渐渐的开始依赖他,只要遇到些事情,总是会手足无措。
我坐在花坛上,心里总是觉得慌慌的,一下子,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约是因为烧还没有退下去的关系吧。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来,异常艰难的拨通了裴则琛的电话。
我跟他说了个大概,然后把我在的地址告诉了他,他说一会就过来。可我好像越来越不对劲,眼皮也有些沉,我在心里不禁感叹,现在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依稀听到裴则琛在身旁焦急的喊着我的名字,我能听到,但就是没有力气去回答。我感觉到他将我拦腰抱起,我难受的窝在他的怀里,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
我觉得头越来越重,甚至泛起了一股恶心,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紧紧的贴在裴则琛的怀里,心里涌起了一丝的害怕。我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我讨厌这里满是白色的情形,我更讨厌冰冷的床沿。
“夏夏,夏夏。”
我的脑子依然很清晰,只是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我始终能听到裴则琛焦急的呼唤,我想回应他,却做不到。我感觉自己被平放在床上,没有了裴则琛的怀抱,我竟然开始惊慌失措起来。
我挣扎着想要重新回答的怀抱,不断的呢喃着他的名字,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我整个人像是堕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里,不断的在往下掉,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我想抓住裴则琛的手,可是我已经不知道他在哪里了。
渐渐的,我开始失去了意识,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睡了很久,我觉得自己的眼皮很重,头也像炸开了一样,但身体好像恢复了一些力气,我本想伸手揉一揉酸痛的额头,却意外的被一个温暖的大手包裹,我浑身一怔,怯怯的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裴则琛担忧的脸庞,他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坐在床边,我鼻子一酸,险些就要哭出来。这个时候,好在裴则琛在我身边。
裴则琛俯下身抱住我,他靠在我的肩头,柔声说,“傻丫头,我在呢。”因为他的这句话,我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伏在他的肩头,抽泣了起来。我刚才是真的很害怕,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就变成这样,我清楚的知道,这绝对不会是因为发烧引起的。
裴则琛将我抱了起来,他坐在床侧揽着我。虽然没有之前的那种不舒服了,但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我卸了力气完全的靠在他的身上,低声的问道,“则琛,我这是怎么了。”
裴则琛淡淡的说,“没什么,只是贫血而已,你要注意休息,不可以再这么拼下去了,否则我会心疼的。”
我心里涌起一丝疑惑,但我也没有多想,既然裴则琛这么说,那一定就是这样了。我在医院里挂了一瓶葡萄糖,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准备离开了,裴则琛一直抱着我,连地都不让我下,把我抱上了车,到家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直抱着我进了房间。
原本裴则琛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就准备离开了,可我突然就很想和他腻在一起,我抓着他的手,怯怯的说,“你别走,陪我一会。”
裴则琛轻笑了一下,转身上了床,躺倒我的身边,伸手揽着我。我贴在他的胸口,低声的说,“我今天是不是影响你的工作了。”
裴则琛低笑了一声,拉过我的手亲吻了一下,“说什么傻话,没有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了,只要你没事就好了。你啊,我让你在家休息几天,你就是不听,今天怎么又跑去了医院,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生怕裴则琛会因为我见沈振东而不开心,撒娇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我,如果我在家休息的话,你也一定会放下手头的工作来陪我,我不想影响你的工作。”在裴则琛没开口之前,我又说道,“你猜我今天在医院的时候,遇到了谁。”
“嗯?”
“我见到你那个小秘书,林瑶了。”
裴则琛愣了一下,低声的说,“恩?你怎么会遇到她。”
我如实说,“林瑶怀孕了,但是她的男朋友好像并不想要这个孩子,我觉得她很可怜。”
裴则琛显得有些不淡定,他焦急的问道,“她还和你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裴则琛怎么会突然那么激动,大约是因为林瑶是他的助理秘书,所以他比较急吧。
“没有,她没说什么了。”
第218 依赖
我没有参透裴则琛的话,但我觉得他好像有些不悦,林瑶跟了他这么久,应该也是有感情的吧,担心她也是自然。
我窝在裴则琛的怀里,过了没多久就有些困了。和裴则琛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们除了拥抱和接吻之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没有强迫过我什么。虽然我已经知道我结过婚,肯定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但是我心里却始终有个坎。
裴则琛一晚上都没走,我们一直拥在一起睡觉,这让我格外的安心,一觉睡到了天亮。我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裴则琛的俊颜,他已经醒来了,收了收手臂将我搂的更紧。
我往他的怀里贴了贴,裴则琛柔声说道,“你今天去上班吗,如果不舒服的话,还是在家里休息一下吧,我可以在家里陪你。”
我摇了摇头,软糯的回答,“不了,我还是想去事务所,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呢,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太累的,你就别担心我了。”
裴则琛从来不会强迫我,他也没有再坚持,只是让我照顾好自己,本来让我中午去和他一起吃饭,可我想着还有一大堆的事情没做完,也就委婉的拒绝了。
他开车送我去了公司,说是晚上一起下班,我知道他这是在督促我不要太累,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一到事务所,我就全然的投入到了工作中去,但处理事情的进度却要比我想象中的快很多,大约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几桩大案子的各种在证供都已经整理好了,我想着,索性我也要吃饭的,不如去找裴则琛,也好给他一个惊喜。
我在楼下的餐厅买了一些午餐,直接上了三十六楼,因为裴则琛给了我一张卡,所以我很顺利的就上了楼。意外的是,我这次没有在门口见到林瑶。
我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到了门口的时候,我居然听到有人哭泣的声音。我一下就止住了脚步,站在门口想要听清楚。
好像是林瑶的声音,但除了她的哭声,我再也没有听到别的声音了。我禁不住心里的疑惑,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裴则琛严肃的声音,我愣了一下,推门进去。
“夏夏,你怎么来了。”裴则琛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的面前,抓着我的手,恢复了之前一向温柔的脸庞。
林瑶站在办公桌前,低声啜泣着,看得出来,她已经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林瑶,你怎么了。”我没有忍住,便直接开口问道。
林瑶赶忙摇了摇头,朝门口的方向走去,嗫喏的回答道,“没什么,是我不好,我在工作上出现了失误。”说着,她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顺便关上了门。
不过,我想着裴则琛应该在工作上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林瑶也一定是因为做错了事情被他批评了。但是我倒没想到裴则琛居然把她骂哭了。这和我印象中的裴则琛完全对不上号。
我呆愣站在原地,裴则琛拉住了我的手,柔声的询问道,“夏夏,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回过神来,说,“我想着事情处理完了就想着过来和你一起吃午餐了。”
裴则琛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朝沙发走去。我看到他的桌上有一大堆的文件,我想裴则琛应该是比我还要忙,我没有打扰他太久,吃完了午餐之后就离开了。
我到了门口的时候,看到林瑶坐在她的位置上发呆,我抑住不住心里的好奇心,走到她的面前,低声的问道,“林瑶,你怎么了,是不是则琛说你什么了。你别往心里去,他没有坏心的,我想他只是急了。”
林瑶站起来,低声说,“没有,我没有怪裴总,这件事是我不好,是我粗心大意了,他说我也是应该的。”
林瑶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很不好,我想到她怀孕五周的时候,忍不住的问道,“孩子的事情,怎么样了,你跟你男朋友商量过了吗。”
“没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我很想要这个孩子。”林瑶低声啜泣起来,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也觉得很不是滋味。
我也只能劝说她几句,因为我也不知道她和他男朋友的事情,所以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我很开心林瑶能告诉我这些,如今,我觉得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我和林瑶互留了电话,我和她说,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给我。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她的,至少能够当一个倾听者。
昨天去了源业集团之后,我也再没有接到过他们公司的电话,我想,应该梁恪之也不会选择和我合作,就像沈振东说的,源业集团的法律顾问加起来是我们事务所的好几倍,他们确实没有什么必要找我们来合作。
源夏事务所一直在扩大,郑少源把隔壁的那个单元也租了下来,现在我们事务所的挂牌律师已经有六位了,在海城的律政界也算是有一点名气。因为郑少源几桩官司的胜利,让很多人都慕名而来,所以我们的工作也愈发的忙碌了。
最近,我总是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头晕,但只休息一会也就好了,所以我一直没有太在意,我想,应该是工作太忙碌的关系吧。
生活算是步入了正规,我享受着和裴则琛之间的小甜蜜,享受着工作带给我的充实感,即使失去了那一段记忆,如今对我来说,似乎也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第219 天价代理
两周过后,源夏律师事务所接到了源业集团送来的法律代理合同,正式聘请我为源业集团的法律顾问,聘期一年,合同上标注的费用为,一千万元人民币。
在接到这份合同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我们所有人都震惊了,原本我早就不抱希望了,但我实在没有想到,在两周后,居然会收到这样一份重磅炸弹。这不仅是一个重磅炸弹,还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一千万的价格,除非是一个跨国集团聘请一个十分权威的律师团队,否则从不可能会有如此的天价,而且,只是单单聘请我一个人。
我和陆榆仔细的研究了他们递送来的合同,根本找不出一丁点的漏洞,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打电话让郑少源回来,因为我们实在不放心,谁都不会相信,这么好的事情,会落到我们的头上。
郑少源接了电话没多久之后赶回来了,他也表示很震惊,他用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逐一的核对合同上的内容和条款,也没有发现一丁点的差池,这就是一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法律代理协议。
协议期间,由我主理源业集团的一切法律纠纷,无论是对外的企业间的纠纷还是公司内部的劳动纠纷,都由我一个人全权代理,一年代理费一千万。这样的高价,让我们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别的其他原因。
陆榆持保留态度,但她还是觉得法律为先,既然合同上没有一丁点的漏洞,那这份协议就是成立的,如此高额的代理费,没有不接的理由。再者说,源业集团如此大规模的公司,原本就有一个成熟的法律团队,我们要做的事情,其实并不多。
但是郑少源却不这么想,他觉得,既然已经有如此成熟的法律团队,完全没有理由出这么多的钱来外聘一个律师,而且,对象还是我。
我觉得郑少源和陆榆说的都有道理,一方面是可能出现的隐患,另一方面是高额的代理费,我该如何选择,他们最后把这个难题交给了我。
我觉得我得慎重的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不能如此仓促的去回答,所以我没有立刻答复他们,决定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再做决定。
裴则琛去法国了,我一个人回了家,我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情,我一直在左右摇摆不定,我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抉择,是应该保守一些,还是搏一把。
梁恪之这个人,一直给了我很大的阴影,我不知道他到底高深莫测到什么地步,可是话又说回来,一千万的数字,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抵御的,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是金钱如粪土的人,这样的数字,让人震撼,也让我迷茫。
我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好好的睡觉,天没亮的时候就醒了,我满脑子都是这份代理合同,以至于我的心绪不宁,整个人都没有精神。但我还是理不清什么头绪,我本来答应了陆榆和郑少源今天会给他们一个答复,可我依然处于迷茫的阶段。
我到了公司楼下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沈振东靠在花坛边,抽着烟,他的脚下还散落着好几个烟头。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夹着香烟,脸上有抹不去的焦虑。
我不知道他在这里干什么,我朝着办公楼走去,在快靠近他的时候,他抬头看到了我。沈振东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朝着我走来。我还来不及开口,他就用一副命令式的口吻说道,“源业集团的那份代理合同,你不许签,退回去。”
“为什么?”
沈振东又摆出一副讨人厌的模样来,冷冷的说道,“你别问这么多,总之,你不能接受这份代理合同,严夏,你搞清楚,梁恪之没有理由给你这么多的钱,你有什么资本让他和你签这份代理协议呢。”
沈振东的话实在令人气愤,他就是有这个本事,三言两语就能将我的怒火引燃,我不悦的反驳道,“怎么,在你眼里,我严夏就如此一文不值吗。”
我试图绕过沈振东往办公楼里走去,我愤愤的丢下一句话,“沈振东,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沈振东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大声的吼叫道,“严夏,你能不能听我的劝,梁恪之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和裴则琛都不是他的对手,我请你好好的去想一下,他为什么要和你签这份代理合同,你千万不要一时冲动。”
我甩开沈振东的手,就算他是在劝我,但我也不喜欢他这样粗暴点的方式,我已经不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了,我自己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我不想再和他争辩下去,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我直接上了电梯,心里的怒火始终没办法平静。我一进公司就见到陆榆和郑少源,我对着他们说道,“我想好了,这份代理合同,我签。”
他们两个尊重我的决定,按照我的意思,上午的时候就把协议盖了章回传了,下午的时候,我们就接到了源业集团的电话,说是让我明天去他们公司开会。
等到我情绪平复下来之后,我才有些意识到,这件事我是不是有些太冲动了,我全然是因为沈振东的原因才会一气之下和他们签了这个合同,不过现在想来,就算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我俨然已经成为了源业集团的代理律师。
我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研究透彻源业公司的经营范围,财务状况,公司劳务状况等,我生怕明天的会议会出什么岔子,还有一点就是,我一直在调整自己的心态,试图克服心理对梁恪之的惧怕。
第220 抵触
又是一晚上没睡好,虽然我和裴则琛没有睡在一起,可是他不在家,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特别没有安全感。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我也不会央求他多拨出一点时间来陪我,我挺满意我们两个现在的相处模式。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源业集团的办公楼,现在木已成舟,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就算是为了这一千万的代理费,我也要做好这件事,我想,只要我每件事情都竭尽所能,没有一点纰漏,那甲方也找不出什么问题来。
我到源业的时候,那天见到的那个秘书早早的就等在了楼下,我跟着她一路上了楼,却没有见到梁恪之,这让我不免松了一口气。接待我的人是源业集团的法务部主管,姓钱,一个年近四十岁的职业女性,她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和我梳理了源业集团的法务状况,还有交代了一些工作给我。
在接到工作的那一刻,我不免有些心虚。钱主管给了我一份厚厚的资料,上面记录了源业集团和一些小公司发生的债务情况,这些小公司大多都是拖欠了很久的款项,我要负责去整理这些资料,先是和欠款方沟通,如果不行,就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源业集团涉及的业务很多元化,几乎在各个领域都有一些涉及,但他和裴氏不同的是,源业更多的业务模块偏向于金融理财投资这一块。
我拿了这一沓厚厚的资料就回去了,我到了家之后就给郑少源打了电话,我和他沟通了一下这样的情况。按照正常的流程,我应该先和对方公司沟通一下,如果对方在财务上有困难,那可以再沟通一下滞纳金的条件,如果协商不成,那就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提告。
我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将这些零碎的资料做了逐一的整理,大约有十二家左右,明天我要一一前去沟通,然后再做后续的归整。
大约是这两天太困了,所以我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但我依稀还有些意识,我还在不断的细想着,明天应该怎么和这些借款公司去沟通,时限应该设定多久为好。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我吃力的睁开眼,就看到裴则琛的脸。我有些激动,开心的说,“则琛,你回来了。”
裴则琛站定了脚步,宠溺的看着我,“嗯,我想你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倦意,我示意他放我下来,裴则琛点了点头,将我放到了沙发上,他挨着我坐在了我的身旁,看着桌上一堆的资料,略带着严肃的说,“我说了,不允许你这么累,为什么又是这样一堆的工作,夏夏,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我自然是知道裴则琛是为我好,但我又不想让他担心,源业的事情,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了吧。我撒娇着搂住裴则琛的腰,依附在他的怀里,软糯的说,“没有,我没有让自己很累,这些资料只要整理一下就好了,你又不在,我总得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否则我会闷死的。”
裴则琛轻笑了一声,算是接受了我的这个借口,他转身搂住了我,将我摁在了沙发背上,邪笑着说,“这么说来,我的夏夏也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