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 回家(35/57)
直到听到沈振东喊我的名字,我才怔怔的回过神来,他们两个都在看着我,我感觉有些尴尬,搪塞的说道,“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没睡好,刚才走神了。”
唐淼说,“嗯,这样啊,是不是刚来深圳有些不习惯呢,没关系的,今天的工作量也并不大,只是要严夏你给我一些专业的法律意见,我们现在的工人分为很多类,有一半是工作三年以上的,百分之十是工作五年以上的,剩余的那些都是三年以内的员工,这些员工该如何遣散,补偿金应该设定为多少,我们必须为公司做最出合理的安排。”
我点了点头,这些资料我都已经看过了,源业这次收购的是一家很成熟的大型企业,这家公司并没有出现资金链的问题,这次收购应该算是一次战略合并,扩大了源业集团在深圳的规模。那如何有效的将原有公司的资源整合到源业旗下,这就是我现在首要的工作。
我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想沈振东和唐淼是什么关系了,我和沈振东本来就没什么,他和唐淼之间的事情,也不是我要考虑的。
我从唐淼那里拿到了具体的名单之后,就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去。在我看来,辞去一些新员工的成本应该是最低的,因为他们的工龄相对较短,公司赔偿的金额也较少,这样是减损最好的方法。
我按照唐淼给我的名单,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将要裁去的三分之一的人员名单给到了她,她也没有细问,说是会按照我给的名单,尽快的通知人事和财务去落实。
下午的时候,唐淼调出了许多这家公司的合作协议给到我,因为已经被并购,那之前遗留下来的合作协议很有可能成为源业的风险隐患,我必须一一去规避这些事情。
我在办公室忙的昏头转向,作为一家生产型的企业,有太多的合同要去查看,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也大抵只完成了十分之一的合同审查。
我看了下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揉了揉酸痛的额头,本想休息继续工作的,但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沈振东的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走到我的面前,不由分说的就合上我面前的资料,拉着我的手朝门外走去。我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沈振东,你干什么,拉我去哪里。”
沈振东拉着我继续走着,淡淡的回应道,“很晚了,不要再忙了,明天再检查吧,我带你去吃晚饭。”
我没有拒绝,我也确实饿了,只是被他这样抓着手实在有些别扭,可是无奈我又挣脱不开。我们一路到了门口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唐淼,她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笑着说,“振东,严夏,晚上我正好有个饭局,你们和我一起去吧。”
我本想拒绝,可想到沈振东和她若有似无的关系,我还是没有着急的开口。
大约是见我们不回答,唐淼看着沈振东继续说道,“振东,晚上吃饭的大多都是深圳商圈里的朋友,他们知道你今天要过来,特意定了这次晚宴,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沈振东转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第235 青梅竹马
我倒是并不在乎去哪里吃晚饭,只是我觉得在唐淼面前,沈振东似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总是能做出一些出乎我意料的事情。不过既然沈振东已经答应了,我也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们两个上了唐淼的车,往酒店的方向驶去。
“振东,你还记得大学里,一直跟在你后面的那个大勇吗?”
沈振东沉默了一下,回答说,“恩。”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是沈振东的话语里却没有了以前的冷漠,我一个人坐在车的后排,听着他们两个在前面聊天,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唐淼一边开着车,一边侃侃而谈,“就是你们宿舍的那个大勇,他啊现在可不一样了,他在深圳圈了一块地,现在做起了开发商,上个礼拜我还和他一起吃过饭呢,这不,今天听说你要来,他晚上也特意赶过来吃饭,说是想见见你。”
沈振东转头看着唐淼,淡淡的说,“就是那个以前追你的吴大勇吧,我自然是记得的,他总是和我打听你的消息。”
唐淼娇嗔了一句,“胡说什么,我和他才没有什么关系。人家吴大勇现在好歹也是个地产界暴发户,哪里看得上我,你想多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沈振东微笑着摇了摇头,在我的印象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沈振东这个样子,我心里不自觉的泛起了一股酸意,不知从何而来,却也怎么都挥散不去。
约莫半个小时候之后,车子在一家叫皇朝酒楼的地方停了下来,沈振东下车之后,替我拉开了车门,我愤愤的下了车,却连正眼都不想看他一样,此时的沈振东,是如此的令人厌烦。
我们跟着唐淼进了一个包厢,里面早就坐了好几个人,我们一推开门,就有一个长得矮矮胖胖的人咧着嘴朝我们走来,他的脖子上挂着几条很粗的金项链,手上带了块闪闪发亮的手表,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一定不便宜。他踱着步子朝唐淼走去,嗓音极大的说道,“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说完之后,他不等唐淼回答,就转身朝着沈振东走来,他不由分说的大力拍了一下沈振东的肩膀,开心的说,“啊呀,东哥,我们可是有四五年没有见面了吧,要不是唐淼说你来深圳,我还见不着你呢。”
我转头看着沈振东,他虽然没有表现的很热情,但是原先冷漠的表情舒展了不少,脸上若有似无的挂着淡淡的笑意。他被那个叫吴大勇的男人拉着坐了下来,我似乎完全被忽视了,但我都已经进来了,总不能现在离开,只好硬着头皮坐到了沈振东的身旁。
我们三个之外,包厢里还坐了四个人,除了那个吴大勇,另外几个全都是源业集团在深圳分公司的高层,他们似乎和沈振东也很熟稔,一直在忙不迭的向沈振东敬酒。
我在旁边,像是空气,他们说的话,我半句都插不上去,桌面上酒气渐浓,沈振东似乎也放开了许多,开始和他们闲聊起来。我却如坐针毡,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时机离开。
照理来说,沈振东的身体不应该喝酒,医生也特意关照过了,但沈振东一向固执,哪里是我能劝说的了的,况且,我现在一丁点都不想管他。
吴大勇端起了酒杯朝着沈振东走来,他嬉笑着说道,“东哥,在大学的时候,我就看到你和唐淼两个人形影不离的,我本来以为毕业之后,你们两个怎么都会走到一起,谁知道沈总居然在海城结婚了,真是令人咋舌啊。不过,好像听说沈总后来又离婚了是不是,难不成是为了我们淼姐吗?”
我心头一颤,这样坐在一旁听着别人谈论我和沈振东的事情,虽然我不记得了,但这感觉实在很奇怪,我转头看着沈振东,我很想知道,他准备怎么回答。
可是沈振东却只是冷笑了一声,并没有直接的回答吴大勇的这个问题,反而唐淼显得有些不淡定,她轻锤了一下吴大勇,佯装生气的说道,“大勇,你够了啊,你胡说些什么呢,我和振东要有什么的话,早就有什么了,还会等到今天吗。”
吴大勇反驳道,“那可说不定,淼姐你至今没有嫁人,难道不是在等东哥吗,我们一帮大学同学可一直看好你们呢。”
唐淼羞怯的低垂着头,这让我心里有些异样,我心里窜起了一股无名的旺火,就在我快要爆发的当口,沈振东站了起来,试图阻止这场闹剧。
他举起酒杯,豪饮了一口,严肃的说道,“好了,今天很晚了,就到这里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先回酒店休息了。”说着,沈振东就直接往包厢的门口走去,完全没有给别人反应的时间。我也跟了上去,并不是想跟着沈振东,只是想尽快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沈振东在门口等我,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对着我说,“走吧,回酒店。”
我心里的那口怒气七上八下的,我实在不想和他说话,但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闹别扭,毕竟我没有这个身份,我又不是他的谁,这一点理智,我还是有的。
我们沉默着回了酒店,一路上我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我直接上了电梯,回了房间,我刚想转身关门的时候,沈振东却伸手抵住了门。
我不悦的看着他,没好气的说,“你干什么,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沈振东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反手关上了门,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推着我到了墙角,一只手支在墙上,将我圈在了他和墙壁之间。
这样的近距离让我有些不适应,我伸手推搡着他的胸膛,愤愤的说,“大晚上的,你干什么,你走开。”
沈振东抓住了我的手腕,直视着我,低声说道,“怎么了,你吃醋了?”
我浑身轻颤了一下,这两个字让我有些无所适从,难道我刚才所有的情绪,是因为吃醋吗?不,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吃沈振东醋,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和唐淼之间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第236 我一点都不在乎
沈振东拉过我的手,揉捏着我的手心,玩味的说道,“如果不是吃醋了,为什么你一晚上都显得那么不开心,严夏,别骗自己了,你脸上的表情早就出卖你了。”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愿意被这样当众揭穿,不管沈振东说的是不是真的,都让我反感,况且,我绝不会承认我在吃醋,绝不。
我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愤怒的看着沈振东。
“沈总,我想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好了,你和唐淼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干系,就算你真的是因为她而和我离婚,我也无所谓,反正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我一点都不在乎。”
大约是我说的话太过直接,沈振东敛去了笑意,直直的望着我,我被他看得有些背脊发凉,浑身的毛孔全都张开了,可无奈的是,我却怎么都推不开他。
沈振东腾出一只手来钳制着我的下颚,这让我无处可躲,只能直视着他的双眼,可是天知道我有多心虚。我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介意这件事情,我生怕被他察觉到我的情绪。
沈振东狠狠的说道,“严夏,你不用在我面前伪装,我认识你那么久,就算你失忆了,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再了解不过了,你如果想知道我和唐淼的事情,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解释。”
我几乎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的回应道,“不,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我能看到沈振东变化的表情,他看上去像是在强忍着怒意,我也有些微微的发怵,就在我还沉浸在这些复杂的情绪中时,下一秒,沈振东突然就吻住了我的唇。
他没有给我一点犹豫的时间,极其霸道的撬开我的贝齿,他温凉的舌头直接就探了进来,只不过短短数秒的时间,当我的舌头碰到他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是涌过了一阵电流,瑟瑟发抖。
我瞪大了双眼看着沈振东,我不断的推搡着他,我所有的挣扎和反抗全都被他吃了下去,我的抵抗在他的眼里,似乎就是小儿科,我越是用力的推他,沈振东却愈发的深入。
他攫住了我的舌头,在我的舌尖上厮磨打转,我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奇怪,有些渴望他的拥吻,可是理智却还是占领了我大部分的脑海份额,我捶打他,甚至用力的咬了他的舌头,可是沈振东却丝毫不在乎,他愈发深入的占领我的口腔,让我无所适从。
我的心跳在加快,感觉都快要跳出了我的胸腔。我和裴则琛接吻的时候,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虽然羞怯,却没有如此强烈的冲击。
当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裴则琛名字的时候,我的理智开始作祟,我使劲了浑身的力气,一把推开沈振东。
他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抵在了墙上。我大口的喘着粗气,用手背狠狠的擦着嘴角,我愤怒的望着沈振东,咆哮的吼道,“沈振东,你这个疯子,你发什么神经。”
沈振东用拇指轻轻的捻了一下唇角,那里有一丝淡淡的血迹,应该是刚才被我咬出来的伤口,他冷哼了一声,笑着说,“严夏,我说过,你只能是我沈振东的女人,就算你失去记忆,你心里也有我,不管你怎么否认,都没用。”
沈振东站直了身体,捋了捋衬衫上的褶皱,他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转身打开了房门,大步的走了出去。
随着房门被重重的关上,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瘫软的跌坐在地上,嘴边还残留着沈振东的味道。我环抱着双膝,窝在墙角里,试图平复这狂乱的心跳。
为什么我会介意他和唐淼的事情,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反感他的吻,甚至有些渴望。我在心里不断的咒骂着自己,严夏,你到底在抽什么风,他是沈振东,不是裴则琛,你清醒一些。
我用了很久的时间,才让自己恢复正常,我在告诫自己,一定是自己累了,产生的错觉,我对沈振东,没有半点的感觉,我不能让自己陷进去,我不能背叛裴则琛。
我洗好澡之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虽然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让我很乱,但是因为昨天没有睡好,我还是觉得很疲累,躺在床上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调好了闹钟,因为我不想和沈振东一起去工厂,所以我很早就起来洗漱好了,然后离开了房间。
天气开始渐渐转暖了,白天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加上今天的天气很不错,我原本有些阴霾的心情也好转了不少。
我在酒店吃了早餐,准备在门口叫一辆出租车去工厂,我刚走出酒店的大门,我就感觉到背后有一阵凉风,我根本没有来及的反应,就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我尖叫着捂着头,完全没有看清楚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头发突然就被人扯住,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我听到旁边有个女人在我耳边不断的叫嚣和辱骂着。
“你这个女人太恶毒了,你为什么要裁掉我们,你知道我们全家都指着我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吗,你这个坏女人,你既然让我没了工作,让我全家都吃不上饭,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
好痛,我被人揪住了头发,身体失去重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的手肘和膝盖全都蹭破了,可因为跌倒,我的头发被揪的更紧了,我感觉我的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我连头都抬不起来,我只能不断的尖叫,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我甚至听到周围有人在指指点点,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帮我。
我哭喊着哀求道,“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那个人用尽全力的扯着我的头发,嘴里不断的骂道,“我做错了什么,我进公司两年,一直是劳动先进,你们说裁员就裁员,还只补偿两个月的工资,你们是不是人啊,我今天就算被抓起来,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我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浑身的剧痛看随着心里的恐惧蔓延着我的全身,在这个时候,眼泪是多廉价的东西,不管我怎么哭喊,都没有一个人过来帮我。
我手心上的皮全都蹭破了,可是因为被揪住了头发,我只能一只手与她抗争,另一只手艰难的撑在地上。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无助,我像是跌入了一个冰窖,浑身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第237 你为什么才来
我尖叫着求她放过我,我半点都不是她的对手,就在我无助的差点自暴自弃的时候,我的头发被松开,我重重的瘫软在地上,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靠手肘勉强的撑着身体。我抑制不住的在发抖,冰冷的凉水浸润了我的全身,我的眼泪也在不断的往下流。
我依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除此之外,还有几名酒店的保安,他们将这个女人制服住,但她还是在不断的大声叫骂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你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你这样做太没人性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默默的承受着这样莫须有的指控,心里的酸涩难以言喻,我从来没有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遭受过这样的欺辱,却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我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就在我心灰意冷,止不住眼泪的时候,我被沈振东拦腰抱起,一瞬间,我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我紧紧的搂住沈振东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前,放肆的痛哭起来。
沈振东抵着我的额头,低哑着嗓音说道,“严夏,别怕,我在,别怕。”
我往他的怀里缩了缩,颤抖着点了点头,我从没有像这一刻一般,如此贪恋沈振东的怀抱,似乎有他在,我就安全了,我就不会被欺负了。我甚至在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要和沈振东闹别扭,为什么要一个人离开。
沈振东抱着我去了他的房间,他一直紧锁着眉头,我感觉到他要把我放到床上的时候,那种不安的情绪一下子又扩散开来,我死死的抱住沈振东,我开始剧烈的发抖,仿佛一松开他,我又会掉落无边的深渊里。
沈振东愣了一下,他环着我,将我放到了床上,轻拍着我的后背,覆在我的耳边,低声的说,“严夏,别怕,没事了。”
我这才稍稍回过神来,可是依然不愿松开手,我静静地贴着沈振东,似乎只有这样,才让我有些许的安全感。
“严夏,我在,我哪里都不去,你松开我,你身上都是伤,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我脱口而出的回答道,“不要,我不要去,我哪里都不要去。”听到要出门,我就想到了刚才的一幕,我不要出去。
沈振东拖着我的头,安抚着说道,“好,好,我们那儿也不去,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拿一条毛巾,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过了很久,我才试图松开沈振东,他替我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我紧紧的裹着,可是身上还是冰凉,我已经无法控制身体了,始终在不停的颤抖着。
我听到沈振东在打电话,具体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进去,过了一会,他拿来了浴巾坐到了我身边,他拉过我的手,替我擦拭着头上的水渍。我如同被抽走了魂,任由他摆弄。
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刚才的那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了,如果不是沈振东的出现,我根本不知道我会被她怎么样,周围那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欺负,没有一个人帮我一下,我哭喊,尖叫,他们全都无动于衷。
而且,事情就发生在酒店的门口,为什么当时保安不出来制止,等到沈振东出现之后,他们才一拥而上。
沈振东握着我的手,柔声的说,“好了,别想了,没事的,我在呢。”
我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因为沈振东的这句话,又开始有些翻涌,我坐起了身,直接扑进了沈振东的怀里,我哽咽的说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你为什么才来。”
沈振东一手抚摸着我的头,一手轻拍着我的后背,淡淡的说,“恩,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哭了。”
我哪里控制的住,我的眼泪将沈振东的衬衫晕湿了一片,许久之后,才再一次的收住眼泪。意识稍稍恢复清醒之后,我才发现,我现在的举动是多么的窘迫,我从沈振东的怀里探了出来,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
就在我羞愤难当的时候,突然门铃响了,沈振东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起身去了门口。过了不多时,他转身回来,提着药箱坐到了我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