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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离婚失败了[娱乐圈] 第63章 醉酒之后

冷桔暖 · 言情小说 · 340 KB · 2019-02-24 13:06:26

第63章 醉酒之后

  夜幕沉浓, 坠着零星几点星光。

  晚风凉, 钟意边对着手呵气边翻出了钥匙,打开门。

  先前走得急, 忘了把沈远肆的钥匙还回去,这个时候正好排上了用场。

  周遭安静至极,唯有金属钥匙相互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响声。

  旋开门, 不出她意料,门内是一片静谧, 黑漆漆的。

  钟意试探性唤了声。

  “沈远肆?”

  无人回应。

  钟意垂眸, 凭着记忆在墙边摩挲了一阵, 摸到了吊灯开关,打开——

  “汪汪汪!”

  骤然亮起的灯光几分刺眼,钟意眯着眼,寻着声音看去,便见元宝蹲在不远处的地毯上, 冲着她低低吠了几声, 似是戒备。

  钟意刚迈步, 元宝尾巴摇动频率更快, 噔噔噔跑到她面前,咬住了她的裤管。

  “元宝,是我呢。”

  钟意以为元宝没认出自己,蹲身想要揉揉元宝毛茸茸的小脑袋,元宝松了嘴,狗头一摇, 躲开了。

  惹。

  钟意抿唇,站起身。

  元宝又跑到她面前,再次咬住了她的裤管,往门外扯。

  “元宝,怎么了?难道是不欢迎我吗?”心里几分发酸,这才多久,自己救回来的狗狗也爬墙了,开始赶自己走了。

  甚至把沈远肆当成新主人了。

  元宝呜咽了声,骨溜溜的黑眼看着钟意,脑袋在钟意裤管上蹭了蹭,像是讨好,又像是倾诉什么。

  钟意皱眉,“元宝?”

  这会儿沙发上传来低低的一声嘤咛。

  钟意看去,那醉酒的男人脸朝着沙发呈个大字型躺在沙发上,趴着的姿态很是奇异,似是不舒服,皱着眉翻了个身。

  翻了身之后姿势更别扭了,一点一点往下滑。

  钟意不得不用力从元宝里救出自己的裤子,忙过去就要掉地的男人。

  使了吃奶的劲儿才把男人扶上去沙发,钟意死死抓住他背后的衬衫,拉着他往上,腿跪在地上作着力点,不经意间还刮到了男人的腰侧。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男人缩了下。

  扶上去后,钟意才松了口气,凝眸看去。

  许是醉,男人浑身透着淡淡的红,鼻息紧促,眉头皱着,长睫覆在眼睑下,又是极乖的样子。

  “汪汪汪!”元宝又冲着钟意吠。

  见钟意不搭理它,便又跑来,跳上沙发,压在了沈远肆身上。

  沈远肆闷闷哼了一声。

  “元宝,别这样。”钟意不得不冷下脸,声音沉了下来,“这样是不好的,快下来。”

  对视几秒后,元宝败下阵。

  “汪呜……”

  弱弱吠了声后乖乖从沈远肆身上下来,在沙发不远处窝着,时不时抬起头往钟意这边望上几眼,有许多想说的话,偏偏说不出话。

  安抚好元宝,钟意想了会儿,从沈远肆身上摸出他的手机,抬起他的手,解锁。

  男人的手机界面很是简洁,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软件,钟意翻到联系人,找到陈野的名字,打了过去。

  陈野过了很久才接,他的那端环境很吵,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尖叫,像是K房或是酒吧一类的地方。

  钟意喂了好几声,陈野都像是没听清。

  掐断电话。

  过了两分钟再次打来,这一回电话那端安静许多了,陈野独特的烟嗓顺着电流传来,带着几分调侃:“兄弟酒醒了?来来来继续喝。”

  钟意唇角搐了搐,沉下声淡淡道:“陈野,是我。”

  陈野有一瞬间的错愕,很快又恢复原本的吊儿郎当:“哟,弟妹有何贵干?”

  “……我不是弟妹。”钟意眉头皱得更紧,侧头看了眼躺在沙发上不做声的男人一眼,又问,“他今天晚上干嘛了,居然能喝得那么醉。”

  在钟意的印象里,沈远肆不是嗜酒的人,克制得很。

  “还能干嘛,应酬呗。”陈野吹了个口哨,半晌玩笑半是认真,“这小子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整天都蹲公司,离了公司呢,就是应酬应酬应酬。”

  钟意:“应酬?”

  “对啊,撑着醉意送走别人之后,就打电话让我来接他,好吧,这小子打电话让我来接,见到我还嫌弃我,一直嚷嚷着你的名字,你以前经常在他酒局之后接他吗?”

  钟意眼皮一跳。

  好像是。

  那半年里常常去酒局把沈远肆带走,久而久之,沈远肆还多了个妻管严的称号。

  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情,这会儿想起来就觉得很远了。

  很平静很美好,没什么纷争的生活。

  钟意的声音不由变得更轻了,近乎呢喃:“然后呢?”

  陈野继续牢骚:“然后啊,算下来也有四五次了吧,我问安彤你的联系方式,那丫头死活不告诉我……可气得我哟,气得我都想把这不争气的兄弟丢大马路了!”

  钟意:“……这两有逻辑联系吗?”

  陈野笑了下:“我说有就有,还有什么问题吗,我还有局呢。”

  “有。”钟意顿了顿,若有所指,“你和我家安彤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上回扯着安彤去Nirvana见面会时,那丫头还是一脸懵逼不认识成员不愿意去的模样,这会儿听着陈野的语气……这两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陈野沉下声:“想知道?”

  “嗯。”

  “不告诉你。”

  “……”

  “你又不是我弟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

  “挂了,我还有朋友在呢,沈远肆就交给你了,你爱照顾就照顾,不爱照顾直接走就是,照着前两天的样子,也就醉上一晚上,明天再头痛一天,over。”

  说完,陈野把电话掐了。

  钟意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面色略崩。

  这特码是哪门子的兄弟,损友吧。

  还是拍拍屁股就走人的那种。

  再看躺在沙发上的那人,眉头紧紧蹙着,像是梦魇,面色比刚才还要红,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钟意叹了声,蹲在沙发前轻轻戳了男人手臂一下,“醒醒。”

  男人没有丝毫反应。

  钟意:“再不醒来,我就把你踹地板上。”

  男人依旧没反应。

  钟意:“……”

  客厅里没有开暖气,这会儿开要制暖也要一定的时间,还是带回卧室吧,钟意想了想,暗下决心。

  她悄然走到沙发背后,心里默默说了句不好意思。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从沙发摔下去,摔伤不至于……那应该能把人摔醒吧?

  钟意这样想着,随即俯身,用力地把沙发上的那人往外推——

  四肢躯干与地面接触,发出沉闷一声。

  像是地面也震了震。

  始作俑者眨眨眼,迅速缩在了沙发背后,好一会儿才战战兢兢从另一边绕出来,蹲身只露出一双眼,看向沈远肆。

  男人总算醒来了,捂着摔疼了的后脑勺,面色阴沉。

  嗓音干哑得吓人:“谁!”

  钟意哆嗦了一下,默默缩回脑袋想趁着沈远肆不注意溜到门边。

  正研究逃跑路线,冷不丁的,沙发另一侧传来一句:“我看见你了。”

  钟意动作一僵,讪讪站起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交汇了。

  沈远肆扶着额头,眸里的红血丝多得渗人,面色苍白阴沉。

  钟意扯了扯唇角,低低溢出一个字:“嗨。”

  男人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看着她。

  房子里安静,外面的风声被紧紧关着的落地窗屏蔽掉了,唯有男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钟意轻轻咳了声,小声嗫嚅着:“既然你醒了,那就回房躺着吧……客厅冷。”

  沈远肆微虚着眼,没说话,也没动作。

  黑眸沉浓,暗色似是比夜色还要深沉。

  “起来啦——”

  钟意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拽着男人的手,把人从地上托起来。

  “汪汪汪!”

  这会儿元宝迅速冲了过来,目光凶狠,撺到两人中间,不住地吼着。

  像是意图把人分开。

  钟意忙安抚:“元宝,他醉啦,我要带他回房间休息。”

  “汪汪汪汪!!”元宝闹得更凶了,在两人中间跳上跳下的。

  “元宝啊……”钟意正要说教,忽然手被反手握住,她一愣,没等她反应过来沈远肆就扯着她的手,迈步往楼上走。

  沈远肆的步子迈得大,钟意在身后跟的踉踉跄跄的。

  想挣开被锢住的手,男人却像是猜到了她的意图,手劲微微加大,直到把她甩进房间才松开手。

  “啪”的一声,主卧的门被关上了。

  元宝被沈远肆无情关在门外。

  “汪汪汪汪汪!!!”顿时,门口传来一阵狗吠。

  沈远肆无视狗吠,啪叽一声倒在床上,又随手扯了被子盖住头。

  声音干哑:“这样算回房躺着了吧。”

  钟意:“……”

  “你是觉得肚子还不够难受吗,还压着肚子睡,猪啊。”钟意额间黑线,走过去伸手扯被子。

  没扯动。

  再扯,依旧没扯动。

  使出吃奶的劲,还是没扯动。

  钟意放弃了,缩回手,忍不住嘟哝了一句:“你这是发酒疯吗?”

  “对的。”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

  钟意:“……”

  成吧。

  喝醉的人最大。

  既然这人喜欢这样躺着那就这样躺吧。

  隐约记得书柜下的抽屉里放着两盒解酒药,钟意翻出解酒药,搁在床头柜上。

  指尖在桌上敲了敲,叮咛道:“吃了药再发疯。”

  沈远肆拉着被子的手微微收紧:“哼。”

  钟意:“不吃?”

  沈远肆:“不吃。”

  钟意沉下眼,冷声说着:“那你就等着明天头痛吧。”

  “……”

  沈远肆猛地拉下被子坐起来,倾身拉住钟意的手腕,嗓音干哑:“这就没耐心了?”

  钟意怔愣。

  这是那日她给他说过的话。

  沈远肆的掌心温热,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像是怕她跑了。

  良久,钟意嘴唇翕动,轻轻开口:“是又怎么样。”

  沈远肆眸底飞快掠过几分戾色:“你!”

  钟意无动于衷,声音平缓:“你吃不吃,不吃我就走了。”

  沈远肆死死盯着钟意,半晌,长长叹气。

  钟意这才抬眼看他。

  像是泄气般,沈远肆松了手,缩回被子里,裹成一团,干哑的声音里带着点恼,还有点小期许,“除非你把那撤回的话再说一次,不然我不吃。”

  钟意太阳穴突的跳了下,手指微微蜷起,“你这是逼我吗?”

  “对。”床上那人应得干脆利落,“我就是要听。”

  没皮没脸,理直气壮。

  “沈总,真不好意思呢。”钟意忽然笑了声,“我不吃这一套呢。”她微微侧头看向散发着柔和光线的小桔灯,笑声愈发散漫,舔了舔唇瓣,“我来照顾喝醉的您,只是人情而已,不是义务,威胁什么的……没意思。”

  床上那人心间一凛。

  钟意单手托腮,把玩着药盒:“而且沈总不是在媒体面前宣称了我们没有关系吗,我太依着您的话,这不就显得我太没脸没皮了吗?”

  沈远肆低低开口:“不是的。”

  钟意勾着唇,平缓问:“那是怎么样呢?”

  “我一直在等你的答案,你不给我答案,我不知道怎么和媒体说,我以为我已经把我的态度摆的很明显了。”沈远肆垂睫,单手捂住一只眼,哑声吐字,“我一直在等你说喜欢我。”

  钟意缩了缩脖子,搁下药盒:“你怎么不说?”

  她特码还等他说呢。

  傻撩啥都不说,这算什么。

  沈远肆眼皮直跳:“我说过了啊。”

  钟意懵:“有吗?”

  卧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半晌,沈远肆拉过一个抱枕,挡住脸,声音很小:“我说了很多次了啊……”

  “Nirvana见面会上,这个,观众们都能替我作证吧。”

  “后来给你送的花里,小卡片你看过了吗?”

  “给你买的茶叶,罐上贴了好几个我爱你呢。”

  “…………”

  钟意听完,歪着头捏了捏耳朵,好小声说:“这些都算的吗?”

  “……”

  沈远肆:这些都不算的吗!

  他仰头,放松了身子,后脑勺磕在床头柜上,低低咒骂了一句。

  那行吧。

  沈远肆把抱枕塞到钟意怀里,倏然凑了过去。

  两个人的距离拉近,钟意可以清晰看到男人眼中的红血丝,与此同时,酒味也萦绕上她。

  像是醉了。

  沈远肆额角青筋一突一突跳着,耳朵泛着潋滟的红,像是被颜料扫过,偏偏语气很正经:“我喜欢你,请当我女朋友吧……不!我们复婚吧!”

  极其直白赤·裸的话。

  钟意手撑在凳子上,微微低下头,长发垂着。

  沈远肆看不清小女人的神情,只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跟着一颤一颤的。

  忽然心很慌。

  沈远肆沉默几秒,手抬起又颓然落下了,微微弓着身子,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不回应我,我就不吃药了。”

  钟意没说话。

  沉闷而安静的空气里,沈远肆没话找话:“至于对着媒体……好吧,我承认那时候有点气,你怎么能撤回呢,我还去找那某讯的老总了,问他撤回的消息能不能恢复,他说不能。”

  钟意:“……”

  “我……老实说,从小只有女孩子追我的份,我没追过女孩子,虽然跟着……额,学了点,但我也很慌。”沈远肆想了好半天,干巴巴憋出一句,“我也是第一次追女孩子,第一次谈恋爱。”

  “想要你,这种欲望快把我逼疯了。”沈远肆皱着眉,薄薄的唇抿成直线。

  钟意:“……”怎么这话有那么点儿色气。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自说自话本领这么溜。

  “至于媒体,怎么说呢,我想在一起之后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公开,你有你想追求的事业和抱负,肯定不希望标签上贴上XX老婆拍了XX戏,这样的话。”沈远肆缓声说着,试图打破空气里的沉寂。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沈远肆巴巴看向小女人:“所以,你的答案是?”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钟意想说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跟两小学生谈恋爱一样,想了很久没想到合适的词语,只得诶了声。

  这个人怎么那么多理由。

  明明先前就很过分,让她很难过,很想缩回自己的壳里。

  到头来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怎么会有这么大猪蹄子的人啊。

  怎么会有这么不知道女孩子怎么想的人啊。

  各种思绪沉淀下来,钟意放下抱枕,扬了扬手上药盒:“你到底吃不吃药。”

  “你先回答我,我就吃。”男人很执着。

  “你不吃药,我就不回答。”钟意把药盒放在桌上,语气强硬。

  沈远肆:“……”

  静了几分钟,沈远肆木着脸:“水和药给我。”

  钟意依言把东西递过去。

  沈远肆闷下药,泄了气般瘫在了床上,“现在可以回答了吗?”

  钟意肩头不自在的缩了缩:“好。”

  算了。

  老是这样也没意思。

  反正这人不是醉着么,等他醒酒了记得那就记得,不记得那就……不记得吧。

  沈远肆顿时挑眼,声音提高:“什么?”

  钟意:“我说好。”

  沈远肆看着她,眼不带眨的:“再说一次,大声点。”

  钟意一噎,顿时来了气:“沈远肆你烦不烦啊,耳聋吗!我都说我答应你了!”

  沈远肆咧嘴笑了笑,指向床对侧,“我听到了啊,但是我担心它没听到。”

  ???

  钟意顺着沈远肆指的方向看去,花瓶和书中间,有个小红点一闪一闪。

  摄像头?

  沈远肆语气上扬:“人赃俱获,这会儿没法抵赖了吧?”

  语气嘚瑟:“撤回的话没法子找回来,只能这样了,噢,你也别想着毁尸灭迹,我特地找了个能上传云端的。”

  钟意:握草。

  忽然觉得,或许从一开始就被套路了。

  “你是不是没醉?”

  “没醉的话,能骗得到你么,你可是演员。”

  只不过没有她想象得那么醉罢了。

  疯狂应酬是真,酒桌上不知节制也是真的。

  得知陈野联系上钟意之后,鬼使神差的,拿了一瓶酒出来倒在西装上,再用风筒吹干,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醉一点。

  虽然那件西装是不能泡水的。

  许是博弈吧,有道坎儿死活放不下。

  赌这个小女人放不下他。

  而特地买了个能上传云端的摄像头,也是怕自己醉过头了,错过了什么没听到的话。

  “……”

  沈远肆不理钟意的神情,抓住她的手。

  “你会生气吗?”他问。

  “……”

  “气我随便揍,既然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你哪儿学来的套路。”

  沈远肆扬唇:“额,这个不可说。”

  钟意往回抽手,皱着眉:“那你放开我。”

  沈远肆眼一眯,舔了舔唇,语气更沉:“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钟意目瞪口呆。

  这是酒精催化的作用,还是说这人已经不要脸了。

  正要拒绝,眼角余光瞥见枕头下压着本什么,钟意咽下已到嗓子口间那些拒绝的话。

  “那你闭上眼睛。”她清清嗓音,音色如沙。

  “好。”

  说完,沈远肆闭上了眼。

  钟意后退两步,深呼吸,凑了过去。

  男人的面颊还是很红,酒气萦绕着,耳朵也晕染出好看的红色,视线往下,便是修长的脖颈。

  锁骨线条精致好看,隐隐可见里面凶悍的肌肉。

  钟意情不自禁抬手,指尖在落在了男人锁骨处,顺着骨线有意无意地挠了挠。

  男人喉间溢出一点点细微的声音。

  色气、旖旎。

  半晌,她缓慢凑近,微微眯眼,带着热度的呼吸落在男人的脖颈处,音色沉沉:“不过,我问你一件事。”

  沈远肆闭着眼,唇角翘得老高,“嗯?”

  “你是看这个学的?”

  腿间突然多了一阵冰凉,还厚厚的。

  沈远肆睁开眼,看下去。

  是本书,书名是《蚀骨宠婚:误惹天价老公》。

  沈远肆:我勒个去。

  他沉下脸,语气严肃,言简意赅道:“大部分吧。”

  也就翻了那么一两遍做了那么一点点笔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妈妈我是想告诉你,这只猪蹄子是装的TvT。

  废话有点多,求不打死。

  这章敲了一整天,删删改改总是不满意。

  可以这么说,钟小意和沈猪蹄是桔子五本现言以来最喜欢的两个角色,想着一定要把他们的形象很好的呈现出来,但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到。(默默对手指)

  怎么说呢,两个人的恋爱过程很像是互相争夺玩具的小朋友,手握筹码谁都不愿意撒手,见到不对劲就退缩,只会采用最拙劣的方法去接近对方,去表达自己。

  沈猪蹄是这样的,钟小意也是这样的。

  还是那句,来日方长呐。

  看了评论,你们都想虐沈猪蹄!?

  沈总OS:在线打钱能增加好感度吗?

  晚点有二更的!没写完的话!明天三更!

  (快夸我这章粗长!我不管我就是要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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