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情困异国(5)(23/81)
“而且阿柔才十七。”
言外之意自然是小姑娘还未成年,黎易冬你可千万别他|妈犯浑!
哪知黎易冬竟说:“其实十七也不小了。我还记得,你十七岁的时候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不花你爸一分钱,而且跟我说,这辈子你都不需要所谓爱情。”
程矜把玩着空杯子,“所以我食言了,你看,十七还是小孩子,立起来的FLAG都是要被推倒的。”
“好了,我有数……阿柔就是我妹子,跟你一样,当亲妹子看。”黎易冬的语气有点焦躁,“还没问你呢,给我电话什么事?”
程矜这才想起初衷,清了清嗓子,“……那谁,什么时候降落?”
“十二点左右吧。”
“帝都?”
“楠都。”
……
夜深人静,程矜躺在床上,裹着薄薄的毯子,放在枕边的手里握着手机,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她还穿着海曼窟外的那身红裙,风很大,她站在高岗上,远远地看着被封锁的防空洞,猎猎风声掩盖了周遭的“撤退!撤退”……
她手里捏着喻铮的身份识别牌,心中默念着,你回来呀!只要你回来了,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让我一辈子都留在托坎陪你都行——
突然,一阵惊天巨响,火光从海曼窟的上方升起,黑烟霎时弥散。
因为胸口窒息般的疼痛,程矜瞬间就被惊醒了,这才发现是一直握着的手机从床头滑落,砸在地板带来的响声。
屏幕上显示,时间是凌晨2点。
喻铮应该已经降落了。
程矜翻出那个月夜的头像,想要发点什么,又想起自己在海曼窟外发的狠话——
“谁再主动联系谁是小狗!”
她将挡住视线的头发往耳后一撩,咬了咬牙,敲了一个字,按下发送。
【骄矜的矜:汪】
手机只安静了不到半分钟,就在安静的卧室里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程矜滑下接通,低沉带笑的男声顿时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仿佛就在她心尖上低语,“还没睡?”
程矜按住胸口,强迫自己显得跟他一样云淡风轻,“嗯。”
“那正好,”喻铮简单干脆地说,“我半小时后到。”
28、情深义重(1) ...
门铃响的时候, 程矜正在梳妆镜前,试穿之前从某宝买回来还没拆的睡衣。
铃声响起,程矜愤愤然地对着镜子里吊带睡衣前襟的红毛阿狸叹了口气, 又忙着把刚刚换下来的圆领直筒睡衣、卡通短裤家居服……塞到落地镜后。
路过玄关旁的镜子, 她将吊带朝肩旁拉了拉, 松松垮垮地挂着,若有似无的撩人,可等她去拧门锁的时候,又慌张地把带子拉回了原位,甚至还将领口又往上拉了三公分。
也不知道在怕什么……程矜默默唾弃自己。
等门拉开了, 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 她立刻明白了自己怕的是什么——
怕自己忍不住, 把对方……咳咳。
“来了啊。”程矜捺着性子, 转身将人让进来,一并跟着男人入内的还有夏末炎热微湿的空气。
小小的两室居里,气温瞬间就高了起来。
喻铮从黑暗的楼道走进玄关,顺手关上了房门, 头顶的灯光照在他黑色的短袖T恤和袖口下结实的手臂上, 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为了等这个,花了点时间。”他仿佛没有注意到程矜的羞赧, 将手中拎着的塑料袋往客厅的桌上一放, “所以来晚了。”
程矜看了眼袋子,一些竹签从袋口戳了出来。
是她最爱吃的那家烧烤,开在网咖门口, 每天宵夜生意多得飞起,排队是家常便饭。可是,这会儿,她对香喷喷的烧烤味儿视而不见,手指搭在桌边,眸光微闪地看着喻铮。
其实算一算,从分开到重逢不过两日,怎么好像过了两年?
见她对袋子里的烧烤毫无兴趣,喻铮边脱鞋边说:“看来是冬子搞错了,他说你最喜欢吃——”
话说完,他刚刚抬起头,一阵香风带过,吊带裙上红毛狐狸已经近在眼前,白皙纤细的手臂抬起,柔暖小手托着他的脸颊,那个狐狸一样的小姑娘已经吻上了他的唇。
程矜喜欢用蜜桃味的唇膏,所以喻铮只觉得自己像掉进了蜜桃的甜汁里,被少女的芬芳包围得太紧、太急促,他从进了程家楼栋就开始准备的心理建设很快功亏一篑。
喻铮直起身,双手刚好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轻松地将人抱起,放置在自己腿上,像抱孩子似的将人拥在怀里,低下头,化被动为主动地攫住芬芳柔软的唇瓣,辗转舔舐,像要把她所有的香甜化为己有。
虽说程矜属于个儿高但骨架小的类型,加上光吃不胖,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但怎么说也将近一米七,被他这样环着,腿脚都不知往哪儿摆,只能翘着小腿,人字拖挂在脚趾间,摇摇荡荡。
“不是黎易冬弄错了,这家烤串我确实喜欢吃。”她的声音因为喘息而带了点娇意,等喻铮浓黑的眸子看向她,才接着说,“只是比起那个……我更想吃你。”
作为从来没有荷枪实弹上过路的“老司机”,程小姐是真真不知道,自己一语双关的话对于一个压抑多时的男人来说,杀伤力不亚于点燃导火索。
她话刚说完,人就被打横抱起了身。
晃晃悠悠挂在脚趾上的人字拖,啪嗒、啪嗒接连落了地,可抱着她的人却充耳不闻,径直把人从玄关抱进客厅,弯腰将人往皮质沙发上一放,紧跟着长腿一曲,半个身子压了上来。
程矜:“……”她是不是瞎飙车、捅大娄子了?
喻铮将她用来盘发的簪子一抽,满意地拿手指捏了几缕发丝,厚茧摩挲,声音暗哑得像蒙了浓雾,“吃了我?怎么吃,说来听听或者直接演示也行,我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