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二章合一(5/6)
如果不是有墙支撑,许央双腿软到能直接瘫在地上。
那!是!脚!啊!
脚踝被他握着就已经羞耻爆表,现在他竟然用指肚揉搓。
有电流从脚底板不断往上蹿,酥酥麻麻遍布四肢百骸。每搓一下,都像是被电到。
虽然是第一次有这种体会,但是许央觉得,脚趾可能是她的敏.感点。
许央紧咬着唇,拼力把脚往后撤,脱离出他的掌心。
秦则初一声不吭,把拖鞋放在她脚边。
许央连忙把脚塞进去,停了半分钟,才缓过劲想起把另只脚的鞋袜脱掉,直接塞进拖鞋里。
她太过慌忙,没有分出心神去看秦则初,其实她只要稍看一眼,就会发现他额头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沿着脸部轮廓往下滴。
有一串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流过睫毛,进入眼里。
有点火辣疼。
秦则初站起来,转身看向马路上的车流,牙齿咬了下舌尖,在心底操了声。
妈的,玩过火了。
许央把鞋袜丢进附近的垃圾桶,撑着伞走过来,细声说:“回去吧。”
秦则初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我叫辆车。”
“嗯。”许央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抬头看秦则初,“华爷是谁?”
刚红毛说,他是华爷的人,而且看样子,他们很害怕这个华爷。
秦则初撩起衬衫衣摆,露出一截胯骨。
衬衫被雨打湿,贴在背上,腹肌在衬衫里若隐若现,连着胯骨线条。画风像十八禁那啥漫。
想起自己刚被他抓着手摸过那里,许央脸一下烧红,忙瞥开眼。
秦则初神态轻松自然,伸手在胯骨上搓了下:“这个贴画,他们以为是纹身。”
胯骨露出来的一小截花纹被他揉搓变形。
“我今晚刚知道,华爷是这片的一霸。”秦则初说,“我贴来装逼的,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说完这句话,他兀自笑了。
笑过之后,又觉得自己特不是东西。
不靠这个华爷的名头,他自己完全可以对付那几个弱鸡小青年,但他那会儿,可能是喝了点酒导致精虫上脑,也有可能是被酒吧萎靡的气息熏的,他也说不清为什么,看到许央白得透明的双腿,半湿不湿的校服,欲哭不哭的样子,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多巴胺急剧上升,烧得他难受。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上她。
非常可耻。
他没忍住,抓住她的手耍了回流氓。
揍爬下那几个小青年,窝着的不明情绪发泄出去,脑子才算清醒一些。
可是刚刚抱住人家小姑娘的脚,算什么事。
秦则初站在台阶上,看着横横斜斜的细雨,只盼雨更大些,把他给浇死算了。
他撸了把脸,瞥一眼许央:“你们在附近聚餐?”
“嗯,杨音音今天生日。”许央解释,“他们还在KTV玩,我想先回家。”
“你现任同桌呢?他不送你?”秦则初话里带刺,“张斌可真不是个东西。”
第22二次犯规
现任同桌, 这话说的, 怎么听怎么别扭。
许央反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逮一个小屁孩。”秦则初说, “老校长的孙子。”
网约车到。
秦则初在车上大概讲了下今晚的事。
老校长就一个孙子, 名叫章宁,今年读初二, 中二期,叛逆得厉害。他最近认识了一些社会哥, 觉得自己很吊, 没少干混账事。章宁从小跟着老校长过, 跟爸妈不太亲近, 以前还听老校长的话,现在连老校长也管不住他,很是让人头疼。
今天上午,老校长把秦则初叫出教室,秦则初挨了顿揍后,一路把他送回家。刚到家就撞上了章宁领着社会哥偷家里的一个印章伪造一份文件, 老校长差点气中风……
在滨城, 对秦则初不错的人没几个,老校长算一个。章宁的事, 秦则初没碰上还好, 这回正好碰上, 当没看见不是他的风格。
于是,今天下午放学,秦则初跟着章宁来到一家酒吧。
没急着和他打招呼, 秦则初坐在阴影里喝酒,远远看着他闹腾。
半个小时后,突然涌出一帮人找茬。
这帮人看起来不太好惹,听他们叫嚣,他们老大是一个叫华爷的人。酒吧老板对他们毕恭毕敬,可见这个华爷势力不小。他们来了劲,存心和章宁那几个社会哥过不去,社会哥怂了吧唧,把章宁当献礼送了出去。
章宁被带入一个包厢,说是要教他献礼的自我修养。
紧要关头,秦则初把他捞了出来。
章宁刚混上社会,就被社会摆上这么一刀,三观碎一地,推开秦则初冲进了雨里。秦则初叹口气,出来找他,找了两条街,碰巧看见了许央。
*
车到宣坊街。
雨有要停的趋势。
秦则初把许央送到家门口后,准备去老校长家里看看章宁有没有回去。
许央问:“你家和老校长是亲戚吗?”
“不是。”秦则初顿了下说,“我爸是老校长以前的学生。”
许央哦了声。
秦则初单手抄裤兜,抬起一只手摸了把后脖颈的雨渍,拖着腔调问:“许央,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我那?”
“雨伞吗?”许央开院门,“送你了。”
秦则初笑笑,看她走进院子里关上门,然后转身离去。
父母今晚有应酬,许央到家时,他们还没回来。
许央去洗澡,站在花洒下,热水浇在身上,屁股有点火辣疼。她赤着身体去照镜子,屁股上赫然三个巴掌印。
赤红。
因为皮肤白,红色巴掌印格外明显。
三个巴掌印叠加,左右两个臀瓣各一个,第三个巴掌印横穿两瓣屁股。
水珠沿着股沟流过,非常涩情。
羞耻又丢脸。
许央扭头急忙跑回沐浴间,越想越委屈,憋了两分钟,哭了出来。
虽然应该感谢秦则初,但是他也太……变态了。
从记事起,就没人打过她,更何况是打屁股。
洗过澡擦身体乳,涂抹到屁股的时候,她又趴在床上哭了一会儿。
手机上有两条未读短信。
一条是杨音音说张斌知道许央提前走了后,非跟她要许央的电话号码,她玩游戏输了,只好告诉了张斌。
另一条来自张斌,说他从洗手间回到包厢才发现许央提前走了,嘱咐她今天下雨路上注意安全。
许央熄灭屏幕,没有回复。
今晚发生的意外不想让同学们知道。
曾有个学姐,晚自习后一个人回家,路上被流氓尾随。幸亏有好心路人帮忙,在被伤害前,学姐逃过一劫并报了警。不知怎么,传来传去,大家都说她那晚其实已经被侵犯。后来学姐不堪流言蜚语,转学走了。
许央迷迷糊糊睡着,不知父母什么时候回来。
第二天早上,母亲送许央去学校,路上时问她昨晚给同学过生日玩的怎么样,在哪里玩,吃了什么玩了什么,参加生日聚会都有谁,几点到家……
许央一一回答,终究没有告诉母亲昨晚的事情。如果母亲知道此事,大学开学前,她晚上就甭想再踏出家门一步,同学聚会更不可能有。
杨音音生日聚会这次,母亲之所以答应,是因为母亲见过杨音音几次,知道她是许央的后桌兼舍友。杨音音学习成绩中等,性格开朗,穿衣打扮不是花里胡哨的那些“社会姐混混”,母亲虽然对她的成绩颇有微词,但总体还算满意,所以没有阻止许央和她做朋友。
许央在心底叹口气,车到学校门口时,和母亲告别。
母亲打量她:“教室还没到开空调的时候吧,今天要热到36°,你穿裤子不嫌热了?”
许央体质不算差,但就是怕热怕冷,这毛病从小就有。
“……还行。妈妈再见。”
许央背着书包跑进校门,屁股隐隐有点疼,她想,起码这个夏天,她是不会再穿校服短裙了。
昨晚可能是有夜色掩饰,也有可能是她在KTV里喝了半罐啤酒脑子不太清楚,当时和秦则初待在一起,没觉得什么,但是过了一夜,哪哪都是什么!
许央鸵鸟状躲了两节课,第二节 课大课间,她上了个厕所刚回到教室坐定,窗外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修长,骨节分明,手指匀称。
这只手她认识,昨天刚打过她屁股。
许央脊背一僵,坐着没动。
秦则初站在走廊上,伸手从许央桌上拿过来期中考试的一沓试卷,神态自然地拿起来翻看。
俨然家长附身。
许央有个习惯,每次月考期中期末考,都会用夹子把所有科目的试卷放在一起,便于统一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