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一杯酒(9/14)
坏事,带它出来一整天,忘给它喂食,这小祖宗不会饿坏了吧。
陈织低头看它,碧蓝如汪洋的圆眼瞪着她,似在宣泄不满。
它再度哀哀叫两声,陈织愧疚得不行,“陈知笙咱不委屈啊,待会儿妈妈去给你找吃的,妈妈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陈知笙?妈妈?
身后陈知笙本陈面色变得玩味。
“小织,它叫什么?”
“陈知笙啊。”
“那我呢?”
陈织犹疑望他,这是要索回名字了?
没等她想明白,怀里猫通灵似的,看陈知笙抬了手,迈着步子钻到大掌下,自发蹭了蹭,眯眼撑懒腰,舒服得不行。
陈织叹气,傻猫,还蹭个鸡.儿,再蹭名字就要没了。
“小织,它叫陈知笙,那你叫我什么?”见她犹豫不决,陈知笙趁胜追击,不给她当鸵鸟的机会。
“陈陈,知知,笙笙。”她饶有兴趣念完,兴味看他,“你觉得咋样?”
“实在不行,你要想让我叫你声崽,我当你爸爸也不是不可以。”
那傻猫还在他手里刺溜蹭,陈织心下怒其不争,嘴上便可着劲儿皮,想把场子找回来。
陈知笙无声笑,面色不改,手腕翻转,拍拍猫腹,让它一边儿去。
起身解了袖口,挽起,露出截修长有力的小臂,线条紧绷,青筋微浮,无声彰显他体内积蓄的力量。
看不懂他要做什么,陈织咽咽口水,梗着脖子唬他,“陈知笙,你想干嘛,现在法.治.社.会.杀.人.犯.法的!你不要冲动!”
脚跟抵住床沿,陈织没站稳,跌坐在床。
眼前袭下片阴影,是陈知笙趁势双手抵在她身侧,弓腰压在身前。
陈织莫名想起易纵那变态,好几回她去找他那小媳妇儿,听见他逼着那般看起来不食烟火的姑娘在他怀里嘤嘤叫哥哥。
“陈知笙,你……”陈织古怪看他眼,“不会想要本大爷叫你哥哥吧?”
靠,那他们以后上床咋办,还一个姓,听起来就很变态。
陈织浑身打个激灵,“我跟你说,你做梦!”
闻言,陈知笙哭笑不得,抬手掐她脸,“想什么呢?”
暧昧姿势在旖旎散尽气氛下,怎么看怎么尴尬,陈知笙将她拉起,在她身旁落座,语声不改,“我想让你给它换个名字。”
它缘何叫这名字,陈知笙猜到几分,心间虽愉悦,可此刻他回来了,再这样叫,多少不合适。
再且,他喜欢听她叫他的名字。
陈织松开口气,还好他是个正常人,换就换吧。
偏头觑他小臂,陈织心思忽浮动,小臂看起来就很欲,那身体……
可惜她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陈知笙去洗漱,她懒懒等着,没几许眼皮上下打架。
临了自我安慰,她急什么,只要他人在,上他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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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陈织是被人狂按门铃吵醒的,近些年她睡得浅,昨晚难得好眠,此刻被吵醒,起床气格外大。
不乐意地推推陈知笙,她嘟囔,“陈知笙,有人找。”
额间附上片柔软,陈织勉强被安抚,却再睡不着,拖拖拉拉坐起身等脑子开机。
昨天——
她忘了怎么回事了。
好像是陈知笙出来的时候她睡着了?他没喊醒她?两人各自睡着,不知怎么早上起来两人就滚作一堆了?
陈织脑补完昨晚的事,感觉故事很连贯,撑个懒腰,惬意咂咂嘴。
却不知昨晚她有多缠人,否则陈知笙怎么可能这点还陪她睡在床上。
等了会,陈知笙还没回来。
陈织从他箱子里扒出件t,套在身上,当裙子穿,汲着拖鞋走出去,“谁啊?”
她抬眸,目光与从门外探进来的小脑袋对上,小脸,脏辫,怎么看着还挺眼熟?
不等她想起来,那姑娘嚎一嗓子,难以置信地看过他们,“陈知笙!你怎么能这样!你居然包小姐!!!”
说完便嘤嘤哭着跑了。
关上门,陈知笙转身,瞧见陈织似笑非笑的目光。
“女孩子找?还包小姐?”敛起笑,陈织语声陡然转冷,“陈知笙,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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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赵茗苓会找来,纯属意料之外,更别提她是亲自找到酒店来。
菅随虽同他提过赵茗苓跟他屁股后头跑回来了,但他回的是北川,而后方到南城。
再说当时他满心都是陈织,哪有什么心思管赵茗苓张茗苓。
他与这姑娘,实在没什么可说。
人一刚成年的小姑娘,他年已而立,能对她有什么想法,她叫他声叔都不过分。
可惜小姑娘不这么想。
两人认识是因菅随,国外华人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顿晚宴,菅随朋友带小姑娘来,几人混个眼熟。
陈知笙自我反思过,想不明白那里让她生了遐思。
他从头到尾没跟她说过几句话,更没做出过令人误会的举动,不知怎么,她便看上他,缠着揪着不放。
起初他想,不过是小孩子脾性,得不到的越不甘心,明确拒绝过,也没采取过多措施,任由她闹。
谁知这姑娘风风火火,不出三月闹得周围的人全知此事,陈知笙头疼,同赵茗苓哥哥提过几句,想让他管束些。
赵茗苓天生反骨,越管越起劲。前几日她生日,当众表白,那架势,一看便是提前知会其他人。
闹太大,两人下不来台,恰逢陈知笙隐约想起些往事,略一狠心,便当众拒绝了她。
不想,赵茗苓这般死心眼,回国都跟着来,她哥居然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