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Meng Wan
顾潜的身高在顾家算大高个子, 181cm,虽然比不上顾南肆吧,可怎么着在一个女人面前他还是觉得自己很有胜算的。
某幼稚鬼昂了昂头, 像只打了胜仗的公鸡一样, 雄赳赳的朝门口走去。
顾婉心心里烦得要死, 心下琢磨着到底该怎么把这个碍手碍脚又没怎么见过面的‘亲人’给彻底甩开。
***
晚上的时候, 孟梚去酒店餐厅晃了一圈后,顿时没了胃口。
这种餐厅大致都是这类东西, 好看,精致,可却吃起来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味道一样。
孟梚在外卖网站上搜了一圈后,才发现隔壁街有一家吃烤鸭的地方,名字也有趣的很:便宜坊。
她换了件衣服后, 就出门去打包外卖,回来时还给萧宁序买了感冒药和感冒冲剂一大堆的东西。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烧, 她就索性把退烧贴也给他买了一包。
等外卖打包的时候她才给萧宁序发了信息:“阿宁。”
“你出差住的房间号是什么呀?”
她发完后,外卖便打包好了。
等拎着东西出门后,她才看到NX前1秒发来的消息。
NX:“怎么,不放心我?”
NX:“如果是例行查岗, 我就告诉你。”
孟梚抿了抿唇, 回了个可爱的兔子表情。
萧宁序这人啊,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套她的话。
有没有说出那句话真的那么重要么?
还是他觉得,只有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喜欢他’才觉得真实呢?
孟梚和他有些地方其实很像,‘不善辞言’也是共同拥有的特质, 萧宁序以前喜欢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底, 而她以前却是喜欢事事说出口,而现在...
俩人却像互换了一般。
十月份的北京, 天气已经很冷了,孟梚走在黑漆漆地街上,只有路灯指引,其实她一直都觉得这个城市很冷漠。
经过的三三两两都是成双结对的,还有男人在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细心又温柔地披在同行的女孩儿身上。
仿佛这条寒冷的路都有了盼头和温暖。
孟梚甚至觉得自己骨子里的那点悲观情绪,都被他的动作所融化。
在看过那么多的人情冷暖后,想要保持一颗积极又温暖的心实在不容易。
她自问做不到积极,可始终努力保持温暖。
但心里却被悲观情绪占据了一大部分。
感情这种事,她并不介意怎么开始的。
就像当初她也不明白自己对萧宁序的感情是如何滋生的,可是在那个属于她被同性抛弃的青春里,‘萧宁序’这个名字占据了她人生最重要的部分。
——那是她所有的青春回忆。
孟梚想多了些,不觉间已经走到酒店门口,电梯楼层一层层上升,一个个数字都让她激动不已。
他那么想自己陪着她过来出差,应该会很想见到她的吧?
女人嘴角噙着笑,电梯里的镜子里全都是她满满的动人笑意。
3058.
是这儿没错了。
孟梚靠在门旁边,心脏砰砰直跳。
不过就是来给他送药送吃的东西,有什么好紧张的?
她暗自腹诽自己矫情,手指摸着已经有些发旧的YSL黑色背包,有些腿软地走不动路。
这个包已经陪伴她很久了。
仔细看得话,包上的皮子已经有了轻微的磨损,她知道,这是一路走来的印记。
这个包啊,还是萧宁序在大学里第一次打工赚的钱给她买的,又跨过了千山万水给她邮了过去。
只为给她当毕业礼物。
萧宁序的品味很好,选的款式也是低调又合她心意的那款。
心头好,没得跑了。
千金难买她心头好。
她在门口逗留又用深呼吸来调整了十分钟的情绪后,才鼓足了勇气去敲响那扇看起来就十分牢固的房门。
女人手指微屈,白的反光,连敲门节奏都是十分有规律的“咚——咚——咚——”三声。
看起来像是一个对自己的生活十分有计划和规律的人。
孟梚没催他,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后依然没人给她来开门。
“.....”
她看了眼手表,才九点半,这个点睡觉了?
还是说,发烧已经到不省人事的程度。
她拿不准究竟是哪一种情况,所以有点担心,抬手就继续。
一声比一声重,直到第六声响起的时候,才有人在里边出声:“谁啊——?”
孟梚玩心起了,捏着鼻音回他:“room service.”
没一会儿,就听到屋内有脚步声传来给她开门。
萧宁序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前,除了头发有些杂乱以外,并没有其他什么不好的地方,只是这么一来,孟梚就觉得自己就有点小尴尬。
她把仍在举着想要敲门的手收了回来,长腿交叠换了个舒服地姿势站着,接着松松往旁边门框上一靠,然后就把自己买来的东西举给他看,像想要邀功似的,展颜微笑:
“Surprise!惊喜吗?”
孟梚不知道自己现在露出地是怎样的笑容,心里还在琢磨有没有被他看到出什么尴尬的坏情绪的时候,萧宁序却脱口而出地问道:
“你怎么来了。”
孟梚的好心情犹如冲了个凉水澡一样,凉的彻头彻尾。
男人的话说出口后,萧宁序才觉得不对劲,“我不是这个意思,小梚你别误会。”
女人刚才脸上挂着的表情如潮水般很快褪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拎着东西的手讪讪放下,她仰起脸去看他,适时才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有点说不出的怪异感。
晚上九点四十五。
萧宁序穿着一身完好的西装在身,连鞋子都穿的好好地,除了头发乱一点儿以外,她看不出任何问题来。
孟梚心里存着疑惑,张张嘴视线借过他的视线朝屋内探了过去,屋内是一个很大的套间,她看不到客房是什么样子,可客厅里挂着的衣架上她却是可以看到的。
她张张嘴,鼻尖有些泛酸,“你....”
“原来这样啊。”
“阿宁。我也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服务?打电话叫来的,还是小纸片上写着的?”孟梚脸色越发冷淡,眼底被失望和愤怒地情绪渐渐填满,“萧宁序,你为什么不去考影视学院,当演员呢?”
“你要是做演员的话,姜禹他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他绝对不会当影帝蝉联那么多年,你...”
“你才是最好的影帝啊。”
孟梚脸色惨白,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她觉得脚底发软。
萧宁序想要伸手去扶她,却被她打了回来:“小梚,你....”
孟梚扬了扬下巴,指着他身后的方向,一字一字问道:“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到,那件白色的女人外套。”
尔后,她又兀自笑了:“你不知道吧?那一件,是今年秋天Chanel的最新款外套,售价可不便宜。”
“对于普通家庭自然是不便宜,可对你....应该跟买个零食一样便宜吧。”
孟梚阖着眼,轻声又无力地说着。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捻过一样,疼得她撕心裂肺的。
“真没想到....”
直到孟梚把东西丢在他脚下的时候,萧宁序才意识到不管她看到了什么,这件事情都很严重。
所以,他第一时间把她揪了回来,她的力气根本无法与他抗衡,一只手臂被他抓在掌心,跟铁钳一样牢固。
女人吃痛挣扎,眉心是深深地皱痕:“你,放,手。”
“我放了你还会乖乖待着听我解释么?”萧宁序眼里都快喷火了,回头一看,那件外套刚刚好就挂在衣架上,男人自知吃了亏,“那个东西不是我的,也不是我买的。”
孟梚:“你以为我会信么?”
“我亲眼所见的!萧宁序,你....干嘛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抱在怀里,紧紧压着,贴着他的胸口,孟梚感受到了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却又发现他的手正在轻轻发抖。
孟梚对这种感觉很熟悉,只有在极度的紧张、担心、害怕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现象。
她彻底不懂了。
孟梚被他压在怀里动弹不得,萧宁序似乎想用他的动作来解释这一切,可是...
她伏在他肩头,难过的只想哭。
她第一次喜欢人啊。
她的初恋啊。
所有的难过情绪一并涌了上来,她哭的断断续续:
“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早知道我就不要喜欢你了....亏我喜欢你喜欢了这么久....”
“我的青春都他妈的喂了狗!”
孟梚埋头在他肩膀,哭的难以克制,肩膀抖得厉害,萧宁序看着心都快疼死了。
他觉得今天一定是出师不利,什么事情都不顺利。
男人的手掌在她身后给她顺气,她却哭的越发撕心裂肺的。
萧宁序生怕解释不清,冷不丁把她松开,拎着她的手腕就朝屋里走,门被他推得生响,男人怒气冲冲,把她连抱带扯地拽了进来:
“门口挂着的白色外套谁的?”
“公司里谁说可以穿白色外套的?”
萧宁序自从毕业后就一直在管理家里的公司,一路走来摸爬滚打,从众人不服到众人跟随,走过的路哪里是轻松的。
上位者的姿态在他身上,如今展现的淋漓尽致。
太安静了。
死寂般的安静。
孟梚被他单手抱在怀里,怕她跑了,萧宁序还一只手拽着她的胳膊,她像一个擅自闯入迷宫的入侵者一般和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紧接着在十几个有男有女都是打扮精致地精英的l牢牢注视下,孟梚打了一个很响很响的嗝——
“嗝——”
“......”
“.......”
在那一刻,孟梚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脸都要丢尽了,她一转身,把头埋在了萧宁序的胸口处。
偏偏这男人还依然很不死心地继续质问:“门口那件Chanel的白色外套,谁的!”
作者有话要说:
萧总:谁他妈的穿白色外套上班的?
谁让你穿白色外套的?
白色外套只有我孟小梚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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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支,已经涂过啦,颜色炒鸡好看~
希望你们也可以有好心情呀~
虽然我丧的要死…可是!!你们不能!!!
算了算了,就想丧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