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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他后悔了 第37章 忍着 要不……我帮你找个小姐?……

苏鎏 · 言情小说 · 363 KB · 2021-01-14 12:02:21

第37章 忍着 要不……我帮你找个小姐?……

  温蕊本来是出来透气的, 被安妮叫住的时候还以为她要跟自己谈工作上的事情。

  抱着尊重前辈向前辈学习的心态,她才和安妮在楼下露台聊了几句。却没想到这人竟是张冕的追求者,一时间谈话的气氛就有点僵。

  温蕊不想跟人闹开, 更不想把这事儿闹到同事跟前, 毕竟那晚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郝青嘴很严,一句也没对外说, 甚至没在自己跟前提起过。

  可安妮不依不饶, 非要追问个所以然。

  “你是不是跟人合谋给张冕设了仙人跳?想上位想疯了吧。”

  温蕊觉得真正疯的那个人是她。

  “那晚的事情我不想再提, 你若想知道可以去问张冕。我就劝你一句, 他不是个好人, 不值得你这样。”

  “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他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倒是你一进我们圈子就兴风作浪卖弄风/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安妮对温蕊的偏见由来已久, 早从她在线下一袭红裙出道开始, 她就盯上了这个后起之秀。

  一方面是来自工作上的竞争压力, 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同性的危机感。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温蕊来势汹汹, 搞不好要把他们这些老人都给挤下去。

  尤其是钱辰对她的表现, 愈发让安妮不安。张冕的事情可以说是导火索, 也可以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问出真相, 也要给温蕊一点警告。

  温蕊却懒得再跟她多说什么,一把将她推开便往电梯方向走。安妮紧追其后伸手想去拉她衣服,却被温蕊侧身避开。

  两个人在安静的走廊里争执不下,安妮的情绪愈发激动,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电梯却迟迟不来,温蕊不想跟她纠缠,转身就想去走楼梯。就在这时电梯门突然叮地一声响, 两扇门缓缓打开。温蕊还没看清里面走出来的人是谁,眼角的余光就瞥见安妮从包里拿出个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往她身上泼来。

  当时温蕊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硫酸”二字,身体就被人整个儿护住。

  紧接着又是一记敲打重物的声音,护着她的人嗓子里溢出一声克制而隐忍的闷哼,再然后便轮到安妮惊声尖叫。

  那叫声有些凄厉,听得温蕊头皮发麻。她从男人的胳膊间探头了出去,只见安妮一只手被人紧紧拧着手腕,凹成了一个特别怪异的造型。那只手里还拿着把铁榔头,下一秒她便松了手。

  榔头掉在了地上,正好砸在安妮的脚上,于是她的叫声愈发响了。

  温蕊怕这声音会引来其他人,挣扎着想要从司策的怀里出来,却被他一个用力抱得更紧。

  两人进了大开的电梯门,剩下的一个被司策紧攥不放,另一只手却紧紧扒着电梯门。

  安妮不想进来,她哭着向两人求饶,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

  温蕊看一眼司策,轻声问:“伤着了吗?”

  “没有。”

  “那不如……放过她?”

  温蕊不是同情安妮,是怕司策这样的身份卷入这种事情,万一被人曝到网上,只怕会惹来数不尽的麻烦。

  他要只是个企业家这事儿倒还好办,偏偏他还是个大明星。哪怕他近一年已逐渐淡出影视圈,但影响力和话题度依旧举足轻重。

  司策也低头回看她一眼,轻哂道:“放过她?”

  “我是为你好。”

  像是很满意温蕊的这句回答,司策手一松,那头的安妮立马像陀螺一样地飞了出去,重重地跌坐到了地上。

  很快电梯门合上,这两人便消失在了眼前。

  她甚至没看清那人究竟是谁,只隐约觉得像司策。

  所以会是司策吗?安妮不敢再往下想。她坐在地上如梦初醒般地看着散落在地的玻璃瓶和小榔头,只觉得自己当真是鬼上身。

  她是不是会跟张冕一样,消失在脱口秀这个圈子里,甚至被社会性死亡?

  想到这里,安妮吓得浑身发抖,没了起身的力气。

  -

  温蕊被司策带到了顶楼的套房。

  一路上她都在关心刚才那一下。

  “所以到底有没有打到你?”

  “蹭了一下。”

  他会这么说就意味着一定打到了,并且还打得不轻。毕竟是能一吊十几个钟头的威亚,跟武指对打被打破头都淡然一笑的男人,那一下要是打得不重,他也不会叫出声。

  温蕊坚持要司策脱衣检查。

  “到底伤在哪里,脑袋吗?”

  “没有,肩膀处。”

  司策拨开温蕊伸过来的手,失笑道:“今天轮到你占我便宜了?”

  “别闹,我看看。”

  凶巴巴的温蕊让司策有些不适应,他想起当年拍戏受伤回家时,小姑娘着急上火甚至要掉眼泪的模样。

  整天围在自己身边,将他“伺候”得十分周动,连喝口水都要替他吹半天。那种无微不至和温柔惬意,如今想起来竟是分外怀念。

  于是他冲对方道:“要不你换个语气,哄哄我?”

  “我耐心有限。”温蕊扫他一眼,“你要不给看我就走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却被司策拉住手腕,直接拉进了自己怀里。

  “行,看就看。”

  他穿得单薄,酒店里中央空调四季如春,他出门的时候也只穿了一件衬衣。此刻便当着温蕊的面,一颗颗地解扣子。

  刚解了一颗就装模作样地喊疼:“还是你来吧,一动伤口就疼。”

  温蕊听到“伤口”两个字,也顾不得计较此刻两人过于亲昵的动作,快速解开司策的衬衣扣子,剥下衣服露出他的右肩。

  司策是天生的冷白皮,皮肤又特脆弱,平日里磕着碰着都要留下伤口。刚刚那一下实在太重,这会儿肩膀上已形成了一小片淤青。

  按温蕊对他的了解,等他一觉醒来这一片的淤青会大到惊人的地步。

  她有点急了。

  “要不上医院看看?”

  “不用,小伤而已。无谓搞得人尽皆知。”

  “那……”

  温蕊挣脱着从他怀里跳起来,拔腿要走。却被身后赶来的司策一把搂住纤腰,又给带进了怀里。

  “干什么去,这么着急?”

  “去买点鸡蛋。”

  “大晚上的买什么鸡蛋。”

  司策把头搁到了她的肩膀处,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下巴在她的肩窝处来回地乱蹭,一侧脸嘴唇便擦过温蕊的皮肤。

  又是这样的感觉,从前没离婚的时候他这样调/情便意味着下一步两人会有更亲密的举动。

  但现在不行。

  温蕊想到了彼此的关系,又想到了卫嘉树,颇为恼火地避开了他的唇,伸手推下了他的脑袋。

  “注意点,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

  “就是个熟人。”

  “熟人替你挡硫酸挨重锤,是不是有点感动?”

  温蕊在给他脱衣服的时候就知道安妮泼出来的只是清水而已。不过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后怕。她怎么也想不到,安妮会随身带着锤子。

  她到底哪搞来的这东西?

  今天若不是司策及时赶到,她的脑袋只怕要让人砸开花。

  想到这里她又放缓了语气,好声好气哄着司策:“我是想谢谢你,可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我们这样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我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卫嘉树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温蕊觉得这人有点胡搅蛮缠,跟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截然不同。她感受着那时不时吹到自己脖子里的气息,挣扎着道:“你还是先放开我,我真的有事。”

  “就为买个鸡蛋?”

  司策也笑了,将她拉到沙发里坐下,又给楼下前台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过来敲门,将准备好的一篮子鸡蛋亲自送到他俩面前。

  司策待人走后冲温蕊道:“够不够,还要点什么别的?油还是葱花,你这是要做菜?”

  温蕊不理会他,拎着这一篮子鸡蛋进了厨房,很快就烧了一锅热水煮起了鸡蛋。司策也不回房休息,就这么敞着胸口站在厨房门口,笑着看她忙活。

  等温蕊煮好鸡蛋忍着烫剥了壳,招手把他叫过去时,他才反应过来。

  “所以是给我的?”

  “嗯,算是谢谢你。”

  司策唇角微勾,拿起温蕊的手递到自己嘴边,直接将那鸡蛋咬下来一半。

  “哎你怎么……”温蕊被他的举动搞得哭笑不得,“这是给你敷了消肿的,不是吃的。”

  “这么大一篮,吃两个也没什么。”

  说完他吹了吹剩下的半个鸡蛋,又把它塞进了温蕊嘴里。

  两人分吃一个鸡蛋,全程司策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倒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温蕊被他的厚脸皮打败,只能默默又去剥个鸡蛋。

  这一回她没给司策机会,把他拽到沙发边摁进去后,再次掀开他的衬衣在他的右肩膀处轻轻地滚了下来。

  鸡蛋刚一贴上皮肤,司策便发出了轻微的抽气声。

  “你忍着点。”

  “有点疼,不太好忍。”

  “那你就使劲忍着。”

  温蕊说得认真,司策却丝毫不当一回事儿,整个过程里套房里充斥着他时不时发出的吸气声,时而轻缓时而急促。

  温蕊很想集中精神替他消肿,可这恼人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边,怎么都挥之去。

  配合着司策空荡荡的上半身,胸前起伏的肌肉,那毫不掩饰的爆棚的男性荷尔蒙,让温蕊原本清明的头脑也变得浑沌起来。

  他俩曾有过那样亲密的关系,她实在很难做到在眼下这种情况下对这一幕没有想法。

  那些生活在一起的日日夜夜,男人说话时拂过她脸颊的气息,还有带着薄茧的指腹触到她皮肤时略显粗糙的感觉……

  仿佛空气里到处充斥着那样的画面,温蕊甚至能想起他在自己耳边克制着轻唤自己的名字。

  手一顿,手里的鸡蛋差点就滚落下来。

  温蕊满面通红,全身的每一根毛孔都在一瞬间立了起来。

  下一秒她就发现司策已经转过身,身体和脸同时朝她紧贴过来。很快她就被人逼到了沙发角落里,被摁着躺平无法挪动。

  屋里的气温瞬间升高。

  -

  温蕊整个人都在发抖,主要是因为是生气。

  她突然意识到司策就是个狗男人,他说的话根本一个字都不可信。

  “你就是这么跟我当朋友的。”

  她咬牙切齿地说完这话后,抬手就往对方脸上招呼去。本来是想做个假动作好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支开,没想到司策根本没躲,就这么迎着她的手直接受了那一巴掌。

  虽然下手不重,但温蕊还是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温蕊愣住了,吱唔着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点傻?”

  “是有点傻,好端端的老婆给弄丢了,不仅傻还很蠢。”

  温蕊白他一眼:“那你不用想了,咱俩没可能。抛开你这个人不怎么样不谈,光是司家的大门我就不会再进。”

  “没关系,你不想进就不进。”

  “我也不会复婚。”

  “好,那就不复婚。”

  司策嘴上说得好听,似乎什么都依着温蕊,可行动上半点退让没有。依旧和她保持着这么个暧昧的姿势。

  温蕊知道来硬的怕是不行,于是只能换种策略说起了软话。

  “你受了伤,不如早点睡?”

  “本来是想早睡,奈何有人非要来撩拨。你若不叫我脱衣服,今儿这把火也未必烧得起来。现在怎么着,让我自己灭?”

  温蕊暗骂这人当真无耻,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不出来,脸上则是微微一红,好心提议道:“要不……我帮你找个小姐?”

  司策一下子就叫她气笑。

  “了不起,给前夫找小姐,你也算是个狠人。”

  “你要嫌小姐规格不够,那就找个女明星?”

  “我谢谢你了。”

  “总不能直接找名媛吧。虽然不少人想跟你联姻,但大晚上随叫随到,怕是不行。”

  关键是S市的名媛圈温蕊不熟,不知道哪家小姐思慕司策已久,可以不计较名分先上车后补票。

  “还是女明星吧。”

  温蕊趁着司策轻笑失神的时候,一把将他推开翻身坐起,顾不得整理自己的衣服就要往外跑。

  她可没空理前夫的生理需求,他要真想解决大把女人排着队等着上。

  可没等她跑出客厅,又被司策拉了回来。温蕊正要翻脸骂人,突然见对方把手搁在唇边示意她噤声,然后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温蕊不明所以,侧耳听了片刻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司策便拿起旁边书桌上的一个平板,调出了门口的监控给她看。原本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年轻女生,一看就是粉丝打扮。

  墨镜口罩,还有宽大的衣服和鸭舌帽,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台单反,一副准备逮个机会狂拍一通的架势。

  温蕊无语:“她们怎么上来的,没有保安拦着?”

  “保安大概在……开小差?”

  “那你给他们打电话,让酒店工作人员把她们请走。”

  她们一刻不走,她就一刻不能从这个充满旖旎气氛的房间里离开,就得提心吊胆跟司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这个酒店的安保当真有点问题,先是有客人包里装了榔头就把人放进来,现在居然连私生都拦不住。

  温蕊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司策已经跟人打完了电话。

  “保安很快就来,不过你还是走不了。”

  “为什么?”

  “有人堵在了下一层的电梯和安全通道口,无论你从哪一头出去,她们都能拍到你。这一层……”

  司策凑近了和她咬耳朵,“就这一套房。”

  这便意味着,只要是从这一层下去的人,就一定是从司策房里离开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意味着什么自不必多言。温蕊感觉自己都没办法活着离开这间酒店。

  “就不能让保安把下一层的人也请走?”

  “她们定了一间房,是酒店的住客。住户乐意大晚上在走廊或者楼梯口逛逛,也没人管得了,你说是吧?”

  这最后一句听得温蕊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像是落入了司策的圈套中。

  她斜晲他一眼:“这些人不会是你请来的吧?”

  司策双手插兜笑着冲她摇头,随即转身往里走。温蕊此刻进退两难,一时竟不知该做何反应。

  就在这时郝青的电话打了过来,她赶紧转身钻进了旁边的一间书房,关起门来接电话。

  郝青对她的行踪十分关心:“……怎么透个气人又不见了,上次就是这样,吓得我真是……幸亏后来司……”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司策这个名字轻易提不得。

  吱吱唔唔了半天后,郝青又问:“所以你到底上哪儿去了,安妮也不见了,是不是提前回房了?你包还在我这儿呢。”

  温蕊就拜托她先帮自己把包拿回房间:“……我这会儿有点事,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去。你先睡觉就好,不必等我。”

  “这么晚你有什么事?”

  “我、我出门去逛了逛,被只流浪狗缠上了,等脱身了自然就回去了。”

  怕郝青追问,温蕊急匆匆挂了电话。一抬头才发现司策不知什么时候开门倚在了门框上,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所以我是流浪狗?”

  温蕊不接他话茬,一屁股坐在了书房的沙发里:“我就借坐一会儿,等那些人走了我就回去。”

  “大晚上一个人打车回去?”

  “坐地铁。”

  “地铁再过一会儿,末班车就要开走了。”

  温蕊这才留意到此刻已将近午夜时分。地铁赶不上,出租又不安全,她像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司策和他的那个狂热粉,她把逼到了两难的境地。

  她知道自己今晚若是不走,便要住在这里了。

  司策自然也是这个意思:“这会儿放你走,我也不放心。我现在被人紧盯着,做什么都不方便,你不如在这里将就一晚,省得被那个人发现徒惹一身麻烦。”

  道理说得都对,温蕊也听了进去,可她就不太高兴。这事儿明明是安妮惹出来的,可最后却像是她被司策给算计了。

  偏偏有苦难言,竟是抓不到他一点错处。

  温蕊扫他一眼,冷冰冰道:“行,那这里借我窝一晚,明天一早我就走。”

  “这里不大合适,我一会儿还在在这里办会儿工。你今晚睡客卧。”

  温蕊便跟着司策离开书房,进了另一间卧室。总统套房的格局处处透着大气华贵,一间客卧都大得不像话。内里设施一应俱全,浴室衣帽间,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

  落地窗外就是个观星的大玻璃房,方便客人一边品酒一边赏月。

  温蕊如今半点赏月的心思都没有,一进房间就把司策赶了出去,随即一个人坐在超大尺寸的床沿边,拿着手机默默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走到门边,不放心地将锁落下,这才收拾起心情放水洗澡。

  她在司家待了十几年,对高级酒店并不陌生,熟练得放了水泡了个澡后,裹了件浴袍便走了出来。

  她早已想好,今晚就这么将就一晚,明天一早穿着脏衣服回酒店,对郝青就解释说自己错过的地铁末班车,在这附近的网吧窝了一晚。

  想好了策略后温蕊的心情便好了一些,正想找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另一个人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次打来电话的是卫嘉树。

  “我听说你被只流浪狗缠住了,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

  郝青这人还真是,一转眼就把她给卖了。

  卫嘉树电话里的声音轻松张扬:“你别怪她,我知道你们今晚有聚餐,没打通你电话我才问的她。”

  温蕊想那一定是刚才自己洗澡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是,是碰到只狗,不过已经没事了。”

  “所以你现在在哪儿,已经回酒店了?”

  “没有,大家都走了,地铁也没了。我一个人搭出租不安全,所以找了个网吧。”

  刚刚想好用来应付郝青的借口,想不到这会儿居然先拿来应付了卫嘉树。

  后者似乎没有起疑,还颇为她的机智点赞:“那你今晚可就睡不好了,要了包间吗?”

  “嗯,一个人一间,一会儿我会眯一会。”

  话没说完就听到了敲门声。温蕊吓得浑身一凉,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为免自己不开门司策会出声叫她,温蕊赶紧冲过去把门打开。

  刚一开门便伸出手,直接捂住了对方的双唇。

  她温热的掌心碰到了对方柔软的唇上,后者的身体很不自然地僵了一下。

  温蕊却没空跟他解释,用眼神示意他闭嘴后,继续哄着卫嘉树。

  “你说敲门声?没什么,是外卖来送东西……嗯嗯,我晚饭吃少了,这会儿有点饿,叫了份外卖。”

  卫嘉树不疑有它,还在那里笑呵呵地道:“看来我们温蕊也跟所有的女生一样,有两个胃。一个装主食一个装零食。之前还担心你怕胖不敢吃夜宵,现在敢情好,等你这次回来我带你去学校附近的小吃街,那里晚上一水儿的大排档,我带你从街这头吃到那头。一定要把我们温蕊喂得胖胖的。”

  屋子里特别安静,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就只有卫嘉树的大嗓门从电话里清晰地播了出来。

  司策站在那里,嘴巴让人捂着,手里还拿着几套女式睡衣,全程安静不发一言,却将卫嘉树的那番表白一字不落听过了耳朵里。

  温蕊感觉到掌心里的双唇动了动,一抬头果然发现对方正在冷笑。

  她也觉得卫嘉树的话有点肉麻,但这会儿也不好多计较,只能一面答应下来一面哄着对方赶紧睡觉,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电话给挂了。

  刚一挂断她便长长舒出一口气,紧接着就感觉手腕被人环了起来。司策温柔地轻握住她纤细的腕骨,将那只手从自己嘴边拉了下来。

  温蕊尴尬地望着他,讪笑着道:“刚刚谢谢你啊。”

  “并不是主动配合你,是被逼无奈。”

  “不管什么情况,你愿意配合我都得谢谢你。”

  司策毫不客气地露出一声不屑的笑声,伸手弹了弹她的脑门:“看起来,你这新男友管得还挺宽。所以你就喜欢被人这么缠着管着是吧,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

  这还不简单,那他以后天天粘着她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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