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觅食
接下来的两天,大雪持续下个不停,森林里的松树结成美丽的松雾,地面的积雪能到膝盖,放眼看过去,一片白茫茫的景色。
找不到食物,蘑菇和土豆也很快吃光了。
余意饿得前胸贴后背,腰围只有一尺六,吸口气能摸到肋骨,感觉起码自己瘦了五斤。
空间里的东西不能暴露,所以不能拿出来,可是吃独食又觉得对不住阿荣。只好跟他一起挨饿。
唉……
不管把壁炉里的火烧得多旺,身体都觉得冷,有一种自己其实已经冻死在风雪中的错觉。现在的一切,只是她临死前一瞬间的梦镜。
呜呜呜……她想到原来自己已经冻死荒野了,不由得伤心的哭起来,她的富婆人生没怎么开始就结束了吗?阿荣被她哭醒,耐心的询问她的说法后,非要给她重新活着的感觉。
耳垂被他轻轻舔舐,大手沿着脖子轻轻把她翻过来面对着他的胸口,浓密的亲吻落到她的唇上,鼻息里感觉到的只有他的气味。
下巴被他的手指拉动,嘴巴被迫张开,滑腻的舌头溜了进来,他用不容拒绝的态度控制她的四肢——又把她睡了……
呜呜呜……头晕,手抖,又冷又饿,余意想抵抗也没力气,大脑缺糖分,连抵抗的意志也没有。只能任由他翻来覆去地开了半夜的车。
好在开车后身体自然发热,不冷了,她这才慢慢进入睡眠。
可是持续不吃东西,再怎么运动,也会冻死的。
第二天一大早,阿荣把她唤醒,喂她喝了点他昨天没舍得喝,给她存下来的蘑菇汤,吩咐她在壁炉前好好烤火。然后他拿着手木仓和斧头出门打猎去了。
余意蹲在壁炉前,捧着热汤慢慢喝。有点担心他会饿晕在外面,男人块头越大,实际每天虚要的热量就越多。
他昨天一天只喝了热水,其余什么都没吃,今天能顺利回来就算不错了。
余意又叹气,馒头,米饭,面条……都好想吃。
不行了,她只能再坚持一天,再找不回食物的话,她就只有动用空间的物资了。
中午左右,有人在外面喊她的名字,打开门一看,阿荣撞撞跌跌的走在雪地里,肩膀上居然背着一头西伯利亚狍,简称傻狍子。傻狍子的头部被子弹穿透,死得透透的。
雪地里,台阶上,一直到门口一路血迹点点斑斑。
“你受伤啦?”余意大惊失色的看着他的脚。他把狍子扔在地上,被余意扶着进了屋子里坐下。
在野外埋伏了一个多小时,他身体带进屋里的寒气把室内温度拉低了好几度。
余意把狍子拖进屋,再把风雪关在门外,回头查看他的伤口。
黑色的长筒靴子一圈三角形小洞,小洞里慢慢渗出鲜血。
他的腿被兽夹夹了。
脱下靴子,小腿上血淋淋的伤口,能感受到在补兽夹夹子弹起的时候有多大的弹力。有的地方可以看见到红色的腿肉。
找不到绷带,她把睡衣多余的袖子和裤腿布撕下来,衣服下摆也撕下一圈,放水里煮上,消毒。
“怎么会受伤的?”伤口很深,脚踝上的印子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圈。
他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只顾着追傻狍子了。没有注意到地上的捕兽器,踩到后被夹住了。
还好有靴子阻挡,只有些外伤,不然腿骨都会被夹断。
肚子饿了吧,先煮点肉吃吧。”他看着余意的眼神有种喜悦和满足感。
“都什么时候了,先止血才对吧?”余意对被他这种献宝一样的表情闹得好气又好笑。
眼泪不由自主地哗啦啦流了出来。
阿荣呵呵傻笑,大手一挥,“哭什么,有我呢!”
木屋里没有药,她把水加盐烧开了给他擦洗伤口,然后用布料包扎止血。空间还有些止血药,她乘着出去挖积雪烧开水的时候拿出空间,清洗伤口的是拿出来洒在了他的腿上面,还骗他说这是壁炉里面的草木灰,特止血。
接着割了鹿肉用锅子炖肉汤给他喝。(俄罗斯地广人稀,西伯利亚狍子不属于保护动物。)
阿荣受伤了,需要躺床上修养,哪儿也去不了。好在有了食物就不那么糟心了。
余意咬牙从从空间里拿出钓鱼工具和一个睡袋。假装在阁楼上的角落找到的。
晚上,两个人挤在一个睡袋里,睡袋上面还盖着大衣,还挺暖和的。
白天,她让阿荣一个人躺在睡袋里。她拿着斧子和钓鱼工具去湖里钓鱼。
冰钓需要先用斧子凿出一个洞,然后用内脏做诱饵,等待过来透气的饥饿小鱼们。
吃了肉,身体有了力气,□□可以感觉得到身体机能的恢复。凿冰洞让她累得浑身发热,稍微干点活还能避免胡思乱想。
寒风刺骨,余意被风吹得脸颊鼻子通红。半个小时过去,脚趾头都冻得麻木了。好在鱼钩给力,很快就有鱼上钩了,结果这条鱼活力十足,出水后用力蹦哒,跳回了湖水里,带着钩子跑了。
幸亏她及时抓住了鱼线,把这条长满斑点的狗鱼拖了回来。
伏尔加河水系属于半咸水。加上半年的冰冻期,所以量产肥硕美味的冷水鱼。
晚上两个人吃鱼片汤,烤鱼。虽然没有葱姜蒜,料酒。只加了盐,就很美味了。
睡前,阿荣的伤口开始红肿发炎,余意有点担心伤口感染。普通感染还好,如果感染了厌氧菌就要命了。必须要在二十四小时内打破伤风抗毒素。
这个针药是野外求生包里面必备的。可是不能拿出来用,难道也说是在阁楼里面找到的?
余意犹豫不决,半夜醒来,看他睡得很熟,没忍住,借着火光先给他做了皮试。
皮试的疼痛没有让他醒过来。半小时后确定没有过敏反应。余意轻轻抚摸他的臀部肌肉,快速给他注射了破伤风抗毒素。
针打完,这个男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余意紧张的把注射器扔到了窗户外面,回到床上,拱进他的怀里,继续睡觉。
等她睡着,被她腹诽为非常耐疼的男人挣开了眼睛,把大衣拉上来一点,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九满的秘密很多啊,她可能不知道,阁楼是他最先就检查过的地方。
凭他的经验,阁楼上面绝对不可能有钓鱼线和睡袋的存在。
那么这些物资还有药品是从哪里来的呢?跟她偶尔性的嗜睡有关系吗?
阿荣的眸子变得阴沉而坚定,不管怎么样,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渴望着她,希望她能一直留在身边。
因为从小练武,练的是祖传的谭腿,这类功夫是童子功,越晚破身就能练得越好。
十八岁成年后,先跟师兄们去香港拍过一年戏,挣了点钱后回内地做起了生意,二万块钱起家,做到现在年收入上亿的跨国贸易公司。
这个功法导致他一直到二十八岁都不近女色,也没有对谁动心过。
一直到她的出现。
低头看着因为喜欢他怀里的温暖而紧紧依偎着他的女人,描绘着她的五官。
眉毛,眼睛,和嘴唇,都是他似曾相识的模样。像是哪里见过,熟悉却想不起来。
男人有的时候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并不全是因为她长得有多漂亮。而是因为她像自己。
余意不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林汐就比她漂亮,成熟,妩媚很多。
可他就喜欢这样的。
难怪教导他的叔公说过,关于伴侣,一切自有缘分,缘分到了,他自然会知道怎么做。
九满本该就是他人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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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伤一周左右基本愈合。虽然疤还没掉,快走,慢跑已经没问题了。
可是余意却越来越不靠谱。
今天说在人家房子里面找到了奶粉,明天说,在人家房子里面找到了衣服。
这些也就算了。
今天她居然说在人家冰箱里面找到一锅红烧肉是怎么回事?这明显不是俄罗斯人能做得出来的食物吧?
阿荣看着她的目光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需要关爱的弱智。
没他护着,她怕不是给人卖了还在帮人家求钱吧?
余意有点心虚,把热好的红烧肉养自己这边放,“不吃算了。”
不过她也没吃几块,觉得齁腻,没有米饭配着吃的红烧肉没有灵魂,根本不是那个味。
于是,剩下的红烧肉还是被阿荣吃光了。
吃完肉,就要吃她。
经过这几天的勤学苦练,他已经无师自通地悟出了好些动作。不断的拉着她练习。
余意也由一开始的不习惯,慢慢的也感受到了乐趣,跟他的亲密接触变得好玩了起来。
两个人像是在渡蜜月的小两口一样,整个世界里都只有了对方的存在。在这个湖边小木屋过得没羞没燥,浓情蜜意起来。
可惜她空间里面的食物也不多,很快就吃得只剩下了奶粉还能坚持几天。
盐都被吃光了。
每天只吃没有味道的鱼,身体吸收不到碳水化合物之类的食物,两个人的体重下降得跟快。
“明天,我们就走吧。”阿荣不舍得让荣二出来,从背后保持姿势紧紧的拥抱着她,慵懒的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你的都快瘦成纸片人了。”
通过这半个月的观察,他们发现这条湖泊对面有一条通往城市的公路,偶尔还会有车辆经过这里。
搭乘顺风车到达莫斯科已经不是难事了。
“嗯,再不想办法回京城,我的那些主顾都要跑光了。”余意点头同意,忧伤的看着壁炉里的火焰。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每次跟阿荣在一起,都浪费她好多挣钱的时间。
“呵呵!就你那点小打小闹的生意,还值得你这么记挂着呢?”阿荣笑了起来,把脸埋进她的后脖子,深深吸纳她的体香,“你怎么这么香?”
“嗯!再来半个月,不洗澡我更香。”余意边笑边扭动肩膀,躲避他的这他冰凉的鼻头,他再次动情,耐心的哄着犯困的心上人再来一次。
抓虫^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