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沟壑
名媛舞会,普通人进去参观,需要买票。还不能进正厅,只能在楼上外围观看。
俄罗斯的经济萧条与崩溃造成的可怕后果,在这里完全看不到。
这里一片歌舞升平。
所有人都是一身华服,佩戴着几辈子传下来的昂贵首饰,风度翩翩的聚在一起跳舞。
初次进入社交界的少女们亮相之后,开始进入舞池领舞。
俄罗斯的芭蕾舞世界闻明,名媛们基本上都有舞蹈基础,跳舞姿态优雅,美丽如天鹅入水。15、6岁的年纪,优雅的身姿,姣好的容貌配上显赫的身世背景,个个显得高贵如公主。
余意有点羡慕,她虽然也买得起她们身上的衣服,首饰,却买不到她们天生的从容矜贵。
这不是一个摆摊挣钱投机商人能够拥有的生活。
她们生来有人呵护,她在这个世界只有自己。
好在当她们在历史,音乐,绘画的学习之中寻找生活的时候。
余意活成了生活本身,她所有的人生经历是她们想努力感受到的东西。
好比一部电影,她们在看电影,她在演电影。
余意吸溜了一下鼻涕,莫斯科气温比新疆低,她一下子过来不适应,感觉是有点感冒了。看着自己身上的侍者服饰,喝了一杯饮料,然后端着盘子装样子,在人群里面走来走去寻找贝拉。
找到了!
贝拉和穿着镶嵌着碎钻礼服的年轻女人在一起跳舞,裙子被旋转的飞起,上面的钻石闪闪生辉。
如今的贝拉身高已经达到俄罗斯男人的平均身高以上了。穿上精致的礼服正装,更加显得又高又帅。
周围注视着他的目光又多又炙热。倾城美颜虽然被他的帅气压制了一些,却更加有一种禁欲的诱惑力,同时吸引了同性和异性的目光。
她身边的女人真讨厌,虽然带了一身昂贵的珠宝,可是一个女人有一个那么大的鼻子,真难看!
这是余意和周围所有倾慕者的想法。
她在心里暗暗贬低着大鼻子女人,一边翘着嘴角看着贝拉,想着怎么样接近,把他勾搭出舞会现场。
可惜围观群众太多,她挤不进去,现场演奏的音乐声又大,叫喊他的名字也听不到。
余意气得鼓起了腮帮子,他们现在的距离,简直就是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贝拉的大哥走进了舞池中,目光一刻不离的看着他,那眼神中的占有欲看得余意心惊。
如果像阿荣所说的,贝拉哥哥是弟控,她想把贝拉带走肯定很难。
干脆先斩后奏。
她和贝拉先回到京城结婚,等生了孩子以后,他家人肯定就能接受啦。
余意不害羞的考虑着,贝拉这么美,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很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正正好。
呵呵!
余意忍着心里的激动,被人群挤来挤去,找机会带走他。
俄罗斯现在不是通货膨胀到吃饭都困难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有钱买票进来看寡头们举行的舞会。
音乐响了一曲又一曲,这种宫廷舞蹈跳起来还挺好看的,余意的脚都忍不住跟着打拍子了。
终于等到了机会。
贝拉被女伴引到了帘子后面的出口,然后两个人走到了外面的花园。
余意把手里的盘子递给了向他索要饮料的女人,又拿起了一杯酒精饮料一口干掉,追了出去。
她这边有些绕路,赶到花园里的玫瑰花丛边的时候,居然听到名媛居然在向贝拉告白。
“我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你呢?”
大鼻子女人真不害臊,居然这么快就告白了。余意恨恨地捶地。
“我……”贝拉犹豫着。
余意蹲在花丛边,紧张的掐了一朵玫瑰,开始掰花瓣。
阿荣挤过来,余意给了他一手肘,凶巴巴的小声说,“很热啊,别靠我这么近。”
阿荣委屈地蹲开一点,明明她这一头大汗是急出来的。
贝拉看着面前的女孩,这是一个犹太女孩,家里收购了很多石油公司的股份,有意愿跟伊万家进行长远合作。
家里希望他们交往的消息能上今年的社交舞会头条,加深两家合作的筹码。
“快点拒绝这一个大鼻子女人吧!”她的笑脸停滞,在心里呐喊,然后自己出面,把他带走。
贝拉咳嗽了一声,掏出口袋里装饰用的红玫瑰,慢吞吞地看着这个穿着高跟鞋跟他一样高的大鼻子女人,清了清喉咙,慢慢抬起迷人的双眸,说:“我被你的美貌深深的迷住,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周围忽然一阵闪光灯,啪啪照相,像是对他们相互告白的掌声。航空公司家的王子跟石油公司家的公主在一起的新闻明天就上头版头条,两家股票将直线上升,一路绿色。
余意却目瞪口呆,什么叫被她的美色深深迷住?贝拉的眼睛瘸了吗?
她猛地站起身来,直直的跟求爱的贝拉打了一个照面。
两个人的眼神相遇,余意面无表情。
“余意!”贝拉面露喜色,想向她走来。被他身边的女伴拖住。
“安德烈,这个女人是谁?”大鼻子女人冷冷的问。
贝拉正想说什么,他哥大胡子走了过来,看了贝拉一眼,对余意笑着说:“余小姐,你来啦!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余意不搭理他,你才小姐,你全家除了贝拉都是小姐。
贝拉的笑容慢慢凝固,像是想到了什么,停止了朝她走的脚步。
“没什么事,听说这里有舞会,闲着过来看看热闹,没有麻烦你们的想法。”余意冷着脸客气。
贝拉大哥不出声了,回头看着贝拉说:“安德烈,你和劳拉小姐先进舞会跳舞吧,我来招待余意小姐,你们晚点会见面的。”
贝拉看了余意一眼,垂下眼帘,慢吞吞的往舞池里面走。大鼻子女人上去挽住了他的手。
阿荣偷偷看着余意的表情,忽然没了兴致继续继续让她看这些名利场中的相亲聚会,到此为止就好。
就这样的程度,回去还不知道得哄到什么时候去呢,算了吧。
他站起身来,说:“我们换个地方玩吧,这种洋人相亲舞会不适合……”
余意没等他说完,冷着脸提高了声音对着贝拉喊道:“贝拉!”
贝拉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她。
“我手疼,你能过来看看吗?。”
贝拉紧张地看向余意伸出的左手,仍旧洁白如玉,完美无瑕。
“你的手不是挺好的吗?”贝拉大哥开口了。
“不好,都出血了!”余意拿出藏刀,看着贝拉的眼睛,轻轻割开了手腕动脉,血液猛地喷洒出来……
“啊!!”
大鼻子女人和贝拉同时尖叫,周围一片哗然,到处人影晃动。因为见了血,保镖,服务员,负责人全部跑出来了。
贝拉脸色变得惨白,顿时什么也顾不得,朝她冲过来。他大哥试图拦住他,被他推了一个趔撅。
贝拉的眼睛现在只看得见余意手腕喷出的血液,阿荣和他同时冲上来按压住她的伤口。
“救护车,快!”阿荣推开相比较而言,身材纤细的贝拉,恨声用中文对着周围的人和黑子大喊。
救护车很快来了,贝拉浑身哆嗦,围在她身边,试图跟她上救护车。
阿荣撞推开他,想自己跟车,被贝拉冲上来抓住。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贝拉大哥上前拉架,黑子和几个保镖怕老大吃亏,也上前拉架,结果一大堆人打成一片。
救护车的后门被关上,开走,一个人都没有很上车。
余意孤零零的躺在担架上,口鼻像个重症病人一样被盖上了呼吸罩。心里抱怨着这群打架的狗男人,眼睛却暼了眼身边护士装扮的女人。
怎么也不见她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呀?余意的手腕还被阿荣的外套紧紧包着呢。
护士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一点都不紧张患者的伤势。
她皮肤黝黑,典型的黑毛子。
或者亚裔?
不,不对!护士打扮的女人拉下了口罩,朝她一笑。
完了!
真T NN 的作死了!
是卓玛!
眼前一阵头晕,余意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呼吸机,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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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室里。
“阿嗤!”余意打了一个喷嚏,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一条腿被手铐拷在暖气管道上。
接着连续打了三个喷嚏,怕不是真感冒了。
坐起身来,环顾这个只有一扇铁窗和铁门的房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手腕上的血液已经凝固,看疤痕的硬度,起码已经过去八个小时了。
她动了动手指,疼得吸了一口气,从空间拿出医药箱和液压钳等一些必要的逃生工具。
意识力薄弱就是这点不好,使用空间需要计划着用。拿东西出来,一次性要计算好,不然就会浪费使用次数。
好在这次不是困在黑不隆冬的山洞里,空间不但有逃生工具箱,还有热武器,逃跑分分钟的事。
她盯着门口处,仔细听动静,外面静悄悄,一点声响都没有。
被困红黄绿原则。
首先是红色,停下来,拿出绷带和止血药包扎伤口。
“疼疼疼!”手腕血呼啦嚓的,怕是得留疤了,因为是按压止血,她把绷带绑得很紧,用牙齿配合打了一个死结。
后悔不该拿藏刀来划,本只想吓吓贝拉的,结果刀锋太锋利,搞得血溅五步,自己都吓死了。
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她真是蠢成猪了。
不知道贝拉现在怎么样的,估计在到处找她。可怜的娃,这一翻瞎找,估计又得靠折磨家人来发泄自己的不如意了。
这个认知,让余陷入了思考之中,不懂为什么男人都能脚踏两条船,一边跟她相处融洽,一边又能哄骗其他女人,她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把贝拉当备胎,结果自己才是备胎。
也许是生存不易,身不由己。她懂!可就是有种喝汤喝到死蚊子的感觉,虽然理智上知道蚊子挑出去,汤还是可以喝的,可是身体很诚实,这汤她不想要了。
其次是黄色,准备好。余意把腿上手铐剪开,起身,查看大门跟窗户。
大门从外面紧闭,锁是普通的弹子锁,几颗螺丝固定的。这种烂锁头,用脚都能踹开。
窗户有点高,余意把木桶反过来扣在地面,踩在桶地够到了窗户,上面栏杆是生铁,都锈了,用手工液压钳也只需要几分钟就把铁栏杆卸下来,很简单就能从窗户里钻出去。
窗户外面是一片深林树木,她是被运到郊区了吧。
余意找了身迷彩服换下了身上的白衬衣,黑裙子。用绳子把木桶拉了上来,大概的恢复好窗户上的铁栏杆后,她悄悄藏在树丛里,静静地埋伏在窗户口。
卓玛这个女人太该死了,这次正好拾了她,以后就能睡安稳觉。
很快,地下室的门开了,进入了几个持木仓的男人,包着头巾,像印度或者尼泊尔人。不过阿荣详细解释过卓玛的生活圈子,是尼泊尔黑帮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们看到被剪断的手铐,有些惊讶地喊叫,又引来了几个人,可惜里面没有卓玛。
她抱着收拾几个算几个的想法,直接把一颗闪光D扔进了地下室,瞬间让他们挣不开眼睛,然后把手L扔进去就跑。
“轰隆一声。”手L爆炸!林中小屋直接倒塌,几个劫匪不死也被深埋了。
反派死于话多,他们抓了人不弄死,反而抓起关着,这下被报复了,能怪得了谁?
最后是绿色,直接逃跑。
余意觉得痛快,像只羚羊一样,一阵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