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慌张不堪（二合一）……
这样的分成比例, 对于柳林誉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可他脑海中已经浮现了不少想法，延伸到半掩着的门缝外, 盯着走廊间逐步消失的人影, 收回了心思。
转而对李岩道：“那我就先去把这事儿给处理了。”
过了会儿后，便匆匆离开了百胜集团所在的大厦, 车室内的氛围很微妙，, 时琛见着她已沉思许久忍不住开口问了句：“是很棘手吗？”
苏虞叹了口气：“还行，只是对方高给的返点不是很高。”
“这种事情通常都是做过市场调研的，哪怕是给的低但不至于离谱。”他一边说着，一边透过后视镜在观察着她脸色变化。
苏虞为此也露出了一抹难得的苦笑。
她预想怎么也得15%左右，偏偏只有10%如果把所得税, 营业税，各项全都支出出去, 纯收益实在是少得可怜, 更何况说百胜给到的商品优惠价格也不是最低, 根本没有过多的竞争力。
然，若是错过了百胜集团的合作。
只怕往后在燕京商业圈谈合作不是那么容易了，可是这亏要是吃了，往后就只能被恶意的压低价格，人一旦放弃一定的底线, 势必就会被人轻易的拿捏住。
“这事儿估计还得需要时间商洽。”苏虞答, 转而又换了满脸笑容寻声问：“去试验点还需要多久啊？”
“这儿开过去，大概就一个小时。”薄珣答。
原本说是今天趁着苏虞刚好没课，直接就往新能源试点区那边参观一下，刚好之前她说着请他吃饭的事情还没有落实, 就都给落实一下。
薄珣说完这句话后，指了指车后放置的笔记本：“你要是需要处理工作的事情的话，那台电脑可以用。”
“好，谢谢。”苏虞答。
接着便直接往后伸腰将搁再后排的笔记本拿了过来，迅速打开后做了一笔财务的账，接着又跟时琛将今天跟百胜谈的事情一并说了下，不过因为时间急，也没有立马拿出个决定。
等着这通电话挂断后，柳林誉那头又将电话打了进来。
她心里有数，估摸着柳林誉是不太愿意让自己错过这所谓的好机会：“柳哥。”
“跟时总考虑的怎么样？”他并不着急，催促她，这种签合同的方法实在是太多，更何况这段时间的了解，柳林誉心知了百胜给的提成确实有点少。
“如果百胜能再给多点，肯定会签。”
“你心底的数大概是多少？”柳林誉问，视线在远处的景色上，手扶着方向盘，脸色不同于平时那般笑眯眯，反而是有些漫不经心。
“15%。”苏虞答的很干脆。
电话那头的柳林誉显然没有轻易的同意下来，转而问：“如果是10%的佣金，那么税收是多少？”
“现在的税有点高，毕竟如果超过多少万后，国家的征税比例会高很多。”
“想过合理避税吗？”柳林誉抛出了个由头。
苏虞一怔，之前她在接一些海外的产品的时候，也算是耍了些滑头，通过索取客户的证件号从而使过海关的判定为个人购买，而不是由商家这个媒介，关税这方面确实少了不少。
当然这也是行业内约定俗成的潜规则。
“合理避税？”即便是她是学财务的，但毕竟大多数都是书本上的知识，在商业实战中基本上没有过多的相关的点，当然资产达到一定高度，自然会有专门的税务合作从而有效合理的避税。
说出这句的同时，也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偷瞄了一旁安静开车的薄珣，电话那头传来的男声直言不讳道：“一般来说手底下多建立几家公司，各自分工明确就能达到合理避税的目的。”
说到这里，柳林誉又道：“更何况，现如今燕京这边对于这方面也算是大力扶持，有减免税收的政策，你可以多了解，对于你而言跟百胜合作就是在挣钱，不必拘泥于对方到底给多少。”
确实，百胜集团是新亚得罪不起的甲方。
但是从避税这块走的话，很多坑不是她这个初出茅庐的人能够轻松把控的，也没必要去冒险。
“我考虑考虑。”
“若是需要考虑的话，不妨可以跟我合作的税务公司多了解一下。”柳林誉又添了句，显然是趁热打铁赶紧将这笔胆子促成。
李岩给他的返点是5%。
都是些小钱，想了想又道：“李总那边我可以帮你把待遇争取到13%。”
苏虞眉头轻蹙，大概也知晓了柳林誉绝对是拿了些回扣，不然他这来来回回费那么大的力气来帮忙，没有任何所图，她不信。
或许从百胜给到了20%，柳林誉在其中抽了一部分而已。
毕竟现如今跟凯信集团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很多事情也不凭着自己的性子任意而为，此刻心里已经下了决定，面子功夫还得做足：“柳哥我明白，我待会跟时琛那边在沟通下，尽快把这事给决定下来。”
听到苏虞已经松了口，柳林誉眯了眯眼：“税那边我也可以帮你把关。”
“好，谢谢柳哥了。”
电话挂断后，她的心思更多投入在电脑屏幕上搭建的模板上，大致的税务营收几乎都在上面了，这必然不同与往是，一分一厘都需要去计较，大概心有数后才将笔记本给关上。
一旁保持着沉默的薄珣见状，也终于敢开了口：“都忙得差不多了？”
“嗯，具体的事情还是得等我回去跟时琛那边交流。”
薄珣点了点头，视线在远方顺势转了转方向盘道：“这边也差不多要到了。”
之前在百胜哪儿耽误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开车到试点区这边也一个小时，都过了午饭点，于是找个试验点附近的饭店就直接将车停了下来，吃了午饭稍作休息后才匆匆赶到试点区这边。
任笙早早就等候着了，见着两人同时出现连忙迎了上来，薄珣的话并不是很多，因此负责介绍的任务自然也是落在了任笙的身上，刚好也是借着这个机会将其他三家公司的负责人都邀请到了试点区。
来来回回，折腾了三个多小时才算是结束了。
最后是拉着试点区这边的工作人员都往附近还算不错的饭店吃了一顿后，才各回各家，薄珣直接将她送了回去，一路上天色变得昏暗，路灯也渐渐被点亮，寒风吹得呼啸。
月色高悬，散落满地的清辉。
停靠在公寓门口，车室里安静极了，薄珣解开安全带的瞬间，侧身凑近了些。
伸手就要将她旁侧的安全带的红色暗扣揭开的瞬间，睫毛发颤的弧度被她轻易的捕捉，短暂的时间流逝间，他的眉眼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
少些的情愫夹杂其中，或多或少的暧昧蔓延开来。
“虞虞..”
稍显亲昵，忍不住让人有些耳梢发红。
“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淡淡扫过他的耳蜗，将暧昧还了回去，很显然清瘦的脸庞上多了分道不明的忐忑。
“到..到了。”稍显地迟钝了些。
苏虞为此忍不住偷笑，视线更是肆无忌惮的落在了薄珣的脸上，从他浓密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梁，接着是微薄的棱唇，甚至是瘦削的下颌线。
也许是这样的目光稍微显得直白，男人清咳了声。
迅速回到了原位，心跳却明显加快了些，再次侧身将视线落在她含笑的眼眸间时，脑中窜涌了太多的想法，或是直白或是扭捏，渐渐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将话题如何继续下去。
而她挑眉：“我知道了。”
说完这话的瞬间，立马拿上了自己的包准备推开车门离去，却被他出言拦住：“苏虞。”
苏虞略显得不解，心底却隐隐约约猜测到了些。
转而问：“怎么啦？”
或许是情绪太过于复杂，他纠结了半晌，吐露出的话只是简简单单一句：“送得礼物还喜欢吗？”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心里反而松了口气，眼前的薄珣或许更多是内敛，内敛可以压抑到自己的情感的起伏。
想到这里，苏虞扬起一抹极为灿烂的笑意：“我很喜欢，不过下次可别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了。”
薄珣点了点头，又道：“好，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苏虞笑着回应了句后，迅速开了车门，正要离开的同时，手臂却被拉住，犹疑之间，复见他脸色有些说不出的窘迫，又似强装镇定。
半秒间，唤了句：“苏虞。”
“怎么啦？”
“你....”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眼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包含着的是一腔爱意，更多的是不言语间所带来的自矜，或是怕打扰，或是觉得唐突。
剩下的话，哪怕是他不说出口，她心里也有几分的清明。
立马转移话题道：“怎么？是不是还藏了礼物吗？”
薄珣紧蹙的眉头便松了下来，接着道：“没，改...改天见。”
“嗯，改天见。”推开车门，下车的瞬间晃了晃手，快步朝着单元楼走去，直到躲进了电梯里，苏虞忍不住吸了口气，神色间多了几分彷徨。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于她而言，真要跟薄珣在一起的。
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就算是柳林誉亦或者是张德生都得顾忌着薄家的面子，可偏偏那刻的瞬间就是想要躲开，还是说她忘不了那个人？
都已经是过去许久的事情了。
正打算关上电梯门的瞬间，却挤进来高大的身影，将一片阴翳遮挡在她的面前，抬头的瞬间，薄珣神色略显的忐忑，他抿紧唇角，目光紧紧扣在她的神色。
伸手将一个礼物盒子递给了她。
“准备了很久，一直都没来得及给你。”
苏虞有些懵，却还是伸出了手将礼物接了过来，于此他便如孩童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紧了紧喉咙那刹：“改天见。”
说完才后退两步，脱离了电梯门。
直到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忐忑的心松了下来，脑海之间更多的是对于接下来的场景的幻想，越想心越不受控制乱跳，从远处遥遥望去高楼间的灯光，似乎要探寻属于苏虞的那扇窗。
良久后，他才发动车离开了。
回到家后，她直接将自己关到了房间里，拆开礼物的瞬间，手都忍不住忐忑了许久，小巧的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表，盒子下好藏着一张小卡片，打开的瞬间。
是遒劲有力的字。
‘虞虞，希望你能喜欢。’
——薄珣
简简单单却含着太多感情，白色的腕表，不就是在给她表白吗？
苏虞一怔，虽然早就猜测到他的想法，但这样的表白方式还真是让人猜不到，倒也符合薄珣的做事风格，失神的瞬间，满脑子都在思考该怎么去回应。
试一试？
“虞虞！”周瑶喊了一声，推开门的瞬间，见着她拿着块表失神，立马凑近了些，接着就是秒懂：“薄教授送得？”
轻易之间被猜的太准了，苏虞一滞。
下意识就要将表盒关上，却被周瑶拉住了手，两人对视的瞬间。
周瑶自然是看到了好友神色间的挣扎，尤其是秀眉微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捏了捏脸嘀咕了两句：“有感觉就试试呗。”
说着从她手里将表取了过来，细心地替她戴上的瞬间，看了眼，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价位的礼物了，赶忙夸了句：
“薄教授的眼光还不错，挺适合咱家虞虞的。”
“适合吗？”苏虞挑眉问，似乎又像是在问自己。
周瑶也不傻，看出了她的纠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合适呢？就像这表，戴在你手里就刚刚好。”说着还晃了晃苏虞的手臂，满钻的手表发出精致耀眼的光芒，灿若星辰。
换来的是她的深思。
“嗯。”
“别愣着了，要是下手迟了，像薄教授那么好的男人肯定会被别人抢走的。”周瑶嘟囔道，眼见着面前的人陷入了纠结中，不由得推销了一番。
照她看，谢景润并不适合苏虞。
从沪上刚见谢总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谢总桀骜不驯，变化无常，一般人根本就无法驾驭，更何况这段日子也算是听闻过其的名声。
豪门也不是一般人能进的。
苏虞悻然一笑：“嗯，我知道了。”
“知道就赶快下手去，别墨迹。”周瑶又督促了两句，而此时的苏虞已经将手上的腕表取了下来放在了表盒里，接着就打开了笔记本准备工作的事情，临着还不忘给周瑶说一声：“瑶瑶，你跟时琛说让他过来一趟。”
“怎么是公司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吗？”
“嗯，最近谈了个项目还需要他来把把关。”
“行，我去跟他说。”借着理由，便把周瑶给支开了，盯着桌面上的表盒，苏虞满脑子都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此刻的心很乱。
说不出究竟是何种滋味。
既然想不出来，索性不去想，转而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等着柳林誉将避税做的文档发来后，跟时琛商议了很久，大概也有了想法。
跟百胜的合同肯定会签。
“不用太急，虽然还有半年但是完成对赌肯定没问题。”时琛道，从上个月开始新亚就在不断接触新的业务了，到现在也有了些眉目了，主要是签了好几个还算不错的博主。
等到时间差不多，就能往带货主播这块转。
毕竟单靠着小酥鱼的账号带货赚钱，变现的速度还是慢了不少，只能多签多运营从而获取到更高的利润点。
“行我知道，准备好资料合同后天就能去跟李岩签约。”
“嗯，对了最近学校那边怎么样？我看你大多数时间都在忙着公司这边的时间。”时琛道，从开学后他更多时间还是花在了学业之上，毕竟清大的研究生要求还挺严苛的，而且他住校去公司的时间也比之前少了太多。
公司那边的运营大多都交给了周瑶。
又想着谢景润又在燕大，俩人之间难免有所交际，更担心苏虞会分心在感情这块，问出的这话也算是在旁敲侧击了。
“还行，选课题嘛也不太急，目前看还是工作更重要。”苏虞笑了笑说，已然拐着弯将话给说明白了，时琛也不好多问，只说了句：“待会还要带货直播吧？”
“嗯，九点开始。”
“行，我先跟他们去帮你准备。”时琛说完后，就离开了她的房间转而去到了专门搭的直播棚子，跟值班的后期运营小哥们沟通了下，将提前工作的都安排好，等到苏虞开播后，才放下心来。
百胜的样品是签完合同的第二天到的，大致能开个专场，刚好临近了圣诞节，就将其提上了日程了，忙着工作的事情，那块表就遗忘在一角。
薄珣等了许久，都没见着苏虞的回复。
心灰意冷间，甚至已经深夜将车开到了苏虞家小区门口，全程看完了她的带货直播，等到她下播的时候，迅速发了条微信问候了句。
【薄珣：虞虞，最近还好吗？】
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她才有些恍如隔世之感，刚好圣诞节结束了专场直播，雪早就落满了整个燕京城，纷纷扬扬，尤其是在圣诞节的深夜，热闹非凡。
整个客厅里坐满了人，围着两个热锅。
结束直播后，涮着羊肉，热气蒸腾。
苏虞连忙回复了句。
【苏虞：还好，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薄珣：圣诞节快乐，我刚好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开车路过你家这里，突然想起来...】
【苏虞：你在我家附近？】
【薄珣：嗯。】
【苏虞：刚好我们在吃老北京涮羊肉，你要不也来？】
过了十多分钟后，大门被敲响，周瑶迅速起身开门的瞬间，出现的面容让她惊讶之余迅速喊了声：“程言，你怎么在？”
程言嬉嬉笑笑将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来：“这是送苏小姐的。”
苏虞原以为是薄珣来了，没曾想居然是程言，程言代表的是谢景润，难道是之前的还没说清楚吗？想到这里，忍不住上前看了眼程言递来的东西。
诧异之余：“这是？”
程言嬉嬉笑笑道：“苏小姐，这是你需要的。”
苏虞不解，没多想却直接拒绝了：“他送得东西，我不要，麻烦拿回去吧。”
哪曾想程言根本不理会直接将文件袋放在了鞋柜上，转身就关了门直接就离开了，剩下的便只有她的无语，盯着放在鞋柜上的东西，她犹豫了许久，还是伸手拿了起来。
正准备离开的瞬间，门再一次被敲响，而这次出现的是薄珣，苏虞心思一紧，来得如此密切想必程言也是看到薄珣了，皱眉的瞬间却又松了口气。
这难道不是件件好事吗？她想。
“哦，薄教授你也来了啊。”周瑶率先开口，脸色从之前的无语变为了满脸的喜色，尤其是见着薄珣提着大包小包的过来，深知肯定是带了些精挑细选的礼物。
来者是客，笑脸相迎。
“刚好路过，上来打声招呼。”薄珣答。
说着就将手里买来的礼物递了过去，提了十多个包装精致的苹果，还有些不知道是什么，看起来把所有人都照顾到了，而此刻的苏虞已经从厨房里将一副碗筷拿了出来，递给了薄珣：“坐下来吃吧。”
他倒不显得犹疑，乖乖坐到了她的旁边。
对面坐得是时琛，察言观色间大致都知晓当下是什么情况，至于公司的伙伴们嬉嬉笑笑甚至还在打趣，连端着酒杯灌着薄珣，其中有大胆的直接借着酒意直言不讳道：“谢总，这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此话一出几乎是哄堂大笑，把目光都聚焦在挨着坐的两人身上。
苏虞抿了抿嘴角解释了句：“是好朋友而已。”
“哦，好朋友诶！”明显就是不相信语气，那眼珠子就没从俩人之间落下来过，有些老员工大概也猜出了这就是薄教授，借着节日好气氛都在灌酒。
屋里是欢天喜地，屋外则是相顾无言，程言从楼上下来坐到了谢景润车里时，就是满脸幸灾乐祸：“谢总，你知道我刚看到谁了不？”
他当然知道是谁。
车就停靠在小区对面，进进出出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从薄珣出现的那刻，他的目光就没有挪开过，满脑子充斥着各种的猜忌，或喜或悲，渐渐袭来，原本倨傲的神色此刻已然变得沉冷。
在程言眼里看来，谢总神色越冷说明心里越在意。
添油加醋道：“苏小姐给我开门的时候，以为是那个人，满脸的喜色。”
一字一句，在‘那个人’上加重了音节，更不忘用余光偷摸地观察着谢景润的神色变化，尤见他越发的阴冷，程言嘴角的笑意几乎就没松懈过。
“要我说，应该谢总你亲自去送文件的。”
从怀疑柳林誉开始，谢总一直就在查，如今基本上将所有的背景意图给调查了个清楚，心知自己要是出面只怕是乱了苏小姐的心思，只得让他跑这一趟。
当然这只是最浅的想法。
若是按照谢总的性子，早早就会在背地里帮苏小姐把这些刺都给拔掉，何必又演这一出，分明就是想看看苏小姐心里似乎还有个他而已。
唉，果然恋爱脑的男人做事情真是幼稚。
“话那么多，太闲了？”谢景润淡声扔了句，吓得程言悻悻道：“没，快要期末了，我很忙的。”
程言很清楚这句话的背后是什么，绝对是来自于资本家的奴役。
他一个臭打工的，能躲就赶紧躲开。
此刻的谢景润显然更加的冷漠，说出的话也是冷冰冰的：“下车。”
“啊？”程言有些懵逼。
“自己回去。”说完后，便迅速按下了开车门的按钮，威压之下，程言只得低头地解开了不久前才系上的安全带，乖乖地下了车。
车门刚一关，面前这辆黑色奔驰就驶入了雪夜之中，留下的气得跺脚的小可怜，清秀的眉眼间都是痛苦之色，尤其是被寒风一吹，之前的涵养烟消云散，程言忍不住嘴里咒骂着‘果然是个记仇小气的金牛男。’
还不忘打了车，迅速开了是非之地。
室内暖气依旧很足，整个氛围越发的轻松，连带着时琛也举起了酒杯，笑着说：“我先敬薄教授一杯。”在薄珣的认知里，时琛这个人在苏虞生活中扮演的角色，或许如她所言只是合作伙伴，但都是男人期间的其间的弯弯绕绕还是能洞察三两分。
不过究其的表现，似乎是在欢迎自己，薄珣念及此处立马端起了酒杯迎了上去。
苏虞投资薄珣手里项目的事情，时琛很清楚。
俩人之间也是评估了许久，才下了决定的。
毕竟做传媒行业想要真发大财并不是长久之计，学金融的难免会在未来资本积累够了后尝试尝试金融操盘，一二级市场等等。
因此在时琛眼里，薄珣是个送财童子。
现在国家大力推行的就是新能源，背后所蕴藏的市场高达万亿级别，谁要是做了头批抓住风口的人进去了，肯定能到赚个盆满钵满。
现如今直播带货入场其实已经晚了，头部大主播几乎是将所有的市场份额吃完了，最优质、最优惠都掌握在他们手里，明星们更是扎堆进直播行业。
似乎演艺行业的尽头也是直播带货。
“客气了。”薄珣说完这句话后，便直接一饮而尽。两个男人之间的话题随即打开，从天南到地北，还揪着薄珣实验室的项目谈论了番。
推杯换盏间，就连苏虞都硬生生被眼前这群人灌了好几杯酒，嬉嬉笑笑间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薄珣已经被众人给喝趴下了，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有些不知所云，倒是时琛的酒量稍微显得好些，至于其他的人该离开的都踉踉跄跄的回了家。
整个环境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我送薄教授回去吧？”开口的是时琛。
“那你呢？学校深夜还回得去？”苏虞问。
周瑶嘟囔了句：“你俩要不直接打个地铺睡了？”甚至进了房间去将准备好的被子给抱了出来，客厅的沙发宽敞，又是折叠式的拉出来就是张两米的大床，都给周瑶安排好了。
至于苏虞乖乖认命，将洗漱用品给俩男人安排好了，这样的情况之前住在那边的时候也时常发生，也算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并不显得唐突。
再者中科院、清大离着儿也近。
图个方便。
“也行，我给薄教授灌醉的，我来照顾他就好了，你们俩去休息就好了。”时琛直接就将活给揽了下来，周瑶赶忙钻进了房间里，迅速洗漱完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
至于苏虞则是准备好了醒酒汤照顾着俩人都喝了些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睡觉。
在酒精的作用下几乎是一觉到天明，刺眼的光线透过窗户直接撒在了眼皮上，挣扎之间，薄珣习惯性的起了身，随即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此刻已经过了早上九点。
头痛欲裂的感觉侵袭着，旁边还睡着个大男人，面孔尤为的熟悉。
“时..时琛？”下意识喊出了口。
时琛的觉比较浅，惺惺松松间睁开了眼：“薄教授，你醒啦？”
而此时早就在厨房里忙碌的苏虞朝外面说了句：“既然醒了，洗漱洗漱准备吃早饭吧。”
不施脂粉，扎着丸子头，略显得清丽活泼，只是个剪影都让薄珣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他这是喝多了？留宿在她家了？
事实上是如此的。
掀开被子的瞬间，转身进了卫生间。
“准备好了洗漱用品，灰色牙刷是你的。”苏虞道，显然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细心的安排之下，盯着镜子里有些凌乱的自己，薄珣心里有股说不出滋味，拧开了水龙头的瞬间，迅速鞠了一捧水冲洗了下脸，才唤会了神，接着便迅速刷牙洗脸，整理好了仪容。
再次出现在门外的时候，苏虞已经将准备好的早餐都端到了餐桌上，时琛也借过般的进了卫生间洗漱。
“吃饭吧。”苏虞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