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狂犬
◎在她腰窝处狠狠揉弄了一把。◎
明瑶仰头, 那双漂亮的清澈眼眸迎上他的视线,嘴角勾出笑意。
她长指滑过他微凉的指尖,逐渐往下探, 攥上他的手腕, 而后顺势将他的手臂往下扯。
“求你?你想我怎么求啊……”
她上半身往前探, 那双清凌凌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直接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身处。
明瑶手臂上抬,圈住他的脖子。
那双亮如星子的眼眸勾出清艳卓绝的媚色, 绯色的唇也离他愈来愈近。
她的唇在与他的面颊距离仅仅只有一公分的时候。
她停住, 不再往前。
因着她的小动作, 陆谨修的呼吸蓦地粗浊一瞬,一深一浅。
那双浅灰色的眼瞳里, 渐渐压下深不见底的欲。
他的嗓音低哑, “你觉得呢?”
不满她的勾缠,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攀上她的腰, 在她腰窝处狠狠揉弄了一把。
——他的心思清晰而恶劣。
明瑶望向他的眼神微微一滞,身上激起阵阵颤栗。
那双星眸里存着笑, 眼尾勾出潋滟的秾丽之色。
她绯红的唇瓣一张一合,软声软气地开口, “那……哥哥, 你抱我回车上去……好不好?”
他不喜欢被她叫哥哥,可她偏要这么喊他。
她要让他适应这个称呼,喜欢这个称呼, 直至,爱上这个称呼。
她吐气如兰, 温热清浅的鼻息萦绕在他的耳畔。
陆谨修攀着她腰身的长指收紧, 连下颌线也紧紧绷住。
别墅门前的路灯渗出浅黄色的橘光来, 灯光黯淡,他现在的表情,明瑶看不真切。
勾他脖颈的力道却比方才更重了些。
不过一瞬,陆谨修的喉结陡然滚了滚。
明瑶勾住他颈项的那只手忽然移开,长指往下探,轻抚上他的喉骨。
她视线下移,想要看清楚他喉骨旁侧的那颗浅红色小痣。
然而。
陆谨修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呼吸明显比方才更加粗浊,直接握住她作乱的指尖。
须臾,一声薄笑自他喉骨深处溢出,明瑶听见他低沉清隽的嗓音——
“你安分点。”
明瑶舔了下唇角,声音又轻又软,“安分点儿你就肯把我抱下去了吗?”
陆谨修未发一言,弯身。
结实有力的臂弯搭上她的小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他前后动作太过迅速,明瑶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柔弱无骨地窝在他怀里,差一点就尖叫出声。
她的手仍搭在他的颈项处,并未松开。
明瑶微微蹙眉,抱怨似的开口,“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以后抱我之前要先跟我知会一声,你记性那么好,怎么就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呢?”
陆谨修眼底微微一暗,但这暗色转瞬即逝。
他没说什么,抱着她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旁。
明瑶看了眼他的表情,主动伸手拉开车门。
她被陆谨修放到副驾驶座上。
他这回动作还算轻,至少,她没感觉到疼。
其实先前在引擎盖上,他揉她腰时的力道也算不得多重。
只是那动作……过于暧|昧。
以致于让她生出了几分略带羞耻的快感。
这羞耻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发现,即便是在那种状况下,自己居然也能被他撩拨到。
驾驶座上的男人启动车辆,低声询问,“你想今晚就回南城?”
明瑶扯下安全带扣上,侧眸望向他,淡淡开口,“算了,还是明天一早走吧。”
夜间行|车不安全,夜间开飞机更不安全。
更何况,多住一晚少住一晚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又要辛苦他睡一夜的沙发了。
昨天晚上,陆谨修帮她吹完头发,离开卧室之后,她就给裴屿和景羿分别发了消息。
——告诉他们自己因为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决定在江城多待一天。
她没忘了提醒景弈把这事儿转告给爸爸。
免得亲爱的明盛先生再担心她。
“怎么改主意了?”他的语气暗含嘲弄。
明瑶抿了下唇,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一点点收回。
她能感觉到陆谨修现在的情绪不好。
他暗含讥讽的语气也表明了他现在不怎么爽。
但明瑶搞不懂他为什么这样。
应该生气的是她才对吧?
她并未出声。
车内逐渐安静下来。
不大会儿,她就只能听见空调的嘶嘶响声。
明瑶手指往前探,确认了下出风口吹的到底是冷风还是暖风。
咦,温热的。
她身体往后靠,掀了掀唇,看向陆谨修,“你怎么开的是暖风啊?”
“你不是冷?”他偏头瞧她一眼,嗓音低哑。
明瑶一想到今晚又要让他睡一夜的沙发,就觉得有些歉疚。
长指捏着裙边轻轻揉了揉,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地道,“对了,我给你买了份礼物,就在刚才你提的那个袋子里。”
陆谨修眉梢微抬,并未再偏头瞧她,只淡淡地平视前方,“怎么想起要送我礼物?”
明瑶清澈眼底泛出清浅笑意,望着他的侧脸,道:“我就是觉得那块手表很衬你。”
他皮肤白。
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像他这么白的人。
他不笑的样子,勾人。
笑起来的样子,更勾人。
但他在明家生活那几年,她并不常见他笑。
其实他不知道,家里那间储藏室里还放着许多她给他准备的、没有机会送给他的礼物。
有些事儿她不想提,但不代表她真的忘了。
没听到他的声音,明瑶皱眉道,“所以你到底收不收?”
“不收会怎样?”他菲薄的唇扯出浅淡笑意。
明瑶:“……”
她组织了下措辞,“如果你拒绝,我会觉得你特别不识好歹,心里会很不爽,不爽的话,可能就再也不会送你礼物了。”
陆谨修偏头看她一眼,低笑一声,嗓音低沉清冽,“那么,为了能收到你更多的礼物,我选择收下。”
明瑶:“……”
他这人还真是会盘算得很呢。
短暂的沉寂后。
明瑶轻咳一声,问:“我下午给你打了两通电话,还给你发了微信,你为什么都没有回我,你今天下午到底干什么去了?”
“这么好奇我的事?”他那双漂亮的浅瞳里笑意未散,淡声问。
“好奇,我好奇得很。”明瑶斜乜他一眼,话里有些阴阳怪气的成分。
陆谨修:“我在医院。”
他走得急,手机落在阿姨家了。
“你去医院做什么,不会又伤到哪里了吧?”她眉心紧紧蹙着,绞着手指,声音微颤。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不是,是我一个阿姨。”
沉寂片刻,明瑶抬眸看向他,问:“你在江城这边……有亲属吗?”
“小时候的邻居阿姨,她待我很好。”说到这里,他停住,没有再讲下去。
确切地说,覃阿姨待他和母亲都很好。
明瑶眼眸微垂,手指指缘也微微泛白。
他刚才一定又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了吧?
她忽然有些后悔问他这些。
陆谨修薄唇轻抿,长指搭在太阳穴上用力地按了按,“怎么?”
明瑶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她扯了下嘴角,眼尾勾出轻轻浅浅的笑,抬眸迎上他清冷的视线,“阿姨她……怎么了?”
“突发哮喘。”他说。
覃阿姨在年轻的时候,靠卖一些水果瓜果蔬菜为生。
无论是烈日炎炎的夏天,还是寒风彻骨的冬日,他总能在那个狭小、杂乱又拥挤的菜市场找寻见她的身影。
她哮喘的毛病,大抵就是那时候积攒下来的。
那些年,他和母亲没少受她的接济。
覃阿姨的老公不工作。
酗酒、嗜赌。
家庭的担子全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他眼神暗了暗。
明瑶心下一紧,“那她现在没事了吧?”
陆谨修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对她这个问题的回答。
他长指压在方向盘上,重重收紧。
他也是近来才查到关于她的消息,得知她的住处。
他一定会帮阿姨把病治好。
“你在想什么?”她轻声问。
陆谨修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嗓音淡到极致,“没事。”
明瑶长指轻捻了下,而后抬眸,望着他道:“要不我们现在先去超市买点礼物,然后你带我去医院看看她吧?”
“你想去?”
“想啊。”
“好。”
***
黑色的梅赛德斯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门口停下,他们一起进去买了些蔬果牛奶。
而后,明瑶被陆谨修带到了江城第二人民医院。
她并不知道,这家医院是距离覃阿姨住处最近的一家医院。
这是明瑶头一回见他口中的这位阿姨。
她待人很亲切。
一再地同他们道谢,笑着说人来了就好,不用给她买什么礼物,让他们破费了。
阿姨的儿子和儿媳都在,他们也并未打算在这里多待。
大概半个小时后,覃阿姨对他们说,“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她这是老毛病了,估计是因为昨晚受了凉才发作的。
她原本是不想来医院的,到这里就要花钱,花的还不是一般得多。
可阿修不愿意,给她服完特效药后,坚持把她带到了医院。
明瑶看着覃阿姨略微憔悴的面颊,忽然觉得胸腔略闷。
她动了动唇,软着嗓音道,“阿姨,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看您。”
覃阿姨笑了笑,轻轻摸着她的手,“好、好。”
小姑娘与她素不相识,她能有这份心,自己已经很高兴很满足了。
覃阿姨:“你们俩明天早上是不是就要回南城了?记住,路上千万要注意安全。”
“好的阿姨,我们知道的。”明瑶淡笑着应声。
同阿姨他们一家告别后,她与陆谨修一起离开病房。
他跟在她身后往前走,走到病房门口时,忽然被覃阿姨叫住。
明瑶站定,回过头看他,“阿姨叫你可能是有什么话想跟你单独说,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陆谨修微微晗首,转身回到病床旁。
此时的病房内只有他和阿姨两个人。
覃阿姨伸手扯扯他的西装袖角,特意压低了声音,对他道:“这个叫明瑶的小姑娘就是你喜欢的人吧?”
陆谨修薄唇微抿,浅灰色眸底勾出寡淡笑意,没承认也没否认。
这孩子是害羞了?
覃阿姨松开手,视线偏向门外,笑着说,“行啦,不用你说我也能看得出来。我瞧着这小姑娘不错,人漂亮又懂事,你可得抓紧时间给我追。”
“你要不再加把劲儿,万一她被别的男人给追跑了怎么办?”
陆谨修短促地低笑一声,嗓音沉沉,“我会看紧她。”
覃阿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了,还有一件事。那个黛青色小盒子里面装的东西,等你们确定关系后,就把它当成定情信物送给那姑娘吧。”
“好。”
“行了,走吧。”
“我下回来江城出差的时候再过来看您。”
“还有,我帮您找了位医生。他会定时给您开药治疗,请您遵医嘱。”
医生的联系方式,他已经分别给了覃阿姨和她的儿子。
覃阿姨深吸一口气,那双微微泛浊的眸子闪烁着微光。
安静片刻,她开口,“谢谢你,阿修。”
陆谨修淡淡笑了下,没再多说。
同阿姨道别后,他离开病房。
***
第二天早上七点整,明瑶还未起床,迷迷糊糊之间就听到了卧室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缓缓睁开眼睛。
随手理了下睡得乱糟糟的鸡窝头,下床朝门口走去。
“谁啊?”
“除了我还能有谁?”
已经被明瑶推开一道缝儿的那扇门又被她迅速合上。
她真是睡迷糊了——
这里是江城酒店的总统套房,不是她自己家。
况且,外面站着的人可是陆谨修。
她怎么可以那么没有偶像包袱呢?
明瑶长指顺着脖子上下捋了捋,声音恢复清明,“你有事吗?”
“起来吃饭,待会要赶飞机。”
“好,我知道了。”她应声。
整理洗漱完毕,把东西全部收拾好后,她走出卧室。
陆谨修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叩几下餐桌,嗓音清隽淡漠,“过来。”
明瑶淡淡哦了一声,朝他走过去。
她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垂眸时,她才瞧见餐桌上摆的早餐全是她喜欢的。
——生煎包、茶叶蛋、咸豆花。
她隐约记得,这家酒店的早餐是不提供这些东西的。
所以……
明瑶夹起生煎包咬了一小口,问:“这些东西都是你出去买的吗?”
“不然呢?”他清淡的嗓音有条不紊地响起。
“其实你不用起那么早的,我没那么挑剔,吃酒店的早饭也可以。”
“没那么挑剔?你是在开玩笑吗?”
明瑶抬眸瞧他,恰好对上他视线。
呼吸蓦地一滞。
她眼睫轻颤,动了动唇,却没搭理他。
默不作声地将那只生煎包吃完。
陆谨修从餐袋里抽出一只干净的勺子递给她,语气淡淡,“过敏源多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的人,似乎没资格说自己不挑剔。”
明瑶接过勺子,意识到他话里的嘲弄,淡淡瞥他一眼,皱眉道,“我也不想过敏啊,这个东西我自己又控制不住。”
陆谨修那双浅灰色眼瞳盯着她,唇边逐渐勾出淡漠笑意,“我今天早上五点钟就起来,开车绕了大半个江城去给你买早餐,我都没说委屈,怎么,你反倒委屈上了?”
闻言,明瑶微微一怔。
她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
那双星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尾泛起水色,“下次你可以不用这样的。”
陆谨修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沉着嗓音道:“我乐意。”
明瑶将手里的筷子倏然捏紧。
她小指轻轻拨弄了下眼睑处的皮肤,“你等一下。”
说完,直接起身往沙发处走去。
她往茶几上扫了眼,果然看见用来盛礼物的袋子搁在那儿。
明瑶拎起袋子,从里面拿出那款手表。
看清盒子的颜色时,她瞳孔微缩了下。
礼物送错了。
袋子里剩下的这款表,才是她给学长挑的礼物。
一款纯黑色的经典款男士手表。
导购员当时介绍的时候跟她说,这款表有一个极富诗意的名字。
它叫做——
“暗夜烟火”。
她也不懂一款纯黑色的腕表怎么能跟“烟火”这两个字站上边儿,但捱不住导购小姐那副三寸不烂之舌。
她把这款腕表讲得天花乱坠。
她当场就动了心,决定买下。
明瑶微微攥紧指尖。
朝陆谨修那边走的时候,她莫名有些心虚。
所以,她给陆谨修挑的那款深蓝色机械腕表,的确是被她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了学长。
明瑶:“……”
她要被自己蠢哭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礼物就在手里,也不能不送。
明瑶清了清嗓子,把礼物放在他面前,声音放软,“这是我给你选的腕表,虽然你可能不怎么稀罕,但我觉得它……挺适合你的。”
话说到一半,她就有点绷不住了。
她这是在为自己犯的蠢买单。
适合什么?
那款深蓝色的才适合他。
陆谨修眉目微垂,扫了那盒子一眼,无声掀了下唇,“黑色适合我?”
明瑶眨眨眼睛,点头,却没吭声。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露馅儿。
他拿起表盒,细细端详了一阵。
黑色?
适合他?
看来她当真是没记性。
陆谨修忽然觉得餐桌上的蟹黄生煎包索然无味,沉声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最喜欢什么颜色?”
明瑶在他对面坐下,默默尝了口咸豆花,抬眸对上他目光,“你有最喜欢的颜色吗?”
她舔了下嘴角,轻笑,“不是只要够花里胡哨就行?”
陆谨修:“……”
他险些被气笑,“知道你还送我黑色腕表?昨晚我说你欠收拾真是没说错。”
明瑶瞪他一眼。
他这人是真不会说话,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算这颜色他不喜欢,也用不着这样贬损她吧。
明瑶站起身,伸手去够那只表盒,“你不喜欢就还给我,我送别人去。送别人我起码还能听到声谢谢呢,把它摔了我还能听个响儿呢,您倒好——”
瞧见他愈发阴沉的眼神,她没再接着讲下去。
陆谨修按住表盒,将它往自己这边挪。
他掀了掀眼皮,声音冰冷如雪,“昨天你那学长生日,你送他的该不会也是腕表?”
明瑶冷哼一声,坐回椅子上,恨恨地咬了口生煎包。
待咽下口中的食物,“是又怎么样?”
“所以,你只是顺便给我挑了个礼物。”
“不是顺便,是特意给你挑的。你不想要就算了,别那么多废话成不成?”
陆谨修眼底仅存的那点浅淡笑意倏地消散,嗓音沉静,“谁说不想要了,别用你的主观猜测臆断我的想法。”
明瑶:“……”
吃完早餐,她和陆谨修被乌叔送到江城民航机场。
抵达机场后,距离航班起飞时间也没多久了。
他们没再多做停留,直接登机。
将近中午12点时,飞机落地南城。
明瑶刚一出安检口,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等她的景弈。
今天早上她跟陆谨修吃早饭的时候,景羿就给她发消息,问她大概什么时候到南城。
她如实回答。
景弈说会来接她。
明瑶本来想说不用的,但转念一想,明家别墅与他的住处似乎并不在同一个方向。
他们现在的关系……
可以说是没什么关系。
她又怎么好意思一直坐他的车。
景羿朝她走过来,微微躬身,声音恭敬有礼,“大小姐。”
陆谨修上下打量他一眼,那双浅灰色的曈眸里流过一闪即逝的晦暗。
简特助十分有眼色地走到他们总裁旁边,接过他手中的行李。
明瑶觉得有必要同他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保镖,景羿。”
她并未加“贴身”两个字。
景弈伸出手,毕恭毕敬地同陆谨修打招呼,“您好,陆总。”
陆谨修回握住他的手,低笑着道,“你好。”
明瑶朝他挥挥手,勾唇轻笑着说,“那么……再见了,陆先生。”
陆谨修叫住她,“等一下。”
明瑶回过头,对上他的视线,问:“还有什么事吗?”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只粉白相间的大肠发圈,摊平手掌递到她面前,眼尾勾出浅笑,“你把这个落在床上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