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3/4)
江让的头像也在其中。
他也点赞了,在一众头像里很显眼。
纪也转头看他,正好看到他锁屏手机。
等她再垂眸,朋友圈又有了新的状态提醒。
重新刷新,才发现是江让发的。
同样的照片,滤镜也一样,估计是直接从她朋友圈保存的。
而江让配了文案——sweet heart[爱心]
纪也眼皮一跳,心脏又快速跳动起来。
“你这个状态,分组了吗?”她问他。
江让朝她看过来,不太明白,“分什么组?”
“就是分组啊,被你公司那些合作商看到,不太好吧。”
堂堂江总,是个恋爱脑。
纪也想想,嘴角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江让闻言嗤了声,她伸手捏紧她的下巴,沉声道,“没有什么分组,老子乐意。”
纪也的脸就这样红了又红,很忙,感觉要溺亡了。
两人还是有共同好友的,其中最炸毛的就属曾斯宇。
曾斯宇先是给纪也点了个赞,而后又给江让评论。
曾斯宇:简直没眼看,屏蔽!拉黑!
邱恬更是在纪也的状态下面喊:“屠狗啊!我要屏蔽你,再拉黑!”
纪也忍不住笑出声。
这两人,还挺配。
直到回了南城,临睡前,纪也才知道,男人在某些方面的执着,真的不容小觑。
当晚,纪也被迫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而江让就站在她身后。
他引导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每一根指节,最终落于花蕊包芯,再随之捣碎。
而她的每一帧感觉,在濒临崩溃时,又再一次被江让拼凑完整。
纪也只记得,她最终喊了他想要听的那四个字。
这场燎原之火才彻底被扑灭。
男人下颌线紧收,手背泛起青筋,回应她:“嗯,哥哥在。”
-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盛夏。
A大迎来毕业季。
校方邀请江让作为毕业典礼的嘉宾,为本次毕业仪式做致辞讲话。
毕业典礼这天,是邱恬开车,到临江公寓接的纪也。
纪也刚坐上车,就听到邱恬羡慕又抱怨道,“你们这小区物业也忒谨慎了,我差点没进来。”
去年年底,纪也跟江让搬回了临江公寓。
她轻笑声,“你早说我早点下来等你。”
邱恬:“那倒也不必,怎么样也不能让江太太在太阳底下等我。”
纪也被她的话逗的有些不好意思,“别胡说。”
邱恬摇头晃脑的,“人圆圆儿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和江让还不打算扯证啊?”
姚圆好几个月前就卸了货,生的是个儿子。
张哲远开心到不行,姚圆也认命,辞了工作,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暂时还没打算呢。”纪也回道。
再说,他也没跟她求婚呢。
“还说我,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人曾斯宇转正?”
邱恬仍旧和曾斯宇保持着饮食男女的关系,不谈感情,只各取所需。
“看他表现呗。”
纪也轻嗤声。
两人一路插科打诨,很快车子就到了A大门口。
因为有毕业典礼,车子多,她们的车没开进去,两人索性就下来步行。
从校门口走到礼堂,需要二十分钟。
纪也她们到礼堂时,典礼仪式已经过半。
她推开门走进去,才发现礼堂里坐的满满当当,甚至连后排的空档口,也站了不少人。
江让穿着黑色西装,起身时扣上袖扣,镇定自若地缓缓走上台。
从他的身影出现的那一刻,场上顿时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纪也就缩在礼堂的角落里。
她隐于人群中,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看着台上出色的男人。
她喜欢的那个少年,
一如既往,耀眼夺目。
直到江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熟悉低哑,井井有条。
纪也又想起数年前,少年同样站在这个礼堂前,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他的发言并不冗长,相反的,简单生动,又游刃有余。
是他的风格,很抓人。
礼堂内再一次传来鼓掌声,还有尖叫声,甚至有毕业生高喊:“学长好帅!”
然后又是一波哄堂大笑。
江让下台前,有胆子大的毕业生勇敢站起身,留住了他的脚步。
“学长,有个私人问题想问您,可以吗?”
江让脚步微停,最终开口,“可以。”
毕业生说自己是金融系的,去年有看过江让做的财经专访,也有听说过他的事。
“专访最后您有明确过,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们就想问,您和您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吗?”
江让眸光轻闪。
而遁在角落的纪也,心也跟着狂跳起来。
明明在场那么多人,谁也不知道她就站在那。可纪也还是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
江让轻笑声。
他眉稍微扬,顺着礼堂众人的目光,最终将视线落在西南角的纪也身上。
遥遥相望,灼热滚烫。
好似演练过许多遍,又好似无需演练。
因为不管她在哪里,他都能第一时间看到。
礼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江让回答。
而台上的男人笑意慵懒,低了下头,最终轻声道,“在一起了。”
他话音落下,礼堂内再也抑制不住的尖叫声和羡艳声,刺激着纪也的耳膜。
可这一刻,纪也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她看到江让下台,朝他走过来。
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牵起她的手,径直将她带了出去。
夏季的蝉鸣声布满青色梧桐,就像一道道刺耳的交响乐,又像是过去青春的写照。
两人走到舞蹈学院门前,停下脚步。
江让偏头看了眼墙上的字。
“第一次看你跳舞,是在这儿。”
纪也微愣。
“当时就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纯情的小姑娘。”
纪也抬头,有惊喜有惊讶。
最后都化做一道娇嗔:“那也没见你主动来认识我。”
江让舌尖抵过唇角,笑道:“那时候过的浑,又觉得还是别来祸害你了,想想就算了。”
“那现在呢,现在就不是祸害了啊?”
江让:“一旦祸害上了,这不就想祸害一辈子。”
说着他垂眸,轻柔的吻落在她唇上,目光暧昧缱绻。
他的声音很轻,又足够热烈。
如同盛夏般滚烫灼人,“宝贝,好爱你。”
纪也红唇轻颤,鼻尖酸涩。
那些从未宣之于口的爱意,将整片梧桐盛满,满到就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