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你最好别哭 第15章 匿名情人【万字更】(3/4)

宝光相直 · 言情小说 · 338 KB · 2023-02-12 21:18:43

第15章 匿名情人【万字更】(3/4)

  时眉坐在床上,用三分钟的时间来冷静自我,当她从悚然震惊的情绪里缓过来,很快便得出结论——

  虽然不懂刚刚回国的岑浪能跟谁结仇,但可以确定的是,岑浪被人做局下套了。

  时眉沉默了半分钟,在喻卓的聊天记录里找到岑浪的电话,拨出去,响了很久,直到传来机械女声的“无人接听”。

  难道还没起?

  时眉扫了眼时间,八点多。

  这个点都要准备上班了。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趿拉上拖鞋走出房门。昨晚只顾着跟他生气,房间被打理好之后,她找岑浪要了家里密码,便回二楼客房没出来过,所以时眉甚至不太清楚岑浪到底住在几楼的哪个房间。

  没办法,只能挨个找了。

  时眉边打岑浪电话,边敲房门喊他名字,可从一楼到三楼整个别墅找了个遍儿,也愣是没见到岑浪人影儿。

  回到房间,她单手叉腰望着眼前的落地镜,另一手抚着后颈,有过几分钟的踌躇:

  ‘凭他自身实力,就算真被警察带走,也能在24小时内出来吧。’

  ‘何况岑家跺跺脚,整个港厦都要震三震,岑浪还是独子,他家怎么也不可能眼看着他出事。’

  算了算了,什么时候轮到她这个天天抢优惠券买打折品的穷苦社畜,担心人家资本财团的大少爷了。

  时眉摇摇头,把手机扔去床上,走进洗手间刷牙洗脸。

  等捯饬好拎包下楼,出门时经过餐厅,余光不经意瞥见餐桌上似乎摆着什么东西。

  好奇心作祟,时眉小跑两步过去,看到桌上扣着一个保温蒸罩,她伸手掀罩一看——

  ??

  居然…有早餐?!

  昨晚清理房间的佣人没走么?

  她抬头四处扫了圈,一个人没有。拉开椅子坐下时,时眉突然就想明白了:

  哦,这一定是因为昨晚岑浪阴她,然后又良心发现过意不去,所以才出去顺便给她也带了份早餐。

  扁扁嘴,她舀起一勺椰乳燕窝粥尝了口,眼前倏然一亮。丝滑浓稠,入口即化,忍不住又炫多几口,内心称赞岑浪可以嘛,哪儿买的粥这么好喝。

  嘴里嚼着纸皮烧麦,时眉举起手机,不由地又点进那条新闻看了眼,热度涨得很快,短短不到一个小时,已经过十万浏览量了。

  她低头看了眼腕表,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到上班黄金时间会爆上热搜。

  吃得有点饱,时眉摸了摸肚子靠着椅背,看着毫无回电消息的手机屏幕,忍不住嗫喏一句:

  “这少爷真被请去喝茶了?”

  ……

  律所果然也没有见到岑浪。

  上班路上,时眉在脑子里重新盘了一遍那晚关于女学生的一切言行举止。

  其实当晚她感觉到不对劲,除了无意觉察到女孩的眼神异常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她的说辞出现纰漏。

  起初问起缘由的时候,女孩说自己为了跟朋友一起过成人礼,所以是第一次去那家夜店。

  可后来,女孩却能精准明确地告诉时眉,那里最近的地铁口是邮轮港站,下一站A出口有一趟夜班公车,直达「稻荷里」。

  一个人真的可以对第一次走过的路线如此熟记吗?她当时觉得奇怪,可又转念想到岑浪也拥有过目不忘的速记能力,这并不能作为怀疑的依据。

  直到,喻卓说岑浪包场。

  还说那家夜店必须年满22周岁才能进。

  到这里她确定女孩有问题。

  昨晚原本也想跟他说说关于女孩的问题,结果一生气就给忘脑后了。

  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连喻卓都知道的事,岑浪不可能不知道。当女孩说她也去了那家夜店的时候,岑浪应该在那一刻已经识破了她的谎话。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揭穿,

  为什么还纵容自己送她回家。

  他知道这是个坑吗?

  如果知道,

  为什么还要往里跳。

  “哐啷。”

  一声玻璃飞溅的碎响。

  四楼的人集体望向声源处,时眉被打断思路,也撩眼看向茶水间。

  “喻律师,没事吧?”

  “没事,没拿稳。”

  “喻律你手出血了!”

  “……”

  时眉默不作声地看他一眼,转椅弯腰去包里翻创可贴,忽然摸到一罐黄色小瓶。

  那罐止痒膏。

  岑浪给的。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时眉走近茶水间,把创可贴递给他,顺手接过他手里的扫帚扫干净地面。

  喻卓撕开创可贴缠住伤口,滑了下手机,锁屏揣兜里,摇头勉强牵出点笑意说:“没事儿。”

  “行了,笑得比哭还丑。”

  跟喻卓一起玩这么多年,他什么德行时眉门儿清,一个看手机的动作就懂了,“担心你浪哥呢?”

  喻卓也知道什么事儿都瞒不过她,“老大你眼真毒。”

  “要不怎么能当你老大呢。”

  时眉拿出纸杯,重新接了杯咖啡给他,打趣道,“说真的,我有时候都怀疑岑浪是不是救过你命,让你这么操心他。”

  喻卓垂眼笑了笑。

  “浪哥确实救过我一命。”

  他说。

  时眉怔然看向他,发现他虽然在笑,可眼神却正色而认真。从校园到职场相识相处至今,有些默契是彼此对个眼神就能瞬间意会的。

  这不是玩笑话,

  时眉知道。

  喻卓晃了晃杯里的咖啡,抿唇回想了会儿,主动说起那段他鲜少提及的过往:“老大你知道的,我当初为什么放弃宾里弗的保博资格。”

  时眉点点头。

  因为一起留学生特大凶杀碎尸案。

  死者是喻卓的同寝室友。

  校园、凶杀、碎尸三个词组所串连的刑事案件实在性质恶劣。无论如何,外国警方需要尽快破案作出交代,找到凶手,或者替代凶手的人。

  很不幸的是,碎尸案迟迟找不到突破口,死者家属讨要说法,学生老师人心惶惶,社会新闻一浪接一浪。

  最后,警方迫于无奈下只好暂时对外公布,已锁定犯罪嫌疑人系死者生前室友,拥有充分不在场证明的喻卓。

  仅仅因为,

  死前最后见过的人,是喻卓,

  最后一通电话打给的人,是喻卓。

  时眉记得,由于牵扯到留学生问题,当时那案子不止在国外,甚至在国内也引起极其高度的关注和讨论,各路网络大神针对案情的高谈阔论层出不穷。

  “那案子后来是浪哥协助警方破的。原本按照他们国家的律法量刑,九成会判我终身监禁。”

  时眉眼皮猛地一跳。

  尽管喻卓在看似平静地叙述这件事,时眉还是能听出,他极力克制的声音里藏着几分轻颤,

  “没他的话,我就回不来了。”

  就算回得来,喻卓将面临的也是被强制遣返,被吊销律师执业证,被迫背上莫须有的罪名而丧失一切自身合法权益,然后独自承担着被彻底毁掉的一生。

  这让时眉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所以当时阿姨生病那次,也是岑浪……”

  “是浪哥动了家里关系,跟你一起救了我妈。”喻卓放下喝光咖啡的纸杯,压着声说。

  “原来那个电话是岑浪打给我的。”

  时眉恍然顿悟。

  喻卓出国后,时眉隔三差五会替他去探望父母。

  那年冬天,喻卓出事被国外警方控制起来,偏偏祸不单行,喻母恰巧在这个时候查出宫颈癌,必须尽快手术。

  然而当时港厦人医的肿瘤科床位紧张,安排住院需要排号,时眉知道当时联系喻卓也没用,索性没告诉他喻母生病的事,替他们两边互相瞒着。同时四处奔波托人花钱找关系,好不容易替喻母争取到一个床位。

  困难却并没有就此打住。

  时眉得到院方通知,要求喻母必须在三天内进行手术,否则需要把床位腾出转给其他急需手术的病患。

  而喻母又常年罹患糖尿病,想做手术必须先降血糖,这个过程并没有那么快,需要住院观察调养。

  这几乎是个死循环。

  无奈下,时眉打算再想办法托人先将喻母转去其他科室病房,等血糖指标稳定,再重新花钱找关系争取肿瘤科床位。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头天还要求喻母腾床位的院方突然联系到时眉,说可以为喻母办理转去港岛私人疗养院,提供术前调养、手术进行和术后修养一整套服务。

  特别是,全部医疗费用无须喻家个人承担。

本文共79页,当前第2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1/7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你最好别哭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