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7章
钟越河:“下次不许带他们过来了, 我被吵得头疼。”
几个小朋友说话属于软刀子,一刀一刀割在他身上,他还没办法跟三岁小孩计较。
“你想有下次?”
“生病这种事我没办法避免。”
“别的病不说, 感冒着凉怎么没办法避免了?”王锦绣说话的同时,看着装有药的纸袋子, 仔细辨认上头的字, 看不懂。
看不懂没事,她记着医生说过的用量, 睡觉前让他吃下去。
两人很快回到家,到家里了, 王锦绣把药放好:“医生都叫你多喝热水,趁现在离睡觉有段时间,多喝几口热水, 睡觉前两个钟头不能喝了。”
汤圆和叶子走到妈妈身边,叶子问妈妈,爸爸是什么病。
钟越河听到女儿问:“还能是什么病,就是着凉感冒了, 你明天要去告诉你几个朋友吗?告诉他们你爸爸生什么病对你有好处?”
王锦绣:“越河。”
她只是喊他名字, 就叫钟越河歇了要对女儿进行思想教育的心思。
晚上吃粥,用高压锅煮粥,火开起来了, 王锦绣坐下来对女儿说:“叶子, 爸爸生病很难受,你尽量不要和爸爸说话, 你听听爸爸声音, 爸爸说一句话都难受得不行。
爸爸生的病不是大病, 吃药几天就好全乎了, 这几天叶子偶尔帮妈妈看着爸爸,让爸爸乖乖听话,成吗?”
叶子小表情十足认真:“嗯!”
这小声音,铿锵有力,钟越河不光鼻塞,还心塞。
王锦绣必须得说一点:“叶子,爸爸生病的事情不要告诉太多人了,下次要和朋友们说爸爸的话,等爸爸病好再告诉他们,爸爸只是偶尔生病,老挂在嘴边的话,别人以为爸爸身体很不好,整天都在生病。
爸爸是病秧子,他们会把叶子当成小病秧子,所以不要经常说爸爸生病的事情好吗?”
丈夫有意见,她也有意见。
几个小朋友知道叔叔生病也就算了,要是几个小朋友告诉他们的爸爸妈妈,话传话,传错话,传成重病了多尴尬?
叶子问小病秧子是不是润润这样的,很多人说润润有病。
“润润不是小病秧子,润润身体很好,只是不会说话而已,不过叶子要是成了小病秧子,很有可能把病传染给朋友们,害他们和你一起生病,所以为了不成为小病秧子,天气冷的时候,叶子要听妈妈的话穿好衣服。
汤圆一样,你是小朋友,爸爸那么高的大人都被生病弄得非常虚弱,你们小孩子,生起病来比爸爸更难受。”
聊天内容莫名其妙转到叶子汤圆的身体健康上去了。
家里小朋友,尤其是最小只的叶子,看着很容易被传染病气。
两个小朋友比爸爸乖多了,爸爸阳奉阴违,他们听妈妈的话。
今天晚上吃过晚饭,钟越河早早洗漱躺床上去了,王锦绣留在客厅背书,背一个小时就准备睡觉。
睡觉间里,叶子严格执行妈妈交给自己的任务,看着爸爸。
钟越河想开了,有效利用他们家的小机灵鬼,让她拿张草纸,他擤鼻涕,擤出来最好,擤不出来也没事,草纸用完就叫小机灵鬼扔掉。
王锦绣背了半个小时书去睡觉间看情况,看到叶子拿着爸爸擦过鼻涕的草纸扔到垃圾畚斗里。
再看畚斗里的草纸,王锦绣走到床边坐下,将手盖在钟越河额头上,感觉他额头的温度:“是不是该省着点用草纸?我看你好像是鼻子堵住不能通气,鼻涕没多少吧。”
钟越河:“我想要鼻子通气,没准鼻子就通了。”
“别太用力擤鼻涕了,对耳朵不好。”
扔完草纸的叶子问妈妈为什么要把手按在爸爸额头上,王锦绣解释说爸爸感冒着凉有可能发热,妈妈用手贴爸爸的额头,感受爸爸体温是不是高于平常。
原来是这样,叶子脱鞋爬到床上,在妈妈拿开手后,立即把自己的手按爸爸头上。
她告诉妈妈,爸爸额头烫。
“是正常的,不信叶子可以把手按在妈妈额头上。”她特意低下头让女儿感受自己额头的温度。
叶子比较起来,是差不了多少。
“妈妈去学习了,半个小时后带叶子洗漱准备睡觉。”她走人了,留叶子继续看着爸爸。
走到门口,她交代叶子给爸爸拿草纸的时候,撕成半张半张用,不要一下子给爸爸一整张草纸。
又有新的任务,叶子不再把手放爸爸额头上,而是去撕草纸。
王锦绣知道要把话说全:“爸爸晚上最多只能用三张草纸,叶子撕三张就好。”
叶子数着一二三,拿了三张草纸给妈妈看。
“嗯,没错。”
确定女儿剩下半个小时不会一直待在睡觉间里撕草纸,把睡觉间草纸撕完后,王锦绣坐回书桌前学习。
到时间结束学习,她去睡觉间看情况,叶子还在专心撕草纸。
“是我让她把其中一张撕成一条一条的。”钟越河听到她进来的动静,坦白叶子撕草纸行为是他指使的。
目的是让闺女打发时间不再盯着可怜的爸爸。
王锦绣走到他旁边,俯身在他耳边说一句:“你再浪费草纸,以后我把草纸锁起来,只在厕所留几张。”
见他委屈起来,王锦绣又改口,说骗你的,不锁。
“叶子,撕完了吗?撕完妈妈带你去刷牙。”小朋友正坐一个小板凳上,是背对着爸爸妈妈在撕草纸。
亏得草纸不是白色的,白色纸条条看着多不吉利。
“妈妈,快好了。”
“好的,妈妈再等你一会儿。”她坐在床边,看着女儿慢工出细活。
撕好草纸放床头柜上,叶子跟着妈妈去刷牙。
今天小朋友没等妈妈洗漱完再一起回来,自己先回来了,回来看见爸爸两条胳膊都放在被子上,没在被窝里,让爸爸把手放进被窝里。
钟越河配合,把放到被子上凉快一下的手臂收回去:“知道了,知道了。”
爸爸听话了,叶子爬到大床上,手按着爸爸的额头。
钟越河感受到了女儿小手刚洗完所带来的凉意,瞬间明白过来闺女用他额头暖手:“钟叶子,手拿开,不拿开要你好看。”
叶子感受到了来自爸爸的威胁,下床自己穿好鞋子,去找妈妈告状。
王锦绣刚好洗漱完,拿了药和热水过来,叶子见到妈妈,火速告状,把爸爸的“罪状”一条条列出来,说到爸爸威胁自己的时候,叶子还学爸爸的表情,可以说学了七成像。
“爸爸真过分,妈妈这就让爸爸向你道歉,在道歉前,让爸爸先吃药,越河,坐起来吃药,吃完药,上个厕所回来睡觉,水不要喝太多,喝一点送药就行。”
钟越河坐起来吃药,吃完药从被窝里起来上厕所,王锦绣让闺女进被窝里,爸爸待会儿就和她道歉。
把女儿哄好了,去外面哄丈夫。
“我生病还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钟越河很是不满,他在家里没一点地位了。
王锦绣:“你做错了什么你不知道?叶子是为了你好。”
他贪凉就是他的错,生病感冒装没事人,严重了,装不下去了吧。
钟越河:“她洗完手拿我额头取暖。”
小的会告状,大的也会告状。
“挺好,说明叶子真的不怕你了,之前你凶巴巴教育她,把我们母女俩都惹哭了……我不是在翻旧账,这次事情明面上我和叶子站一边,暗地里是站你的,你随便向叶子道歉一句,把她应付过去就好。”
他们家爸爸比闺女好应付,肯定是让爸爸道歉。
这话钟越河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暗地里?我只能在暗地里?”
“怪我不会说话。”
“原谅你了,我这两天不舒服,你先忍忍,等我好了就给你。”
对他的忍忍言论,王锦绣只是回以冷哼。
他脸皮厚,比她更会颠倒黑白,她懒得去纠正他的话。
钟越河:“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学你,你不是经常哼哼吗?没别的意思,生病的几天,你身体不舒服,要让着叶子,叶才三岁,你不让着她,会经常被她气到,小孩子说话心直口快。”
钟越河:“别拿年龄说事,她就是仗着有你撑腰,把我当犯人对待……我回去睡觉了。”
“不要忘记道歉。”
“遵命,老婆大人。”
“什么老婆大人,听起来怪怪的。”
...
大早上的家里又不安稳,叶子刚洗完手,再次拿爸爸的额头暖手。
知道大早上扰人清梦不好,叶子先喊爸爸,爸爸应了一声,她确定爸爸醒着,将小手按在爸爸额头上。
父女两个矛盾在大早上爆发了,王锦绣被钟越河喊进睡觉间,以为有什么事情,就听丈夫说:“你再不管管她,她就无法无天了。”
着急赶到睡觉间的王锦绣以为出大事了,原来是这样的小事:“叶子,不能用爸爸的额头暖手,记得爸爸为什么生病吗?”
叶子回答妈妈,爸爸是因为不好好穿衣服,冻生病了。
“对啊,爸爸是因为不好好穿衣服着凉感冒了,你把刚洗完,凉凉的小手放爸爸额头上,会让爸爸生病更严重,你的手暖和了,爸爸额头冷,如果洗完手太冷,可以用嘴巴这样呼呼,嘴巴呼呼不暖和,妈妈帮你搓手。”
叶子听明白妈妈的话,听明白后和爸爸道歉,说她以后再也不会用爸爸的额头暖手了。
爸爸额头在小朋友这里真是暖手用的。
钟越河勉强原谅女儿。
王锦绣没太多空时间,让女儿去厨房坐好准备吃早饭,她留在睡觉间再和丈夫说两句话。
爸爸接受自己的道歉了,叶子去厨房吃早饭。
“我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去,三轮车停楼下,你今天骑三轮车去干活,下午孩子们也由我来接,我走路去接,你下班直接回家就成,晚上吃挂面,六点后我回家煮。”
钟越河听到挂面又不乐意了:“我吃不下去挂面,我想吃红烧肉。”
“昨天晚上吃了药,今天鼻子通气了吗?”
“通气了。”药是有用的,今天精神比昨天好上许多。
“我听你声音没好全乎,红烧肉等你声音完全恢复才能吃,我吃早饭去了。”他今天要是出门的话会自己吃早饭,不用她管。
没空说他今早的行为像三岁小孩,或者如他自己所说,生病脆弱了,脆弱到像个三岁孩子。
吃过早饭,王锦绣骑三轮车送孩子们到幼儿园,把三轮车停好去宿舍的时候,忽然想明白丈夫早上为什么会那么幼稚了。
如果他自己阻止女儿,没准又会把女儿气哭,惹不起又躲不起,只能找她了。
不错,总算不耍爸爸的威风了,但愿能继续保持下去。
...
“秋冬季节少不了蛤蜊油,这两个给你,再送你一罐黄芪霜。”午饭去吃面条的时候,何紫从包里拿出蛤蜊油和黄芪霜。
王锦绣:“不用给我的,你自己用吧。”
看起来很是珍贵,她不能接受。
“我有很多,我跟我对象念了一句冬天快到了,我连涂抹脸上的膏霜都没有,他小子没蠢到家,知道我在说什么,给我买了很多,我一个冬天用不完,还分给我妈她们用,特意给你留下这些。”
护肤的东西,何紫向来不会留到第二年再用。
她刚说完话,老板就端来了米饭和炒热的菜。
两人还是待在面馆,不再点面而已,何紫花了点钱让老板加热王锦绣带来的菜。
米饭是从老板家买的,没让王锦绣另外从家里带。
“我给你钱吧。”
“不用给我,不值几个钱,没你带的肉贵。”何紫休息日来上课还是会带面包,已经不是当午饭吃了,课间的时候扯块面包垫肚子。
“我给你一块钱吧,白拿我不安心,我请你吃肉,你付饭钱和加热费,还会送零嘴给我吃,我们已经扯平了,这几样得另外算钱。”现在每周六做肉菜是她的习惯了,因为休息日要带到学校来和何紫一起吃。
一周家里只吃一次肉的话,绝对是在周六。
“行吧,你用着觉得不错我可以帮你带,我看附近好像没有百货大楼,买护肤的东西不太方便。”何紫大学并不在这边大学城念的,对这里不是很熟悉。
王锦绣知道大学城确实没有百货大楼。
她平常不护肤,听说经常在太阳底下晒对皮肤不好,在老家干活的时候也要戴着草帽干活,为的是防晒,防止流太多汗水,现在不干农活,她不会刻意躲开太阳,而是注意不经常晒太阳,带小吴岳晒太阳是例外:“这里多是学生,年纪轻想不到护肤。”
“我是觉得有些大学生比我们爱美多了,我大学的时候就有同学爱化淡妆出门,平日空闲下来还会研究穿衣流行。”
穿衣打扮显然超出王锦绣的认知范围了,她问个事情:“阿紫,这些小孩子能用吗?”
“可以用啊,不过小孩子年纪小,皮肤嫩,你得在他们手上试试,蛤蜊油就是护手的,黄芪霜用来擦脸,蛤蜊油我打开给你看看。”何紫亲自示范蛤蜊油的打开使用方法,要拿着筷子吃饭,所以她只往手背擦了点。
“我看明白了,以后早上出门前擦它。”
“蛤蜊油随身带着,擦手的,用起来很方便,也不怕没带镜子抹脸上没抹匀出洋相。”
王锦绣记着了,把蛤蜊油和黄芪霜收起来,再拿出一块钱交给何紫。
何紫收下一块钱,说起另外一个事情:“我在离车站四五百米远的地方看到个水产品市场,似乎是三天后开业,锦绣,你能帮我探探情况吗?”
车站四五百米远的地方,水产品市场,王锦绣对应起来,发现就是她家男人经营的水产品市场。
钟越河把水产品市场地址选在了离车站四五百米远的地方,大学城去市里的车站目前有两个站点,他选了往来人数最多的车站附近。
四五百米远的距离,属于不远不近,水产品市场几个大字出现在那里,很难不叫人注意到。
何紫早上看见挂牌子了,去学校的路上路过,从打开的大门往里看了两眼,没人在,空荡荡的,地方很大。
王锦绣:“那里不是卖零嘴的地方,是卖鱼卖虾之类的地方。”
何紫有点像小红鹂,爱吃零嘴,她不得不提醒一句。
“我知道的,我是很好奇专门开水产品市场,能卖什么种类水产品,如果有比较新鲜,我没见过的水产品,我要买回家尝尝看,反正就在我赶往车站的路上。”
王锦绣:“好的,我到时候会帮你探探,不过我觉得买海鲜还是得慎重,海鲜价格不便宜,不便宜却不保证好吃,买河鲜比较保险,不会吃到奇怪的东西,我以前在海县待过一段时间,吃过海鲜。”
虽说是丈夫开的水产品市场,她还是不想何紫花冤枉钱。
水产品市场是她家男人负责的事情,她暂时不告诉何紫。
市场刚开业,前途未卜,她和何紫关系好,没好到对她毫无保留兜出家底。
不出意外,她和何紫明年都要毕业离开,到时候见面的机会可不多了。
“下个休息日我能早点赶过来的话,我自己提前去看看,现在早上赶来都挺匆忙的,自行车也不方便骑过来,只能下车匆忙走到学校里。”
她想进里面好好逛逛的。
“等开业了,我帮你看看是不是真的开业,还是说糊弄人。”
“谢谢你了。”
...
十一月,钟越河感冒已经好了,感冒没好全的时候就在忙水产品市场的事情,现在好全乎了,精力几乎全投入水产品市场。
他又开始晚归。
王锦绣不是很介意他晚归的事情,家里小朋友由她负责接送,他晚归有许多好处,其中一个是她学习效率更高,不会在背书途中被打断,不用去处理父女之间的矛盾。
还有一个,她能放心把小吴岳带回家,六点前把小吴岳送回去。
小吴岳都可以来家里了,小红鹂他们更可以。
叔叔不在家,几个小朋友每天都来家里做客。
水产品市场如期开业,开业当天,王锦绣抱着小吴岳去了,开业第一天还挺安静,没放鞭炮没弄出任何阵仗,就默默开业了。
王锦绣抱着小吴岳进去看,整个水产品市没造多少台子,水产品几乎都在放地上的大盆里。
台上摆放的全是海鲜,海鲜并不是全活的,没活着的海鲜底下都垫着冰块,还在旁边放了几片菜叶子当装饰用,看起来很不错。
小吴岳看上一只大螃蟹,想上手去抓,被王锦绣拦下,逛一圈就该走了。
小朋友看着一一,试图和一一讲道理,道理在一一这里没用。
王锦绣要走人了,看见钟越河和一个养殖场的员工过来,她准备绕道从水产品养殖场另外一道门离开,没走几步就被钟越河喊了。
“你是来偷东西的?”
他一脸严肃表情问她话,王锦绣没反应过来,小吴岳也呆住了,一大一小都被他吓到了。
钟越河伸手在王锦绣脸上捏了一下:“见到我就跑?”
被这样一捏,王锦绣精神不再紧绷,他依旧是严肃的模样,她不害怕了,知道他在装模作样。
王锦绣:“不是见到你就跑,因为你不想见到……嗯,所以我看一眼就走。”
他不想见到小吴岳,所以她尽量避着他们见面,今早水产品市场人少,她没见着钟越河才放心进来逛逛。
“你没事情做的话就待在这里,往这里走进去,左手边第一道门进去是我的办公室。”
“我要回家背书,不留下来了。”
“书没带?”
“带了,在包里,小吴岳要方便,这里让我觉得不方便,我就不给你添乱了,你去忙,不用管我。”带着小吴岳不方便,水产品市场里大部分是她不认识的人,她也觉着不太自在。
小吴岳是个不稳定因素,钟越河没拦着她,告诉她,他今天也要到八点九点回家。
“嗯。”
“你有没有想吃的,可以挑选回家,我晚饭不在家,不用照顾我的口味。”
怕被误会,王锦绣让钟越河陪着自己,她挑了蛤蜊和虾,晚上煮面吃。
爸爸不在家,小朋友只在幼儿园里能沾到荤腥,小红鹂每天抱着蹭肉吃的想法来家里,已经有四五天没吃过阿姨做的肉了。
今天让小朋友们吃虾肉。
钟越河把王锦绣送到外面,王锦绣走之前要对他说句话:“你别有太大压力,我跟阿娴她们说过水产品市场今天开业,我在学校里认识的朋友说休息日放学后要来逛逛,她们过来的话肯定能给你带来生意。”
“不可能没有压力,你知道人没钱就会有压力,我会努力消减压力,你不用担心。”钟越河坦诚。
他有压力,压力不小,从七月开始没有工钱,已经到了十一月份,如果没工钱的状态要一直持续下去,水产品市场离关门不远了。
“我不担心。”王锦绣把小吴岳放进车斗里,别的东西也一起放进去。
走之前让小吴岳挥挥手和叔叔再见。
她挥手说再见,小吴岳不会说再见两个字,就学一一挥手。
钟越河同样和他们挥手再见。
看王锦绣骑车走了,他才回去水产品市场。
从他和王锦绣的亲昵举止来看,不认识王锦绣的人也能明白她的身份,只是有人疑惑她抱着的小孩。
没听过钟越河有那么小的孩子。
钟越河解释说别人家小孩,他媳妇帮别人带小孩,大家明白后就没再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