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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生活 ◉ 第206章

杳却 · 言情小说 · 1.01 MB · 2023-02-22 20:35:17

  ◉ 第206章

  他们班级不设班干部, 只有同学们轮流值日。

  没班长,非要说像班长的人,那大概就是经常问老师问题的同学。

  他们和老师关系近, 老师有时候也会让他们帮点小忙,她说给叶子听:“班长比普通同学要忙, 哥哥不是当了副班长, 如果哥哥二年级还在当副班长,叶子你再问问哥哥忙不忙, 不忙的话,老师问同学们谁要当班长, 想当班长的请举手,你可以举手。”

  她相信一二年级班长还是比较好当的,他们家叶子有机会当个小副班长。

  一家人吃完晚饭, 蛋糕照旧在洗澡之后吃。

  不是生日蛋糕,钟越河会买六寸的,生日蛋糕就没买过小于九寸的,王锦绣吃过丈夫做的有些油腻的高压锅排骨, 实在没胃口, 吃了两三口蛋糕就去背书。

  叶子的生日蛋糕,差不多是爸爸一个人解决的。

  钟越河一个人也没办法吃掉剩下所有蛋糕,剩下一半明天早上当早饭。

  “我长得像好人吗?”

  晚上王锦绣背书的时候, 钟越河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客厅里就夫妻两人, 钟越河的语气也不像是问家里的小朋友,王锦绣背书中途被打断, 也没恼怒:“不像好人, 也不像坏人。”

  有些话不能只说一半, 要立即把另外一半说出来。

  “正常人是吧, 听到这个答案我还有点失望。”

  “其实……”

  “其实什么?说话不要停顿。”

  “其实你现在看着不像好人也不像坏人,但是在和你说话打交道之前,我一直把你当不好惹的人,有种别人多看你一眼,你就要动手的错觉。”

  所以见到他,她会想要躲得远远的。

  怕他生气揍她,她当时的小身板根本扛不住揍。

  也怕他和别人打架,殃及自己。

  钟越河:“有些话倒也不必说出来,听的人会很不痛快。”

  “你让我说的,你就是听不得大实话,你现在平和太多了,不用管以前怎么样,谁不会成长,谁不会变化呢?不光小朋友一天一个样子,我们大人也是。”

  “以前的样子不许想起来了。”钟越河没对她的话发表感想,只让她忘掉他从前的样子。

  难怪以前没说过话的时候,她都很少正眼看他。

  原来以为她这个人性子略有些孤僻,感情就是怕他。

  王锦绣:“不行,我现在想到以前的你,越想越觉得你可爱,面冷心热的样子别提多有趣。”

  现在热情似火,以前面冷心热,各有各的滋味。

  钟越河:“我早知道你口味独特,别说了,你背书吧,晚上必须按时上床睡觉。”

  从她说喜欢他在外面时候的样子,他就该知道她口味独特了。

  “嗯,我继续背书。”

  ...

  第二天下午,钟越河接王锦绣回家,表情一言难尽。

  “发生什么事情了,孙家魏家又闹出幺蛾子了?”王锦绣坐在后座上,紧张询问丈夫。

  丈夫的表情不像是生气,像是遇到很无语的事情。

  钟越河没让她误会下去:“我看到汤圆班级的班长了,今天下午接汤圆的时候,我就想着哪个臭小子能抢了我们家汤圆班长的位置,我问汤圆有没有在小孩堆里,汤圆指着一个小孩告诉我,那是他们的班长,那个小班长发现我们在看他,也笑眯眯看过来,嗓门响亮和我们父子俩打招呼。”

  “这孩子挺有礼貌,挺热情的,所以长得很像好人?”原来是汤圆同学,她以为孙家魏家又闹起来,差点吓坏了。

  钟越河:“长得确实挺像好人,挺正派,浓眉大眼,看他样子,你都能想到他爸长什么样,小身子挺得板正,我猜他爸爸可能没少让他练军姿,没准是军后代。”

  汤圆从老师嘴里听到的正派,是真没形容错。

  原来他不信邪,看到小班长的样子,很快“改邪归正”了。

  “确实有可能,爸爸妈妈只有一方是老师的话,另外一方什么身份都不奇怪,小班长家长或许都不是老师,按你的形容,身边亲人绝对有军人。”

  现在开展义务教育,小学扩招,对孩子的限制条件少了,父母没有A大老师的孩子也能进去。

  “还是地位不低的军人,一般义务兵进去没几年就退伍回家,军中的规矩回到家不出七天全忘掉,只有那种在部队里待了很久的军人,才会影响到家人,可能不是现役,是退休的爷爷奶奶辈把他养成现在这样的。

  我最怕遇到这种类型的大人和小孩,浑身散发光芒,热心过头。”

  她很清楚丈夫在没有利益关系的人面前多不爱说话,也确实不喜欢很热情的人,不光大人还是小孩。

  他这种人是真难捂热。

  她问他:“班长的位置没给汤圆,服气了吗?”

  没想到她家男人会幼稚地要看小班长什么样。

  钟越河没嘴硬:“服气了。”

  他们家汤圆有个副班长也不错,班长能把事情全办完。

  快到家的时候,王锦绣又去翻信箱。

  “越河,今天有信,是锦玲寄来的,你帮我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王锦绣认识字,就是不太确定有没有遇到同名同姓的人。

  钟越河看信封上的地址:“是老家的地址没错了,带回家吧。”

  回到家里,王锦绣怕拿错信,不着急吃饭,先打开信看,如果弄错了,她重新粘回去,放回信箱里。

  锦玲寄的信,字迹并不是太美观,甚至没有汤圆写得好看,打开信封开里面的信纸,信纸上的内容字迹和信封上的一般无二。

  看着略微费劲,好在能看出写的是什么。

  看了两三行,王锦绣确定是妹妹寄来的,信内容由妹夫手写。

  “写了什么?”钟越河没想看王锦玲寄来的信,回家就进厨房了。

  全家等她进来厨房才开饭,她进来,他问一句信里的内容。

  不想看信,好歹要知会他内容。

  王锦绣:“我没看完,看了两三行字,确认是妹妹寄来的,吃完饭后再看。”

  “嗯,已经九月了。”他没说后面的内容。

  夫妻两人商量过,绝对不能在孩子面前提搬家。

  直到搬家那天再告诉孩子们。

  让叶子知道他们家要搬家,指定在朋友们之间闹出笑话。

  大家都以为她要走了,以后不会待在幼儿园里,哭哭啼啼送别。

  送完才知道叶子只是搬家,幼儿园还是照常上。

  这就很尴尬了。

  孙国建结婚要是请他们全家去吃喜酒,直到结婚当天,他们也不会告诉孩子吃喜酒的事。

  如果不凑巧定在工作上学日子的中午,他们就不让孩子知道了。

  王锦绣:“寄来就好。”

  叶子不知道爸爸妈妈在打什么哑谜,专心吃晚饭。

  ...

  饭后王锦绣看信,钟越河洗完碗出来,她已经把信看完了。

  信封里只有一张信纸,妹夫不太会写字,可能是临时学的,字写得挺大,整张信内容不多,看信最大难度在于辨认字是哪个字。

  她告诉丈夫有关妹妹和妹夫的计划:“说是十月底或者十一月初来省城,到时候在我们家暂住几天,暂住的几天白天不常在,会去市里看房子,选好房子,全家人就会一起搬走。”

  十月底,十一月初,钟越河估算时间:“这个时间我们已经搬到小院子住了,没多少事情,需要我去车站接人吗?”

  “信里说不用,我们不用给他们寄信,他们也不会回信,到时候直接过来,在叶子幼儿园外头等。”

  王锦绣不知道妹妹顶着多大压力才来到省城定居,能过来就是好事。

  她当年不想来省城,越河让她来,她也不想来,现在妹妹是想来省城,然而老家人不大可能轻易让她过来。

  越河独自跑到省城的时候,阻力不少,也因为他毅然决然跑到省城,和公公的矛盾越发不可调和。

  “行吧,到时候碰到了,我带他们去我们新住的地方。”之前王锦玲一家来省城玩,自己另外租房子的事情,让他印象不至于太差。

  以后要住小院子里,两家人住在一个小院子里也不会常碰面,他能接受这个安排。

  下个月很快就到了,王锦绣和丈夫商量:“租来的小院子要是有堂屋的话,把我的书桌放到堂屋里去吧。”

  越河说过以后有新房子了,会给她弄个大书房,还远得很,先说眼前的吧。

  “不用,放咱俩睡觉的屋子就行,马桶也放屋里,不用大晚上跑房间外头了。”大冬天可是好事。

  马桶味道实在太大的话,放到门外,用的时候再拿进来。

  “哪有那么大的房间能把我们家的大床大柜子搬进去后,还能放躺椅书桌?”

  越河的意思是,以后搬到小院子里,汤圆叶子都有房间,叶子的东西也不多,只是把一张小床搬到她的房间里。

  除了一张小床,现在睡觉间里的物件都要搬到他们以后的睡觉间里。

  “谁说躺椅要放到睡觉间里?”他可没说过。

  “所以躺椅放到堂屋,只有书桌搬到睡觉间里?”

  “嗯,躺椅摆在睡觉间多碍事,睡觉间不是有床吗?我躺在床上照样陪你读书,再说大晚上你去堂屋写作业背书,不害怕吗?”现在租的房子没办法放书桌,地方不够大,还有个玩布娃娃喜欢嘀嘀咕咕的叶子。

  叶子就在旁边,锦绣很难专心背书。

  以后租一个小院子,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

  王锦绣想想:“不害怕。”

  “你不害怕我害怕,就在睡觉间里背书学习,大冬天堂屋该有多冷,你不知道?”

  又没住进去,王锦绣哪里会知道:“行吧,按你说的,放在睡觉间里,我以后在睡觉间学习。”

  她没意见了。

  在睡觉间里也好的,他躺在床上等她,没准躺着躺着就睡着了,不用她费心催他睡觉,她也能多学一会儿。

  丈夫睡眠质量还是挺好的,睡着不是没可能。

  简单讨论过以后家里的布局后,钟越河没再打扰王锦绣学习,自己躺到躺椅上去了。

  ...

  时间来到十月,孙国建和魏佳沁的亲事就定在十月五号,王锦绣全家人都会去,包括两个孩子。

  是下午吃饭,不是中午吃饭,吃的算是晚饭,不过估算时间,应该能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吃完 。

  他们夫妻办亲事没找别的地方,直接在养殖场里办了,帮忙的大多数是养殖场里的同事,水产品市场也来了几个。

  他们帮得不情不愿,又不好翻脸。

  好在除了场地和餐具桌子等等,别的都是他们自己掏钱。

  直到开始吃晚饭,叶子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她问妈妈,他们是在喝喜酒吗?

  她看到好多“囍”,叶子现在用自己搪瓷缸子喝水,搪瓷缸子上的字比自己的名字还熟悉了。

  已经到了这个时间,王锦绣也没瞒着叶子:“是在吃喜酒,孙叔叔和魏阿姨结婚,我们在吃他们的喜酒。”

  孙国建也知道自己闹了事情出来,掏钱请大家伙吃饭。

  所有人都来吃喜酒,今天晚上热闹程度不输于小钱和小华的喜宴。

  叶子一听是喜酒,问妈妈怎么没早两天告诉她。

  告诉她的话,她能和朋友们说自己吃喜酒的事情。

  今天早上告诉她也是好的。

  王锦绣就是不想叶子告诉朋友们她又吃喜酒的事情,迟迟没说。

  三天两头吃喜酒,像话吗?

  虽然叶子明天也会和朋友们说,但是吃完才说,也避免叶子在吃喜酒前问东问西了。

  “妈妈也是才知道的,之前都不知道呢,爸爸可能忘记和妈妈还有汤圆叶子说了。”王锦绣把锅甩在丈夫身上。

  钟越河和女儿之间隔着王锦绣,他能清楚听到锦绣甩锅的声音:“对,没错,是爸爸太忙忘记告诉你们了,整天要干活,要送妈妈和你们上下学,要做饭,事情太多就给忘了。”

  叶子没有揪着这个问题太久,告诉爸爸下次不许忘记了,必须提前告诉她。

  钟越河闭嘴没说话,很想反驳女儿一句,想到在场全是认识自己的人,放弃了。

  回家再仔细说道一番。

  孙国建不如钱金鑫会存钱,魏家的家底也不丰厚,两边亲事办喜酒花了不少钱,在喜糖上就没那么客气了。

  喜糖是每人发一小包糖。

  叶子看着一小包糖,明白过来今天不用期待喜糖了。

  吃过晚饭,收拾的活交给别人,钟越河一家人回家。

  回家路上王锦绣还在问丈夫:“真的不用留下来帮忙收拾吗?”

  “不用,放心好了,有靠谱的人帮忙,小钱也会帮我盯着,肯定能清理干净恢复原样。”钟越河答应孙国建在养殖场办喜事,剩下的事情都交给小钱盯着了。

  他本来是不同意的,不同意亲事在养殖场办,后来被孙国建说服,他说这次亲事除了两边的几个家人,请的客人,全是养殖场和水产品市场的人。

  请自己人吃顿饭,谁也不落下。

  钟越河自己身为老板还没请过所有人一起吃饭,想想答应下来了。

  虽然合理怀疑他是在省钱借大家的力量办亲事,但是聚起来吃顿饭,不用他出钱,也挺不错的。

  孙家和魏家的人还真凑不到一桌,由于两家矛盾没有完全化解开,吃喜酒是分开坐的。

  “我听曹姐说过魏家想在冬天开热汤摊子,你没答应下来。”貌似不是热汤,就是想做热摊子,煎炒小吃等等都行。

  丈夫没答应下来。

  王锦绣能猜到为什么,华姐也解释了原因。

  钟越河再说一次:“我们水产品市场虽然很多水,但是禁止出现明火烟雾,这是定死的规矩,大家午饭都不在水产品市场吃,要么跑去养殖场小食堂,要么跑去自家吃,我凭什么因为他们坏了自己定的规矩。”

  来到十月了,钟越河没吃过魏家卖的凉皮,他们打算做什么小炒热汤的东西,他也不会吃。

  能一直答应他们在水产品市场待着,还不是为了三十块钱租金。

  尽管羊毛出在羊身上,他拿到的租金有可能就是发给孙国建的工钱。

  有什么关系?

  只要能到手里就行。

  间接算是为了五斗米折腰。

  折腰,但没折彻底,不允许出现明火烟雾,说多少次都是不允许。

  王锦绣:“嗯,确实,而且冒烟容易把你们刷白的墙熏黑了,你不答应,他们应该只做凉菜熟食了吧?”

  “或许吧。”

  “凉拌熟食还是挺有市场的,你就挺喜欢吃,不管春夏秋冬。”要不是很多凉皮摊子默认冬天不做凉皮,她家男人能一年四季吃这种东西。

  尤其喜欢烧饼配凉皮。

  钟越河:“不吃也行,又不是说不吃就会死。”

  “嗯嗯,知道了。”

  爸爸妈妈说完话,叶子插话,叶子说自己数了糖果,一共六颗糖。

  “只有六颗吗?糖看着明明还挺大的。”王锦绣知道只有一小包喜糖,还是油纸包起来的,没想到就六颗。

  六颗糖都不一样,叶子发愁,她想分享给朋友们吃,但是自己也想每颗糖都尝试过去。

  小钱叔叔的糖早没了,一大包全被爸爸招待客人了。

  这个客人送一把,那个客人送一把,没了。

  叶子很是惆怅。

  小朋友把自己的烦恼说出来了,王锦绣对叶子说:“妈妈的不吃,给你吃好了,你把你的糖分给几个朋友,妈妈的糖,你一天一颗吃。”

  她不是很想吃糖,可以不吃。

  她可以不吃,钟越河不允许:“不行,我不答应,你的喜糖自己留着,一共才几颗,上课的时候一天一颗,一周就没了。”

  家里已经没糖了,大白兔奶糖也没了,他不许她什么都没吃到。

  妈妈要给自己,叶子也不想要,让妈妈自己留着。

  每个人才只有六颗糖,不能因为她要分朋友就让妈妈吃不到糖。

  叶子反过来安慰妈妈,说自己之前吃过很多糖了,现在少吃几颗没事。

  钟越河:“不用太纠结。”

  明天孙国建没准就到办公室找他,送他点东西。

  不是他自己想要啊,大家主动送他的,他没法拒绝吧。

  收到以后,他就带回家,省得锦绣因为叶子烦心而烦心。

  回到家里,叶子还在说喜酒的事,晚上喜糖不是非常大方,饭菜还是很不错的。

  她是再复习一遍晚上吃过的饭菜,明天好告诉朋友们。

  “越河,真的是按照原价给的,没给一点便宜?”在应付完叶子之后,王锦绣问丈夫。

  钟越河明确告诉她:“嗯,没给任何折扣,卖给客人多少钱,就卖给他多少钱。”

  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没捞着。

  孙国建喜酒上的一半菜都是水产品,水产品就是从他们自己手里来的。

  他没留半点情面,想着孙国建要自己人帮忙,就按原价卖出去了,也算弥补下午晚上水产品市场关门的亏损。

  绝对是弥补上,还有得赚。

  理亏的是孙国建,他也只能咬牙按照原价付钱。

  “不知道怎么的,我听了感觉挺解气,在孙国建的事情上,我总觉得你一直在忍让,一直在退让,后来发现,你也是在其中获取好处。”王锦绣都不可思议丈夫当上老板后,会在爸妈以外的人面前如此“憋屈”

  “这种好处,我也不是那么想要。”

  “明天叶子又得去和几个小朋友说吃喜酒的事了,我们家成天不做正事,不是吃喜酒,就是在吃喜酒的路上。”她想想就脑壳疼。

  又不能让叶子闭嘴不要告诉朋友们。

  小朋友有分享欲是好的,但前提是不要刺激到别的小朋友。

  据她所知,上次小钱的喜酒,小红鹂闹着让自己爸爸妈妈结婚。

  这话貌似传得挺广了,青莲几人都知道。

  小朋友们传播消息的能力,不容小视。

  没准叶子明天去教室,几个歇了心思的小朋友,又想让爸爸妈妈再结一次婚了。

  “今年也就吃了三次喜酒,不多不多。”

  “给出去的份子钱可不少。”

  “孙国建的我没给份子钱,只有何紫和小钱的才给了,孙国建这家伙,存心想坑我,我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坑我,我就说这次喜酒,你也别收大家的份子钱了,他看着挺懵,我的话出来,他只能认下。”大家免费帮忙,能抵份子钱了吧。

  “有没有和魏佳沁说过?要是他单方面答应不用给份子钱,她不是很生气吗?”

  “魏佳沁生气有什么用,她要生气,就别在养殖场办亲事,我也不会让大家去吃他们的喜酒。”

  “我明白了,只能听你的话,不听你的话,摆明不想和同事们打好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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