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爱你(3/4)
她收整好心情,全力完成和霍静真以及依依的合唱。
这是电视台有意为之,意为三代偶像同台,为观众共和新春。
林溪回到槟城后,一直在公寓和电视台两点一线。
霍斯冬始终没有消息,林溪带着对霍斯冬的思念,在春晚那天,为全国观众唱了一首《甜蜜蜜》。
霍静真、林溪和依依虽然都打扮得喜庆,还是能看出个人特色,霍静真优雅从容,林溪既纯又欲,依依是个小可爱。
再加上国民老歌有流传度,他们三人同台唱歌,斩获了春晚收视率的最高峰。
演唱完歌曲,在后台卸妆的时候,霍静真问林溪:“和霍斯冬一起过年吗?”
排练的时候,她们没有说过闲话,一直以舞台为先。如今表演完毕,又正好是过年,霍静真便主动问。
林溪还以为霍静真不知道霍斯冬现在的情形,摇摇头。
霍静真看到了林溪的神色,面带惊讶:“你不知道霍斯冬回来了吗?”
林溪又惊又喜:“真的?”
“是真的,就是他出面请我来的。”霍静真肯定的说。
林溪匆忙卸妆,让公司的司机开车送她去溪园。
此时她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她和霍斯冬的关系,她只想快点见到霍斯冬。
天空飘起了轻雪,轻雪之后,是鹅毛般的大雪。
瑞雪兆丰年,林溪看着窗外扑向车窗的雪,想,过去的一年那么艰难,新的一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溪顶着风雪,走进溪园大门。
小花园中的花几乎都败了,被新雪覆盖着,只有一簇黄澄澄的菊花,迎着风雪与枯叶,静静地绽放。
秋千上面也落了一层雪,好像一张奶油蛋糕。
林溪此时,有种“近乡情更怯”之感,她想要进别墅去,又怕别墅内没有霍斯冬。
她在外面静立许久,终于鼓足勇气,打开了别墅的门。
室内静悄悄的,大年夜,连灯都没有开。
林溪把她能看到的所有按钮都按了,房间内瞬间一片通明。
林溪上到二楼,书房,没人;卧室,还是没人。
林溪在卧室里面,终于看清了悬在卧室入门处的蓝色风铃。
风铃上面,垂着的全是小小的蓝色纸鹤。
纸鹤,十六年前,有着一双灰色眼瞳的小和尚,递给林溪一只蓝色纸鹤,对她说:“不要哭了。”
林溪的眼泪畜满了眼眶。他教会了她纸鹤,从那以后她把所有的心愿都写在纸鹤上,她却忘了他。
林溪不能在这里多呆,她怕控制不住哭出来。
她飞快地下楼,连大衣都没穿,冲出别墅。
风雪又大了,林溪冲出去的一瞬间才感觉到冷。
随后,她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因为她看到了霍斯冬!
霍斯冬立在大门门口,隔着小花园和风雪,同林溪遥遥相望。
他穿着黑色双排扣西装大衣,衬得他整个人又高挑又精神。
霍斯冬的头发和肩头也落了雪花,看着好像一个用冰雪雕成的凛然雕像。
林溪的身体已经先于头脑行动,她拔足狂奔,穿过小花园,跑到了霍斯冬面前。
林溪喘着粗气,看到霍斯冬的那张如同希腊雕像般英俊的脸庞,才确定这个人是霍斯冬,不是她的幻觉。
霍斯冬脱下黑色大衣,披在林溪身上。
大衣对霍斯冬来说刚刚好,对林溪来说,就有些大了。
林溪整个人裹在霍斯冬大衣里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霍斯冬弯腰,抬手刮了刮林溪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子:“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林溪本来只是再见到霍斯冬兴奋,但是听到霍斯冬这句话,林溪的眼泪却流了下来。
“哭了?”霍斯冬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林溪后退两步,伸出拳头打了霍斯冬胳膊两下,觉得不解气,又朝他的胸口拍了两下。
霍斯冬笑道:“怎么,生我气了?”
林溪想,她不是生霍斯冬的气,只是想确定他是健康的,没有受伤。
林溪:“霍斯冬,如果你再不告而别,我就真的生气了。”
霍斯冬的手指拂去林溪眼角的泪水,庄重地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话还没说完,林溪就感觉到双腿离开了地面,是霍斯冬一手臂抱起了她。
林溪趴在霍斯冬肩头,听着霍斯冬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想到了一句古诗——风雪夜归人。
如今霍斯冬回来了,而且还是健康的,有力的,可以单手抱起她的。林溪只感觉到心里一块大大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放空状态。
她伏在霍斯冬的肩头,双手环抱住霍斯冬脖子。
霍斯冬发出一声轻笑:“轻点,是要谋杀亲夫吗?”
林溪送了手臂——她刚刚满是失而复得的紧张和喜悦,确实下手重了些。
“你以后再不告而别,我真就要谋杀——”那两个字林溪说不出口。
霍斯冬停下了脚步,好整以暇地问:“谋杀什么?”
风雪很大,林溪穿着霍斯冬的大衣,自然不觉得冷,但是扆崋霍斯冬却脱了大衣给她,林溪害怕霍斯冬着凉,想让他快点进去。
可是霍斯冬就是不肯,大有林溪不说出那两个字,他就抱着林溪在外面耗着,不进别墅的架势。
林溪无奈,最后想了一个办法,她轻轻环抱住霍斯冬的脖子,小声在霍斯冬的耳边说:“我冷……”
“冷”字还带有鼻音,让霍斯冬心里发痒。
霍斯冬咬咬牙:“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抱着林溪回到别墅,在玄关处也没放下她,而是直接抱着林溪上了二楼书房。
霍斯冬用脚踢开书房门,走进去,把林溪放到她平常坐的巨大的黑色沙发上。
林溪终于回到地面,心里终于踏实了。
她刚刚虽然被霍斯冬抱着,但是看不到霍斯冬的脸,总感觉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够真实。
林溪坐在沙发上不动,霍斯冬站在面前,俯身低头,看着林溪,也不动。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望着,不知过了多久,霍斯冬说:“怎么知道的我今晚回来?”
“霍前辈说的,你去做什么了?”林溪问。
她问的是霍斯冬消失的这段时间做了什么,而霍斯冬的回答是:“我去当你的观众,本来打算和你一起回来,没想到你提前走了,害我好找。”
林溪:“你就是我的粉丝,还不承认。”
“非也,是喜欢你,才做你的粉丝,不是因为是你的粉丝,而喜欢你。”霍斯冬看着林溪,灰瞳中散发出灼灼之华。
林溪知道霍斯冬喜欢自己,也知道霍斯冬是她的粉丝“迭迷香”,但是她第一次从霍斯冬的口中听到因果关系。
林溪微微张开嘴巴,他看着霍斯冬就在她的面前,一伸手就能触摸到,一伸手就能握住,这是无数次梦里出现的场景,今天终于好梦成真了。
林溪轻轻抬手,抚上霍斯冬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他不在乎霍斯冬的输赢,不在乎霍斯冬还是不是霍家的当家人。
他不在乎霍斯冬到底“行不行”,她喜欢的是面前的这个人,和其他一切都无关。
当年那个灰色眼瞳的小和尚,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却把他唯一拥有的千纸鹤给了林溪,还教会林溪叠千纸鹤,在千纸鹤上写下梦想,神明就会帮忙实现。
林溪的手描摹到霍斯冬柔软的嘴唇,霍斯冬似乎亲了她的手掌一口。
林溪说:“你不可以再不告而别。”
霍斯冬郑重地点头。
外面烟花声响起,十二点了,除旧迎新,已经是新的一年了。
林溪说:“霍斯冬,我爱你。”
霍斯冬灰色的眼瞳先是惊讶,随后喜悦漫上了眼睛,眼角和眉梢。
霍斯冬低头,缓慢而坚定地靠近林溪,林溪没有躲。
双唇相交,林溪觉得着触感十分陌生,本能地想向后退,霍斯冬的手插进了林溪棕色长发,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林溪被迫承受了这个有点侵略性质的吻。
霍斯冬的唇齿轻咬林溪的嘴唇,在她的印象中,霍斯冬嘴唇是非常柔软的,今天却带有某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意味。
林溪没办法,只好轻轻张开了嘴唇,这下可好,霍斯冬的舌头长驱直入,进入了林溪的口中。
林溪的下巴已经僵硬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霍斯冬伸手轻按林溪下巴,让她嘴巴更开一些,方便霍斯冬亲吻。
霍斯冬的舌头好像一只灵活的小鱼,在林溪的口腔中游走,追逐着林溪的舌头。
林溪的呼吸有些不顺畅了,她在霍斯冬的亲吻中,感受到了久违的窒息之感。
可要命的是,这种窒息并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种隐秘的兴奋。
窒息的兴奋——林溪想到这个词,认为爱情果然如同某种毒.药。
她从前因为家庭的原因刻意回避,现在却因为霍斯冬而感受到了这种感觉。
林溪并不向往爱情,但是她喜欢和霍斯冬在一起,如果对象是霍斯冬,那么和他谈情说爱又何妨呢?
林溪这样想着,也轻轻动了动舌头。
这个举动好像刺激到了霍斯冬,他显然兴奋极了,追着林溪的舌头,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林溪要喘不过气来了,轻轻推了推霍斯冬。
霍斯冬似乎被林溪打断了,轻轻离开林溪的嘴唇,和她嘴唇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