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探班(四合一)(3/4)
凌苗苗没想到他们这个副导演这么快就把主意打到青野姐男朋友身上了,而且话说得还这么直白。
只能有些尴尬地在中间临时给彼此介绍一下:“洪导,他们都是小殊姐的朋友,是过来探班的。”
“这个是我们剧组的副导演。”凌苗苗见贺敛始终都没说话,只得又补了一句:“负责选角的。”
徐青野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站在贺敛的身后,听见这话也是一笑。
看样子这个选角导演是看上贺敛了。
贺敛始终都在审视着他,洪安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却难得有些紧张了,还是被一个年轻人看了。
只是等他再转念想想,现在大家都是挤破头地想往娱乐圈进,贺敛也没有理由会拒绝自己试戏的要求。
直了直身子,干脆直接切入正题。
“年轻人,我这边有一个角色,一直都找到合适的演员,我看你长相身形都合适,你要是感兴趣,我明天就安排你试戏。”
“不感兴趣。”
贺敛拒绝的直接,连一丝余地都没有留。
徐青野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接过凌苗苗递过来的热水袋已经窝进了一旁的沙发里。
周围一群人都在留意着这边的动静,也都清晰地听见了贺敛这话,忍不住对他微微侧目,洪导手中的男二,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角色,怎么这么干脆就拒绝了。
洪安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还是不死心地想继续说服贺敛。
贺敛的心思却早早地放在了徐青野的身上。
“怎么样,肚子还疼?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徐青野宫寒是多年的老毛病,每次经期的头几天肚子都会疼上一阵,就算是去医院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没事,忍忍就好了。”徐青野发现洪安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一亮,看来已经是准备把注意打在自己的身上。
于是先一步地拒绝了洪安:“洪导,我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并没有进娱乐圈的打算。”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洪安还是不死心,想再说些什么。
却被一道有些玩味的声音打断了。
“怎么?洪导这是看上我们贺总了,眼光真是越来越高了。”
门前的帘幕又一次被掀了起来,屋外的风雪被一阵风卷到了室内,来人的语气中带着调侃,但屋子里很快就噤声了,连敢于上前打趣的人都没有,活像是见了尊阎王,连赵船儿这种在圈内小有名气的女演员都在尽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洪安见到来人也是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楼宴之能在这个时间出现,还以为他是来找章明华的。
“楼总,章导还在外面导戏,要不您去里面坐坐?”这话语中带着三分的小心翼翼,连徐青野都忍不住朝着楼宴之看过去。
楼宴之的长相,三分妖孽,七分强势,有让人过目不忘的本事。
但应该不是演艺圈的人,因为徐青野之前从没见过他。
贺敛却似乎对来人并不意外,与他说起话来十分熟稔:“千里迢迢地赶过来,楼总不止是过来谈生意的吧。”
“楼总,您和这位先生认识?”
楼宴之:“京鹤集团的贺先生,下次眼睛可要擦亮一些,他的身价太高,你把人找来,我可付不起工钱。”
“不介绍介绍?”楼宴之问的漫不经心,实则一直都在打量徐青野。
贺敛没再看向楼宴之,也是转头对一边的徐青野说:“楼宴之,楼醒的亲哥哥。”
难怪呢。
徐青野在第一眼看到楼宴之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十分眼熟。
现在她在留意到楼宴之的时候,发现他和楼醒有五分的相似,比起楼醒,面前人的性子锋芒毕露,连长相也带有一些攻击性,不如楼醒的柔和。
“我女朋友,徐青野。”
贺敛好像从不避讳在自己的朋友面前介绍自己,徐青野也配合地朝着楼宴之点了点头:“你好。”
休息室的重心慢慢转移到了这两个男人身上,他们并没有过多地交谈着什么,只是身份摆在这里,大家就忍不住对他们的好奇,无论大家放没放下手上的动作,也都会分一些注意力过来。
连带着对梁殊的身份也多了些不一样的猜测。
梁殊搓着手小跑着钻进休息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她的小脸已经冻得通红,晚上带出去的暖水袋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温度了。
她在看到徐青野的时候面色一喜,而等她留意到贺敛边上坐着的那个男人是谁后,喜色没了大半,连走过来的脚步都没有之前那么轻快了。
“那个,阿野你和贺敛别在这里等着了,你们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入住的酒店就在这附近,我先带你们过去,晚上长恒广场有灯光秀,我订了一个好位置,我们可以边吃夜宵边看演出。”
徐青野来的路上就知道了梁殊的安排,而她此刻感到奇怪的是梁殊的态度,她有些紧张,像是认识楼宴之。
直到梁殊换好衣服他们走出去。
贺敛和楼宴之走在前面,她和梁殊跟在后面,之前还只隔着很短的距离,现在在两个人刻意地压低脚步后,他们已经落后了一大截的距离。
“什么?楼宴之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徐青野已经尽可能地小声说话了,但语气中还是有着不小的震惊。
徐青野:“那你们两个之间……”
“各取所需,没有什么别的关系,剧组里的人也不知道我们,以后应该也不会知道。”
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注定是见不得光的。
徐青野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梁殊,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梁殊都是最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那类人,她知道她一定是想好了才去做的。
梁殊在扫过远处那个人的时候,眼底闪过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我们俩个都是清醒的人,所以维持这种关系也挺好的。”
“如果只是□□关系事情就会纯粹的多,总比脏了感情来的快乐。”
前面的两个人已经到了,站在远处回头望他们,白色的雪地像是在中间划出了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徐青野点了点头:“确实,有的时候也没有必要想太多,及时行乐。”按时退场。
“这就对了嘛。”梁殊朝着徐青野挑了挑眉毛,然后随手把一张房卡塞进了徐青野的口袋。
梁殊的动作太快,徐青野有些没看清她塞给自己的是什么,只摸到是一张卡片。
“这是什么?”她想拿出来再看看,手却被梁殊按了回去:“是方便及时行乐的房卡,特意给你提前准备的,一间大套房,进可攻,退可守,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
徐青野:“……”
徐青野:“是挺贴心的,但是我估计要辜负你的贴心了。”
她拉着梁殊的手按在了自己腹部贴着的暖宝宝上:“我月底是经期,今天是经期的第一天。”
梁殊:“……”
梁殊:“那你今晚还能出来玩了吗?今天的天气这么冷,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梁殊的第六感向来很准。
徐青野的痛经果然来势汹汹,去办理入住的时候还好些,等回了酒店的套房,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就再也起不来了。
夜宵和灯光秀也不得不取消。
梁殊来来回回地过来看了几次,徐青野的痛经也始终都没能缓解,人蜷缩着,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了。
屋子里有地暖,还开了空调,徐青野整个人都是汗津津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一旁的贺敛想直接带人去医院,徐青野却始终都不愿意松口,对医院有着明显的抵触情绪。
“贺敛。”
“可以不去医院吗?我不想去医院。”她这都是老毛病了,只是这次好像会格外疼一些,真的不用去医院的。
梁殊知道徐青野为什么不愿意去医院,在接收到徐青野传递来的信号后,也只能也跟着说一句:“痛经不去医院也没关系,要不你先在这里陪着她,我去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哪里可以给你煮点红糖水。”
“嗯,辛苦了。”
徐青野听见房间门开了又关上,想着自己终于不用去医院了,于是才松了一口气,心情放松了些,痛经好像也就跟着缓和了些。
贺敛看着徐青野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就这么怕去医院。”
“嗯。”
徐青野的声音闷闷地,像是犯了错误被说的小学生,连小脑袋也只肯露出来一半:“就是不太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
“贺敛。”
“嗯?”
“我想洗澡,我好像没那么疼了,身上都是汗,黏黏的不舒服。”
徐青野本想趁着贺敛去另外一个房间睡觉的时候悄悄去洗的,但她带来的衣服还在车上没拿过来,她之前是想看完灯光秀的时候再过去拿,现在计划泡汤了只能拜托贺敛。
贺敛从一旁抽出来一个枕头给徐青野靠着,转身去一旁的浴室放热水,水滴击打着陶瓷地砖有着特殊的声音,这一下下的声音就像是砸到了徐青野心里一样,让她开始忍不住想,贺敛准备做什么。
是想帮她洗澡吗?可是他们之前显然还没有亲近到那种地步。
而现在又是在这种情况下。
在贺敛从被子里把她抱出来朝着浴室走的时候,徐青野到底还是没忍住声音低低地说:“我自己来就行,你能出去等我吗?我带来的衣服在车里,你能帮我去拿一下吗?”
“衣服我让人去拿了,你慢慢洗,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贺敛临走之前把洗澡要用到的东西也都放在了离她更近一些的位置,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枚吻。
徐青野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在自己的身上流动着,她甚至心中有着种种的恍然,好像她与贺敛就可以这样地过一辈子,只属于彼此。
而期待终归只是期待,徐青野在与贺敛在一起的这件事上,始终都是极致悲观主义者。
——
她刚才那阵痛经疼的人有些脱力了,等徐青野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需要扶着一侧的门框才能将将站稳。
床边是她的带来换洗的衣物,桌台上的玻璃水壶里正滚着浓浓的红糖水,看样子都是为她准备的。
徐青野顺着虚掩着的卧室门看向外面,外面淅淅索索地好像有人在说话,具体说的什么她也没怎么听清。
徐青野再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四周已经都是静悄悄的了。
屋子里没有干净的拖鞋,她只能踩着湿漉漉的拖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贺敛?”她不确定他在不在,所以说话的声音很轻。
贺敛是从她身后出现的,她用余光扫到他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
而他已经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手上还拿着一条深灰色的浴巾,和地上毛茸茸的兔子拖鞋显然都不属于这家酒店。
“是你去外面买来的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