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chapter 13 他们在血腥气味里缠绵,用暴烈诠释吻。(4/5)
后来,罗簇被他拥入怀中,以另一种方式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
-
陆朗清瘦的手腕处纵横数条疤痕的模样,只有罗簇见过。别人瞧见时,那儿早就变成了被风吹乱的荆棘丛纹身。
再一细看,连续的纯白“Luo Cu”,刺成了具象的风。
*未成年及高考前不谈恋爱
*不虐
———
《见雾》:
假野真隐忍卧底x明艳腹黑画像师
1.
警校有位芳名千里的警花,肤白胜雪,美貌惊人。
更令人惊诧的,是她绝顶的模拟画像天赋,无人不叹。
毕业生聚会,有警校后辈前来搭话,语气仰慕:“学姐究竟是怎么练的画像本领?”
曲淮一身暗红绸缎裙,单手支着下巴,闻言美眸微动,轻笑:“很简单,亲身经历,然后把自己当成那个罪犯。”
没人知道,骄傲一世的警花,也曾经将一个人在心底描摹千百遍。
2.
十八岁的夏天,她大着胆网恋,却招惹了一个混球。
他说他叫岑川,是个无业游民。
他告诉她旷野的风,告诉她大漠的烟,告诉她一切她想看到却从没见过的风景。
直到某一天,对方人间蒸发,还找了新女友。
曲淮一遍遍刻画他的模样,刻在脑子里,想起来就痛不欲生,她想,再见面,她一定也让他感受感受。
3.
曲淮始终没见过那张脸。
直到某天警局行动,异变突发,队友们四分五散,她咬咬牙,追上敌方被喊老大的男人。
路口拐角,她看清了他的脸,凌厉肆意,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指间还夹着烟,手骨青筋明晰。
却在抬眸看见她那秒愣住,火星烫在指间,溅出烟雾。
【我在模糊不清的旧梦嚼碎你的名字,不敢发出声响,成千上万次难言的思念,但愿切勿丈量。——岑川】
*双C双初恋,身心唯一。
*强强,互演,明暗携手破案。
*男主一身正气能文能武,任何负面情绪/动作皆是在卧底生涯伪装。
*女主速写天赋极高,懂配合会分析,两人都以大局为先,默契十足。
第16章 chapter 16 “你惯会拿自己算计我,要我失魂,还要我落魄?”
身前两人陷入攀谈, 卿蔷被江今赴灼热温度贴近,他随意又促狭地笑了下,气息蒸在她耳蜗, 看瓷白攀附红晕。
卿蔷没躲,不避不退,反倒像被点醒了般, 望着他的眉目弯弯, 瞬间含情,像花苞绽放, 眼尾秋波带了挑衅的意味送到他眼里。
她确实拿得准。
江今赴不会在人多的场合动她, 他一向把她捧得高。
他一哂,慢条斯理拨她的指尖, 领带从她肩侧滑落到椅背。
“博弈忌急, ”江今赴却没放开纤长的手, 他五指扣入, 轻拢慢捻, 像把玩稀宝古董似的,攥了又攥,动作又从容无比, 直到那指节染上浅红, “卿卿,你该懂,我再恨你, 也只会在一个地方跟你算账。”
他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卿蔷的感知还汇在热度攀升的手上, 后知后觉地听到“恨”时, 掌心像霎那间握了块儿冰。
“是吗?”她垂着眸, 配合了一回, “那在哪儿呢?”
“你不知道吗?”江今赴喉结微滚,似为她解惑,“在巫山啊。”
卿蔷一顿,挑起眼尾似笑非笑,又问:“是吗?”
她回握他的手,细指流离在他手背的青色血管,轻而易举地染上挑逗:
“二哥,你这账算得吃亏,恨还是爱,可别物极必反了。”
她倒是学什么都快,除了耳尖越发充血,再没破绽了。
江今赴没想跟她这自以为胜他的撩拨较劲,起身淡谑:“童家快没了,你在意个没用的东西,不如想办法藏藏身上的绯色。”
卿蔷半眯眸,得了承诺,她恍若未闻,自顾自端起酒杯,摆了一副与她旖旎的人不存在的作态。
任邹行是火中取栗,余光注意到他们终于分开,松了口气,回头讨好笑了笑:“卿姐,您不下去?”
“得了吧,”卿蔷眸光下落在桌上曲线,微嘲,“扰您几个的雅兴,我得多讨嫌呢。”
“......”单语畅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力挺卿蔷,“那我也不去了。”她说完,又杵任邹行,小声说:“你记得给我拍。”
卿蔷看得好笑:“又没说你,正好你看看云落和小姝去,我还怕他们一热闹忘了我要的东西。”
他们一走,她这儿就空了下来,再加上没人敢在她跟江今赴刚对呛完的档口上来触霉头,卿蔷此刻的视野非常开阔。
吊坠光影像浓墨染上股票投影,她未注意到,鸦羽长睫依然垂着,脑中败笔绝响长鸣,灼烫的温度驱之不散。
郁金香被海风刮的形骸斑驳,几瓣落在她仍敞的手心,无意识地收紧,浸了些花汁的湿意。
卿蔷恍然,拿起手帕擦拭,又息了投影,招来侍者关窗,却起身向挑台处走。
她斜身靠在栏杆,开场声尽收耳中,无视推杯换盏、绮丽布景,望向靠外些的中央包厢,此刻百叶未开,玻璃清透。
江今赴双腿交叠,微陷软榻,有种百无聊赖的散漫,指节微凸的手指还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着领带。
分明是轻挑的动作,偏他神情无波无澜,偶尔听到底下有人放肆抬价,才给个淡漠的眼神。
当真人间月,当真万山雪。
最是独坐云上塔,云上落子定厮杀。
这么一看,他又像是没变化。
卿蔷拿起侍者端来的酒杯,酒液顺着她咽喉留下辛辣感,她再次回想起北附校门口,少年矜贵自持,引得她放手一搏,非要把他拽下来。
要他落俗,要他有野望,要他求之不得。
要他褪去干干净净,落俗情爱俗常。
然后呢?
爱让雪山融化,恨让冰水沸腾。
明明是让她满意的结果,却因为青藤山他一句话就败了兴——
“当年你那么勾我,没点儿后劲,对得起你吗?”
江今赴,还真能让她体会到不甘心。
卿蔷敛眸,将空了的酒杯放回托盘,致命的吸引力久隔三年,在青藤山就被一场刻了他名字的烟花彻底燃起,愈演愈烈。
她依旧热衷挑战。
江今赴依旧是唯一的boss。
唯独关卡升级,稍有不慎便会坠崖。
卿蔷追求刺激,她不做喊停的人。
她要让他恨之入骨、动之不舍,要他俯首又称臣。
卿蔷对上江今赴抬眼眺来的视线,翘起唇角,胳膊撑在栏杆上支着侧脸,居高临下地笑起来:“我好怕啊——”
她无声问:“你怕吗?”
江今赴眉目微压,背靠软枕后仰,卿蔷就那么噙笑和他对视,跨过争相举牌的权贵们,跨过奢华与阴暗。
暗红高定上的纹路似乎攀绕她身侧,缠住了窈窕艳骨。
她妖冶非凡。
但似乎状态不对。
未等江今赴琢磨出个所以然,卿蔷转身了。
主办方在每层都给几位世家掌权人准备了隐匿的包间,室内电梯可直达楼上卧室与下拍卖场,卿蔷不外乎也有。
她调下玻璃百叶,投影乍然亮起,童家飞速急涨的热度与一路下跌的股成反比。
“真热闹呢。”
卿蔷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她恹懒地遥控投影,滑倒显时十点——也就是江今赴划在她手心的数字处,一条一条看上去:
“童家名下龙旭高层行贿被查,涉案人员已拘留”
“童家名下挺日被曝封杀裁员,内幕交易数不胜数”
“童家名下龙旭竟隐藏地下钱庄,多次主导外汇对敲”
“童家名下龙旭虚开发票,违法所得上十亿”
“......”
桩桩件件,刑事行政,瞬息而发,齐活了。
甚至高清配图腌臜现场、财务账套、警方缉拿视频等,没给人一点儿反应时间,媒体分秒必争的发布。
龙旭是童家主企,这么一垮,子公司的资金链都得断。
卿蔷是头一回见江今赴下手段,觉得他狠伐也好,俱到也罢,她最想不通的,是江今赴如何把童家当成傻子哄的。
几个月时间,他就算招来童家先祖的魂,也做不到让这么多阴沟的东西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