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4)
“只有我吗?你好意思说,我今年九月之前,差不多一整年都在家里,你有几天在家了?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在哪?”
面对她一连串的质问,严劭怂了,不敢说话,只贴近她,亲她两口。
...
最后还是金春慧让步了,结束的时候,她是一顿骂,骂严劭。
进行的时候她不想破坏气氛,没说出来,结束的时候忍不住说了。
他今天起来得特别慢,她又揉又捏才完全起来,往常根本不需要,自己就起来了。
她恨不得捏出来算了。
金春慧很喜欢夫妻生活,喜欢的程度不亚于丈夫,她只是不喜欢他用现在的身体状态和她进行夫妻生活。
“我休息够了,真的,明天就能完全恢复。”严劭觉得凌晨到家以后就慢慢缓过劲了,睡到下午一点,身体感觉良好。
“你再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话试试。”
严劭没住嘴,选择再说一句,自然不会是激怒她的话:“我会好好爱护身体,听慧慧的话。”
金春慧脸色好了许多:“你现在的状况和我开店期间的不同,我那都算不上体力活,只是疲累而已,你凌晨是命都快没了的程度,再晚点,你就直接躺医院而不是躺在家里的炕上了。”
怕他反驳,她才补充了这么一句。
“慧慧说得对。”
“我累的时候,那事对我来说很舒服,某些方面来说是缓解疲劳,你呢?你不过是觉得小朋友快放寒假,小朋友在家后不方便,才这么着急要。”
“我也是很舒服,缓解疲劳。”
“别学我说话。”
“好。”严劭再次认怂。
说到下午四点,金春慧起来去接孩子,让丈夫在炕上好好躺着,今天他就是黏在炕上了,没她的允许不能离开被窝。
接到年年后,金春慧开始做晚饭,孩子爸爸没把中午的排骨吃光,她再切几个土豆和一把蘑菇,放砂锅里炖。
吃晚饭的时候,她没有再喂丈夫的意思,孩子在场,让他自己吃,她给女儿弄好土豆酱汁拌饭就开始吃自己的晚饭。
年年看了爸爸两眼,好似做出了个决定,金春慧看出女儿在想什么了,及时阻止女儿:“年年是不是想把饭分给爸爸吃?”
年年拿着小饭勺挖饭的动作一顿,妈妈问起,她就回答:“爸爸,瘦,饿。”
女儿的意思是爸爸太瘦了,肯定很饿,她把自己的饭分给爸爸。
在小朋友拿小饭勺动作有所变化之时,金春慧就觉得不好,幸亏及时阻止女儿,按照女儿刚才的动作,饭没到爸爸碗里,先到桌子和爸爸身上了。
严劭已经在吃饭:“爸爸在外面没吃好,在家能吃好,你就吃你自己的,瞅爸爸碗里的饭有多少,这么大一碗,还能饿着?”
年年看了看爸爸的大碗,不再把饭分给爸爸,专心吃自己碗里的。
金春慧:“你看看你,小朋友都发现你瘦了,你以后别跟我犟嘴,我让你怎么吃你怎么吃,只要你近期没有特别着急的任务,保准给你吃回来。”
吃回原来健壮的样子。
“我媳妇是会养猪的,指定能把我养得膘肥体壮。”
“别把自己形容成猪,我好不容易麻木了,你又让我想起卤猪头肉的感觉,要不是能挣钱,我才不卖卤猪头肉。”金春慧去买猪头肉是见过整个猪头的,往往都是要人家剁成几块才带回家卤。
即使如此,还是觉得比拖着普通猪肉回家更惊悚。
后来专门准备了卤锅,在店里卤,不费劲带回家了。
严劭:“好吧,我不说猪了。”
有孩子在,金春慧止住了唉声叹气的想法,想说捐了一千块钱,不知道要卤多少猪头肉才能挣回来:“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把牛羊肉全卖了,卖牛羊肉的钱用来买鸡肉猪肉,还剩点钱,你不会骂我吧?”
“我为什么要骂你?我自己也比较喜欢猪肉和鸡肉。”让他骂,他也不敢骂,骂出口是不打算要媳妇了?
金春慧把之前在妇女队长家被一个家属阴阳怪气的事情说出来,她知道对方身份,不管知不知道,都得告诉严劭,如果他能“关照”一下对方的男人,再好不过。
严劭记住了:“成天闲的,看不得我们家好。”
“是挺闲的,亏得家属院有坏人,也有不少好人,妇女队长做事公正,不会偏帮谁。”
...
转眼来到一月,幼儿园小朋友们早在十二月就放寒假了,金春慧整个冬天都和女儿猫在屋里,只在搓澡的时候和何善约着出门。
这天,金春慧终于有机会用上缝纫机,仔细确定丈夫裤子脱线的地方,确定好了,摘下手套准备开始缝补工作。
她做缝补活的时候,丈夫孩子分别在两边看着,不敢出声打扰她。
已经好久没碰缝纫机,金春慧有点手生,好在记得用法,缝好之后扯了扯,挺牢固的。
“你这裤子质量挺好,我到今天才有机会用缝纫机给你补补。”她自己都不可思议。
严劭:“质量是挺好的。”
“你有事吗?”看出丈夫欲言又止,金春慧直接问了。
严劭:“下个月除夕你还要报名吗?就是自家做饭菜拿到食堂。”
“还要办呢?你前两个月工资都没到手,食堂要办就办,我今年不报名,我今年去吃,多吃点,我看捐款之后就没几家愿意办了,有些人家还是借钱捐款,这事真是越说越糟心。”最少的也要捐六百块钱。
六百块钱是什么概念?能买几千斤土豆了!
“是要办的,今年没取消,你不报名也没事,我们去吃就行了。”
金春慧还是觉得不对劲:“你是不是有别的事情瞒着我?要说就说,别磨叽。”
严劭干脆把事情说出来。
金春慧一听:“反正我还是不大情愿的,你别说出去啊,随便找个理由替我拒绝了,我下个月可能回心转意,但是现在绝对是不想的。”
丈夫说今天有士兵找他,嫂子除夕会不会在食堂做凉拌猪头肉和卷饼。
他们原是在金春慧卷饼店买过卷饼吃,有机会出去就会买个卷饼解馋。
嫂子的卷饼店只开了两个月,后来他们再去,什么也没有,卷饼店招牌都被拿下来了。
严劭:“所以我没替你答应下来,回家问问你的意思,你不想我就不提了,把手弄得油乎乎的,还不挣钱。”
他不是那种好面子的男人,自家媳妇做饭手艺好,不需要很多人知道。
他想吃,跟媳妇说一声就能吃到。
猪头肉这种,需要她去城里买的,他就不是很想吃了。
毕竟她一去就要去一整天,晚上才能回到家里。
没她陪在身边,饭都变得没滋没味了。
“嗯,这事算过去了,你到时候给我找个好听点的理由婉拒了,别拒绝太直接,也别把路堵死,没准我临时反悔决定做菜了。”
“我回他们的话已经很委婉了,不用专门找他们说了。”
“你以后有话直说,就像生日的时候,想吃什么提前跟我说好,我愿意做就做给你吃,不愿意做会说声不做。”丈夫上个月生日,人在部队,没出任务,好好过完了自己的29周岁生日。
只有点小插曲,她没送纸条,他等啊等,等到要睡觉了没见到纸条,问她纸条在哪。
她当时有点懵,什么纸条?
他提醒说去年他生日,她送的纸条。
金春慧想起是什么了,直说没写,不想写。
她不写就被他缠上,他太烦人,不得不写一张纸条给他。
他还要求必须写上他年纪的数字,不能敷衍他,每年都得写。
要求真多!
严劭:“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是不一样,你在我心里很重要,他们也很重要,只是他们对我来说不那么重要。”
他们也是别人心爱的孩子,心爱的丈夫,不是她的而已。
她只想管好身边的一大一小。
严劭一听这话,又乐开花了。
年年不知道爸爸在傻笑什么,小朋友努力找自己衣服上破掉的地方,她也想让妈妈给她缝衣服。
怎么都找不到呀!
金春慧瞧见女儿的动作,知道女儿在做什么:“年年别找了,你的衣服已经被妈妈缝过,等以后破了,妈妈再给你重新缝上。”
...
到了二月,离过年越来越近,金春慧还是没改变心意,不打算报名。
柳家凝何善都来问过她,她没改变主意,说是今年不打算做菜了。
家凝他们两口子还是要做的,今年包粽子,阿善听她说不做,思来想去也决定不报名了。
可能是捐款的事之后,大家都不想动手做菜,以至于报名的人过少,报名的还是默认必须要报名的几家,比如说三个团长家的。
尽管前头两个月工资已经发了,但也不怎么顶事,不管哪个级别,捐出去的钱差不多都是丈夫大半年的工资了。
前两个月的工资发到手能算什么,这不是捐款有剩余退回来,这是丈夫该得的工资,不是补贴奖励。
愿意揽活的人家少了,除夕活动怕是办不成。
这可是老传统,今年邻省遭遇雪灾,不妨碍他们犒劳辛苦的战士。
没有人家愿意出来,就得出动家属,几家问过去。
这事妇女队长不管,团长夫人管,有的团长夫人也不愿意揽事去别人家,挨家说过去,最后是二团团长夫人奚文君出面了。
金春慧没想到自己会成为目标家属,据说团长夫人不是每家都会去找,都是挑“出色”的家属来做饭菜。
“我也不想管,可是一团三团的家属都比我硬气,说不管就不管,非要她们管,她们连自家要做的菜都不做了,谁爱做谁做去!”奚文君领到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也很痛苦。
没办法,谁叫她脾气不够硬,被自家男人磨缠几句,愣是接了这苦差事。
“奚姐,我们不报名是什么个理由,你心里门清,实在是没钱没精力了,我去城里做小生意,还以为明年再努努力就能把冰箱的钱挣回来,这一捐款,我又不知道该起早贪黑干活多久了。
太累了,实在不想揽食堂的事。”
“要不这样吧,我们两家合作,我出钱出力,你出主意,意思是说我想做凉拌猪头肉,我去买猪头肉,我出钱,你告诉我该怎么卤怎么做,到时候做出来算我们两家的……你别怕我偷学,你不用给我写调料方子,你直接带调料,调料需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补上。”奚文君本来是挺喜欢米酒,想做米酒,见春慧想法坚定,想着不如改成凉拌猪头肉。
米酒在春慧店里卖得不算很好,她去光顾卷饼店的时候,春慧都免费送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