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嘴甜爱笑(2/4)
“臭小子,出卖我。”
“快点,打开!”白禾命令道。
祁浪不爽地喃了声:“密码我生日。”
白禾撇撇嘴,低头输入0808,评价道:“不得不说,你出生日子挺不错,寓意很好。”
“当然,自己选的。”
“真的啊?”
祁浪眯起眼:“这你也信。”
白禾懒得搭理他,进入了文档在最近收藏里一下子就翻到了她和付思惟的视频,点击了彻底删除。
还有别的视频,文档名是一堆乱码,白禾怕他还拍了别的内容,以防万一就点进去看了,画面一出来她直接心跳骤停,呼吸也停住。
画面赫然是超大尺度的欧美双人运动。
“Oh,yeah,oh,yeah”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白禾瞬间脸红成了车厘子。
祁浪一把夺过手机,关掉了视频,无语地说:“叫你别乱翻。”
白禾嫌弃地皱眉,啧啧啧地说:“你…好重口味。”
“这算什么。”祁浪轻飘飘地说,“你的宝贝弟弟一样要看,比老子看的还多。”
“言译才不会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白禾偷笑了起来,“言译人家都只看动漫来的,不看真人。”
“所以他变态。”
“胡说,看动漫就变态了?”
“你知道动漫里面有很多非正常人类的体位和设定吗?甚至还有人,兽,你弟弟好这一口,还不是变态?”
“每个人口味不同。”白禾其实是个蛮开明的女孩,“你看欧美的,还好意思说人家变态。”
“行行,就是护着他。”祁浪不想和她说这么罪恶的话题,再说他怕是又要起反应了,“你给我补什么生日礼物?”
“惊喜,不能提前说。”
“老子生日快过了一个多月了,能有什么惊喜可言。”
白禾想了想,觉得告诉他也无妨:“是《怪异世界3》的游戏卡带啦,我托代购买的,从美国寄回来呢!只是国际航单有些耽搁,军训之后应该就能收到了,这款游戏国内都还没发售嘞,想着你肯定喜欢。”
说话间,她打量着少年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兴奋和惊喜的脸庞,犹疑地问,“不喜欢啊?”
“喜欢,我期待这游戏很久了,一直想入手…”
其实,这游戏祁浪暑假去国外旅行就已经买了。
但他仍旧十八线糊咖明星的演技上身,“小百合你太懂我了!我太高兴了,我高兴得要昏过去!”
白禾:……
还能再浮夸点?
“所以,你已经买了?”她略有失望地问。
“没有,我怎么会买,我都没渠道。”
“别装了祁浪。”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谁还不知道谁。
祁浪坚持说:“我真没买,真的。”
白禾有点失落,叹了口气。
因为太熟悉了,她了解他所有的喜好,连这点子生日的惊喜送出去,都变成了尴尬:“早知道,就让你提了,我的礼物已经跟你撞了三次了,十二岁,十五岁的生日礼物,都给你买成了双份。”
“这说明,你了解我,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你更懂我,这就是最好的礼物。”
祁浪用胳膊揽住了白禾单薄的肩,轻轻拍了拍,“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白禾终于愉快了一点,痴痴地望向他:“祁浪,原话好像不是这样吧。”
“嗯,想让我对你说原话?”
“才不要嘞。”
小姑娘红了耳朵,伸手推开他的脸,他偏要凑过来,对她说:“得妻如此…”
“臭渣男,闭嘴。”白禾捏住了他的嘴唇,“不许调戏你最最最好的朋友!”
……
是夜,有人辗转难眠。
她躺在床上,倾听着窗外寂静中轻微的虫鸣,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祁浪的眼神。
明明已经决定要放下的心情,又逐渐波澜起伏。
一切只是错觉,抑或者,他只是在撩她。
撩女孩几乎都成了他下意识的动作,路上遇到有漂亮小姐姐多看他几眼,他都会对人家微笑,如同四处散发魅力的花蝴蝶。
谁能得到他的真心。
她能得到吗?
白禾想起了黎漫的话,是啊,每个女孩都认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能走进他心里,浪子也能回头。
但事实上,这只是天真的幻想。
白禾按捺住了心底那一丝丝平地波澜。
封闭军训二十天,抵达尾声,白禾也逐渐习惯了这样高强度又纪律严苛的生活。
最后三天,训练最为严苛的阶段,白禾生理期到了。
对于她来说,第一天盆腔收缩的阵痛是最为难熬的,后面几天就不会痛了。
清晨她还坚持出操,但到了下午流量加大,白禾就受不了了。
她连忙举手喊报告,跟付思惟教官说明了情况,付思惟看着她脸色惨白,担忧地说:“我去跟总教官说一声,送你回去。”
白禾练练摆手:“谢谢教官,我自己可以走。”
毕竟,这么多同学看着,最后几天她可不想沾染任何绯闻。
付思惟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及时报告。”
“嗯。”
白禾扶着一阵阵抽痛的小腹,皱着眉,慢慢地走回了寝室。
远远地…领队操练做排头兵的祁浪望见了小姑娘单薄的身子,躬着腰走路,明显是有问题的。
他皱了眉,中气十足地喊了声:“报告教官!”
“说!”
“肚子痛,上厕所。”
“再坚持坚持!快解散了!”
“啊~~”
少年捂着肚子,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引得全排女生低头窃笑。
教官皱了眉,松开道:“快去快回。”
祁浪将旗子递给身边人,一路小跑着,从树林子小山丘迂回到了女生宿舍楼。
白禾躺在床上,如婴儿蜷缩于母亲怀抱的姿势,抱紧了自己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
简直了,生理期第一天真是人间酷刑!
就在白禾揪紧被单忍耐时,一双手落到了她的手臂上,白禾蓦地一惊,抬头望过去。
一身绿迷彩的祁浪蹲在她的小床边,满身热汗,眉头紧皱,乌黑的眸子担忧地望着她:“你要生了?”
“……”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似反应过来什么,白禾坐起身,诧异道:“这里是女寝啊!你怎么进来了?”
“又没人拦。”祁浪百无禁忌。
这会儿女宿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除了她,倒也不用担心撞到别的女生尴尬。
“不行不行,你快走,被发现了你要记大处分的!”白禾一只手捂着腹部,另一只手推搡着他,“趁着没人看见,快走啊。”
祁浪纹丝不动,只是担忧地望着她:“你什么情况,吃坏肚子了?”
“不是啊,生理期。”
“那怎么疼成这样?都出汗了。”他用手背蹭了蹭她的额头。
“本来就会疼啊,忍忍就过去了。”
“这样不行。”祁浪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不由分说地将她横抱而起,走出了宿舍楼,“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这里还有医务室?”
“你傻了,没医务室每天那么多中暑的同学怎么办?”
“也是啊。”
祁浪抱着她,顶着炎炎烈日朝操场对面的医务室跑去,不少军训的同学都望见了这一幕。
尤其是祁浪的教官,等了半晌都没等到他的排头兵上厕所回来,一转头,看到他抱着女孩奔向医务室,拧着眉头喃了声——
“狗东西。”
祁浪跑得很快,白禾揽着他的颈子,手臂皮肤无遮无拦地贴着他后颈硬硬的肌肉皮肤。
好烫,她的心被这高温炙烤着。
她差点都忘了生理痛这回事,目不转睛顶着少年英俊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