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三合一(3/4)
“她亮眼到我在机场大厅就看见了。”
何晶晶叹道:“冤家路窄啊。”
“谁说不是呢。”
许君月撩了把奶奶灰的头发,眼珠子戴上了同色系的美瞳,打扮得跟吸血鬼似的,大喇喇道:“声音关上,吵死人了。”
“我就不关,你有本事咬我啊?”
“这可是你说的。”
许君月擒住她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卧槽!你是狗啊?”A世界楚诗语震惊地看着她。
空乘一脸尴尬,“两位请冷静一点。”
周围乘客不断向她们投来异样眼神,童阳和何静静不约而同低下头,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不是你让我咬的?”
“我让你咬就咬?我让你死,你怎么不去死呢?”
“可以啊,前提是你得跟我一起死。”
“好啊,有种一起跳下去呗?”A世界楚诗语挑衅道。
“来!谁怕了谁是狗!”
“走啊!”
闻声赶来的几位空乘连忙劝阻她们。
“两位冷静一点!飞机还在行驶中,请不要解开安全带。”
“你不敢?”
“谁不敢?”
“那就走啊!”
“走就走!”
“小姐,你们是朋友吗?麻烦劝一下她吧。”
童阳和何静静头也不抬,齐刷刷摇头表示不认识。
许君月冷笑道:“她们怎么可能和她是朋友?她们都是我的朋友!”
“小姐,你们……”空乘为难道。
“不知道。”
“不认识。”
“好啊你俩,装不认识我是吧?”许君月气急败坏道。
童阳无语,在机场看到许君月,她就刻意避开,没想到好死不死搭乘同一班飞机,还是同一个目的地,甚至就在前后排。
她就知道事情会演变到这副模样。
“闭嘴,坐下,再发出声音就把你们全部丢下去。”童阳实在不像劝阻的语气,听得几位空乘胆战心惊,生怕是在火上浇油。
两人怒瞪对方一眼,尽管满脸不服气,倒是听话地坐了下来。
何晶晶讪笑道:“不好意思,她俩有神经病,这一趟就是带她们去治病的。”
空乘明显松了口气,“麻烦你们多照看一下,有需要随时呼叫我们。”
“我知道了,谢谢。”
几位空乘离开后,周围乘客意犹未尽地收回眼神。
何晶晶咬牙道:“我再也不想和你一起出门了。”
A世界楚诗语白眼道:“关我什么事?不是她先找茬吗?”
“唉。”许君月忽然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有些人真是堕落了,竟然跟神经病同流合污。”
童阳假装没听见她的内涵,闭目养神。
何晶晶“啧”一声,“和神经病同流合污,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许君月剜了她一眼,绷紧唇线,一脸不开心。
十几个小时飞行中,她们四人就像偶然坐在一起的陌生人,谁也没再跟谁说过话。
童阳中途吃了些东西,问空乘要来了毯子、耳塞和眼罩,一觉睡了过去。
飞行过程十分平稳,童阳睡得还算舒服,直到飞机落地后一阵颠簸,才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下了飞机,去取托运的行李。
国外时间在凌晨五点,天气寒冷,天空黑暗。
取完行李走出机场大厅,许君月站在路边和一个外国男人争执什么。
人家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许君月不耐烦地说:“我听不懂,说中文。”
外国人继续叽里呱啦,许君月大概被缠得烦了,警告道:“我在等司机,你再逼逼赖赖我就动手了。”
“如果会说中文,他一定会告诉你,他就是那个和你提前联系过的司机。”童阳抱臂站在她身后。
“呦?谁在跟我说话?我一般不和陌生人说话,怕被带坏了。”许君月阴阳怪气道。
童阳哂笑,“你还怕被别人带坏?”
“反正我不和陌生人说话。”许君月冷笑一声,将头转到一边。
童阳“啪”一声将行李箱滑到她身边,“你倒是走得快,行李也不要了?”
许君月眼睛一亮,“我就说好像忘了什么,原来是你啊宝贝?怎么自己找回来了?真是可爱。”
童阳撇嘴,转身对另外两人说:“走吧。”
“喂!”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许君月拉着行李箱猛地朝她撞过来,一手揽住她的肩膀,“真走啊?我跟你开玩笑呢!”
童阳被撞得一趔趄,白了她一眼,“起开。”
“我不!我要和你一起。”
“我有正事。”童阳斜她一眼。
“巧了,我正好没事!”许君月厚脸皮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和叶总、楚诗语见过面了!”
A世界楚诗语嫌恶道:“不行,我不想和你一块儿。”
许君月不惯着她,“那你自己走啊?老大身不由己才跟你有牵扯,还想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们之间有什么感情。”童阳冷不丁问。
“当然是出生入死的姐妹情咯!”
童阳无奈,把她的手从肩膀拍下去,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许君月道:“我在美国有个姑姑,让我过来和她过年。”
“那就找你姑姑去吧。”
“不要,姑姑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多无聊啊!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保证,绝对不给你拖后腿。”
残次品事件后,吴平雪并未强制要求她不能和其他人见面,只是不能私自联系,许君月自己追过来,总不关她的事吧。
“随便你。”童阳淡淡道。
闻言,许君月像是大获全胜,挑衅地看了A世界楚诗语一眼。
向接她的司机解释后,一行人乘坐孟家派来的车辆,离开了机场附近。
“童阳,这里枪支可以合法交易。”何晶晶提醒道。
童阳颔首,在国内她几乎每次出行都会遇见各方派来追杀的人,不过审查比较严格,只有极少数杀手身上携带了枪支,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近战取胜。
在M国持有枪支合法,而且黑色交易的大市场就在国外,她们面临的情况会变得更加严峻,敌人也将变得更加强大。
“怕了就回去。”童阳满不在乎地说。
“这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不多时,司机将她们带到了郊外一座庄园,孟家居住的地方。
在一位管家带领下,四人走进了庄园。
典型欧美风格的庄园和她们曾经见过的地方全然不同。
一望无际的草坪,似乎是一个私人高尔夫场地,石砖地两旁种植着剪裁精美的植物,尽头则是一座非常梦幻的城堡。
离得近了些,看见城堡附近站着七八个身穿制服的执勤人员,他们挺拔的站姿为城堡增添了一丝肃穆。
孟家本是国内的世家,后来企业逐渐转移到M国这边,就举家搬了过来。
管家走到门前,轻轻两下敲在门上,打破城堡静谧的氛围。
“孟先生,客人到了。”
一张标准的外国面孔,却说着满口流利中文。
“嗯。”
随后,管家弯腰,朝她们做了一个“请”的仔细。
童阳率先走进大堂,古朴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漂浮着淡淡香氛气味,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前,坐姿优雅,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温和地看着她们。
“请坐。”
童阳打量对面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同时也在观察她们。
四人落座后,孟先生笑问:“你们年纪不大吧?祖国派你们来跟M国合作,令人感到意外。”
孟先生话里话外并没有轻视她们的意思。
童阳反问:“为什么会觉得意外?”
孟先生说:“抱歉,我并不是意外祖国派你们过来,而是你们年纪轻轻那么优秀,已经能够得到祖国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