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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 第435章 赛事里的催促

暮予 · 言情小说 · 2.8 MB · 2024-09-09 12:47:44

第435章 赛事里的催促

  祁寻春知道这个比赛的作用是为了给世锦赛打样。

  出一点小问题的话没有关系, 只要不是伤筋动骨的,都没多大的麻烦。

  怕就怕发生了什么控制不住的意外。

  这将会直接影响到WINGS未来的发展,以及张简方能否将其顺利地推进到国际赛事中。

  这一点, 所有人都明白。

  佟蕊现今已经不滑冰了,她跟朋友一起来看比赛。

  自从不能成为国家队运动员, 她妈妈就像是天塌了一样, 逐渐地得了抑郁症, 她爸爸陪着她妈妈去看病, 佟蕊自己在低沉过后倒是缓和了过来。

  现在她跟着姥姥住。

  这次来哈尔滨, 她犹豫过,最后还是想来。

  刚到场馆外面就瞧见了一个角落有道士装扮的人在焚香做法。

  佟蕊:“……”

  朋友惊奇地道:“还有老天保佑的吗?”

  佟蕊:“……”

  你这么问我也不清楚啊!

  发现这一点的人不少,还有拍摄了照片传到网上去的, 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让天公作美不要刮风下雨确保赛事能够正常进行?反正我参加音乐节的时候, 隔壁不远处那道士是这个作用】

  【封闭场馆谁管你外界环境如何, 又不会把体育馆给淹了】

  【可能是保佑WINGS正常运作的吧】

  最后一个角度的猜测得到了八千点赞。

  bug这件事, 难道不值得玄学一把吗?

  于是根据这个点赞区间的吉利性质, 又为这个猜想凭空增添了一丝信任度。

  倒是也挺有趣的。

  官方没有出面也不可能出面,不管是谁拍到了,道士本人并不理睬也不回复, 这样一来, 内情究竟如何就没有定论了。

  在开赛之前就给大众留下了一个谜题。

  有人戏称, 自家比赛就要有自家特色,这真的很华夏。

  ·

  这次的后勤团队里, 丛澜有点“滥用权利”了。

  她把丛凛塞了进去。

  这个亲爹也是许久未见, 郁红叶本来说要一起过来, 结果现在要临近年关了,她那边公司有事情要忙, 最后一批货还在工厂赶工呢,加上马上就要年会了,都离不开她。

  所以只有丛凛带着家人过来了。

  老人们前场等着看比赛,他自己则是跑来找女儿,想待在后台就得挂个工作证,摇身一变成为了后勤团队的一员。

  主要负责给丛澜拿行李。

  总是随队的经纪人秦柠无奈:“抢了我的工作,马上就要失业了。”

  亲爹打下手可比其余人上心,丛澜一个动作他就立刻跑过去,亲切询问要做什么。

  丛澜:“……我就抽个纸巾擤鼻涕。”

  丛凛:“好嘞给您拿!”

  丛澜哭笑不得:“爸你坐着休息就行。”

  丛凛:“来都来了。”

  丛澜头一次知道,这四个字还能这样解释。

  她愿意是让丛凛在后台找个位置坐着,不管是看她热身训练还是其他的都可以。

  结果这人闲不住,一直忙前忙后的。

  秦柠问:“跟全程吗?”

  丛凛:“假我都请了,从现在为止一直放到过年。”

  秦柠:“元旦之后澜澜要去集训,你放假也没用啊!”

  丛凛:“不打紧,不请白不请。”

  秦柠:“……”

  请了也白请是吗?

  但话又说回来了,谁不喜欢放假呢?

  全锦赛里Jr和Sr一起比赛,每个年龄组的人又特别的多,基本都是单人在20~30左右,双人和冰舞都是各10组上下。

  这样一来赛程就被拉长了。

  原本全锦赛都尽量在三日内挤着比完,生怕多一天就多花一日的钱。

  现在则是想拉得多长就多长,可千万别赶那么快。

  Jr和Sr的比赛项目穿插着来,一是方便排开,二是考虑到了观众们看比赛的疲惫,三也是想着收视率。

  这么一来,正式比赛就拉长到了五天,第一日还有一个开幕式,正经第六天的时候,则是一个专门的gala。

  丛凛:“那这比赛得是五天了。”

  秦柠:“是的。”

  一场轰轰烈烈的超长全锦赛,赛程不像去年似的那么紧张,还要排到半夜十二点才行。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都半个奥运会长度了,看着也是挺刺激的。

  花滑冰迷们倒是很爽,这次通票能看好多比赛!

  OP倒是好排,体育馆这边的场地不够,还可以排在冰上训练中心那里。

  如果今日没比赛的,基本就都在那边训练了。

  队内的话,谁要是想来这边当观众,要么组团打车,要么一大早就跟着选手一起大巴车过来。

  哈尔滨冬天非常冷,来这里的人都穿着大棉袄,还感觉不怎么抗风。

  体育馆外围一圈搞了个长长的塑料布围挡,里面是一群摆摊的,吃的用的玩的都有,冰迷们还可以申请摊位在这边发无料。

  小摊贩挺高兴的,因为这边人多可以赚不少钱。

  倒是他们的物价,让天南海北跑来的冰迷纷纷惊呼“好便宜”。

  一场比赛过得跟逛庙会似的。

  就在这样喜庆的氛围里,开幕式到了。

  丛澜看着冰上扭秧歌的人,一时间敬佩不已:“好厉害啊!”

  这哪里是扭秧歌,这分明是双人滑!

  后面还有二人转呢,更有上来说了一段小品的。

  扮演者要么是省队里的人才,要么是退役的运动员们。

  花滑的年岁本来就小,哪怕退役两三年的,现在也就是十几二十岁。

  直播间里,对于这一连串逗人发笑的东北特色,观众们齐齐叫好。

  大俗大雅,整一些意味深长的,其实还不如搞这种让人开心的。

  至少观众看得笑声连连。

  ·

  正式比赛的时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早先还摆在了侧边当摆设的裁判组,这次直接全撤了。

  唯有WINGS,就那么沉默地出现在了那短短的一条桌子上。

  场地半空有四面的屏幕,连接的是WINGS。

  侧边墙壁上悬挂着若干块硕大屏幕,那是WINGS的另一面。

  连当个吉祥物的裁判组都没了,这一场比赛将会完全交由WINGS做主。

  在赛前宣誓里,听到“公正赛事”一词,全场爆发了欢呼声。

  为梦想,也为大家许久以来的坚持。

  ·

  在这场比赛里,人们真正见识到了花样滑冰的百变。

  不可能有人的技术动作永远正确从不出错,也不是谁的错误就会一直延续下去永无纠正的一天。

  冰迷曾经说,我们想看的是正确的、优秀的技术得到它应有的分数,一个高飘远的跳跃就应当比一个乱晃轴心的跳跃GOE更高,流畅潇洒深刃的滑行就应当比无衔接浅刃磕巴的滑行GOE和PCS要高。

  错刃会在第一时间被抓,平刃不再出现在赛场上,浅刃也终于被标记并放大,指明这是扣分点但不该扣太多;

  一个Lz,它的进入曲线的方向是早就确定了的,起跳前的正确用刃乃至于深刃,都是明显的,唯独起跳瞬间的那一刻,深刃变错刃,被欺骗的裁判会按照习惯判罚,但WINGS不会被欺骗,于是它错得如何,就会在整个跳跃的质量上进行怎样的减少;

  全程多用压步少难度步法的,不管他的节目clean了还是如何,分数就如被压在了一定层级之下,再怎样也上不去;

  有人的四周跳被肯定,有人的跳跃被抓。如果都是差不多的合理pre,空中姿态好的就会比跳跃轴乱晃的GOE要高;

  观众们终于见到了,一个选手的周数不足但并非存周,她的GOE是会比足周的人少的;

  WINGS严格地按照规则执行着它的程序,不偏颇,不压制。

  曾经在这个赛场上,国内裁判也会对选手评级一二三,给要捧的人更好的GOE与PCS,给无所谓的人更低的分数,也会给冰协不想让其得到名额的人明显的压分。

  是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菜鸡互啄又如何?归根结底,都在这个狭窄的利益圈里。

  那么,你的利益少了,我的自然会多。

  【这场比赛真的看得我热泪盈眶】

  【想起来我崽当年被自家冰协狠狠压分,她现在已经为人母了,也不曾有什么出色的成绩,可是当年我真的很喜欢她那狷狂个性】

  【有朝一日,终于成为了现实】

  很早之前,国内的冰迷也是不喜欢这个赛场的,为苛刻的国际打分,为明显的国内倾轧。

  她们不解,为什么都是自己人还要这样做。

  后来明白了,不是自己没有天才,原是那么多的天才都没办法继续走下去。

  她们哪里缺撑不起来的运动员啊,本质上是缺一个WINGS罢了。

  缺的,永远都是张简方这样的人。

  ·

  全锦赛如火如荼地举办着,全直播的模式第二次出现了,人们很适应那些繁多的直播间,并学会了如何去寻找自己想看的画面。

  这样的盛况被传到了外网,伴随着一个又一个视频带来的震撼,看着WINGS实实在在的赛场分析,见到了KC区等分时运动员不再是茫然地等待裁判组私底下交易,而是WINGS一个个技术动作列图分析得分扣分点,花滑圈被震住了。

  怎么能做到这样的?

  一个完全交给了AI处理的赛场,人类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给它服务。

  这样一个缺少人文关怀的赛场,它应该存在吗?

  可如果AI是冷冰冰的,为什么它给出的评判让人无法辩驳?连PCS五项的给分都无可指摘,它是怎么做到的?

  换句话说,这样的AI,是不是真的能替代ISU的废物裁判组?

  张简方一直想要自己人能出执法世锦赛和冬奥会的国际滑联裁判长级别的裁判,他也在这几年里为此努力着。

  送人培训、拉帮结派、委婉贿赂,什么都做了。

  结果也很好,堂溪她们非常争气。

  这似乎是与WINGS背道而驰的一路。

  但又好像,是两手准备里的被迫无奈。

  ISU说这个冰上不可能有纯然的雪白,各个国家的冰协还有教练还有利益相关者说,别那么单纯。

  可是,没有单纯的运动员,谁来撑起这一片花滑的天?

  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想要的,运动员要公平,教练要成绩,裁判要利益,ISU要掌控。

  东风压倒西风,又或者西风压倒东风,凭借的也就是那么一口气而已。

  直到这场独立的、完全没有裁判吉祥物的全锦赛结束,看着那一个个拿出去每一个小分项都有复杂规则标注的结果,花滑从业者沉默了。

  有些黑压压的乌云,落在了不知道谁的心上。

  有人真诚发表看法:我祈愿着这个赛场干净一些,再干净一些,当我被一个小分差压垮,我知道我已经看不清未来了。这一天来得太晚,也来得太急。我已经不是从业者,但希望WINGS能驰骋在这片赛场上。

  她或他,不再在这个行业里讨饭,于是回复得果断迅速。

  如这样情景的人,说话难听的更是直接骂了起来:老娘已经不被你们剥削了,我要说当年的成绩就是一坨屎,fxxk ISU,你们就是一坨屎!我的奖牌被你们分菜一样分给了别人,你们高高在上,随便一个动作就抵消了我常年的努力,出自你们手里的分数比厕纸都不如!

  还有人说:WINGS随便一个分数,都比你们更像是裁判。

  众人骂得畅快淋漓,在这数十年里,又有谁没对自己的分数发表过异议呢?

  哪怕是被ISU捧成明星的人。

  催促AI进驻赛场,续着月初总决赛的热度,再次燃了起来。

  【中国冰协:看,WINGS与赛场的协调性】

  【我妈的意思是说,WINGS只专注赛场,不管其他】

  【我妈说的是,WINGS只与赛场有关,ISU则是不知道与什么杂七杂八有关】

  【我妈骂得好脏啊】

  ·

  虽然这次比赛的两套节目没拿满分,自由滑里的43连跳还失误成了42连跳,但这不妨碍丛澜的开心。

  “做什么?”她问。

  祁寻春:“给WINGS背书。”

  说到这个那她可就不困了啊!

  丛澜立刻放下手里的毛巾,跟着祁寻春就跑了。

  刚下比赛没多久,采访都没接呢,丛澜就出现在了一个录制ID的背景板前。

  也没有什么固定的说法,主要内容就是“我是丛澜,我为WINGS代言”。

  倒也不是这样的说辞,她说的是:

  “WINGS的出现,提供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对象。老旧沉疴的人力方式已经不合时宜了,沉溺过往无法自拔,如陷泥淖不自知。

  接纳,改进,更新,病树前头万木春。”

  花滑已经生病了,再不治,就真的没救了。

  ·

  丛澜那个视频一出,很多人都随声附和。

  褚晓彤、舒傲白俞寒、沐修竹等人更是各自录制了类似的视频,以声援丛澜和国家队。

  连堂溪虞悟也再次合体了,在视频里发声。

  到了最后,国外的多个退役运动员,包括但不限于冬奥奖牌获得者、各大A级赛冠军等,都为此发声。

  主旨就是支持AI进入花滑赛场,并要求ISU尽快落实此事。

  张简方提前接受采访的一个视频流出。

  在这个采访中,他痛心疾首,一副为了花滑殚精竭虑的模样,就差声声泣血了。

  这样的表现让一些人骂是演戏,但不得不说,结合当前的环境,他这个模样确实比油头滑脑的ISU和部分冰协成员要好得多。

  评论区有一个留言:我不信这样一个瘦弱认真的人,要去信那群脑满肠肥的大肚子官员吗?

  平心而论,张简方算不得“瘦弱”一词,他只是比较匀称而已。

  一看就是用心办事的,不像那群人,瞧着都是吃拿卡要的那种。

  形象给张简方直接拉满了对外的好感分数。

  某个地方,有人大骂张简方无耻,居然用这种不入流的招数。

  幸好张简方不知道。

  否则,对方如此破防,他会加大这波攻势的。

  ·

  这边逼着ISU表态做选择,那边趁着年底了马上元旦大家一起开party。

  全部的比赛结束之后,gala在次日正式开启。

  于谨说把冰雕搬到场地上,这话居然真的被实现了!

  看着出现在场中的雪娃娃造型,一众运动员纷纷前来打开。

  “想摸一把。”

  “像是冰糖,我能嗦一口吗?”

  “咦惹,好恶心。”

  “舌头会粘上面吧?”

  “那你去外面舔铁栏杆,别在这儿霍霍我们。”

  丛澜穿着羽绒服,跑到冰面上一路往前:“给我抱抱!”

  啊啊啊好可爱!

  冰雪大世界的冰雕不是现用今年的冰压制的,而是把去年存储的冰块起出来,匠人们现雕刻的。

  那冰经过了夏日的炽热,依旧留存着一部分。

  这个雪娃娃戴着帽子,眼睛还用颜料涂了涂,似乎是怕雕刻的太吓人。

  挺可爱的,非常受欢迎。

  只不过它出现在场中央,之后的gala群舞就得避开这个位置了,再就是之后的选手表演,也得绕着这边过去。

  来这里的编导:“不麻烦,没事儿,妥妥的!”

  它占地面积不大,滑行时注意绕开就是了。

  EX没有赛用节目那么严苛,为此调整一下路线也不算难事儿。

  主要是这个冰雕真的好可爱,没有人不喜欢。

  丛澜让沐修竹给她拍照,为了把冰雕照全,他还往后移了好远的位置。

  等到有人拿着灯带过来给它缠上时,众人才明白为什么非要把它放在中间。

  编导:“亮堂堂的,多好!”

  因为是自家赛事,没有国际赛那么不管事儿,这次的gala就是尽随着大家的心意来。

  单节目都有五十多个,上下半场算下来,能从两点看到天黑——冬天黑得早。

  观众们是觉得特别爽,哪怕有些孩子的表演不怎么到位,大家也给予了非常热烈的掌声。

  付出的就是溺爱。

  有好玩的自然就有投注了十足情感的,比如那新语何叙,比如已经到了省队快要退役的苏芯。

  这是一场在东北进行的花滑比赛,也是来自这个冰雪国度的一场待客盛宴。

  丛澜结束了她的表演滑,在返场的安可声里,举高了手臂调动大家的情绪。

  炸裂的欢呼声里,这一次返场的不是比赛的两套节目,而是许久未见的《荣耀》。

  乱穿考斯滕系列+1,但谁能拒绝激烈亢奋的小荣耀呢?

  “居然返场这个!我的最爱啊啊!”

  “澜神澜神!”

  “啊啊啊!”

  欢呼声不绝于耳,在这一刻,气氛被炒至了最高点。

  选这个作为安可的半个曲目,也是因为丛澜想为WINGS喝彩。

  她想说,这一场比赛就当是花滑史上的荣耀。

  无与伦比的那种。

  人们也将其称为,GOAT为WINGS的荣耀加冕。

  ·

  在这场gala上,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群舞的那道来自花滑运动员们不甚整齐的队列滑。

  繁荣的牡丹切换成了三片雪花,有人燕式飞出,有双人托举前行,集体散作满天星,充斥了整个冰面。

  观众们的嗓子都要哑了,喊着,嚷着,无意识地嚎叫着。

  为之后每个从群体里出来挑战跳跃难度的运动员,也为这场即将走向最后的狂欢。

  沐修竹出去跳了4F,摔得很惨,于是最后拿了4Lz找回自己的面子;

  桑莹出去跳了3A,慌张落冰后又想接个连跳,结果摔在了1T上,捂着脸不愿起来;

  墨仙出去跳了2A2A2A,三个跳跃衔接轻巧;

  连冰舞的组合也出去跳了个1T,大家笑得捂着肚子;

  ……

  丛澜在无数人的点名声中,自人群侧边迈开一步,她用了半个场子的滑行,来为这一跳助力。

  有人猜测,这或许是个4Lz,也可能是43连跳。

  有人说,八成是个3A,因为澜澜的3A最好看了。

  但没有人猜得到,这是一个4Lo。

  迄今为止无人跳出4Lo,男单有人挑战但是摔了,事后在采访里对方说跳不出来,真的太难了。

  女单里有人在练,国际上某些俱乐部放出的“卫星”里,视频中的孩子就隐约像是4Lo。

  可真真正正落于人前的,一个都没有。

  丛澜说4Lo要比4Lz难,尽管前者的BV没有后者高,从cop1.0到2.0,ISU一直不承认这句话。

  但没有人跳出来,就已经说明了这个事情的正确性。

  它难在不可控,3Lo经常会成为一些运动员无法掌握的跳跃,对腰部的伤害、总是存周的遗憾,这些都是Lo跳的困难。

  进阶到4Lo,四周的恐怖在于它不知道多少倍地加深了这个“不可控”。

  如丛澜,也不敢说自己就真的控住了4Lo。

  她在练,可每次都是直到起跳为止,她都无法确定这个跳跃的成功率。

  为什么突然要挑战这个跳跃呢?

  丛澜也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这个场合很合适。

  佟蕊瞪大了眼睛:“那个腿……”

  Lo跳明显的一点是,起跳时双腿有一个交叉的X状姿态。

  不是4Lz,更不是永远向前的3A,而是从未被人跳出来的4Lo。

  丛澜起跳的那一刻,全场处于沸腾之中,冰面上的运动员们却觉得,他们的耳畔隔着无边的安静。

  呼吸静止,心跳加速,瞳孔震颤。

  有人在跳4Lo。

  这人是丛澜。

  两句话结合在一起,随后就是那道半空旋转着的身影向下落去,右足落冰弧线滑出。

  但不稳,她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没摔是因为用左腿撑住了。

  周数不太足的4Lo,照丛澜的标准算是失败了。

  全场的声音没有停滞,只是在刚才的梯度上又高了一层。

  “卧槽啊啊啊啊——”

  “新跳跃!新的新的!”

  丛澜无奈地摇了摇脑袋,她张嘴说:“还是不行。”

  但声音隐没在了这一场喧闹之中。

  “再来一次!”

  “再来!”

  他们喊着。

  丛澜绕了余下的半场回到冰上人群里,被人推着说再来一次。

  她于是又去试了试。

  这次比刚才还不如,直接摔到了冰上。

  丛澜无奈地耸肩:“哎呀……”

  好气啊!

  一阵善意的笑声里,她回到了人群。

  只是终究觉得不爽,等了又一个人去挑战3A,她借着空隙出去。

  4Lz3T,漂漂亮亮的43连跳。

  丛澜放下自己的浮腿,转身看了看冰痕,这才满意地叉腰离去。

  “哼哼哼哼~”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路过了冰雕时还摸了一把。

  “好可爱哈哈哈!”

  “感觉她在说,虽然我4lo不行但是我4lz很行啊!”

  确实,丛澜就在想,哎嘿我的4Lz还是这么漂亮!

  ·

  虽然是冬天,但在温暖的室内,大家换上了好看的小裙子和小西装。

  丛凛和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等人也在酒店里,只是不能来这个宴会厅罢了。

  丛澜过来的时候还跑去跟他们打了招呼。

  收获了姥姥的“我姑娘瘦了”的可怜形容。

  有很多运动员的家长都来这边了,一开始也考虑过是不是可以让他们一起参加这场晚宴,后来发现人太多也太乱,担心出事,这个想法就作罢了。

  最初想要限制参与的人数,还是张简方大手一挥,觉得自家比赛搞那么严格做什么?直接全来就是了。

  还省得要给另外的运动员们找饭吃。

  于是,这个晚宴就变得热闹异常。

  外面有人路过时往里一瞅:“咦,谁家公司年会吗?”

  女孩靓丽男生帅气,一个个穿得这么齐整,怎么不算是全国花滑部门的代表大会呢?

  时间也是赶巧了,这段日子以来酒店承接的宴会特别多,都是年末酒会。

  丛澜坐在位置上,一边吃饭一边嗯嗯啊啊地应和来找自己的人。

  拍照的还得等她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才行。

  台子上有人当主持,拿着话筒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有点含糊。

  现场搞了几个活动,还有能去抽奖的。

  丛澜吃饭的百忙之中往那边瞅了瞅,原来是一个人抽到了两万块钱。

  丛澜:“!!!”

  这个我感兴趣啊!

  为什么不带我!

  沐修竹:“我手都举半天了!喊你好几次你都不理我!”

  他控诉:“师姐!这次不赖我!”

  丛澜:“……”

  好吧,那不怪你了。

  她将视线移开。

  隔壁的冼初然已经凭借自己优越的社交能力,拖着一个小男单去演对话,硬生生拿下了一个一等奖。

  是个很漂亮的小拨浪鼓。

  冼初然:“哇——”

  好喜欢!

  说到底,还是一群十来岁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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