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章
身上太狼狈, 喻京奈是被梁砚商抱着回到卧室的。和坐着的姿势一样,她牢牢抱着梁砚商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被他托抱着腰臀。
离开沙发前,喻京奈还偷偷看了眼沙发垫。干干净净, 没什么不该有的。
埋在梁砚商的颈窝里,喻京奈偷偷松了口气。然而还没等喘口气的功夫, 就听到耳边悠悠一句, “别担心, 都掉我手上和腿上了。”
这话并没有让喻京奈放宽心多少, 反而让刚降了温的脸颊重新沸腾, 湿漉漉不舒服的感觉越发明显。喻京奈默默把视线收回来,低头往梁砚商脖子上咬了一口。
感受到牙齿的啃咬, 力度不轻不重, 想来是会留下排红色的齿痕。梁砚商低低笑了声,安抚性地拍了拍喻京奈的后背。贴身的针织衫因为喻京奈的动作向上搓了一小节,男人掌心边缘也不经意地碰了两下。
梁砚商的手臂上挂着喻京奈的牛仔裤, 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肩带还搭着他腕骨。随着步子的节奏, 裤子和文胸也擦着喻京奈的身体晃荡。
每一件都是梁砚商帮她脱下来的。
人和衣服被梁砚商一起送进了卧室里, 喻京奈喊着要去浴室, 怎么都不松开梁砚商的脖子。没办法,梁砚商只能放弃把她抱到床上的念头。
然而喻京奈最是翻脸不认人,双脚刚落地,扭头就要推梁砚商出去, 她双手压着门板, 俨然一副不许让梁砚商进出的模样。
梁砚商手掌撑着门,无奈道:“这是干什么?”
“我...我要洗漱一下, 你进来干嘛。”在云港那天一起洗澡的画面还在眼前,喻京奈又道:“你不是要去做晚饭吗,怎么还站在这儿。”
门被她推住,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露出她一颗脑袋。眼睛透亮,像刚从清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
梁砚商低头看着喻京奈,唇边扬起个淡淡的弧度,“你觉得我这样能做饭吗?”
说完,他视线向下一扫,似乎是在示意些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喻京奈手指忽的缩紧,脸颊更烫。
男人裤管褶皱,能明显看到洇湿,刚才坐在他身上弄的。
难怪梁砚商说都掉到他的手和腿上了...
安静下来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喻京奈努力抑制自己去回忆那些细节,眉心微蹙,紧了又紧,终究还是把那条门缝开大了些。
梁砚商勉强进去的时候,喻京奈正光着脚踩在地上,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若不是梁砚商一把将人抱过来,还不知道她才在这冷冰冰的地板上要退到哪儿去。
还没有几步动作,喻京奈就被梁砚商拦腰抱起。
往洗手池上铺了条厚厚的浴巾后,梁砚商才把喻京奈放到上面。拖鞋掉在一楼客厅的沙发边,于是,他便从于是置物柜里找了双一次性的,“别光着脚,先穿这个,一会儿我去楼下把你的那双拿上来。”
眼看喻京奈要跳下来,梁砚商按住她,“先别动。”
而后,还没等喻京奈回应,梁砚商便转身出门,没一两分钟便重新折返回来,手中拿着个白色物件,是内裤。
在他进出的时间里,喻京奈已经掀起浴巾一角盖住自己的腹下和腿根。
喻京奈的视线从梁砚商的脸下移到他掌心,那白色的一小团就规整地在他掌中搁着。
经过刚才那一出,喻京奈身上那条肯定是不能穿了,和泡过水的没什么区别。梁砚商刚刚抱她时,连衬衫下摆都湿了一片。
梁砚商面不改色地把东西递给喻京奈,“得换一件,不然你不太好受。”
“......”不由得,喻京奈并拢了膝盖,往他衣摆下看了眼。
很多时候喻京奈是真的佩服梁砚商,比如此刻,面上明明那般云淡风轻,谁能想到他此刻的壮观,伟岸到让她有点瘆得慌。
还好意思说她不好受...分明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喻京奈不太自然地把视线偏开,缓解尴尬般地落回自己握着柔软布料的手心。
然而只一眼,喻京奈肩膀僵住,不自然的感觉没有半分缓解,甚至有加大的趋势。
布料是半透的蕾丝,设计高开叉,蝴蝶结点缀。腰部两侧甚至没有布,是绑带的样式,轻轻一拉绳带,就能轻易脱落。
这条还是喻京奈某次被它实在漂亮惹眼的设计吸引,加上好奇作祟才买来的。她买回来后试过一次,整条内裤除了底部一点点棉,和透明没什么区别。虽然确实漂亮,喻京奈在镜前左右欣赏了好半天。不过看起来实在容易掉,没什么安全感,于是就被她搁置了。
梁砚商是从哪儿翻出来的?
怀疑的种子在心底埋下,喻京奈抬眼看向梁砚商。只见对方面色如常,欲态消散之后,眉眼的清冷重新显现,脸上没任何杂念。
“喔。”喻京奈敷衍地应了一声,把内裤放在边上的置物架。
然而梁砚商好像还没有走的意思,就站在喻京奈身前。
“你怎么还不走?”喻京奈皱皱眉毛,伸手推了梁砚商一把。
顺着她的力道,梁砚商捉住她的手腕,缓缓向下,让她的指尖碰到自己潮湿的衣摆,“我不也得换个衣服?”
“......”喻京奈不说话了。
在床事这方面,梁砚商一向很大胆,也是他这个老古板最放得开的时候。
原本被喻京奈拉过来遮挡的浴巾,重新被梁砚商扯了开来。
知道梁砚商要做什么,喻京奈伸手推住他,赧然道:“你...你换你自己的衣服去,我自己来...”
梁砚商笑,“行。”
衬衫和长裤很快脱下来,被梁砚商扔在脏衣篓里。他胸膛宽阔,转身的时候喻京奈能看到他流畅结实的背肌,腰线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喻京奈用最快的速度脱下那条不成样的内裤,刚刚好梁砚商转过身来。
捉弄的念头冒出来,并迅速在喻京奈的脑中成型。
分明在几个月前,梁砚商还是克己复礼保持分寸,若做得过分还会一本正经道歉反思的标准老公,现在他底线好像越来越低了…
喻京奈甚至想,他那板正自持的模样怕不是装出来的!
动作比脑子快,喻京奈直接把湿淋淋的布料塞进梁砚商手里。
已经裹上浴袍的梁砚商还没来得及开口对喻京奈说些什么,掌心就湿了,他低头看了眼,稍有愣怔。几秒后,喉间滚出声轻轻的笑。
梁砚商抬眼,就见喻京奈瘪着嘴唇瞪着他,好像不满得很。
刚洗的手白搭了。
原本以为能让梁砚商收敛点,喻京奈足尖轻轻踢他,“快出去!”
然而梁砚商却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喻京奈身侧,将她圈在自己怀里,弯腰低头靠近她耳侧。
男人的声音低沉,像泡了高浓度的酒,音调温柔平缓,“宝贝是水做的。”
话音刚落,喻京奈的耳朵像被电流刺了下。
脑袋要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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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京奈最后还是没穿那条绑带蕾丝内裤,在梁砚商下楼做饭的时候,喻京奈回衣帽间拿了条新的,并把这条塞到了更里面的位置。
刚袒露心意,饭后又是精力十足的时候,那晚喻京奈和梁砚商做了好几场。隔天又是周末,基本没什么节制,酣畅淋漓直到凌晨。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喻京奈的错觉,当梁砚商掀开她睡衣裙摆的时候,好像有片刻的停顿,目光落在那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新换的那条也是蕾丝款,做工依旧精致,和上一条唯一不同的就是少了那两根松松垮垮的绑带。
后来也是梁砚商给她脱掉的,用唇舌代替布料的包裹。
接下来的两天,只有他们两个的南山郡没怎么消停过。
所有生活用品和食物都在周末前被薛云采购好放到冰箱里,前段时间梁砚商还补足了即将耗尽的计生用品。物资充裕的情况下,虚度光阴的日子便显得分外迷乱。
南山郡太大,留给他们发挥的空间也确实不少。
不过两天的限制,尝试的地方不多。不过梁砚商说,有的是机会。
喻京奈的作息在这两天有点不规律的厉害,周日傍晚的时候还睡着,是被一阵手机嗡动吵醒的。
她没睁眼,手心摸索着到床头,把嗡动产生的源头随意划拉两下放到耳边。
“喂…”
迷迷糊糊的一声,尾音还没收完,就被对面的嗓音打断。
“喻京奈你总算接电话了!”
“你搞出那么大的事就微信几句话敷衍我啊!”
温淙也的声音几乎要刺穿喻京奈鼓膜,她往旁边挪了挪,声音懒懒的,“你应该都问过姜姜了吧…还来问我干嘛…”
听言,温淙也冷哼一声。
“你倒是扔了炸弹就跑挺自在,谁的消息你也不回,我消息栏快爆炸了好吧!”温淙也细数着,“一个个都跑来问我你什么情况,我这马虎眼都快打晕过去了。”
知道温淙也不容易,喻京奈又使出软声撒娇的招数,半睡半醒着,“淙也我知道你最辛苦了,过几天请你吃饭。”
“算了!”温淙也轻嗤,“除了那群看热闹找乐子的,也不少人有点心思恨不得做喻家的上门女婿似的,你闹这么一出,可不得有危机意识。”
“嗯…”喻京奈反应慢半拍,声音糯糯的,“可是我结婚了呀。”
“你也知道你结婚了呀,他们又不知道。”温淙也笑出声,“合着你这话的意思是,没结婚真能考虑赘几个回去?”
对方语速太快,半个魂儿还陷在梦里的喻京奈没法消化掉,随口应,“嗯…”
后面温淙也说了什么,喻京奈已经听不到了。
隐约知道对方挂了电话,喻京奈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想要放回床头。然而手刚刚摸索着伸出去,指尖就落到什么东西上。
触感熟悉,温度也是。
好半天,喻京奈才挣扎着掀开眼皮,对上双深邃冷清的眼睛。
视野渐渐清晰,五官分明的面孔落进喻京奈眼底。
梁砚商也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床边。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大半,天光被沉重的暮色拖拽下来,太阳已经溜走。
一躺一坐,面面相觑。
梁砚商看着还犯迷糊的喻京奈,淡声问:“假如没和我结婚,你打算让几个人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