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婚后记事 第35章 阵雨35成人用品。

见星帘 · 言情小说 · 308 KB · 2025-04-16 16:29:38

第35章 阵雨35成人用品。

  温延:【二十分钟到家。】

  收到这条消息,陈嘉玉正在和新睡裙作斗争。

  下午跟许严灵聊完之后,五点半左右,她离开实验室去了学校外那家提前预约好的蛋糕店。跟着师傅做了个小蛋糕,过于笨拙从而耗费了一个半小时。

  不知道是不是许严灵撺掇的影响,从店里出来的时候,陈嘉玉一眼看到隔壁街道,挂着霓虹灯牌的店面。

  ——成人用品。

  转念想到酒会前温延说的话。

  犹豫三秒,陈嘉玉摸出口罩戴好。

  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小跑了进去。

  那会儿一时上头,现在看着摆放在床上的几片清凉布料,还有几个以前被许严灵介绍,但完全没尝试过的小玩具。

  陈嘉玉抿唇,觉得有些棘手。

  要穿着这样的睡裙给温延过生日吗?

  可这也未免太淫。乱了些。

  站在床边思考良久,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主卧门大开着,一片寂静的玄关处传来两道清晰可见的滴滴声。

  有人在开门。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间,陈嘉玉头皮一麻。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认知力,在温延进来前,她靠着仅剩的理智一把抓起床上排开的东西,裹在一起团了团塞进了床头柜。

  门口。

  温延打开指纹锁,在原地停了会儿。

  从门缝往里看,家里很暗,除了他掌心亮着的屏幕外,没有其他光源。温延顿了顿,垂眸扫过微微震动的手机。

  宋淮南:【难搞】

  宋淮南:【不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女人这样难解的谜题,明明那天主动的也不只我一个。】

  宋淮南:【说错,是我过分愚蠢了。】

  一条接着一条的消息发来,温延皱了下眉,随手问了对方一个问号。

  宋淮南:【哎,算了】

  宋淮南:【恋爱这种死脑细胞的事果然不适合我,不明白原满怎么能见一个喜欢一个,因为恋出强大吗?】

  宋淮南:【突然想起来,你昨晚是不是问我什么喜欢不

  喜欢的话?】

  这还没完没了了。

  温延懒得搭理,抓住门柄往外拉开,提步走进去,正要打开墙壁上的屋内开关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温延贴着屏幕的拇指外侧不小心碰到哪里。

  静谧的玄关空间,响起宋淮南发来的语音条,不大不小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开,很明显的幸灾乐祸。

  宋淮南:“我今天咨询了朋友,一般问这个问题,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概率是你已经喜欢上了对方。”

  恰好这条播完,温延才拿起手机按了暂停。

  但没想到自动延续了下一条。

  宋淮南:“你喜欢谁了?”

  话音落地的同时,不远处嗒的一声响起打火机的声音,温延循声望去,目之所及处燃起一簇青蓝色的火苗,微弱地映亮了周遭半米距离内的光景。

  陈嘉玉穿着白色睡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捧着蛋糕望着他笑。

  温延一顿,身形滞在了原地。

  看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陈嘉玉局促地动了动脚趾,又揉揉鼻子:“不过来吗?”

  “……来了。”温延的嗓音有点哑。

  他还没换鞋,居然直接穿着皮鞋要往里走。

  陈嘉玉急急阻止:“换鞋呀。”

  定了定,温延回过神,过去换了室内拖鞋,手机又嗡嗡震动,他不动声色地摁了静音,转身走到餐桌边。

  在他换鞋的期间,陈嘉玉打开灯。

  餐厅旁的落地窗上方,一截冷色调灯带洒下光影,外面是昏黑的夜色,玻璃上倒映出两人的影子。

  温延走近,看着桌上放着的六寸蛋糕。蓝灰色奶油上缀着一圈草莓和黑色巧克力碎,中间插着微微弯曲的蜡烛,底部用黑色果酱写了生日快乐。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给他过生日了。

  这样的正式。

  往年的这一天温延要么天南海北到处飞,要么工作忙碌在公司度过,顶多恰逢这天见面的合作方,会在应酬结束时送一份礼物。

  而今年没安排,甚至连他都忘了日子。

  温延的脊背忽然灼热,一股一股的熨烫烧得他莫名失神,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了攥,他移开眼:“自己做的?”

  陈嘉玉诧异:“你看得出来?”

  温延鼻息溢出淡淡笑音,随意地指了某处:“店员应该不会这么马虎。”

  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

  蛋糕侧边有好几个地方的奶油都没有抹匀称,尽管这已经是陈嘉玉努力过后的结果,但依旧不免有些粗糙。

  陈嘉玉弯了弯唇角:“介意吗?”

  温延只答:“很好看。”

  看得出他这话并不是在搪塞自己,陈嘉玉悄悄打量几眼他的神色,确定不再像昨晚那样疏淡,她松了口气。

  陈嘉玉顺势提议:“许个愿吧。”

  说着,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温延倚靠着桌沿,侧头瞧着蜡烛顶端的小火焰:“愿望能说出来么?”

  陈嘉玉阻拦:“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么。”温延似是而非地笑了下,半垂的眼睫忽而抬起,直直看向她,眼神柔和,周遭一切仿佛都化成虚无缥缈的梦,“可这个愿望只有你能实现。”

  “……”

  陈嘉玉的心跳瞬间加速,咽了咽喉咙。

  不清楚到底是此刻的氛围所致,还是温延的态度的确让人心生异念,她居然在四目相对的时候,感受到了浓郁而无法被忽视的甜腻暧昧。

  脸颊有些热。

  陈嘉玉故作镇定地别开眼,但唇角因为这句话缓慢翘起的痕迹,彻底暴露了她的心情:“什么愿望?”

  “说说看。”陈嘉玉压制着脸颊肌肉起伏弧度,“这个可以不算愿望。”

  温延眸色深深,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目光太过专注认真,看得陈嘉玉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回望他,催促着:“你想说什么啊,不说吗?”

  温延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下,正要开口。

  却在刹那间犹似想起什么,深凝陈嘉玉的视线闪了闪,话语一时停在喉间。

  注意到这点动静,陈嘉玉以为温延要许下什么愿望的时候,没想到却只听见他低低一声喟叹:“希望你身体健康,别太要强。”

  就……这样吗?

  陈嘉玉张了张嘴巴,心头忽然一阵塌陷。

  无法描述的滞闷像极了失落,她的一颗心被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

  即使坠落那一刻被温延稳稳接住,但仍然有种挫败感绵密地侵袭包裹住整颗心脏,这很不应该。

  她对温延竟有了这么多期待。

  场面静谧片刻。

  “好的。”陈嘉玉眨了眨眼睛,迅速用笑容挤掉那点落寞,“那我以后好好吃饭。对了,我给你买了礼物。”

  陈嘉玉岔开话题,从旁边拿过一只盒子。

  温延一眼就认出那上面的logo,是他平时用惯了的某个国外牌子。看了一眼陈嘉玉,伸手接过,里面装了条深蓝色的领带,简单款式。

  是今年夏季新款。

  这个品牌的线下专柜只在国贸开设,温延是他们家vip客户,每季度的衣物都有专人亲自送上门,自然也清楚这条领带的价格不比老爷子那副棋子低。

  温延的指尖摩擦了下皮质外盒。

  停了会儿,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问:“怎么买这么贵的礼物。”

  陈嘉玉撑着脸笑:“你喜欢吗?”

  闻言,他扬起眼皮看向正仰着脑袋的女孩子,突然伸手,指尖剐蹭她脸:“喜欢。”

  陈嘉玉稍稍弯起眉眼:“你喜欢就值得。”

  品了品这句,温延的气息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陈嘉玉没谈过恋爱,可偶尔说出来的内容却无比的撩人心神。他忽地想到一句老话,都说一个人的钱花在哪,感情就在哪。

  陈嘉玉不喜欢他,却愿意给他花钱。

  这念头一起,温延自己都要被这句话说服地心甘情愿,扯了扯唇角,他偏头云淡风轻地吹灭了蜡烛。

  陈嘉玉提醒他:“还没许愿呢。”

  “去年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温延抬了抬眉,“今年的正在努力。”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

  因为陈嘉玉提前做了安排,下午杨姨没有来这边做饭,时间还早,两人分了半块蛋糕吃完,她又去给温延下了一碗长寿面。

  等到彻底结束已经快要十一点。

  陈嘉玉一整天都处于情绪波动当中,此刻静下来,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正准备回房间洗漱,她又想到昨晚温延的异常,下意识朝沙发看去。

  大概是临时回来,手头还有工作没有处理,他正坐在单人位上,两只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蜿蜒性感的经脉。

  长腿微敞,手肘撑着膝头。

  看了会儿电脑,他突然起身朝书房的方向走。

  经过陈嘉玉的时候,她站在原地:“温延。”

  温延脚步微顿:“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陈嘉玉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很认真地跟他讲,“但希望过了今天,那些烦心事也能消散。”

  她的瞳孔漂亮得像晶莹剔透的琉璃,里面倒映着温延:“生日快乐。”

  ……

  陈嘉玉回到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温延一个人,他神色如常地去书房拿了文件,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确定内容,给苏确回复了电话。一切似乎进行得格外有条不紊。

  直到窗外猛烈的风声拍了下窗户。

  不轻不重的一点声响勾回温延的思绪,他才发现自己走神很久,脑间浮现陈嘉玉刚刚认真的模样,那一瞬间倏然涌上却难以言说的情愫在此刻全然清晰。

  他清醒地意识到了内心无能为力后的妥协。

  对陈嘉玉不开窍的无能为力,也对六月那晚的对话,以及那么多前车之鉴的无能为力,更对看不出陈嘉玉对自己有没有一星半点好感的无能为力。

  却唯独妥协于。

  他喜欢上了一个或许铁石心肠的人,无可奈何又甘之如饴。

  轻轻吐了

  口气,温延看着电脑屏幕内缭乱繁杂的数据,工作得心应手,在感情方面,其实他才是宋淮南说的过分愚蠢。

  思及此,温延想起被忽略的微信。

  打开看了眼,点进宋淮南的聊天界面。

  宋淮南:【人呢?】

  宋淮南:【你是不是对你老婆动心了?】

  宋淮南:【?】

  盯着消息看了几秒,温延言简意赅:【是。】

  温延:【我喜欢陈嘉玉。】

  宋淮南:【!!】

  宋淮南:【我就知道!】

  宋淮南:【不过她知道你心思不?】

  当初陈嘉玉跟程项东的风波并不小,从头到尾,宋淮南都是知情的。自然也知道两人结婚,对陈嘉玉而言是权衡利弊下的最优答案。

  于是温延没瞒他:【不知道。】

  那边很快回复了条语音。

  宋淮南替他分析着:“想想也是,上次那小寿星生日我才知道,原来邬亦思追那么久的对象是你老婆。他各方面条件挺不错,你老婆愣是没给一点机会,这么看要么不爱他那款,要么人生规划很清晰,不愿意偏航,按照跟她几次接触,我觉得应该是后者。”

  五十九秒的语音听完,接着跟了条新的。

  宋淮南:“不过也不一定,她都愿意跟你结婚了,说不准对你也有意思。”

  没搭理后半句话,温延面色淡淡:【你对别人老婆了解这么多?】

  宋淮南:【没事吧哥。】

  宋淮南:【刚喜欢上占有欲就这么强?劝你珍重,小心火力开大你老婆离你而去。】

  掌舵奥莱这么多年,温延知道孰轻孰重,毕竟关系到这段婚姻之后一段时间的走向,当然需要慎之又慎。

  他轻哂回复:【不是说我一见钟情?】

  温延:【对自己的点评很准确,建议多看书。】

  -

  今年的七夕节是周二。

  温延生日翻篇,又飞去纽约参加了一场为期半个月的国际会议,各种计划没实现便被搁置。他走后,陈嘉玉也在实验室昏天黑地地熬了几个大夜。

  即便两人相隔大洋彼岸,但这段时间以来,陈嘉玉每晚都能接到温延的视频电话,以及偶尔随手拍摄的照片。

  温延拍照技术一般,她很多时候并不能准确认出图片内容,于是委婉提议,不过他照旧孜孜不倦。

  像是想将全部行程一一报个遍。

  原本按照之前的安排,温延与陈嘉玉约了七夕节那天的晚餐,可惜他的工作突生变故,硬生生地延迟了两个礼拜。

  中元节那个周末,陈嘉玉起了大早。

  自从上次在别苑做完梦,她就思考着找时间回一趟玉带镇。

  从怀安过去,需要先坐高铁到市里,再转大巴和公交,单程要五个小时,于是陈嘉玉买了六点四十的票。

  到高铁站的时候天色尚早。

  空气里弥漫着薄薄的露水细雾,将亮未亮的天色昏沉着,月台上人不多,陈嘉玉找到地标,安静地等着列车。

  没过多久,高铁缓缓停靠到站。

  陈嘉玉找到自己的位置,车厢最后一排靠窗。

  可能是起来太早睡眠不足,她的脑子有些沉,刚坐下,拉上黑色卫衣的帽子罩在头上,靠窗睡去。

  但睡得并不安稳,她久违的在梦里看到了很久没有回想过的事。

  好像是临近高中开学的倒数第三天。

  因为彼时未成年,各项手续必须要监护人允许,初三时的班主任薛茗来到玉带镇与她要同意书。

  明明前一天陈嘉玉已经跟母亲达成共识,可只隔了一夜,签好字的同意书却不翼而飞,她在家里上下翻找,最终在火堆边发现了没有烧干净的表头字样。

  那时候的陈嘉玉犹如溺水的人抓住浮萍。

  她没有别的出路,温家的教育基金在薛茗的努力下得到市一中同意,好不容易临门一脚,却又被人烧了同意书。

  陈嘉玉已经记不太清那时的自己是什么想法。

  只记得枯坐几个小时后,弟弟摸进厨房,嬉皮笑脸地告诉她:“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要给我换钱。”

  话音刚落,陈嘉玉尖叫着砸了他一板凳。

  时间太过久远,说不上来那会儿她究竟怎么敢的,觉得痛苦,老天从来没有眷顾过她,她从来没有被偏向过。

  但到底还是保留了几分理智。

  除了第一下,后面的几板凳都砸在了弟弟的小腿上,他鬼哭狼嚎的动静瞬间引来了父母和邻居。

  看热闹的,拉架的,谩骂的。

  所有混乱不堪的声音全部充斥在小小的厨房里,陈嘉玉充耳不闻,好像沉浸在一片麻木,高高举起板凳,红着眼睛看向崩溃呜咽的母亲。

  “你不让我好过,那就都一起死吧。”

  ……

  手机嗡的一下。

  陈嘉玉眼前那个走投无路的自己突然消失,视野变黑,如同无边无际的漫长黑夜。过了几秒,她睁开了眼。

  感受到运行越来越慢的速度,陈嘉玉看了看时间,才发现这场梦居然直接让她睡到了目的站。

  打开微信,她收到了温延发来的照片。

  是之前聊过的那家国外热狗餐厅。

  应该是在车里拍的,镜头前还有一面玻璃,陈嘉玉下意识地放大图片,发现玻璃内还留有温延隐约的身影。

  陈嘉玉弯唇:【好吃吗?】

  温延:【一般。】

  温延:【没有你下的面好吃。】

  “……”

  明明挺正经一句话,可被这么发出来,莫名带上了某种挑逗意味的颜色。

  车厢里开始播报前方到站,陈嘉玉没耽搁,给温延回了一串省略号,从包里摸出口罩戴上,起身朝门口走去。

  下了高铁,又转大巴与公交。

  兜兜转转经过两个小时,在她预计范围内到了玉带镇。陈嘉玉还是按以往的习惯,先去看了阿奶,而后才顺着小路一直往里走,到了大姐的墓地。

  兴许最近有人来扫过墓,比起阿奶那片荒无人烟的坟堆,大姐也没有立碑,周围还算干净。

  除了荒草肆意生长,没有什么脏东西。

  这些年陈嘉玉回来的次数不多,每次都只是沉默无声地清理一遍,也很少会说一些无济于事的话。

  然而这次临走前,她没忍住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会儿,偏过头,看着小小的坟堆:“姐,我结婚了。”

  “他对我挺好的,你放心。”

  说完,陈嘉玉又恢复了从前的安静。

  下午从市里回怀安的票是四点,她在大姐这儿多待了阵子。

  临近一点半,陈嘉玉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后的土尘,她低眸看着一块块小石头堆砌的简陋墓地,抬手在最边上那块抚过,喉咙吞咽两下,放轻了声:“下次再来看你,可别忘了我。”

  -

  白露前后天气逐渐转凉,从玉带镇回来这天,刚到家,阴云密布的天气终于破开一道口子,小雨淅沥。

  整个城市被大雾遮盖持续了两日。

  隔天傍晚八点。

  回国后调休一天的温延约了陈嘉玉吃晚饭,地点在国贸楼上一家怀石料理,两人小别重逢,为显重视,陈嘉玉特意换了一条轻奢品牌的黑色连衣裙。

  两指宽左右的吊带设计,前胸完美包裹着她的胸型,布料不高不低,正好露出一点漂亮的事业线。

  下身收腰A字裙款式,带着稍宽的褶,充分露出两条细直的长腿。

  听陶琰提起,这条裙子是当时温延安排人送衣服过来时,一眼选中的。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吃饭期间,温延似笑非笑的眸光频频扫过她。

  被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陈嘉玉觉得有点羞躁,但隐隐间又琢磨出几丝小小的愉悦与得意。

  捕捉到温延再次看过来的视线,她绷着唇角问:“一直看我干嘛?”

  温延笑而不答:“你说呢?”

  “我脸上有东西?”陈嘉玉没好意思往别处猜,摸了摸脸,“是我粉底没有打匀称?还是花了?”

  温延让她逗笑,语气慢慢悠悠地:“就不能单纯是我想看看你?”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陈嘉玉睫毛翕动,带着探寻意味的眼投过去,百转千回地在温延脸上巡过。

  见她没说话,温延淡勾了下唇,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敲,如同引诱般地询问:“想过我么?”

  他的黑眸始终凝聚在陈嘉玉脸上。

  盯得她脸颊滚烫,心脏怦怦跳,莫名觉得温延今晚很不一样,每一个眼神都让她难以招架。平时不动声色就已经很会摄人心魄了,眼下更像个男妖精。

  支吾了会儿,陈嘉玉看出他挺在意这个问题,慢慢收敛起不自然:“我要说没想,你也不

  会相信吧。”

  温延扬眉,像是非要从她嘴里得出确切的答案,进攻的姿态异常耐心:“那到底是想了还是没想?”

  “你明知故问。”陈嘉玉撇撇嘴。

  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突然分开大半个月,尤其是在发现自己对温延产生了那些不同于以往的感情之后,身不由己的想念分崩离析变成孤单。

  每当深夜的时候,都会格外深切。

  偏偏这个人还要问个没完没了。

  陈嘉玉抬眸觑向温延的脸。

  简约明快的灯光下,他面容斯文俊朗,闲适靠坐在木质椅子里,胳膊随意搭在身侧,气定神闲的模样尤为迷人。

  陈嘉玉也无法免俗地鬼迷了心窍。

  停顿须臾,她垂下眼顺从本心:“想了。”

  

本文共62页,当前第3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6/6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婚后记事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