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如掌中物。(二更)……
这段采访发出去后的半个小时就上了热搜,到现在仍然稳坐热榜第一,标题后面带着一个黑红的“爆”字。
评论区更是精彩非凡。
“我的天,这张天神一般的脸,真的不是哪个大明星吗?”
“不看财经频道,所以他很牛吗?好像第一次见啊!”
“废话,真正的大佬都不会频繁露面的好吗?”
“这么说吧,这位才是京市金字塔顶端的人物,那些号称豪门阔少的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华豫酒店,不就是那个几千到几百万一晚的顶级酒店吗?我有富二代朋友住过,环境服务都超级好!”
“那是华豫国际,华豫也有我们普通人能住的酒店,也贵,但是很值,没想到还要升级系统啊,真用心。”
“就我一个人好奇女方是谁吗?”
“女方很神秘,什么信息都没公布,网上也找不到。”
“拯救了银河系的女人!”
“他一定很爱她,才会违背本性大张旗鼓高调宣布,给女方安全感!”
江羡黎给最后这个网友狠狠点了一个赞。
……
下班以后江羡黎心情极好,到了地下停车场,找到她那辆刚买的低调红旗,正要发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云知微终于给她来了视频。
江羡黎:“你最近怎么忙成这样?”
云知微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对了你上次试婚纱以后还有什么进展,说来我给你参考一下。”
说的是江羡黎试婚纱的时候故意坐在陈聿琛腿上的事。
“没有了。”江羡黎诚实地说,“慢慢来呗,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他摆着我们高中的合照,不就是还把我当成以前青涩的小孩吗。我得要让他知道我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他心目中的什么妹妹!”
“男人除了不行,我不相信有什么真正的性冷淡。”
云知微大大的给她比了一个赞,“通透,我们女人就得这样,想要的就得主动争取。”
江羡黎被她夸得更是信心百倍,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好像比满天繁星还要亮。
云知微忽然觉得她好像变了,变得不再那么“阴郁”,变得更有底气。
“羡黎,你没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开朗了?也自信了?换句话说,肆无忌惮了很多,敢于索取,拥有了不怕被拒绝的底气。阴郁冷漠的栀子花,变成了朝气蓬勃的明媚海棠。”
云知微的话让江羡黎顿时一愣。
是么,她以前很阴郁么?
沉思了一会儿,江羡黎反问:“那你呢,知薇,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变得越来越沉默?”
云知微也没想瞒她:“我能有什么事,还不是许臻那个臭小子……”
“他又来纠缠针对你了对吧?他把你们公司都收购了,我们主编还打算让我跟他这个科技新贵约个专访,不过我拒绝了,让别的同事去了。”江羡黎慢吞吞地说,“别看许臻这么针对你,其实说到底他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摇尾乞怜想要你的爱罢了。所以你也别太愁了。”
云知微笑起来:“许臻的心理,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江羡黎就不说话了。
挂了电话后,她开车出了车库。
她为什么这么清楚……大概是因为某些方面来说,她和许臻是同一种人吧。只不过她比许臻稍微幸运一点。
今天没有加班,江羡黎高高兴兴的回到家,发现陈聿琛还没回来,他一直就很忙。
不过餐厅里晚餐已经做好了,冒着腾腾的热气。
家里有了做饭的阿姨,江羡黎晚上再也不必吃外卖。而且阿姨不住家里,除了做饭的时候基本不出现。
这样也挺好的,江羡黎是个极注重隐私的人,也不太喜欢总是和不熟悉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为此,她宁愿家里冷清一点。
不过,三层一千多平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确实也太冷清了哈。
吃完了晚饭,江羡黎收到同事的微信,让她把关于永臻科技的资料发给她看看。
江羡黎去到书房打开电脑,把资料发给同事后干脆加了一会儿班,研究了一下过几天研讨会的资料。
——
陈聿琛确实很忙,准备婚礼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开完国际会议出来,他才有
时间开始写婚书。
墨黑流畅的字体在鲜红的纸张上一个个落下,整齐笔挺,劲松如竹。
刘叔把礼单和宾客名单送过来,除此之外,还多了一份他个人的一点“心意”。
“这是?”陈聿琛写下最后一个字,收笔。看着办公桌上那张打印出来的A4纸问。
刘叔顺势就把纸拿起,递给他,“聿琛啊,你也要娶妻了,只是你为人太过冷淡了不是什么人都适应的。羡黎这个姑娘很好,你啊,也不要整天板着一张脸,比刘叔我还古板。”
陈聿琛看了眼纸上的内容,目光静了静,片刻后把它放下:“刘叔你最近要是太闲了,就去锄一锄花园里的草。”
“我一把老骨头哪里还有这个精力。”
“我看你精力十分旺盛,还有空整理这些无聊的东西。”
“怎么会是无聊的东西,聿琛,你不能跟我这个老人家一样,你得跟上时代!”刘叔笑眯眯地说,“这些都是我精心整理的现在小情侣之间的爱称,人家现在年轻人都流行这个。你也不要老是对羡黎这么凶,之前在华萃我看你就在训她。妹妹可以训,妻子得哄。”
“这是我请吴叔一起在电脑上查的,查了一整天呢,”刘叔费力眯着他的老花眼,在一排“昵称”了挑中了一个,“这个好,你对羡黎用再合适不过了,你可以说是看着羡黎长大的,她不就跟你生的小宝宝一样?”
他的手指指着字体粗黑方正的“宝宝”二字。
陈聿琛:“……”
卢特助刚敲门进来就听到刘叔的这番话,忍不住想笑,“刘叔,人家这是爱称,不是真的小宝宝的意思。我看您还是服老吧,年轻人的世界闯不进去不要硬闯。”
……
对于刘叔的话,陈聿琛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她最近不太听话……他应该对她严厉一点她才不会胡作非为。
回到明悦府时,客厅开着明亮的灯,却不见她的身影。
“羡黎?”
没有人应声。
陈聿琛转身去岛台倒了一杯水,刚喝了一口,身后书房有动静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带着点点雀跃的脚步声。
“你回来啦?”她愉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江羡黎本来是打算看会儿资料的,没想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抬眼一看已经九点。听到他的声音后连忙跑了出来。
陈聿琛放下杯子,转身看到她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绯红,关心问了句:“睡着了?”
“嗯嗯,可能最近太累了,你呢,怎么这么晚回来?”
“公司有个会。既然累了,就早点去睡觉。”
见她不动,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陈聿琛抬眉:“怎么了,想问什么?”
江羡黎手背在身后,声音温吞:“我看到微博热搜了,你怎么会突然公开我们的婚事?而且你不是已经不接受采访了吗?”
“我们的婚事本来就是要公开的,至于采访,”陈聿琛缓了缓,“碰巧而已。”
“哦。我还以为你不喜欢高调公开隐私呢。”
“我是不喜欢,只不过羡黎,我们结婚,我希望能给你一个满意而盛大的婚礼。”
高调,奢华,万众瞩目,才不算委屈她。
江羡黎眨了眨眼,眼里似乎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所以是为了我?”
陈聿琛弯下腰,看着她的眼睛,薄唇勾了勾,语气肯定:“当然是为了你。”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羡黎清了清嗓子,假装很平静:“哦。”
可是陈聿琛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像条小尾巴似的。
碎碎念跟他说今天公司里的同事看到微博都炸了,还在猜新娘是谁。
陈聿琛任由她念叨,坐在沙发上听着她说起公司里的琐事,也偶尔应一声,好像这种无聊的事也很有兴致听一样。
果然,身后的小尾巴很快就装不下去了,她根本就不是话多的性子,除非想给他下套。
她的小套路,他不可能一而再的上当。
“你为了我都愿意公开了,我真的很高兴,也很感动。所以,你也愿意为了我,接受我的专访的吧,对不对?”江羡黎憋不住,终于露出了小狐狸的真面目。
陈聿琛放下手里的杂志,慢条斯理地看着她:“我记得有谁说过,不想利用我,也不愿意利用我的关系,怕给我带来麻烦。”
他笑了声:“原来都是说好话哄我?”
“不是不是。”
江羡黎急了,立马解释,“我那时以为你完全不接受采访,肯定以你为先,绝对不会麻烦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最注重你的感受的。可你不是也说了嘛,要我记得你是我最大的关系,我现在记起来了啊。你已经接受过一次采访了,再多我一次也不多对不对?”
陈聿琛没说话。
“我很有诚意的,你会答应我吗?”
陈聿琛眉骨抬了抬:“说说你的诚意。”
江羡黎确实是急了,为了哄他答应什么“低三下四”的话都敢说出口,“就是要我三跪九叩都可以,够有诚意吗?”
“……”
偌大的客厅寂静了两秒。
捏了捏眉骨,陈聿琛站起身,摇摇头叹气:“羡黎,还没有过年。”
江羡黎:“?”
陈聿琛笑了笑,往卧室走,“所以不用给我行那么大的礼。”
江羡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眨了眨眼。 !!!
他还没说答不答应呢!
……
时间渐晚,外面暗色层层笼罩。
江羡黎洗了澡出来,换了一条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开了暖气并不冷,所以她也没有披外套。
涂着精华水,越想越不对劲,她都那么低三下四了,他还没说答应她呢!这样她很没有面子啊!
“啪”地放下水,她忽然站了起来。
。
陈聿琛刚打完电话。
门口忽然被人敲响。
“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用的力气很大,像是在散发什么怨气一般。人却迟迟不见进来。
他转过身,看见江羡黎站在门口,身上披了件薄绒披肩,睡裙下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洗过澡后的脸蛋清透光洁,像剥了壳的鸡蛋,只是唇瓣微微翘起,垂在身侧的手在捏成拳,很明显在生闷气。
她的脸本身就带着点幼态,生起闷气时,更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怎么了,一旦不如你的意你就要拆家是不是?”陈聿琛好整以暇地问。
“谁拆家了?!”
她不就是推门的力气重了一点而已。
江羡黎确实在生闷气,她就是得占到上风才甘心:“你还笑我,我们要结婚了,等到了婚礼,不是我对你三跪九叩,是你要对我单膝下跪!”
“好。”
“?”江羡黎似乎没听清楚,愣愣抬眼。
陈聿琛望向她的眼睛:“我说,好。是我给你跪下。”
“……”
江羡黎立马就被哄好了,她抿了抿唇,一时又找不到台阶,不好突然喜形于色,只好慢吞吞地说:“哦。那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可是头顶的发丝似乎都要翘起来了。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明明是你自己说要三跪九叩,又生气。”
“我不是不讲道理,”江羡黎这才一步一步走进来,慢声解释,“我就是有点烂骨气。”
其实她也挺明白自己的臭德行的。
等了一会儿,她小心抬起眼皮,又可爱地露出两个小梨涡,“那我跟你约的采访,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大概是房间里的暖气太高,她的脸变得红扑扑的,梨涡深深,因为仰着脸,软红的唇瓣微张,真像个漂亮的芭比娃娃。
脑海里不自觉地闪现出今天刘叔说的话。。
说到底刘叔说得也没错,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把她如珠如宝的捧在手上,就算对自己生的宝宝,也不过如此了。
陈聿琛回来之前打定主意要对她严厉一点的,所以本来不打算答应她的。
可是……他的小
河豚宝宝,有点可爱。
“可以。”薄唇吐出两个字。
江羡黎乌黑湿润的杏眼一瞬间睁大,激动的心情再也抑制不住,小碎步向他走去,在他面前站定。
陈聿琛:“不过敬业的江记者,我最近要筹备婚礼,没有空闲——”
话音断掉。
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江羡黎踮起脚尖,脸颊扑进他怀里,不再假装不小心,而是直勾勾的,再不掩饰的对明月的占有和贪恋。
“没关系,等你空下来就行。”
“谢谢。”
她的手臂又紧了紧,身上本就松散披着的披肩沿着嫩白的肩膀滑落在地,围在她的腿边。在通亮的光线中,露出半片透白的背,像是纯白又柔软多汁的花瓣。
房间里真真切切的安静了好几秒。
静到陈聿琛透过他们紧贴的单薄衣料,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胸前难以形容的柔软。
连内衣都不穿。
一点一点拉开她的手臂,弯腰捡起地上的披肩。
刚起身,她又紧紧的依恋的抱住了他,不肯离开一秒。
滑落的肩带碰到他的手臂。
与房间炙热而甜软的气息相比,陈聿琛的语调带着些许怪异,明知故问:“肩带怎么掉下来了?”
这条真丝睡裙太过柔软顺滑,以至于什么时候肩带往下滑落江羡黎也没发现。
“我……不知道啊。”
她的语气很无辜,还抱着他不放。
陈聿琛不再说话,拿起披肩将她的肩膀裹住,手掌从她的脊背往下移,然后托住她的臀把她抱起,走进她的房间。
江羡黎被放在柔软的床上,抬眼撞入他深黑的眼眸,才终于从那股喜悦中回神,抿了抿唇说:“时候不早了,我睡了。”
“嗯。”
他的声音低沉无比,江羡黎刚想转身拉被子却被控制着动不了。极具压迫感的阴影覆盖下来,他修长的手指勾住肩带不疾不徐地拉好,凌乱卷到大腿上的裙摆被他细致地拉下,整整齐齐的贴在小腿上。
在这个过程中,江羡黎像个不能动的瓷娃娃一样,看他为她整理,被他摆弄如掌中物,大气也不敢喘。好像,他才是她身体的主人。
直到等他整理好后才磕磕巴巴地说:“晚安?”
她的声音太娇软,脸颊红得像是春日的晚霞,神情呆滞又赧然,呼吸略急促,以至于躺下后如溢出来的牛奶也在起伏。
“晚安?”
陈聿琛从头到尾云轻云淡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意,他慢慢低头,整个身体伏下,跪坐在床上的膝盖紧贴住她的腿,银色的睡裙与黑色冷硬的西装裤几乎交融在一起。
上次的婚纱太沉太重,她又太心虚没敢多待。而这次,她的睡裙太轻薄,是真切的感受到了西装裤下的触感。
陈聿琛轻柔的抚摸她的脸颊,眼底笑意消散,
“我的宝宝穿着睡衣来勾引我,你让我怎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