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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潮起 第15章 啊啊啊啊啊!

若诗安轩 · 言情小说 · 323 KB · 2025-04-29 19:22:28

第15章 啊啊啊啊啊!

  “看海?”季宴白的脸色比天色还沉,下颌绷着,神情极度不悦,像是在问桑宝宝,又像是在问桑淼,“你们要去看海?”

  桑宝宝已经学会抢答了,抬高下巴,“是呀,我们要去看海,爸爸,你跟我们去吗?”

  他眼神里都是期待。

  桑淼忍着心悸,扯了扯桑宝宝的羽绒服帽子,告诉他,“叔叔还要忙工作,没空陪咱们。”

  “不是叔叔。”桑宝宝眨巴着眼睛纠正,“是爸爸。”

  他转头去问:“爸爸,你能陪我们吗?”

  桑淼见状把宝宝扯回来,“桑宝宝,不许这么没礼貌。”

  明面上看着像在训斥宝宝,实际上,她在侧面告诉季宴白,她不希望他陪着,要是能永远不见最好了。

  季宴白不知道是不是在高位坐太久了,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明知桑淼不愿,还是开口:“好啊,爸爸陪你去看海。”

  “好啊好啊。”桑宝宝扯着桑淼衣摆摇晃,“妈妈,爸爸也要陪咱们一起去,你是不是很开心?”

  “……”她都要开心的想死了。

  不等桑淼说什么,季宴白先有了动作,一手牵宝宝,一手拉行李箱,边走边说:“妈妈当然开心了。”

  桑宝宝歪着头问:“爸爸怎么知道?”

  “因为妈妈也想见爸爸了。”季宴白回头看了眼,见桑淼一直站在原地发愣,说话的声音又大了些,“不信你把妈妈叫过来问问。”

  “好。”桑宝宝转头找人没找到,他停下,转过身子,招招手,“妈妈,你干嘛不走?”

  要是可以,桑淼真想暴揍季宴白一顿。

  “来了。”犹豫片刻,她抬脚走了过来。

  桑宝宝左手牵季宴白,右手牵桑淼,笑的眼睛弯起,“诗诗每次出门都是这样牵着爸爸妈妈,我之前可羡慕了,但是现在不了。”

  “因为我也可以了。”

  “妈妈,你高兴吗?”他问完桑淼又去问季宴白,“爸爸,你开心吗?”

  桑淼撩了下搭在肩膀上的发丝,言不由衷道:“高兴。”

  “爸爸呢?”

  “开心。”季宴白不是喜形于色的人,但回答问题时眼尾挑起,和方才冷冽的样子判若两人,看得出他是真的开心。

  “宝宝也开心。”桑宝宝为了证明自己很开心,大声说,“非常开心,哈哈哈哈。”

  十二月的京北清晨人不是很多,说话声大些都能听到回声。

  桑宝宝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缩缩脖子,扭头和季宴白眼神对视上,看他也在笑,再次跟着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宝宝差点笑岔气。

  一家三口的画面实在养眼,司机看到后都无法形容了,感慨,郎才女貌真般配。

  娃娃也好。

  桑宝宝当然好,长得好,还是个开心果。

  不过开心果也有犯难的时候,好比此时,妈妈要坐副驾驶,爸爸不同意,说要一起坐。

  一起坐就一起坐吧,他们还不挨着,桑宝宝夹在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单手托腮轻叹一声。

  大人真是好奇怪啊。

  明明都那么熟了,还要装作不熟。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桑宝宝不喜欢安静,见他们都不说话,主动开口讲话,“妈妈,我小书包里有新做的手工,你要不要看?”

  自从坐进车里后,桑淼整个人都不对劲,像是长了刺,怎么坐都不舒服。对手工更是不感兴趣,但她又不想让桑宝宝难过,只能牵强着应下来。

  “好啊,给妈妈看。”

  桑宝宝拿过小书包,打开拉链,取出手工,“妈妈,你看。”

  桑淼以为他拿出的是之前做的那些小花小草什么的,谁知竟是房子。

  桑宝宝献宝似地说:“这是我们的家噢,我、妈妈、爸爸,我们一起住在这里好不好?”

  桑宝宝颤着眼睫问。

  桑淼尴尬地看了眼季宴白,凑巧季宴白也朝她看过来,四目相对,她心漏跳一拍。

  随即低下头,“好,挺好。”

  桑宝宝转头问季宴白,“爸爸,你觉得呢?我们一起住这里好不好?”

  “好。”季宴白摸摸桑宝宝的头,笑的耐人寻味,“宝宝说了算。”

  “噢耶,我以后可以跟妈妈爸爸住一起了。”

  “我再也不是没人要的小孩儿了。”

  “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就叫爸爸去揍他。”

  桑宝宝想想那个画面就开心,嬉笑道:“爸爸,有你真好。”

  话落,桑淼抖了抖肩膀,给了桑宝宝一个“警示”的眼神,压低声音说:“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讲的。”

  “小叛徒。”

  桑宝宝笑的眼睛都没了,扯了扯桑淼的手,很小声很小声的哄桑淼,“有爸爸是一点好,有妈妈是很好很好。”

  桑淼被他俏皮的样子逗笑,刮了下他鼻尖,“淘气。”

  桑宝宝扑桑淼怀里,蹭了又蹭,“宝宝不淘气,宝宝是开心果。”

  “好,开心果。”桑淼扬起的唇角在和季宴白对视上后缓缓放下,眼睛眯着,似乎在说,宝宝是我的,你休想抢走。

  季宴白扯了扯唇角,算是给了她回应。

  看到他笑,桑淼的心突然提起,什么意思?他这是非要争了?

  袖子下的手指倏然攥紧,桑淼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他要敢抢,她就敢和他拼命。

  桑宝宝不知道他们的明争暗斗,笑着问季宴白:“爸爸,你今天不忙吗?”

  “工作没有宝宝重要。”季宴白说。

  “谢谢爸爸。”桑宝宝又问,“爸爸以前看过海吗?漂亮吗?”

  “嗯,很漂亮。”季宴白反问,“你以前没看过?”

  “没有。”桑宝宝摇摇头,“妈妈太忙了,我们从来不旅游的。”

  说到这,他看了眼桑淼,“妈妈,我没有怪你噢,不旅游也挺好。”

  桑宝宝总是这么善解人意,桑淼有些惭愧,“宝宝,对不起。”

  桑宝宝笑笑,“妈妈又没做错事,干嘛说对不起。”

  “是爸爸的错。”季宴白揉了揉桑宝宝的头,“爸爸应该更早些找到你们才对。”

  季宴白在京北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别说看海,就是住在海上也可以,偏偏他的儿子,从小到现在什么都没有享受过。

  那些好的,同龄孩子都能有的东西,他一样也没有。

  季宴白面色沉了几分,“不过没关系,爸爸以后会补给你。”

  提到以后,桑淼再次心悸,他这意思,是不会放手了。

  怎么办?怎么办?

  “爸爸不要只给宝宝,也要给妈妈。”桑宝宝挽上桑淼的手臂,撒娇说,“妈妈才是最辛苦的那个。”

  他看到过妈妈带病工作,也看到过妈妈因为他生病哭泣。更看到过有人欺负妈妈,妈妈强忍的样子。

  妈妈说过,想给他更好的生活。

  桑宝宝想起什么,一本正经地说:“妈妈是最好的妈妈,爸爸一定要对妈妈好,要是爸爸欺负妈妈,宝宝不会同意的。”

  从三岁的孩子口中听到这些,属实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桑淼感动的红了眼眶。

  季宴白神色微沉,胸口那里传来微微的顿挫感,这四年,确实辛苦她了。

  司机则是感慨宝宝被教养的如此好,有担当有礼貌,将来肯定很出色。

  “爸爸,你还没答应我呢?”桑宝宝说。

  “好,爸爸答应你。”季宴白像是在说结婚证词,看上去非常严肃,“绝不欺负妈妈,会一直对妈妈好。”

  “只是好还不行。”桑宝宝很慢很慢地说,“爸爸要爱妈妈才行。”

  “爸爸,你爱妈妈吗?”他问。

  这个问题真叫人没法回答,桑淼赶在季宴白生气前先一步开口,“宝宝你书包里是不是有糖果?”

  糟糕,被发现了。

  糖果是桑宝宝悄悄放进去的,打算偷偷吃掉,他吐吐舌尖,“妈妈,你好聪明噢,这都能看出来。”

  早在他放的时候桑淼就看到了,只不过没拆穿而已,“妈妈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桑宝宝下次头,“没有忘。”

  “把糖果给我。”桑淼伸出手。

  桑宝宝有些舍不得,看了季宴白一眼,发现他没有要帮他的意思,耍赖,“妈妈,我就吃一颗不行吗?”

  “医生伯伯怎么说的?”

  “吃糖会坏牙。”

  “糖果给我。”

  “……好吧。”

  桑宝宝恋恋不舍的把糖果放桑淼手中,佯装大方说:“妈妈最辛苦,吃了糖果会开心,妈妈吃。”

  桑淼没吃把糖果放进了身侧的包包里。

  桑宝宝的情绪低落了一分钟,一分钟后再次生龙活虎,“爸爸我们去哪里看海啊?要坐飞机去吗?”

  “不用。”季宴白有自己的私人游艇,乘坐那个去看海效果更好,“爸爸带你去做游艇。”

  “游艇?!哇!”桑宝宝拍手,“好,宝宝要坐游艇。”

  ……

  那是宝宝第一次见那么大那么大的游艇,还可以在上面奔跑,从东跑到西又从西跑到东。

  还有很多零食,连他最喜欢的肯德基都有。

  哦,还有牛排,可好吃了。

  海水也非常漂亮,蓝蓝的,他倚着栏杆问:“爸爸,我们以后还能来吗?”

  “宝宝想来吗?”

  “嗯嗯,想。”

  “那好,以后还来。”

  “要多久呢?”桑宝宝忽闪着长睫问。

  “那得问妈妈了。”季宴白努努下巴,“你去问妈妈。”

  桑淼在另一端倚着栏杆看海,心情无比的好,见桑宝宝走来,她问:“怎么了?”

  “妈妈,我们下次什么时候来?”

  “你想什么时候?”

  “越早越好,周末也可以。”

  桑淼摸摸他头,“周末不行,妈妈要工作没办法陪你。”

  “妈妈没时间,可以让爸爸陪我。”桑宝宝说,“爸爸也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桑淼绝对不会放手的,“不行。”

  “为什么?”

  “爸爸是男生,男生不会照顾孩子,妈妈怕你生病。”

  听上去这个理由还挺充分,桑宝宝歪头问:“女生就可以了吗?”

  桑淼:“嗯。”

  “好,那就干妈跟我们一起来。”

  “……”

  桑淼有些哭笑不得,“就那么喜欢海吗?”

  “嗯嗯,非常喜欢。”桑宝宝说,“喜欢极了。”

  看着他开心的模样,桑淼也不好扫他的兴,“回去后我把工作安排一下,尽量周末陪你出来。”

  桑宝宝抱住桑淼的腿:“妈妈,宝宝爱你。”

  每次他一撒娇,桑淼的心都化了。

  几步外的季宴白看到这幕,轻抿的唇角微微扬起。

  忽的,他手机铃声响起,看了眼来电显示他走进了舱里。

  “喂。”

  “你今天没在公司。”那端传来季老爷子低沉的声音。

  “嗯,有事出来了,怎么了?”

  “晚上的相亲没忘吧?”季老爷子说,“上次你就没去,这次再不去,小心我敲断你的腿。”

  桑宝宝不知道看到什么了,高兴的大声呼喊,“妈妈,快看,快看。”

  稚嫩的童音涌入耳中,季宴白回头看了眼,定定道:“不去。”

  季老爷子一听,眼睛瞪起,“什么?”

  季宴白:“以后的相亲我都不会去。”

  “你又抽什么疯。”季老爷子骂人道,“季宴白别以为你大了我打不动你了,不听话,我照样打。”

  季老爷子曾经是军人出身,自小对季宴白很严苛,打骂是常有的事。

  “爷爷,一大把年纪还这么大火气可不好。”季宴白淡声说,“相亲的事我会看着办,您只要记得以后别给我张罗就行。”

  “当然,您要实在想张罗也可以,我不介意有个新奶奶。”

  听筒那端静默几秒,随后传来季老爷子的嘶吼声:“滚——”

  季宴白很听话的滚了,随即挂断电话。

  季老爷子电话再打过来,他没接,后来干脆把手机放在了吧台上,端着高脚杯走了出去。

  桑宝宝在追着天上的海鸥玩,季宴白把酒递给桑淼。

  自从四年前酒后误事后,桑淼面对季宴白时会格外多一分谨慎,“谢谢,我不喝。”

  “一杯而已,不会怎么样。”季宴白早看穿了桑淼的心思,“再说这是白天,我不可能对你做什么。”

  “或者,是你存了别的心思?”

  这话说的,好像桑淼一直在觊觎他似的,桑淼真不能激,一激准完事,她接过酒杯,轻哼一声,“谁对你存了别的心思,少做梦。”

  见她说话声音也不抖了,季宴白笑笑,低语:“这才对。”

  桑淼是气糊涂了,但凡理智还在的话,也不可能这样镇定自若。

  她自斟自饮喝了小半杯,看着桑宝宝摔倒后爬起来,轻喃,“宝宝真的很棒,不哭不闹,乖得很。”

  “有次我生病,还是他照顾我的。”

  她仰头看了眼天空,沉思了下,“那会儿他还没两岁。”

  “还有他的耳朵。”桑淼停了下,侧着身子倚上栏杆,“他双耳失聪,你知道吧?”

  季宴白嗯了声。

  “宝宝告诉你的?”桑淼倒是不意外。

  “是。”季宴白问,“为什么没去更好的医院看?”

  问完他顿住,想起来,宝宝说过,他们生活不好,又哪里有钱去更好的医院。

  “没钱啊。”桑淼眼睑垂下又抬起,“所以我才会那么拼命的努力工作。”

  “后悔了?”季宴白突然问。

  桑淼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仰头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我从来不后悔生下宝宝。”

  “若非要说后悔的话,就是那一夜。”

  她抬眸,一字一顿,“季宴白,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可怜我,而是告诉你,宝宝是我的命,谁都不能抢,包括你,他的亲生爸爸,也不行。”

  ……

  桑宝宝分享欲很强,要是让他保密,基本不可能,从海上回答家里,他迫不及待给周温打去了电话。

  “干妈,海上可好玩了。”

  “游艇也非常大,里面还有各种好吃的。”

  “肯德基也有哦,都是爸爸让人准备的。”

  “我今天太难开心了。”

  “开心的想飞。”

  要不是桑淼摁着,他这会儿已经飞了,“别动,给你洗脚呢。”

  桑宝宝乖乖把脚放盆里,“干妈,下次出海我们也带你一起去。”

  宝宝说话有些乱,周温听了好久才听明白,问桑淼:“你们和季宴白去看海了?”

  桑淼没提逃跑的事,嗯了一声。

  “哇,行啊季宴白,有当爸爸的自觉。”周温问,“对了,他就这么认下宝宝了?”

  桑淼:“什么意思?”

  “有钱人不是都爱多疑吗?他没怀疑什么?或者是想做亲子鉴定?”周温说,“即便他没那意思,他家里人总有吧?”

  她们讲话没关免提,所以宝宝也听到了。

  他探出半个身子,问:“干妈,什么叫亲子鉴定?”

  “就是证明你是你爸爸孩子的一种检查。”

  “要抽血吗?”桑宝宝最怕抽血了。

  “不用,就是检查发丝。”周温解释,“剪下你的头发,和你爸爸的一起做检查。”

  桑宝宝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不那么懂,还要再问,被桑淼叫走,“过来刷牙。”

  桑宝宝:“干妈,我先去刷牙,一会儿咱们再聊。”

  等桑宝宝去了卫生间,桑淼关掉免提,提醒:“别跟宝宝讲这个。”

  “干嘛?怕宝宝不开心?”

  “宝宝敏感,看着没事,心里会介意。”

  “行,那不讲。”

  周温又给她分析了半天季家的情况,啧啧说:“你要是真能嫁给季宴白,后半辈子的生活就不愁了。”

  桑淼:“我还是更喜欢自力更生。”

  周温嘿笑:“更自己,哪有更男人好,拿下季宴白,你就是最牛的。”

  手机隔音效果实在不好,洗漱回来的桑宝宝也听到了,凑近说:“干妈,我也要做最牛的。”

  周温笑的上气不接小气,“好,你也做最牛的。”

  ……

  那天过得实在愉快,桑宝宝做梦都在笑。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迫不及待找季宴白分享幼儿园趣事,讲到最后的时候,他问:“爸爸,我能去你家看看吗?”

  “去我家?”

  “不方便吗?”

  “方便。”

  季宴白说:“等着,半个小时后到。”

  本以为是司机来接,谁知是他亲自开车来的,桑宝宝像个小企鹅一样,蹦蹦蹦地跳到了他车上。

  季宴白把他放儿童座椅上,问:“妈妈呢?”

  桑宝宝指了指前方,“那不是。”

  季宴白回头,看到了树后的纤细身影,系安全带的动作停了下,“怎么没叫妈妈一起?”

  桑宝宝天真无邪道:“妈妈说她要工作。”

  要不是见桑宝宝实在渴望,桑淼是不会同意他去季宴白家的,不过他们说好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桑宝宝对着桑淼挥手,桑淼也挥挥手。

  季宴白喉结滚了滚,“没关系,下次再带妈妈去。”

  桑宝宝鼓掌,“好,下次带妈妈一起去。”

  路上他再次发挥话痨精神不停问,问到最后,“爸爸,我们是要去爷爷家吗?不是去你的家吗?”

  季宴白解释:“爷爷要见我们,我们先去见他好不好?”

  每隔五分钟季老爷子打来一通电话,还警告季宴白要是他不来,他跳楼给他看。

  桑宝宝局促问:“那爷爷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季宴白说:“不会,宝宝这么可爱,爷爷一定会喜欢的。”

  ……

  事实是,季老爷子见到季宴白后怒吼,“相亲为什么没去?”

  “还有,你昨天到底跟谁出海了?”

  “我告诉你季宴白,咱们季家人可都是堂堂正正的,你少做偷鸡摸狗的事。”

  季宴白解释,“没有偷鸡摸狗。”

  “那你说你昨天跟谁一起出去的?”

  “一个朋友。”

  “还有呢?”

  季宴白本想再等等,既然老爷子一直追问,他干脆讲了,“我儿子,和他妈妈。”

  “谁?”季老爷子身形晃了下,“你说谁?”

  季宴白:“我儿子,你的曾孙。”

  季老爷子被气的不轻,提起拐杖用力敲了几下,“儿子?你怎么知道是你的儿子?做鉴定了吗?”

  “季宴白我告诉你,我季家的血脉可不是谁都能混淆的,你少认些来路不明的人当儿子。”

  越说越气,他提起拐杖要打,躲在门口的桑宝宝走了出来。

  “爷爷,不要打爸爸。”他护在季宴白身前,红着眼睛说,“我真是爸爸的孩子。”

  突然看到了什么,他朝茶几走去,拿起上面的剪刀,咔哧一声,剪下一缕头发。

  “爷爷,你拿着去做鉴定吧,看我是不是爸爸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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