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爸爸,真笨,亲亲都不会!(甜到爆浆!)
以桑淼对季宴白的了解,这么幼稚的话他才不会讲,所以也没多在意,给桑宝宝递眼色要他别闹后,桑淼从季宴白怀里退出来。
头发都乱了,她伸手去整理长发。
下一秒,她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伴着窸窸窣窣的风声,恍惚是真的,又恍惚是假的。
她听到季宴白说:“……老婆。”
桑淼:“!!!!”
桑淼发丝也顾不得整理了,睁大眼睛去看,一下子跌进了男人如汪洋般深邃的眼眸中。
那声“老婆”回旋在耳畔响起,每响一次,便在她心尖上敲一下。
咚咚咚。
这次是她的心跳乱了。
他他他怎么真叫了??!!
疯了么?!
桑淼想装没听到,奈何桑宝宝大嗓门时时刻刻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事,“老婆,老婆,嘻嘻。”
这是宝宝第三十五次重复,边说边对着桑淼挤眼,还俏皮学大人说话,“老婆,抱抱~”
桑淼:“……”
桑淼递给他一只靠枕,塞他怀里,“行,抱吧。”
“这又不是老婆。”桑宝宝扑桑淼怀里,眨眨眼,卖萌,“你才是老婆。”
“……”桑淼敲了下他额头,“桑宝宝好好说话。”
“我一直在好好说话呀,”桑宝宝笑笑,“老婆。”
“不许叫我老婆。”桑淼警告他,“我是妈妈。”
“老婆老婆老婆。”桑宝宝从桑淼腿上滑下来,抱着小熊玩具边跑边道,“爸爸叫老婆,我也叫。”
“老婆老婆老婆……”
他像是复读机似的,从吃饭前叫到了饭后,洗澡的时候还不老实,弄了桑淼一身水。
桑淼叉腰道:“桑宝宝!”
桑宝宝抿抿唇,委委屈屈说:“老婆~,人家错了,你别生气吗。”
“说了不许叫老婆。”桑淼捏捏桑宝宝的小脸蛋,“再叫你今晚睡客卧。”
“我不。”桑宝宝顾不得脸上都是水珠,对着玻璃门喊道,“爸爸,你老婆欺负我。”
正在接电话的季宴白听到桑宝宝的话后勾了勾唇角,对听筒那端的季老爷子说道:“我知道了,您不用担心。”
“每次都这么敷衍,我能不担心吗。”季老爷子说,“这可是你外婆回国后给我打的第二通电话了,她要你明天必须回去见她。”
“不管怎么样,她总归是你外婆,面子还是要给的。”
季宴白没忘记,那个大雨夜他坐车去外婆家,被她赶出来的事,他在雨里站了一夜,她硬是没出来看一眼。
不是他狠心,是她。
“我跟外婆的事您别管。”季宴白道,“我自己处理就行。”
“我知道你生她的气,但她毕竟上了年纪,见面后记得好好谈。”季老爷子叮嘱。
卫生间里再次传来桑宝宝的叫声:“爸爸,你到底管不管你老婆呀?”
季宴白说:“爷爷,我还有事,先挂了。”
季老爷子叮嘱,“有时间带淼淼和宝宝回来。”
季宴白:“好。”
桑淼用手去捂桑宝宝的嘴,小家伙先一步跳开,“妈妈,你说过的噢,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今天不跟你当君子。”桑淼边撸袖子边道,“过来。”
“不要。”
“过来。”
“不要。”
桑宝宝退呀退,见桑淼好像真生气了,又开始求饶,“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叫你老婆了。”
桑淼:“……”
“怎么了?”季宴白推门进来,桑宝宝瞅准时机,从浴缸里爬出来,躲到他身后,“爸爸,救我。”
他湿漉漉的小手,扯着季宴白的睡裤,在黑色睡裤上留下了水渍。
桑淼去拉他,“桑宝宝你出来。”
桑宝宝现在有靠山了,摇摇头,“不出去。”
“你要是不出来,今晚不许跟妈妈睡。”
“那我跟爸爸睡。”桑宝宝聪明的很,爸爸可以跟妈妈睡,那他跟爸爸睡不就又可以跟妈妈睡了吗。
嘿嘿,他真是太聪明了。
“你让开。”桑淼对季宴白说。
桑宝宝使劲攥着,“爸爸别走。”
季宴白杵在两人间,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桑宝宝扯了扯他的睡裤,低声说,“爸爸,你别忘了,咱们是一对的,你还要我帮忙呢。”
小家伙还学会循序善诱了。
季宴白揉了下他的头,对桑淼说:“你去休息,我来给他洗澡。”
外面传来佣人的声音,“夫人,您手机响了。”
桑淼看了眼桑宝宝又看了眼季宴白,说:“行,你给他洗。”
她出去接电话。
卫生间里的两个人开始了重新谈判。
季宴白把桑宝宝重新抱回浴缸里,“说吧,后面的事怎么办?”
桑宝宝抹了把脸上的水,很有义气地说:“爸爸放心,后面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奖励呢?”季宴白问。
“不需要。”桑宝宝说,“咱们之间不需要那么客气。”
季宴白没忘记前两天他们的谈话可不是这样的,桑宝宝小朋友点名说,有来才有往,没有奖励,他没力气做任何事。
“这可是你说的,”季宴白道,“别到时候反悔?”
“不会。”桑宝宝奶声奶气道,“我可是最讲信用的芽芽班小朋友。”
季宴白要他站起来,他给他搓澡,桑宝宝还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挡着,提醒,“爸爸,你别偷看。”
季宴白垂眸扫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好看的。”
“我怎么没有。”桑宝宝放下手,“你看你看,我有没有。”
“噗。”季宴白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脸蛋,“淘气。”
桑宝宝可从不认为自己淘气,“我们老师说了,这不叫淘气,这叫活泼。”
“行,活泼。”季宴白说,“那你以后可以不这么活泼吗?”
桑宝宝托腮认真思考了可行性,觉得不太行,摇头,“有些难。”
“现在的女生不是都喜欢稳重的吗?”季宴白给他打上沐浴露,“你确定诗诗和珠珠喜欢你这种?”
“当然喜欢了。”桑宝宝昂首挺胸道,“我可是开心果。”
季宴白扬了扬唇角,用力搓了把他圆滚滚的小肚子,提醒他,“该减肥了。”
桑宝宝怕痒,扭着身子躲开,“我这不叫胖,我这叫富态。”
季宴白实在好奇这些词桑宝宝都是从哪里知道的,他有心考考他,随口问了些。
谁知桑宝宝对答如流,回答问题时他还不忘提醒,“爸爸,我的小耳朵是防水型的,遇水也没关系,可还是要注意,千万不要弄坏了。”
桑宝宝只有在提到小耳朵时才像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妈妈给我买小耳朵花了好多好多的钱,我一定要把小耳朵保护好。”
“爸爸有钱,不用太在意。”季宴白安抚,“你随意,丢了爸爸给你买。”
“那是爸爸的钱,也不是我的,我不能随便花。”桑宝宝噘嘴道。
“爸爸的就是你的。”季宴白说,“你可以随意花。”
“真的可以吗?”
“当然。”
“那爸爸有多少钱呢?”
“很多。”
“很多是多少?”桑宝宝促狭问,“能买房子吗?能买游轮吗?能买大飞机吗?”
“可以买。”季宴白给他冲掉身上的泡沫,“宝宝想要?”
“嗯。”桑宝宝用力点点头,“我想买了送给妈妈。”
这点挺让季宴白出乎意料的,他以为他是自己想要。
“爸爸可以送。”
“那不一样,我要自己送。”
宝宝非常有骨气道:“我自己送的,妈妈会更喜欢。”
“好,你自己送。”季宴白说,“等你将来工作了,就可以送给妈妈了。”
“工作可以挣很多钱吗?”
“是。”
“好,那我努力长大,将来挣好多好多的钱,都给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