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人好不乖
那晚最后的话题没能继续下去,桑宝宝醒了,揉着眼睛叫妈妈,看到季宴白把桑淼困住,还以为爸爸在欺负妈妈。
张嘴开始大哭,哄了好久才收住泪。
季宴白去抱他,他也不给抱。
更过分的是,季宴白就这样被他赶出了卧室,原本以为只是被赶出一晚,谁知不是。
第二天夜里,他抱着枕头回来睡,发现门竟然反锁上了。
桑宝宝奶凶的声音传来,“爸爸不乖,罚爸爸自己去睡。”
季宴白所有的耐性都给了桑宝宝,轻哄,“爸爸知道错了,就原谅爸爸一次好不好?”
“不好。”桑宝宝抱胸站在门前,“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爸爸以后都自己睡。”
“……”
季宴白见哄不好桑宝宝改去哄桑淼,轻轻叩击两下卧室门,“老婆~”
季总也学会了撒娇,声音还有些颤,“客卧的窗帘坏了,一直有风流淌进来,太冷了。”
“阿嚏。”他打了声喷嚏。
“老婆,你开门让我进去。”
此时的桑淼正在被桑宝宝威胁着,“妈妈你说过的最爱的是宝宝,既然妈妈爱宝宝就应该和宝宝睡一起,我说的对吗?”
“床这么大,咱们三个可以一起睡呀。”桑淼含笑说。
“那不行。”桑宝宝噘嘴,“爸爸欺负妈妈了,不能再跟妈妈一起睡。”
“可爸爸都感冒了,宝宝不心疼吗?”
“妈妈又不是医生,爸爸感冒了可以去看医生啊。”
桑宝宝油盐不进,桑淼没辙了,对着门外的季宴白说:“你去楼上睡吧。”
季宴白:“我自己睡不着。”
桑宝宝:“爸爸都是大人了,还要妈妈哄睡,羞不羞。”
“……”
这晚季宴白以失败告终,抱着枕头再次回了客卧,躺下后,看着虚晃的灯光越发烦闷。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季宴白想到了季老爷子,希望他能派人来接桑宝宝,凑巧,季老爷子回乡祭祖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这下他真是没辙了,只能受着。
夜里受着就算了,白天还得受着,桑宝宝不许他靠近桑淼,每次他一靠近,小家伙就好像装了雷达似的,从不知名的某个地方出来,硬生生插进他们两个中间。
别说亲吻了,就是拥抱他们也很少有了。
桑宝宝还煞有其事说:“爸爸不说要挣钱养我和妈妈吗,为什么还不去公司上班?难不成爸爸的公司要倒闭了??
季宴白问他,“你知道倒闭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就是做不下去了。”桑宝宝挑眉说,“不会是爸爸不知道吧?哈,原来也有爸爸不知道的事。”
“……”季宴白一时语塞。
桑淼出来打圆场,“要迟到了,妈妈送你去上学。”
桑宝宝甜甜笑笑,“好。”
他牵着桑淼的手上了车,留下季宴白一个人在客厅里瞪眼。
王婶见状笑笑,“小少爷太可爱了。”
季宴白一脸无语,桑宝宝那不是可爱,是淘气。
不知道齐远从哪里听说他被赶出卧室的事,调侃道:“诶,咱俩真是难兄难弟。”
季宴白怼他,“你跟我不一样,我是合法的。”
“合法怎么了?”齐远逼逼,“结果一样呀,都被赶了出来。”
季宴白不想理他,“有事吗?没事滚。”
“有啊。”齐远嘿嘿一笑,“最近哥们郁闷的很,你快点讲讲你是怎么被赶出来的,让我乐呵乐呵。”
季宴白扔给他一支笔。
齐远接住,“让我猜猜啊,是不是被宝宝赶出来的?”
“看吧,我猜对了。”他说,“现在的小孩子占有欲果然重,别怪我没提醒你啊,照这样下去,你很有可能真的失去老婆。”
季宴白抬眸看他,“你有办法?”
“有啊。”齐远噙笑道,“我告诉你也可以,但你得帮我。”
“又帮你什么?”季宴白问。
“家里给我安排相亲了。”
“所以呢?”季宴白问。
“你把这个消息装作不经意告诉给桑淼。”齐远道,“桑淼肯定会告诉周温,我和周温能不能和好就看这次了。”
“要是不能呢?你会放弃吗?”
“说什么屁话呢,死都不放弃。”
“那你还是死吧。”季宴白按通内线让秘书进来把齐远带了出去。
齐远扒着门说:“好歹也是哥们,你不能对我这么无情呀。”
季宴白:“我早就这么无情。”
他的情都给桑淼了,其他人一分都没有。
不能独处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季宴白思前想后只能提前把季老爷子请回来。
他亲自去接的,当天下午就把季老爷子接了回来。
季老爷子是过来人,什么都懂,“行,我带宝宝,你们去忙你的吧。”
随后他提了嘴,“筹备婚礼的事?”
“婚房正在装修。”季宴白说,“其他东西也都在陆续购置。”
“结婚是大事,一切按照规矩来,该准备的一样都不能少。”
“嗯,我知道。”
“看桑淼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季家这边中式,要是桑淼喜欢西式,就举行两次。”季老爷子沉声道,“总之,要让她满意。”
“好,回头我会和淼淼商量。”季宴白说。
“季家好久没这么高兴的事了,记得所有人都要通知。”季老爷子叮嘱,“一切花费也都咱们负责,客人们只管来就好。”
这点和季宴白不谋而合,“嗯,听您的。”
“对了,聘礼方面也要按照最高规格给。”季老爷子拿出帕子擦拭手指,“不能委屈了桑淼。”
季宴白:“好。”
“其他细节,你们自己商量,越隆重越好。”
“嗯。”
交代完重要的,季老爷子提了句,“你们办完婚礼后,宝宝也要认祖归宗才行,回头给宝宝取个正式的名字。”
季宴白对宝宝的姓氏没什么过多的要求,随意便好,这点没直接应下,“我需要和淼淼商量。”
“这个不急,”季老爷子说,“你们慢慢商量,别让桑淼不高兴。”
季宴白:“是。”
……
桑宝宝不知道今天会被送去老宅,上学时还在和珠珠乐乐臭屁自己很厉害,说把爸爸赶出了卧室。
乐乐问:“你爸爸不生气吗?不打你屁屁吗?”
“爸爸干嘛打我?”桑宝宝歪头说,“是他做错了事,又不是我。”
“可是我这样做,会挨打的。”乐乐羡慕道,“你爸爸真好。”
别看桑宝宝在家里一直和季宴白闹,实际上他心里也非常喜欢爸爸,“我也觉得我爸爸很好。”
“既然你爸爸这样好,你就别惹他生气了呗。”珠珠道。
“可是爸爸总是跟我抢妈妈。”桑宝宝噘嘴问,“你们的爸爸不跟你们抢妈妈吗?”
“爸爸都会跟小孩子抢妈妈呀。”珠珠说,“我爸爸也抢。”
“有次我睡醒了,还看到爸爸把妈妈欺负哭了。”
“我也是。”乐乐说,“我爸爸也是那样。”
桑宝宝托腮听着,实在不明白爸爸们为什么非要把妈妈弄哭才行,真是好奇怪呀。
乐乐:“咱们以后可不能这样。”
桑宝宝:“对,咱们长大后不能这样。”
珠珠没发表意见,因为她将来是要当妈妈的。
……
桑淼自从和季氏合作后,回家的时间又晚了,每天忙不完的工作,接不完的电话,还有开不完的会。
尤其是公司起步阶段,员工很多没什么经验,更需要她亲力亲为,这也就造成她工作量巨多。
之前季宴白劝过她几次,有些工作要交给下面的人去做,要磨炼他们。
大道理桑淼也懂,现实是,案子太重要,她不能轻易放手,万一出了什么纰漏会很糟糕。
她只能压榨一切休息的时间来工作。
所以,这晚回到家后没看到桑宝宝,她也忘了追问,等彻底忙完,才想起来。
“宝宝呢?”
“去爷爷那了。”
“你送去的?”桑淼问。
“不是。”季宴白轻揉她的肩膀,“是爷爷派人来接的。”
“怎么突然把宝宝接走了?”桑淼随口说。
季宴白不可能承认他找过季老爷子,“爷爷说想宝宝了。”
“那样宝宝陪陪爷爷也好。”桑淼说,“不过宝宝挺闹的,爷爷会不会吃不消。”
“有阿忠和刘婶在,没关系。”这方面季宴白早想好了,“你放心,只是住两天,不会有问题。”
谈完了宝宝,桑淼再次提起公事,“你要不要看看企划案?”
“十点了。”季宴白提醒她,“该睡觉了。”
桑淼搂上他脖子,“看完再睡。”
今晚宝宝不在,他们可以晚睡会儿。
“比起企划案,我更想看其他的地方。”季宴白挑起她的下颌,啄了下她的唇,“季太太,我饿了。”
算起来,他们已经好久没在一起了。
季宴白有些急不可耐,咬住她下唇瓣磨砺,“今晚你要好好补偿我。”
他手胡乱游走,桑淼一把摁住,“你不怕王婶上来?”
“王婶才不会。”
“那也不要。”
季宴白刮了下她鼻尖,打横抱起她回了卧室,门都没来得及关便把她压在了床上。
桑淼偏头避开,“门,门。”
季宴白起身把门关上,随后把她按进了怀里,又揉又捏又咬。
桑淼呓语出声,季宴白吞下她的声音,把她的唇全部含住,要是可以,他真想把人也给吞了。
不确定吻了多久,季宴白退开,桑淼追了过去,在他侧颈上狠狠咬了一口,每次都是他使坏,这次她也不放过他。
兴致一旦燃起便没有收手的可能,季宴白指了指喉结,哄她说:“来,咬这。”
咬就咬,桑淼张开嘴一口咬住,映出痕迹后才松开,后退时舌尖还舔了下。
性感挺立的喉结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滚动,下一瞬,桑淼趴在了季宴白身上,他箍紧她腰肢,扣上她后颈,“现在该我了。”
桑淼以为他也要咬她,缩着脖子不给咬,“不要,痒。”
季宴白把人提过来,四目相对,薄唇没落在她侧颈而是落在了她锁骨上,盖完章姗姗退开,指腹眷恋的摩挲着上面的痕迹。
直到颜色更深后才移走。
他揽着她腰肢问:“爱我吗?”
那晚没听到满意的答案,他一直耿耿于怀,今晚必须要听到。
问就问,手还使坏,桑淼被他闹的整个人都痒了,躲着说:“不爱不爱不爱。”
一下子连着说了三个。
季宴白也没恼,手在她侧腰处用力捏了一把,“真不爱?”
他凝视着她,眼神柔情似水,像是要把她烤化,桑淼哪里顶得住,颤着声音说:“爱爱爱。”
“爱什么?”他问。
“不知道。”她眼神闪烁着。
季宴白现在才知道她还有如此淘气的一面,“不知道?好,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
等桑淼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时已经晚了,她缩了缩脚,“……痒。”
季宴白扣住她的脚踝,把她一点点拉过来,蛊惑问她:“哪里痒?”
说不清楚,哪里都痒,像是被什么在啃噬一样,战栗感也一波波袭来,害的她没办法正常回答问题。
只能用力抓紧身下的被子才不至于失控。
“……不知道。”她回。
“这呢?”季宴白修长分明的手指落在了她耳后,很轻地挠了下,“痒吗?”
痒,非常痒。
桑淼只发出了轻嗯声。
“这呢?”季宴白指指她侧颈,“痒吗?”
桑淼贝齿咬着唇不说话,但眼底的水汽更重了,片刻后,像是决了堤似的流淌下来。
她哭了。
季宴白低头吻上去,一点点舔舐干净,又去闹她,指尖故意似的乱碰,引来她更剧烈的战栗。
像是骤然被什么束缚住,季宴白咬这她耳垂说:“淼淼,热吗?”
热,非常热,她都要热死了。
桑淼半眯着眸子去看他,方才还衣冠楚楚的男人此时褪去了端方雅正,剩下的只有蔫坏。
他用唇折磨她,让她几近疯狂。
他问她热吗,殊不知,她之所以那样全是他害的,是他身上的热意流淌到了她身上。
把她染烫,染红,染的战栗不已。
要说坏,就是他最坏。
桑淼想挣脱开这种难言的束缚感,可越挣扎,反而被束缚的越紧,她只能呻吟求助。
求他帮她。
她舔了舔干涸的唇,“季宴白……”
“嘘。”季宴白的最后一丝端方雅正也没了,很坏地说,“叫哥哥。”
也不知他从哪学来的,之前是叫老公,今晚要叫哥哥了。
桑淼叫不出来,红着脸摇头,季宴白也不急,继续诱哄,“叫哥哥,哥哥帮你。”
“……”
他还在闹,桑淼不止眼睛里的水汽重了,其他地方更甚,耐不住时,她低喃:“哥哥……”
季宴白捧起她的腰,咬上她粉嫩的唇,齿尖磨砺再磨砺,耳畔传来的是她的呓语声。
每一声都让人兴奋不已。
他的季太太总是这么迷人。
季宴白不知餍足的汲取着,直到凌晨才双双沉沉睡去,没了宝宝在中间隔阂,他们终于可以亲密无间的贴合着。
他抱着她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抖擞,运动了一个小时后,把桑淼抱去了浴室。
清晨一起洗澡还是第一次,他再次体会到了难言的欢愉感。
吻着桑淼说:“以后我们都一起洗澡。”
一大早就说这么羞人的话,桑淼不想理他,扭头看其他地方,季宴白捏着她下颌把她的头转过来,鼻尖抵上她鼻尖,“好不好?”
“不好,宝宝会看到。”桑宝宝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大,在他眼里妈妈是他一个人的,爸爸都不能跟他抢。
“那就晚上一起洗。”季宴白退而求其次,“答应我。”
“你是小孩子吗?”桑淼哭笑不得,“还得有人陪着洗。”
“我什么样你不清楚吗?”季宴白咬她脖颈,“要不要现在给你看。”
流氓。
桑淼推了他一把,作势要起来,又被他摁回了浴缸里,闹完再出来时时间到了八点。
桑淼早餐都没顾上吃,拿上车钥匙匆匆出了家门。
季宴白拦住她,“坐我的车去公司。”
“不顺路。”
“顺路,我正好要去市中心办事。”
“你不是要开会吗?”
“会议延迟了。”
就这样,季宴白亲自送桑淼上班,说好的只是送到楼下,后来成了送去办公室。
他还特意在办公室里逗留了十几分钟。
等他离开后,大楼里关于桑淼有男朋友的事风一样散开,没多久,男人的身份从男朋友变成了老公。
桑淼已婚的身份正是曝光。
不过没人把男人和季宴白联系到一起,毕竟除了公司员工外,其他人看到的也只是一个背影。
但这完全不耽误其他人肖想。
周温早看穿了季宴白的把戏,对桑淼说:“你以为你家季总推掉会议就只是送你上班这么简单吗?”
桑淼:“不然呢?”
“他是来宣誓主权的。”周温说,“警告那些对你有企图的男人不要再痴心妄想。”
桑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怪不得他不急着走,而是又呆了十几分钟。
“季总的心眼子加起来得有一千个。”周温叭叭,“他这么在意,当时发那个视频干嘛不把你脸露出来,还打什么马赛克呀,直接露出来多省事。”
既能赶跑觊觎他的那些女人,也能把肖想桑淼的男人一起赶跑,这才是真正的一举两得。
桑淼用季宴白说过的话回答周温,“他说,季太太只能给他一个人看,别人想看,做梦。”
“啧啧,”周温轻笑,“说白了就是要保护你呗。”
在要了名分赶跑情敌的前提下,还不能让桑淼受到无端的指责谩骂,考虑的还挺周全的。
桑淼不置可否。
周温又酸了,“齐远要是有季宴白一半,我也不至于还生他气。”
“你和齐远啊就是对欢喜冤家。”
“谁跟他是冤家,你别乱讲。”周温说,“他就是个小孩。”
当天晚上,周温被这个喝醉酒的小孩折腾的哭了好久,要被他威胁,以后再跑,他会闹更凶。
周温没把那晚的事对桑淼讲,太丢人,不想提。
齐远偏偏不放过,嘚瑟地给季宴白打去电话,话里话外都在说他春风得意。
季宴白日子过得也不错,每晚抱着老婆恩恩爱爱,如胶似漆,比神仙还快活。
高兴之余,他好像忘了某个人,直到桑宝宝打来电话。
“妈妈,你还不接我来吗?”
桑淼嗯嗯两声,“马上。”
通话结束,她从季宴白腿上下来,“快点,要去接宝宝了。”
“可以不接吗?”季宴白把她抱怀里又亲又咬。
桑淼推他,“不能。”
“那你答应我,宝宝回来了我们也要睡一起。”季宴白得寸进尺,“你睡中间。”
他要抱着她睡。
桑淼哭笑不得,“宝宝不会同意的。”
“那还是别去接他了。”季宴白吻上桑淼,“让他跟爷爷多住段日子。”
他唇好像带着电一样,桑淼被他亲软了,战栗道:“别闹…快点。”
……
桑宝宝路上都在抱怨,“妈妈,你是不是不要宝宝了?为什么那么久才来接我?”
“抱歉宝宝,妈妈最近一直在忙工作,刚结束。”桑淼亲亲宝宝,“下次不会了。”
季宴白说:“也没多久,才四天而已。”
“而已……”桑宝宝小嘴噘起,“妈妈也是这么想的吗?”
“当然不是了。”桑淼捧起桑宝宝的小脸,“妈妈也觉得好久没见宝宝了呢,非常想你。”
“还是妈妈最好。”桑宝宝轻哼,“爸爸不好。”
季宴白:“……”
为了挽回形象,季宴白绕路带他们去吃了肯德基,还点了桑宝宝最喜欢喝的饮品。
“可以原谅爸爸了吧?”
“勉强吧。”桑宝宝说。
季宴白揉揉他头,“顽皮。”
桑宝宝告状,“妈妈,爸爸破坏我的发型。”
桑淼给宝宝梳理好,“宝宝真帅。”
桑宝宝亲了亲桑淼,“妈妈也最漂亮。”
出了肯德基店两人还在互夸,季宴白没打断,唇角扬着,无声笑起。
基于肯德基,桑宝宝这次没把季宴白赶出去,而是说:“爸爸也跟我们一起睡吧。”
宝宝在中间,爸爸妈妈一人一边,虽然和季宴白的初衷不一样,好在没被赶出去,勉强接受。
不知是这几天一直抱着桑淼睡的缘故还是其他,他好久都没睡着,实在忍不住时,季宴白把宝宝抱去了边上,让桑淼跟宝宝换了位置。
两人刚亲上,桑宝宝坐起,看着他们,低喃:“哎,大人好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