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缱绻谁教你在外面这么搞老公?
西边的太阳即将落山,在群山之间露出半张脸来,红彤彤的,也昭示着不多时夜幕就会降临。
落日的余晖照耀山林,却照不见这丛林深处的旖旎。
矮矮的青草之上,茂盛的山桃枝叶以下,李昀茜急切地吻着他,好像这些天的忍耐已经到了一个极限,都等不到回家了。
明明再等一天,明天就可以回家和他做什么都可以,可她就是等不及,琚寻对她的诱惑实在是难以想象。
就想现在跟他做点什么,亲他,抱他,感受他。
这次琚寻倒不急切,双手揽着她的背,让她在自己身上,免得草丛里锋利的草叶伤到她。
唇都被她咬疼,琚寻含糊不清地让她慢点,别急。
也不知道她急什么。
她过敏的地方稍微好点了,就是还有点红,斑疹在慢慢消失,免疫力还是不错,不然一般人没个几天是下不去的。
她急切地吮着他的唇舌,两人刚吃过山桃的口中,都有一股清甜的味道,让这个吻变得极其香甜。
她好喜欢这样吻他,尤其是他接吻的时候闭着眼睛,好像真的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欢乐里,她睁着眼睛,亲了一会儿退出来,眼睛盯着他殷红的唇,薄唇微张。
她忍不住再次亲上去,好像亲多久都不会腻,她心想,她可以这样亲琚寻一辈子,这男人的嘴实在太好亲。
就光亲亲了半个小时,太阳早已下山,夜幕已经降临,琚寻在她的热情中睁眼时,四周已经黑暗下来。
暗黑的环境给了他俩足够的安全感,他小声问李昀茜,“亲够了没有?天都黑了。”
李昀茜在昏暗的环境中摩挲他的眼尾,“你够了没有?”
琚寻缓缓吐口气,“反正明天我不用上班,那今晚就陪你玩好不好?”
李昀茜咬了咬唇,低头又亲他一口,“好。”
琚寻麻利地将自己干活的僧衣脱了铺在草丛上,把她抱上去,让她坐着。
李昀茜知道他要干什么,也没反抗,任由衣裤离她而去。
琚寻的怀抱是温暖的,他怕天黑冷,不得不把她抱进怀里,“会不会冷?”
高温的余温还未褪去,太阳也刚落山,肯定不冷。
她在他怀里摇头,“不冷。”
他温热的唇吻过她过敏的斑疹,有点细微的痒,低沉的声音温柔缱绻,“今晚回去洗个澡,我再给你抹点芦荟汁。”
李昀茜应着,“好。”
琚寻贴上来了,她已经准备好接纳他,但还是紧张。
琚寻将她缓缓放下之后,跪在了衣服上,“我慢点。”
李昀茜一直在看他的表情,说实在的,她觉得自己有点过分,琚寻把京山寺奉为神圣的地方,在小屋的时候,哪怕和她稍微亲近一点都不行,可她却在这里勾地琚寻失去理智。
可是又好有成就感,把一个清冷禁欲的人勾成这样,她也是有点能耐的。
他缓缓推入,许久不曾感受过他,李昀茜有些许难受,但不至于疼。
她知道琚寻什么样,也知道他能把自己塞满。
不适过后,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
琚寻还在关心她,“还好吗?”
李昀茜展开双臂要抱抱,他抱了下来,两个人就这样在慢慢黑尽的夜色中,相拥一起,相互取暖,感受彼此的温暖。
四周虫鸣声清晰,琚寻难得调侃她,“今天怎么不怕了?这么缠着我。”
李昀茜已经懒得想那么多了,“今天不考虑后果了,管它呢。”
琚寻看着她漂亮的脸蛋许久,看着她的表情和神色随着他而变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好想一直这样看着她,什么都不想,只能在彼此眼中看到彼此,不管外界什么情况,他俩始终只有彼此。
他觉得李昀茜这一刻的声音太动听了,让她别怕,放轻松,没事的。
李昀茜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回应他,叫了声“老公”。
琚寻被这一句老公勾得不轻。
她甜腻腻的声音,感觉都要哭了,“要和老公一直在一起。”
琚寻抱着她,温温柔柔地哄,“好,一直在一起。”
李昀茜也是体会到了不一样的乐趣,不由地抱紧琚寻,不断亲他的脸颊,薄唇,开始胡言乱语,“要给老公生孩子。”
琚寻不断出长气,“现在不可以。”
李昀茜不满地撒娇,“就要,就要,就要老公,呜呜呜。”
琚寻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又得失控,“好好好,你的,都是你的。”
他缓了缓,想远离,又感慨,“越来越不想后果了。”
她不满地继续贴他,“不准走。”
琚寻刚出来,又被迫深入,“冷静点,老婆,等回家。”
李昀茜摇头,“不行,就现在,你忍着。”
琚寻,“……”
倒不是他不想,是真怕出事,见她实在不肯放过他,琚寻只得缓一点。
夫妻俩闹了一个多小时,从李昀茜下变成琚寻下,最后她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汗津津地贴在他怀里,琚寻的心终于稍微舒缓一点,怕她着凉,把衣服拿过来给她盖上。
在黑尽的天色里,相拥在草丛,琚寻蹭蹭她汗湿的鬓发,低沉的嗓音回归了一点,“累了?”
李昀茜嗯一声,“歇会儿。”
琚寻笑着亲她一下,“谁教你在外面这么搞老公?”
李昀茜闭着眼睛回答,“小黄文。”
琚寻,“……”
她给出了评价,“确实不错,下次还来。”
琚寻,“……”
他无奈地抱着她起来,给她穿衣服,“伸胳膊。”
李昀茜抬起胳膊,感觉胳膊都在发抖,有点抬不起来。
琚寻调侃她,“使劲的是我,怎么你还累上了?”
李昀茜哼一声,“你当女人试试呢。”
琚寻哦了声,“那可能没机会了。”
给她穿好上衣穿下衣,连袜子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琚寻打开手机找了找,才发现在僧衣底下。
给她穿好衣服和鞋子,他才把自己的衣服拿起来抖了抖穿上。
李昀茜好像没骨头一样又靠着他,他把她的手机找到,让她拿着两个手机,他则蹲下来背她。
李昀茜问,“不去拿梯子了?”
琚寻说,“这么晚了,进山危险,明天再去。”
李昀茜趴到他背上,拿着手机给他照明,“你不累吗?”
琚寻把她背起来,下山,“我累有用吗?”
李昀茜回答,“没用。”
琚寻,“……”
半个小时后,两人回到了竹林小屋,热水器里的水已经热了,琚寻让她先洗,他去准备芦荟汁。
李昀茜洗澡的时候摸了下,发现又肿了,是她让琚寻别客气,明明刚折腾完,想到琚寻那清冷板正的模样,她又来感觉了。
她在心里唾骂自己,还真是色心不改。
没接触这事的时候,觉得也就那样,没什么搞头,现在接触了,她觉得太有趣了。
尤其她还喜欢这个男人的时候,果然喜欢就要更深入一点。
她洗完澡才感觉力气恢复了一点,琚寻在厨房弄芦荟汁,她去西厢房吹头发。
他端着芦荟汁进来,一言不发地走到她身边,给她过敏的地方涂抹。
李昀茜看着他的脸,他平时浅淡的薄唇颜色此刻都还是深的。
这个男人,可真好看,她想。
感觉到她的视线黏着他,琚寻眼睛都没抬地问,“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李昀茜尬笑一声,“没有,我可没有想别的,就是在想,你今晚陪不陪我。”
琚寻回答,“你答应别激我,我就陪你。”
李昀茜哼了声,“夫妻生活才过了几次,你就不肯跟我一起睡了?”
琚寻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李昀茜不管,无理取闹,“你今晚必须在我这儿睡。”
琚寻跟她约法三章,“那你不准再勾我了。”
李昀茜点头,“我
吃饱了。”
琚寻,“……”
给她涂抹完芦荟汁,他把剩余的放好之后,也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李昀茜躲在被窝里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刚打开抖音就给我推荐吃播,好气,我现在也好想吃烧烤。”
琚寻看了一下时间,快八点了,山门十点关,他现在还能下山一趟往返。
他擦了擦头发,把毛巾挂起来,“确定想吃?”
李昀茜点头,“想。”
琚寻问,“想吃什么?山下中学门口不远处有个夜市,这会儿应该开了。”
李昀茜说着就要起身,“我俩现在就去。”
琚寻看着她生龙活虎的样子,“能走?”
李昀茜不断点头,“能走。”
琚寻无奈地笑,“躺着,我去给你带回来。”
李昀茜有些惊讶,“这么远的路,你一个人去?”
琚寻说,“我可不想上山的时候还得背着你,你在这里等我。”
李昀茜也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她真觉得琚寻好爱她。
没错,是爱,不是喜欢,哪有人喜欢一个人,会付出这么多代价?
她想问什么,琚寻已经去换衣服了,他说,“得穿我的衣服去,不然人家会说,和尚怎么跑来逛夜市?”
李昀茜心里的甜要溢出来了,“就算是真和尚,我也得让你还俗。”
琚寻已经到了主厅台阶,还是回了一句,“这不是已经还俗了吗?”
李昀茜躺在床上笑,没一会儿琚寻换好衣服,隔着窗户跟她说了一声,“山里晚上还是比较冷,你别着凉。”
李昀茜问他多久回,他说,“一个小时之内,你把要吃的发我手机上。”
李昀茜隔着窗户给他一个飞吻,“爱你哦老公,其实我还可以再忍一忍,明天回去吃也行。”
琚寻回了句,“明天再说明天的。”
说完他便走了,她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她把要吃的都发到琚寻的微信里。
[有的话我要吃东北大油边,两串,牛肉两串,羊肉也要,素菜你随便点一些,如果没有烧烤,炸串也行。]
过了会儿琚寻回她:
[少吃点,不健康。]
李昀茜:
[我吃垃圾食品是为了健康吗?肯定是为了嘴馋才吃。]
[以后嘴馋的话,吃我行不行?]
[吃你哪里?]
[随便,你想吃哪就吃哪。]
[那你现在回来吧,我看看你哪里好吃。]
[我说的是下山后,现在不行。]
[啧,好有原则的小师傅,刚才还在树林里艹人家呢。]
[……]
李昀茜调侃了他几句,他再没回。
她感觉都要等到睡着了,快十点了琚寻才回来,提着一塑料袋的好吃的,还有零食,饮料。
李昀茜见他回来,立马精神了。
琚寻把东西放在桌上,让她下来吃。
日子怎么可能和谁过都一样,李昀茜都不知道琚寻为什么这么不怕麻烦。
这么远的路,换成别人,肯定让她忍一忍就过去了,或者说晚上吃东西对身体不好,搪塞过去。
可琚寻嘴上一边说着不要吃垃圾食品,行动却比谁都快。
李昀茜要被他暖死了,“你说你这么对我,以后我俩要是分开了,我要是遇不到比你好的男人,那我一辈子岂不是完了?”
琚寻给她把袋子打开,将西服外套脱下,里面就一件纯棉长袖。
听到她说这话,他也是毫无情绪地回答,“那就不要他。”
李昀茜问,“要是一辈子都遇不上呢?”
琚寻递给她一根牛肉串,孜然味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馋死了。
琚寻却问她,“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什么都可以图,就是不可以图他的好,你可以图他的钱,图他的身子,就是别图他的好。”
李昀茜咬一口牛肉串,滋滋冒油,但有点凉了,说明琚寻走了很远的路。
她摇头,“我什么都不缺,我就缺他对我的好,我一谈就谈你这么个极品,以后什么劣质男我都看不上了。”
琚寻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是暗爽的,他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那个黄骁对你不好吗?还有那个Wilson。”
李昀茜让他打住,“别提他俩,我和黄骁一起长大的,他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吗?花心大萝卜一个,至于Wilson,说实话,如果不曾遇见你,我或许会和他在一起,只不过现在不想了,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你。”
琚寻点头,“还算有点良心,我的苦心没白费。”
李昀茜傲娇道,“那肯定的,我这人最记别人的好了,你这么晚下山给我买吃的,这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做不到。老公啊,你能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吗?”
琚寻情绪冷静,“问了能做什么?”
李昀茜回答,“问了能让我给你生宝宝。”
琚寻笑了一下,没说话。
李昀茜吃完一串,他又递一串,顺便把可乐给她打开。
牛肉串配冰镇可乐,简直赛神仙。
李昀茜给他竖大拇指,“太有眼力见了,其实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琚寻嗯一声,“什么时候?”
李昀茜一本正经,“结婚那天,一见钟情对不对?”
他笑着点头,“对,你说的都对。”
李昀茜感慨自己的洞察力,“我就知道你小子对我有意思,不然我姐口中那个不理人的琚寻,怎么可能愿意陪我闹?原来那时候你就喜欢我了,藏得够深。”
琚寻笑而不语,看着她一个人吃。
她吃了半天才发现琚寻没吃,她问为什么不吃,琚寻回答,身体素质差,不敢吃垃圾食品。
李昀茜便也不强求他,“那你看着我吃吧,你说说你,人世间的美好你体验过几回?美食你没吃过多少,情和爱你没体验过多少,天天把看破红尘挂在嘴边。”
琚寻反驳,“现在看不破了,误入红尘十丈。”
李昀茜警告他,“就算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也不准有那种打算,不然你当了和尚我都能让你破戒。”
琚寻好脾气地答应着,“好,都听老婆的。”
他对李昀茜的宠,可以说是毫无底线,除了一些原则性的问题,李昀茜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愿意跟着她瞎胡闹。
翌日李昀茜起床时,琚寻已经去山里把梯子拿回来了,他正在洗雕漆隐花的板子,瓦灰和透明漆已经调好,他把一块上了漆的木板用纱布把表面磨平整。
李昀茜越看他越觉得像少奶奶看长工。
一大早也不忘调戏他,“咱家长工这么早就干活了?”
琚寻只说了句,“斋饭在锅里,自己吃,主厅里的茶壶里有热茶。”
李昀茜一边刷牙一边感慨,“贤惠,太贤惠了,琚寻你要不跟我爸说一声,去我家入赘吧,你就说我太满意你了。”
琚寻,“……”
见他不理人,李昀茜刷完牙又去占他的便宜,从后抱住他,“怎么不理人?”
琚寻无奈道,“我身上脏,快去洗手。”
李昀茜哼了声,“昨晚在树林抱人家的时候也不说自己脏呢。”
琚寻,“……”
好好好,这茬是过不去了。
瓦灰和漆加浆糊调成的水泥状物是为了修补材料的缝隙和空缺,他把一块不太规则的木板打磨地格外平整,周围的空缺都用调好的瓦灰漆抹平。
放干后继续打磨。
等李昀茜吃完早饭,他才继续跟她讲步骤,以及每一步的意义。
哪里要更注重细节,李昀茜记好笔记,从他手里拿过纱布,自己动手。
琚寻其实发现李昀茜很聪明,一些东西他只要说一下她就能懂。
如果他身体没毛病,和她要个孩子的话,孩子应该也会很聪明吧?
可惜了,他要不了孩子。
修补好木板的瑕疵之后,用酒精擦拭一遍,用生漆在木板上刷一遍之后,就要控温控湿一段时日,他就可以带李昀茜下山了。
做完了这些之后,已经是下午了,不过也不迟,他把东西放在主厅,示意李昀茜收拾东西下山回家了,下个星期再来。
李昀茜也就只拿了自己的包包和随身携带的物品,衣服都洗干净在房间里挂着,她和琚寻下山回家。
知道她回国嫁进了琚家,有了一个很有钱的丈夫,还出尽了风头之后,和她许久没联系的卢莎莎终于来找她了。
李昀茜还在想跟她继续经营账号的问题,卢莎莎约她明天见面,她心里挺纠结的。
晚上洗完澡和卢莎莎在微信上聊天,知道她那个账号现在也不怎么赚钱,又签了团队工作室,被人控制在手里。
但李昀茜一想,要是真和她继续一起经营的话,那她也免不了被团队控制,她不想被控制,就想放飞自我。
所以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卢莎莎,不想和她一起经营了。
琚寻忙完回来,就看到她愁眉苦脸,问她怎么了。
李昀茜实话实说,“留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好朋友,和她一起经营账号,可后来我回国之后,那个号就给她了,毕竟她出镜多,我也就没争取,本来打算不往来了,可她现在又联系我。”
琚寻说,“不喜欢就不联系。”
李昀茜心情复杂,“在国外的时候就想着都是同胞,看着亲切,时常混在一起也觉得是个安慰,可当涉及到利益,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成了易碎的玻璃,她现在应该是看到我发了一条视频后火了,又后悔跟我划清界限。”
琚寻了然,“又想从你这里捞到好处。”
李昀茜愤愤不平,“她那个账号,接到的广告钱我都多半给她,我以为我已经很对得起她,可她却觉得我拿多了。”
琚寻觉得好笑,“接广告赚几个钱?比得上你爸妈给你的生活费?”
李昀茜摇头,“那肯定比不上,我一个月生活费在二十多万,接广告才赚一两万,我都拿得少。”
琚寻只说,“不属于你的圈子你别硬融,别把这个世上的人都想的那么好,这种人你还是远离,免得出点什么事。”
只看中利益的人,不值得结交,况且李昀茜和她还不是一个圈子,天差地别。
李昀茜无奈地看向琚寻,“可她来找我了,约我明天见面,我不去的话是不是不太礼貌?”
琚寻坐在床沿张开怀抱,李昀茜自然而然往他怀里爬,他一把将人抱到腿上坐下,“不去,就说被老公做得下不来床了,养胎呢。”
李昀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