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卫生间和前夫在卫生间背德?
李昀茜以为琚寻会拒绝她的邀请,没想到答应了,让她定地方,他请客。
李昀茜便直接定在了京宴阁。
她发消息给琚寻:[那就麻烦琚少爷提前定位置了,记得给我男朋友留一个位置。]
琚寻回她:[行。]
李昀茜本来想约一下Wilson,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最近Wilson好不容易不找她了,万一再黏上她,那她又甩不掉了。
所以她直接给黄骁打电话过去,让他今晚陪她去吃饭,她可以和黄骁无话不谈,即使知道这家伙喜欢她,她也能随便找个理由把他打发了。
但Wilson不行。
黄骁肯定很乐意,当即一拍即合,笑地贱兮兮的,“我就知道我才是那个最佳人选,什么琚寻,Wilson,都他妈靠边站!”
李昀茜只有一句,“别嘚瑟,就是让你陪我吃顿饭,气气琚寻罢了,我对你没什么想法。”
黄骁问,“为什么对我没想法啊?哥还是个处好吗?”
李昀茜回他,“我现在对处男没兴趣,喜欢熟男。”
黄骁,“……那你可以帮我破一下。”
李昀茜,“没兴趣,我破过琚寻的处,感觉其他男人都没那么刺激了。”
黄骁惊了,“你和他……睡了?”
李昀茜觉得他这话问得很多余,“我们作为夫妻,不睡才是不正常吧?”
黄骁,“……”
李昀茜,“我知道你有处的情节,所以以后别他妈跟我放嘴炮。”
黄骁低笑一声,“我能喜欢有夫之妇,我还能有那种情节?开玩笑呢?其实少妇很带感,懂得多。”
李昀茜,“……”
好吧,这回换她无言了,随便说了两句就想挂了电话,让黄骁晚上过来接她,去京宴阁。
听到去京宴阁吃饭,黄骁简直惊讶,“你们这些有钱人真的很不可理喻,京宴阁那种地方,一顿饭起码五十万了我的姐,你这么有钱包养我算了?”
李昀茜说,“琚寻请客,他有钱,我不宰他我宰谁?”
一听琚寻请客,黄骁心理马上平衡了,“那我今天少吃点,我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正宫的威慑力。”
李昀茜,“你可拉倒吧,六点半来接我,晚上别迟到。”
黄骁应着,“放心,一定准时到。”
李昀茜等到了下午,让阿姨别做她的饭了,她今天约了朋友出去吃。
她特意穿得很性感,红色吊带裙外面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黑色高跟鞋。
虽然天气还冷,但她不会在外面待太久,黄骁的车来接,京宴阁又到处都是暖气,她不可能冻到。
长发做了个微卷的造型,等到黄骁打电话才往出去走。
李儒峻刚回来就看到黄骁在家门口抽烟,李儒峻不抽烟,看到黄骁在那抽烟,将车窗摇下去问了一句,“你家没地方抽?”
黄骁吓得立马将烟藏在身后,“伯父,你回来了。”
李儒峻说,“来了就进去,站在这里干什么,这么冷。”
黄骁笑着回答,“等茜茜出去吃饭。”
李儒峻一愣,随即了然地点头,“行。”
黄骁看到他的商务车进去了,才舒口气,心都差点被吓出来。
李昀茜出来看到她爸回来了,心里也忐忑,李儒峻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李昀茜穿着高跟鞋,个子突然高了很多,一股大女人的气势,确实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有一种成熟的韵味了。
白皙的小腿露在空气中,黄骁看到她的打扮后,整个人心里一激灵。
他一边将烟捻灭一边咬牙切齿,“他妈的狗比琚寻,竟然比我先享福。”
李昀茜问他在自言自语什么,黄骁笑着回答,“没什么,你穿这么少不冷啊?”
他把车门给李昀茜打开,“快点,冻坏你。”
李昀茜上了车,坐在了副驾驶,她将裙摆拢进来,把大衣裹好,“还好不是很冷。”
黄骁上车开车离去,“你跟琚寻的离婚证领了没有?”
李昀茜回答,“还没,正在冷静期。”
黄骁吐槽,“什么狗屁冷静期,能离婚肯定是过不下去了,国家这些年出的这政策真的是两眼一黑又一黑。私生子能继承财产,那还要原配干什么?结婚干什么?”
李昀茜觉得他说的没错,“确实,都多余结婚。”
黄骁附和,“可不是嘛,一个好政策都不出,有点招数全用来对付女人了。”
李昀茜无奈,“有什么办法,谁让现在的女人都清醒过来,不愿意为男人生孩子了,生个孩子在家带娃,男人觉得女人没什么用了,除了带孩子,一无是处。但凡对女性多一点关怀,也不至于让女人宁愿上班都不愿生孩子,出生率这么低,怪谁。”
黄骁说,“你放心,你以后要是跟我生了,我一定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我的一切都是你和孩子的,你什么都不用干,就在家享福就行了。”
李昀茜冷笑一声,只有一个字,“死。”
黄骁,“……”
她宁愿相信黄骁会出轨,都不会相信他会一直对她好。
琚寻早早就带着琚隐到了京宴阁,要了一个包间,他想知道李昀茜最后选了黄骁还是Wilson。
他觉得Wilson胜出的概率大一点,完全没想到李昀茜带的是黄骁。
琚隐一直在问,茜茜姐到了吗?
他看了看表,快七点了,应该快到了。
原本打算把继母也带上,但继母说他们都走了,阿姨做的晚饭没人吃,她就没来。
让他带琚隐来了,嘱咐他,别让琚隐乱吃东西,油腻的不要吃太多。
琚寻都应着。
七点过了一点,李昀茜的车到了车库,问他
在哪个包间,琚寻给她发了包间的号码。
李昀茜挽着黄骁的胳膊上了楼,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到了琚寻所在的包间,一个偌大的席上就他和琚隐两个人。
琚隐看到她时眼神都亮了,“茜茜姐!”
孩子好些天没看到她了,溜下凳子就朝她跑过去。
黄骁阻拦了他,“这位小少爷,请你和我女朋友保持距离。”
琚寻看到是黄骁,心下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他最看不上黄骁。
坐在那里没动,看着黄骁和李昀茜坐在了他对面。
李昀茜打扮地得体漂亮,化了精致的妆容,在黄骁拉开的凳子上坐下,示意琚隐过去,“来姐姐这里。”
琚隐立马跑过去,坐在她旁边,不满地瞪了一眼黄骁,孩子的心事藏不住,立马指着黄骁对李昀茜说,“我不喜欢他,姐姐你不要和他坐一起,我们和哥哥坐一起。”
黄骁啧了一声,“你们两兄弟怎么都这么讨嫌呢?”
李昀茜拉住他,给他介绍黄骁,“这是姐姐的新男朋友,小隐不能讨厌他。”
琚隐这才看向琚寻,疑惑地问李昀茜,“姐姐的男朋友不是哥哥吗?”
李昀茜解释道,“我和你哥哥离婚了呀,离婚了的话,我和他就不是一家人了,小隐长大就懂了。”
琚隐不开心,“那为什么要离婚?哥哥做错了什么吗?”
李昀茜摇头,“没有,就是走不下去了,姐姐不喜欢他了。”
琚隐拉着她的手,一双和琚寻非常相似的眼睛,委屈地问她,“那姐姐还喜欢我吗?”
李昀茜摸摸他的头发,“当然喜欢你呀,你最好了。”
琚隐这才笑开了,“好耶,我也喜欢你。”
琚寻一句话都没说,服务员前来问话,要不要上菜。
琚寻示意可以上菜了。
黄骁挑衅地看着他,故意问李昀茜,“刚才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李伯伯回来了,我跟他打招呼,他让我进去坐,我说等你出去吃饭,他什么话都没说。”
李昀茜嗯了声,“看到了。”
黄骁感慨道,“虽然我是你的二婚,但我觉得会比头婚让你幸福吧。”
李昀茜看了琚寻一眼,发现他面无表情,好像他俩的话对他毫无影响。
李昀茜点头,“可能吧,起码能活到老,不像有的人,明明知道自己短命,还自以为是,真以为我非他不可。”她朝琚寻挑了挑眉,“是吧前夫?”
琚寻看她一眼,没回答。
服务员上菜了,他只是让人把菜品放哪,并没有加入他们的话题。
李昀茜真服了,她的话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什么效果都没有。
本来带黄骁来就是为了气气他,可琚寻一点情绪都没有。
李昀茜缓缓吐口气,也不跟他说了,转头跟琚隐说话,问他这些天在干什么,学校里有什么新鲜事。
琚隐和她聊得可开心了,什么好玩的都跟她说。
黄骁见上菜了,眼睛盯着一道道天价却只有一点点的菜品,直蹙眉。
感觉这一桌都不够他一个人吃。
一个桌上上了三盘金枪鱼刺身。
李昀茜示意黄骁夹过来,“就那个刺身,死贵,拿过来给我们琚隐吃。”
黄骁夹了一筷子夹过来,“我能吃一片?听过京宴阁的菜都精致,没想到这么精致……还得是你们这些有钱人。”
李昀茜说,“随便吃啊,菜就是人吃的。别装了,你黄少爷什么没见过,这会儿装起来了。”
黄骁得到允许,也不客气了,“跟你比起来差远了。”
李昀茜又跟服务员要酒水,“来一瓶香槟,记他账上。”
她指了指琚寻。
琚寻坐在那里,夹了块牛排放在了碗里,但没动筷子。
她在教琚隐吃菜,琚隐没吃过生的,一开始还抗拒,吃了一口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不断点头,“这个好吃,姐姐你也吃。”
李昀茜笑着摇头,“我不吃,我吃素。”
黄骁闻言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改吃素了?”
琚寻明显也怔了一瞬,这才缓缓朝她看过来。
李昀茜说,“想吃素就吃素了呗,没有为什么。”
一桌子菜,李昀茜就吃了几口水果,琚寻也没动筷子。
黄骁和琚隐得了便宜。
黄骁给她把素菜夹过来,“吃点吧,不然我心理负担重,不会吃完让我付款吧?这一桌百万了吧?”
李昀茜说,“放心,琚少爷不做那种丢人的事,他付款。”
黄骁这才放心了。
琚寻坐了会儿起身走了。
李昀茜的香槟来了,她要喝酒,黄骁阻止她,“别喝,你喝醉回去,我得被你爸骂死。”
李昀茜想喝,“就一杯。”
黄骁无奈,“吃素还喝酒。”
李昀茜反问,“吃素为什么不能喝酒?我偏喝。”
黄骁看着她喝了两杯,把酒杯夺了,“好了,别喝了。”
李昀茜也不喝了,想去上厕所,让黄骁看一下琚隐,黄骁让她小心点。
她去洗手间,转过一个走廊,看到琚寻站在走廊里的窗前。
李昀茜没理他,从他身边走过去,他也没回头。
她觉得不对劲,走过去又返回来,凑到他面前去,果然发现他不对劲。
他眼里有泪光,李昀茜稀奇了,“你哭什么?”
琚寻侧头移开视线,“我可没有。”
李昀茜啧了声,“没有?”
她绕过去又在另一边盯着他的脸看,“这叫没有?眼睛都快肿了?怎么回事?”
琚寻推开他,“没什么,风吹的。”
李昀茜沉默一瞬,拉着他进了男卫生间。
她先挨个踢了里面的隔间,发现没人后,才将门给反锁了。
她把琚寻按在卫生间门上,纤细的长腿搭在他身上,明显看到他的眼里泪光都还在,“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快就变心了?”
琚寻低眼看着她,“那是你的自由。”
李昀茜点头,“我的自由,我想跟谁好就跟谁好,等跟你把离婚证领了,我就跟黄骁结婚。”
他的薄唇动了动,眼中的泪又要涌上来,他想推开她,“你跟谁结婚都行,放开我。”
李昀茜摇头,“不放,现任在餐厅吃饭,我和前夫在卫生间激情,是不是很刺激?”
她的指尖划过琚寻的薄唇,“以后我和你做过的那些事,我都会和别的男人做,我不但要和他做,我还要给他生孩子,他可以不用戴套,尽情地……”
琚寻的眼泪吧嗒就落下来了,他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了,“别说,我不想听。”
李昀茜伸手拿开他的手,“为什么不让我说?我的身体,你将不再是唯一一个到过的男人。”
琚寻眼泪哗哗地落,就是不说话。
李昀茜心里的恶被满足了,她的指尖划过他湿漉漉的睫毛,眼尾,“你哭起来真让人怜悯,不使劲推开我,想和我在现任的眼皮子底下背德?”
琚寻抿着唇推她,她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就往上吻,“就当离婚前怜悯你一次,给你点甜头。”
琚寻胸口都要炸了,他忍了半天,在她毫无章法的吻里,还是失去了理智。
两只大手忽而捧住她的脸,狠狠地亲了下去。
他的眼泪落在了李昀茜的唇上,又咸又涩,可是她却觉得好带感。
她把琚寻折磨哭了,可是这不是他自找的吗?
一边心疼,一边狠狠吮他的舌,上次的伤口好了,她又重新给他咬出来一个,哪怕疼他都没放开。
越疼越吻地用力。
铁锈味又开始蔓延,琚寻双手拖住她的臀,占据主导位,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圈住他的腰身。
这个方式太容易了,只要他有点苗头,他就能占据她的身体。
但他没有,把她抱起来仰头和她吻了半天,直到喘不过气才放开,眼神依旧湿漉漉地看着她。
李昀茜的口红都花了,低头伸手描摹他的眉眼,“还是拒绝不了不是吗?”
琚寻深呼吸好几下,将她放下来,打开门走了。
李昀茜全身发软,真的是要命。
她出了男厕,才去女厕上了厕所,在马桶上坐了许久。
琚寻给她吻出感觉来了,真想上了他。
她出来整理了一下妆容,擦了嘴边蔓延的口红,这才出去了。
黄骁和琚隐吃饱了,问他俩吃不吃了。
李昀茜出去后穿好大衣,笑着跟琚隐告别,“谢谢小隐请姐姐吃饭,我先走啦。”
琚隐不开心,“这就走啦?”
李昀茜笑着点头,“你和哥哥也回家吧。”
琚隐看一眼琚寻,
再看一眼李昀茜,终是不知道为什么大人的情绪都这么反复无常。
茜茜姐不要哥哥了。
琚隐心情不好。
黄骁跟她下楼,才问她,“琚寻是不是吃醋了?”
李昀茜说,“管他呢,回家。”
黄骁看她一眼,“你应该不会回头了吧?我看你签名改成了谁回头谁是狗。”
李昀茜哼了声,没说话。
黄骁把她送回去之后就被无情地打发了,他无奈地看着李昀茜,“你实在不行把我当备胎也行,怎么用完就扔呢?”
李昀茜警告他,“你的作用也就这点了,再得寸进尺我找Wilson了。”
黄骁赶紧打住她,“你还是找我吧,我乐意,特别乐意为你效劳。”
李昀茜让他赶紧走。
回去时李儒峻和姜敏还在客厅,两人在说什么。
看到她回来,李儒峻喊住她,“黄骁走了?”
李昀茜点头,“走了啊,就是出去吃顿饭而已。”
李儒峻问,“你选了黄骁?”
李昀茜赶紧否认,“没有,我谁都没选,现在还不想这些事,刚结束一段婚姻,让我歇会儿吧,真不想看见臭男人。”
李儒峻,“……”
李昀茜声明道,“我可没内涵你,我的意思是,除了我爸,我是不想再看到其他臭男人。”
李儒峻缓口气,“行,那过两天你跟我进公司了,红星那边缺个总经理。”
李昀茜哦了声,“知道了。”
姜敏问,“你说离婚摇号的事,我问了竟然是真的,那你摇号了吗?”
李昀茜说,“暂时还没有,不着急,反正都分开了,迟早的事。”
姜敏叹息一声,“这什么政策,真服了,得亏没什么大事,不然要是遇上报复心强的,这一个月冷静期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李昀茜赞同,“可不是嘛,网上全是冷静期杀妻的案例。”
姜敏,“……”
~
琚寻的舌尖一个很明显的伤口,又是她咬出来的,上次咬出来的刚好。
她现在可喜欢咬他了,得让他时时刻刻知道她的存在才行。
又疼,可是这些天压抑着想她的心,却又好爽。
琚寻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半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稍微一点点手段,就能让他丢盔弃甲。
他明知道她是气他的,可就是心痛,忍不住地痛。
她说的那些话,即使短时间不会实现,但以后还是会的。
他拥有过的人,爱的要死不活的人,以后会成为别人的妻子,为别人生儿育女。
她会成为陌生小孩的妈妈,陌生男人的妻子……再也不会和他有瓜葛了。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他到现在也想不通了,如果连活着的唯一支撑和乐趣都没有了,他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手上的伤在慢慢愈合,可心口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他能坦然地看着她再投入别人的怀抱吗?
想到这里,心口窒息,疼痛。
比伤口更疼的,是看不见的伤。
还没分开多久,他就已经想到发狂。
太想了,才找个借口,带琚隐去见她,请她吃顿饭。
可她不吃了,她开始吃素了,她为什么突然吃素?
她明明那么嘴馋……
他要怎么办,拿得起,放不下。
十年前放不下,十年后还是放不下。
他低眼看着左手手腕上的佛珠,抓住佛珠里面绳子,狠狠地往下来拽。
双手用了力,手腕都被勒破,他一咬牙,里面的黑色绳子崩断,黑色的佛珠一颗颗全部落在地上。
他看着手腕上和手指上的血,去水槽洗了洗,自嘲地低笑一声,这才转身出了浴室。
只活一次,为什么要这么累啊。
为什么别人都能爱,就他不能?
短命怎么了?短命就不能爱了?
他偏要爱,偏要。
~
李昀茜去公司的前两天,给琚寻发微信。
[我要上班了,以后可能没时间看望琚隐了,我今天去你家给他带点礼物。]
正值周六,温铅华带琚隐回娘家了。
琚寻一个人在家,赵禹都不在家,偌大的玫瑰庄园就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收到信息后,沉默片刻,给她回了一句:
[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