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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踩我尾巴[先婚后爱] 第31章

酥皮芙芙子 · 言情小说 · 318 KB · 2025-05-13 13:05:58

第31章

  十二月的夜晚,风钻进衣裳的时候是凉的。

  但宋若尔以这种居高临下的胜利者姿态看着盛知洲的时候,心间的畅快让她无视了这股凉意。

  盛知洲似乎被她震住,站在原地抬眸看她许久,宋若尔转身要继续往前走。

  她又回头,迎着冷风往上走。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这样走到山顶的时候,身后传来窸窣作响的动静,他跑起来的声音擦过耳廓。

  宋若尔已经跑得很快,但还是被盛知洲逮到。

  她被他拦腰抱起。

  “啊——!!盛知洲!”宋若尔又吓了一跳。

  他很轻松地又把她架起来,宋若尔在他的怀抱里挣扎,对他又叫又大打出手的。

  但盛知洲根本没松手。

  她还是很倔强地拒绝,说:“我说了要自己走,这点距离根本难不倒我!是你觉得我太柔弱!”

  宋若尔知道,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男人都觉得女性是脆弱的,易碎的。

  她当初和晏信鸥不合。

  也是因为这一点。

  那天拍戏,她因为工作繁茂而不准时的月经,推迟了半个月后突然造访,那次刚好疼得不行。

  宋若尔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弯着腰,叫助理去帮忙买止痛药。

  当时那个助理也是个没眼力见的。

  她说不舒服,这助理转头去把这事告诉晏信鸥了,结果晏信鸥当天就要展现自己的男人气概。

  跟导演组商量,说要不给宋若尔放半天假呗,先休息休息。

  宋若尔自己吃下止痛药,到片场准备开工的时候,导演组惊讶地问她怎么来了。

  宋若尔觉得奇怪。

  这是她的工作,她来有什么问题?不来才有问题吧。

  导演组这才把前因后果跟她讲了,宋若尔当时就气得头晕,叫这两个多管闲事的人一起过来。

  但是那个助理从那天起就被宋若尔给开了。

  至于晏信鸥。

  他等着宋若尔去小鸟依人,去夸他,想等着宋若尔说他这人真体贴,不像别的男人只会对她说多喝热水。

  结果,宋若尔找过去,直接一份台词本砸在他面前。

  “少自以为是地帮我做事情,我对自己的人生和身体有全部掌控权。”

  “我没有表现出柔弱不是因为我在硬抗,而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柔弱的人!”

  “你要是真的想帮我减轻一些负担,不如好好练习你的台词,拍戏的时候少NG几次,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她就这么劈头盖脸地给晏信鸥一顿骂,他自然也不服,说她就是个装货,把别人好心当作驴肝肺。

  宋若尔说:“不需要你的好心。”

  她一直不需要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关心,她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所以今天也是如此,盛知洲说地上有碎片,会划伤,她也不在乎,就算真的划伤又怎么样呢?

  受伤了又不会死,谁这辈子不会受伤。

  她就算真的踩到玻璃碎片,那她也自认倒霉。

  几年前对晏信鸥说过的那句话,宋若尔也在此刻对盛知洲说:“盛知洲,我不需要你自以为是地觉得我需要帮助!”

  看吧,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果然都一样。

  总会在这些时候觉得她们需要帮助,一定要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

  她挣扎个不停,难听的话还没往下说,盛知洲突然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像是警告。

  宋若尔:……???

  “我知道你不需要。”盛知洲开口说,“你已经给我展示过,你拥有自己跑上去的能力。”

  “那你放我下来…!”他不仅不放,竟然还打她!

  他打她!他打别的地方也就算了,怎么还打人…

  “你拥有自由的权利。”盛知洲告诉她,继续往上走,在达到山顶前不罢休,“但我也拥有抱着你走的

  权利。”

  “什么…!你这是什么权利!”宋若尔一时语塞。

  盛知洲这人不按常理和套路出牌,总是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气死她。

  “宋老师,作为你的合法老公,应该不至于不能抱你。”

  宋若尔:“你这是持证上岗觉得自己不得了,什么都归你管了!”

  “你自己都说了,我是持证。”盛知洲说,“我不仅能抱你,还能上你。”

  “我要告你婚内强。奸!!!!”宋若尔大声说。

  “是吗?”盛知洲微顿,“你哪次不是挺舒服的,缠着我说还要的不是你吗?”

  宋若尔:……

  草。

  睡到活好的了。

  贪图美色果然不行,吵架都没有底气。

  他们争吵着,盛知洲抱她到达山顶,终于把她放下来,宋若尔感觉到自己落地的瞬间,第一时间就想转头再跟盛知洲吵一吵。

  刚才那个姿势吵架,她都觉得自己气势上低人一头。

  但她好不容易站稳,刚抬头要跟盛知洲一决胜负,突然感觉腰身一紧,她被盛知洲摁进怀里,接吻。

  刚吵过架,整个人都是燥的。

  宋若尔的气息都还没平复下来,就突然被他咬住了唇,刚争吵过、还没吵完的时候突然接吻,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愤怒还没完全发泄出来的时候,细密的、舒服的吻就落下来了。

  复杂的感情交织在吻里。

  她想发泄,想咬他,却又被他率先咬住了舌尖。

  盛知洲的这个吻比她预想中要温柔许多,他没有很用力地把她禁锢起来,而是给她留有可以离开的空间。

  只是宋若尔没有离开。

  她不抗拒,也不讨厌跟他做这些事情,她是喜欢跟盛知洲接吻的,也是喜欢跟他做。爱的。

  跟他保持这样亲昵的时候,总会很放松。

  原本呼吸间还带着一点愠怒,也渐渐消散下去,这周围安静地可怕,只有很轻的风声。

  以及——

  宋若尔能清晰地听到他们两个人换气时的呼吸声,和吞咽的微响。

  …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刚才争吵的那些话,好像全部都忘了,宋若尔其实亲得有些累了。

  她这回是真的累了。

  跟他说。

  “想在草坪上躺一会儿,肯定很舒服。”宋若尔抬头看着星星。

  这样的天气抬头看星星,吹着微风,不敢想象有多享受。

  不过确实是天公不作美。

  昨天下了雨,草坪里全是潮湿的水汽。

  宋若尔本来只是随口说说,觉得这一点很难实现,但盛知洲忽然脱下了外套,他对自己这件衣裳好像也不太爱惜。

  他把外套扔在地上,蹲下,铺开。

  皮衣具有很强的防水性。

  宋若尔还没有来得及说他什么,就看到盛知洲仰头,看向她,说:“躺着确实是不行,不过你可以在这儿坐会儿。”

  宋若尔愣了愣神。

  没想到他这个人还挺浪漫的。

  她嗤了一声,说:“本来想躺的,但你让我坐在这儿,这不是强行让我消费降级吗?”

  “有就不错了。”盛知洲也嘁声,“这情况,你就将就着点儿。”

  其实宋若尔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那么不好满足的人,但跟盛知洲说话,就是喜欢跟他一来二去的呛声。

  她稍微拍了拍衣角,在他垫好的衣服上坐下。

  “好吧,反正我们也是将就着再过日子,这也挺符合我们的关系特征?”宋若尔说。

  她这句话说出口后并没有得到回答,但宋若尔自己没有注意,也没有在意被漂亮的星空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很久没有像这样子彻底地放空过自己。

  宋若尔这个时候很感谢,盛知洲是一个话不多的人,他不会打扰她去放空,也不会来问她在想什么。

  这种边界感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依旧安静地站在一旁,宋若尔的心绪微动,伸手拉了一下他。

  “盛知洲。”

  “嗯。”

  “你冷不冷?”他里面穿得很单薄。

  盛知洲笑了一声,弯腰,随后又蹲下,用手掌心去触碰她的脸:“你觉得我冷不冷?”

  “……”宋若尔沉默半秒,“你这个人果然是体热。”

  “结婚两年多,对别的不太熟悉,但睡在一起的次数可不少。”盛知洲说她,“我体温怎么样?你应该最了解。”

  她不再反驳,只是觉得,盛知洲有时候虽然说话冷冰冰的,但人确实不错的。

  宋若尔又出神一小会儿,随后起身,帮他把衣服拎起来,准备往回走了。

  今天出来这么长时间,已经很意外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不想耽误自己原本的计划。

  还要再看一个新剧的本子。

  下坡路稍微有一些陡,宋若尔自己知道这不是很安全,命令盛知洲说:“你背我下去吧。”

  “怎么?上来的时候一直跟我争,一直跟我吵,说你要自由。”盛知洲笑她,“下山的时候知道服软了。”

  嘴上这么说着,但盛知洲还是已经弯下腰,准备接着她。

  宋若尔也是,一边轻哼,一边跳上他的后背,紧紧抓牢,又跟他说:“你搞清楚一点,这不叫服软!”

  “那叫什么。”

  “这叫懂得观察形势。”宋若尔说,“我自己觉得当下能够做到的能够去做的事情,我自然会去做,但我也不是大傻子,不至于看不出来哪里是真正有危险的。”

  “倒是挺聪明。”盛知洲说。

  宋若尔趴在他的背上,就更好攻击他,她用双手卡住他的脖子,恨不得拼命摇晃看看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水。

  宋若尔:“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本来就聪明,不要搞得好像很意外,好吗?”

  盛知洲根本不慌,反驳道:“我会意外,也请宋老师反思一下自己前两年在我面前表现的是什么样子。”

  宋若尔小声嘀咕:“什么什么样子…”

  她这话嘀咕到一半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想起之前的事情,确实不是很聪明。

  她在这段婚姻关系里本身想表现出自己是一个柔软听话的角色,当然就看着不怎么聪明。

  估计盛知洲也是早就看破,不说破。

  不敢想象他之前觉得她装的那些有多蠢…

  但说到盛知洲的对她的印象…

  宋若尔这时倏然想起下午出门时收到的信息,她本来是有想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

  但盛知洲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所有思路。

  慢悠慢悠,这个时候才想起来。

  宋若尔反驳到一半不反驳了,这还让盛知洲有些意外,她的确是一个喜欢较真较劲的人,现在竟然反而不说话了。

  但他依旧没问。

  盛知洲对别人的事情窥探欲不强,就像是今天明明发生了很多,让他觉得不明白也不理解的事情,但他却一件都没有问。

  就这样背着她一路稳稳地走下去。

  来到他们停车的地点后,宋若尔从他背上跳下来,没有马上上车。

  她把头盔拿在手上,突然没由头地问了他一句。

  “盛知洲,在结婚之前,我们是不是就见过?”

  -

  宋若尔对那段时间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她能够记得的事情其实不多,来来往往参加的聚会,遇到的人和事都是很杂乱的。

  她基本只关心一些重要节点和重大事件。

  比如那时,她的父亲和爷爷,把她叫过去,告诉她——

  “我们已经为你挑选好了合适的结婚对象,对方也已经同意,拿着这个,明天去登记结婚。”

  宋若尔茫然且愤怒。

  “爷爷!”她直接看向那个老人,“我知道这个家什么事情都是你做主,但是婚姻大事根本不是儿戏!再说了,我现在

  也没有要结婚的心情和念头…姐姐和妈妈…”

  她的话还没说完,被父亲打断。

  如果说爷爷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主理人,决定家里上上下下所有的事情。

  那么她的父亲就是家中那个只会传话的窝囊儿子。

  在这个家里,他其实不具有任何的话语权,他只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传话筒,当然也不会为自己的女儿争取任何的权益。

  宋若尔直接把矛盾和中心对准了做决定的爷爷,但父亲一如既往地像一个忠诚的仆人。

  “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本身最需要结婚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姐姐突然自杀,这个婚的确应该是她去结。”

  “既然你们姐妹俩关系这么好,她没有做到的事情,自然就是应该去做。”

  “对了,还有你提到的,你的母亲。”

  “她现在住在疗养院,所有的费用和中间的事宜都是由我们在管……”

  如果她不结婚,他们可以对她的母亲做任何事情。

  宋若尔知道他们就是如此冷漠且无情的。

  所有的反驳在那一刻都没有了意义,她在这个家,在爷爷和父亲那里没有得到半点爱。

  当时的宋若尔,没有爱可以用来道德绑架或者谈判,也没有足够强大、能够破除这个局面的能力。

  她只能接受,这段莫名的婚姻。

  在跟他见面,去领证之前,她只知道,对方的名字,叫盛知洲。

  甚至结婚后,宋若尔才后知后觉,原来她结婚的对象,是职业电竞选手啊……

  她的记忆和印象就只有这么一点。

  陆白说的那件事,宋若尔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既然陆白这么说,她觉得还是有必要问问。

  他说盛知洲对她甩脸色是有原因的。

  宋若尔一回忆,是觉得盛知洲以前对自己的态度奇差无比,但她那会儿根本没精力细想。

  她把这个不好的态度全当作了他性格使然,或者说,他就是单纯的,对这段父母安排的婚姻不满意。

  这也是很正常的嘛。

  今天竟然提到这个事情,她自己其实也挺好奇,但问出去以后,盛知洲半天没给她反馈。

  是过了好久。

  盛知洲才敛下眸,倒是反问起她了:“怎么突然这样问?”

  “没有啊,我就是…”宋若尔这时候总不能说是陆白告密,“刚才在山顶发呆的时候,突然觉得,我们或许之前认识?”

  盛知洲继续看着她:“是么。”

  明明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话题,宋若尔却觉得盛知洲的眼神十分不对劲,这么漆黑的环境,她甚至看不清太多他的神情。

  但就算只是这样,她竟然还是潜意识地觉得…

  他似乎有些愠怒的情绪。

  跟盛知洲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她觉得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情绪波动很大的人,她有看过他的比赛,知道他有很抗压的大心脏。

  在所有观众都会感觉非常紧张的时候,盛知洲总是那个格外冷静的人。

  解说经常提起说,很多时候拼的已经不是技术,而是心态,所有的胜负区分只在一念之间的那些时候。

  盛知洲总是最冷静地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她跟盛知洲接触下来,觉得他本人的行事风格也是如此,他这个人是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

  其实现在,盛知洲的语气依旧是非常平淡的。

  宋若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来的这种强烈的第六感?难道她做贼心虚了?

  空气又凝固了半晌。

  盛知洲压着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开口,问她:“你想起什么了。”

  宋若尔:……完了,彻底完了,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让她招了吗!

  她这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说。

  “大概两年前?我们结婚之前…?”其实她还是没想起来,只是顺着陆白的提示信息,“我是不是把油汤泼在你身上了?”

  宋若尔不确定地说完,心想,她怎么这么坏!希望这件事是假的,可别是真的。

  她内心的祷告词还没有说完。

  盛知洲忽然“嗯”了一声。

  宋若尔的天塌了,但最崩溃的不是确认这件事是真实存在,而是听到盛知洲继续问她。

  “还有呢?”他有一种不会放过她的感觉。

  宋若尔愣了:“啊?”

  还有?

  此时此刻,内心一些想要逃离的感觉,面对以前自己莫名其妙做过的不好的事情,总是心慌。

  宋若尔先把头盔给戴上,生怕盛知洲揍她。

  “还有啊…”她的声音从头盔里闷闷地传出去,“应该没有了吧…”

  但盛知洲不说话,不回应。

  宋若尔只能打胡乱说地瞎猜:“我不会还做了什么喝了你杯子里的水…或者喝多了,吐你身上了?这种离谱的事情吧。”

  盛知洲被她气笑了。

  他直接摘下她的头盔,不许她躲起来。

  “宋若尔。”他叫她的大名,“你可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不过才过去两年多,你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为什么只有他清晰地记得。

  盛知洲以为自己早就把那段记忆给忘了,从她那天对他说“初次见面”四个字开始,他就不想记得之前的事了。

  既然她说是初次见面,那就是初次见面吧。

  可他今天又想起来了,埋藏了两年多,还是想起来了,不仅想起来还发现那段记忆就像是慢放电影画面。

  一帧帧地,如此清晰。

  宋若尔被他逼问地嗓子发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捧着她脸的手指,力道在不断收紧。

  盛知洲把她捏得很疼。

  她也没由来地,觉得有些苦涩,其实是真的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但是现在环境已经把她逼到了这里。

  宋若尔知道,有些话不得不说了。

  她忽然道歉。

  “对不起。”

  盛知洲一愣,手指的力道瞬间松开,但又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两人僵硬地面对面站着。

  “盛知洲,你知道…”宋若尔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有个双胞胎姐姐吗?”

  盛知洲愣住,皱眉,他的确不知道,也从未听人提起过。

  盛知洲是有跟她一起回过家的,但那个家里没有任何关于她姐姐的信息。

  双胞胎姐姐?难道…他曾经见过的那个人并不是她?

  但盛知洲随即否认了这个想法。

  他对每个人都有强大的区分能力,从每一个细节,比如,他那天甚至看清了她耳朵上的痣生长的位置,记得她在耳骨上打了两个耳洞。

  这些细节就是每个人身上特殊的印记。

  他不会搞错对象。

  或者说,就算他的大脑没有记住,他的心跳是记住的,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东西都不一样。

  这无关外貌,更像是一种信息素。

  他记得是她。

  盛知洲回神,继续听她往下说。

  “两年前,她自杀了,我妈妈也因此精神崩溃。”宋若尔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情,“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当初那个时间正是我姐姐去世、妈妈住院的节点。”

  这些都是既定事实,她已经很久没有为这些过去的事情感觉到有巨大的情绪波动了。

  毕竟,人生发生在难过的事情都是要继续往前走的。

  她继续往前走,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她们。

  这些事情她通常也不会会在别人面前提起,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难过了。

  但好像…无论怎么去平复自己的心情,再说这些简单的话语的时候还是会难受。

  她微微低着头,甚至不想看他。

  “可能是因为我觉得那段时间太痛苦了吧,我过得很恍惚,所以中间发生的很多事情,我不记得了。”

  人会选择性的遗忘一些最

  痛苦的时期的记忆。

  “如果我过去真的做了一些对你不太礼貌的事——”

  那也请你,原谅我的鲁莽。

  宋若尔的话再一次没能说完,她被他圈在怀里,她感觉到他的手竟然在颤抖。

  她的道歉没能说出口,到来的却是他的道歉。

  “对不起。”

  “宋若尔,是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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