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破壁玩家》第六期节目直播现场。
宋若尔和盛知洲姗姗来迟,最后两个才上舞台,弹幕里看这两人站在一起就嗑得不行。
英雄的选用环节到来得很快,他们刚才在后台其实就大概商议过阵容,准备了一些备选。
毕竟不知道对方会禁用一些什么英雄。
第一轮,二组的教练抽到的是段时誉,都说情侣之间互相最了解,所以他们刚进去。
段时誉对其他几个人的实力和英雄池了解少一些,但对时笛是了如指掌,他第一轮就摁死了时笛好几个英雄。
这种对局,其实几位艺人的英雄池是不用怎么限制的。
毕竟在职业选手眼里,他们的操作还是太小意思了,可以随意破解,只要把团队里三个职业选手压死就好。
平时要针对五个对手,现在只用针对三个。
禁用位置就显得更空余了。
段时誉的思路也很清晰,摁死他们的下路,那个禁用完全就是针对。
现场比赛语音里。
“我靠,段时誉你这是家暴——”时笛大声说,“等这把打完我要弄死他!”
团队里几个人笑得不行。
“你们俩真是相爱相杀啊。”宋若尔说,“这样的选用,我们下路组的优势就会稍微被回收一些。”
宋若尔分析完,转头看向盛知洲。
他是教练,肯定是他来决定最后的阵容。
“你这局的表现很重要。”盛知洲说,“下路被压制的时候,需要你支援帮他们打开局面。”
对面这个BP明显是在针对下路组,压制他们下路组的火力,这个时候打野选手能不能帮忙,对下路组还有整个队伍、对局都特别重要。
宋若尔瞬间觉得自己肩膀上的任务变得很重。
她调整好心情。
“好,我知道了。”宋若尔说,“我们今天的指挥是柏越?”
其实他们几个在团队里都是指挥位,本来通常指挥就是打野和辅助,这事两个控场的位置。
现在五个人排在一起,当然就是五个人都能指挥。
他们还是严格按照了辅助位和打野位配合指挥,来决定这一个临时队伍的调性。
“嗯,一会儿我会给你信号。”柏越说,“虽然被针对了,但我们下路肯定还是会有优势的,只是进场时机需要好好看。”
“这个我清楚。”宋若尔忽然觉得自己打野是正确的,“你按照平时习惯的节奏打就行。”
柏越应了一声:“嗯?”
他转而看向盛知洲,毕竟平时他熟悉的节奏,都是盛知洲的打法,都是跟盛知洲配合的。
柏越这是第一次跟宋若尔一起排游戏,他原本的计划本来是进去以后再见机行事。
但宋若尔忽然这么说…真是令人怀疑呢。
柏越只是淡淡地扫了盛知洲一眼,就看到盛知洲的眼神往下落,停在宋若尔身上。
随后,就听到盛知洲笑了一声:“放心,她可以的。”
柏越微微颔首,点评道:“难得听你这么夸人,队长。”
盛知洲的夸奖是一种奢侈品。
但既然盛知洲都保证了,柏越就没有什么可说的,游戏对局正式开始——
宋若尔选择红BUFF开始,二级的时候,直接往下路的位置靠近,柏越和时笛都心领神会。
“来下?”时笛问,“那柏越的技能需要留人。”
“我过来帮你们打一波技能,但我不能保证跟盛知洲打得一样。”宋若尔只能学习他的风格。
时笛听了笑出声,说:“若尔姐,你要是跟Ephemeral打得一样,那还得了啊?”
盛知洲的打法其实是有些激进的。
打野这个位置前期的资源争夺很重要,等级也很重要,这是等级落后情况会变得最为严峻的位置。
所以前期这么早就来帮忙打线是一种非常高风险且牺牲自己的投资。
打法都是摆在这里的。
盛知洲也不是第一天用这个思路打比赛,但愿意这样牺牲自己来打的人依旧很少。
虽然赛前就跟柏越谈好了,但宋若尔义无反顾地直接杀过来的时候,柏越还是略微有些震惊。
“你在这一点上的确跟Ephemeral很像。”
宋若尔忽然愣了下,问他:“什么?风格打法吗?”
她想解释。
毕竟录节目呢,还是要谨言慎行。
宋若尔是准备好措辞的,就说之前陆白叫盛知洲一起排,他因为陆白就比较照顾当时他们这个下路组。
所以她也跟着盛知洲偷学了一些。
但柏越否认了,他说:“你们俩都有种不假思索的果敢。”
对线期比较漫长,有些可以分神的时候,柏越会跟宋若尔聊起跟盛知洲有关的事情。
陆白对盛知洲是有些崇拜滤镜的。
宋若尔每次听陆白提起盛知洲 ,他都是膜拜式夸奖。
但在柏越的口中就相对客观,他的语气很温和,却进行着着最尖锐最现实的点评。
“看起来是优点,是么?绝大多数时候的确是的,毕竟很多事情犹豫和纠结是不会有结果的。”
只会耽误做决定的果断性。
“但也有不好。”
宋若尔不知道为何,听柏越说话的时候,总觉得他这人虽然听着温和,但切开是黑的。
就像现在,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柏越感叹道,“赛场上的事情的确需要果断,但生活里有些事情又不是这样的。”
他忽然进行这种奇怪的感叹。
没有人听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宋若尔的眼皮猛跳。
柏越笑了声,一边操作还一边跟她打趣:“有些事情适合纠缠。”
他在这里打哑语,时笛受不了。
“好了好了,少卖关子,让你说人话比登天还难,难怪之前以寒跟我说听不懂你说话什么意思。”时笛说。
“以寒比较迟钝。”柏越还是笑着,“我觉得宋老师应该比较聪明。”
宋若尔:“……”
宋若尔:“那抱歉,让你失望了。”
她虽然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什么,但还是不太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再加上那个还要专注于比赛对局。
宋若尔全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
场上的比赛依旧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后台等候区。
盛知洲和段时誉一起抄着个手看赛场上的情况,目前依旧是宋若尔这边队伍在领先。
“不错啊,Ephemeral,挺有当教练的潜能的。”段时誉跟他开玩笑,“你怎么计划的?”
“没什么计划。”盛知洲说。
大部分职业选手在快要退役的时候都会对自己未来的职业方向有个想法,但盛知洲看起来就是没什么想法。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平时当然也会有所听闻。
Ephemeral家中不喜他打职业,就连他在世界赛上夺冠,也没有什么表示,更别说平时了。
他打职业这些年,他家里人从没有来现场看过他的比赛,也没有给他加过油。
盛知洲是个看起来性子很冷漠的人。
段时誉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大男人的一天不想那么多,自己打自己的,虽然孤独点,但也成。
盛知洲至少在职业赛场上,已经得到了很多荣誉。
他这一路走过来,大概也没有什么事情会特别遗憾。
遗憾的只有其他人。
毕竟像盛知洲这样的选手不多,但他似乎没有退役后还要留在这个圈子里的打算。
“我看你指导起来倒是挺顺手的。”段时誉又点评了一句。
“你也不差。”盛知洲笑他,“Ban自己女朋友想用的英雄的时候,很顺。”
段时誉没否认,只是说:“得了,你对象要是排你对面儿,你能不知道怎么Ban?你也会很顺。”
盛知洲没很快应答,是过了很久以后才说。
“不懂。”
“我没对象。”
段时誉:“……”
第一场比赛比大家预想中要打得更焦灼一些,解说已经预感到今天这个BO5会解说到嗓子冒烟。
漫长的一局游戏。
到四十分钟的节点,双方五个人都已经到了装备很好的时候
解说在台上说着:“现在就是看这条大龙和远古龙了,现在盛知洲队这边已经清理好视野了,可能准备站位。”
“这个时候先动手也很危险,很容易被包围,我们看下双方选手怎么选择吧。”
“不对——”
“等等,阮清净怎么会出现这个位置?她这波小兵一定要吃吗?有点贪的。”
“对呀,这个时候应该集合打龙的,她这个位置…马上要被逮了啊!”
阮清净的位置靠近敌方,而她的队友在另外一处,解说觉得她这个操作应该是迷路了,不然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但现在死了的话…
这一局拉扯了那么久就白干了!
团队游戏就是,一个人一瞬间的失误都不能有!
这边解说的话音刚落,阮清净就在回去找队友的路上被人蹲到,对面的反应也快。
温绪是敌方上单,这个位置通常都是一个开团英雄。
他看到阮清净一个法师落单,直接下死手。
这边就听到阮清净在语音里尖叫:“啊啊啊啊啊啊救命!!温绪这个狗东西——”
他怎么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之前那么久的队友真是白当了!!
有些人当队友的时候行,当对手就不行了。
阮清净这波的确是肩负着转移对方注意力的任务来的,看似是落单,但那是上帝视角。
这么重要的时间节点,她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对方也会默认她的队友在附近。
实际上是阮清净一个人在大龙这边,队友们大概猜到了对面的位置,就算没有视野,也可以靠经验判断。
阮清净时不时露头,加上刚才宋若尔也在这边路过露给对方视野看了一下,对面当然默认他们是在这个位置等机会,做好视野准备打大龙。
实际上——
这边阮清净刚被抓住,看到对面人,还没等对方出手的时候,宋若尔已经当机立断地直接开始打远古巨龙。
两条龙都很重要,但现在这个情况,只能选一个。
刚才团队有进行过简短的商议。
“大龙的BUFF估计能破一路,但一波不可能,这波结束不了,但这个打法比较安全和保守。”
“远古龙的话,拿下以后就要去找对面打架了,对英雄的属性加成的确很强,但我们不可能全身而退。”
柏越问宋若尔要选哪个。
虽然柏越是团队主要指挥,但打这个关键龙团的时候,还是要问一下打野的规划。
“比赛开始前,盛知洲跟你说,按照你跟他打的习惯就好。”宋若尔说,“我猜,Ephemeral会选择去打远古龙。”
柏越笑了,应答:“你还挺懂他的。”
猜对了。
不过打龙危险重重,还要先把对手引开,这是一个需要有人牺牲的游戏。
阮清净主动提出:“我去吧,我比较菜,死了以后对团战的损失影响是最小的,而且我最擅长的就是逃跑。”
平时打游戏比较怂就这样。
进攻不太会,但当缩头乌龟逃跑第一名,可以尽量争取更多的时间和生存空间。
宋若尔第一次跟阮清净做队友,也很惊讶。
没想到她…还挺会牺牲的。
宋若尔当时敲了两下键盘,对她说:“嗯,我会让你的牺牲变得有意义的。”
她会稳稳地拿下一切。
阮清净再怎么逃跑,肯定也不能拖延太长时间,她被杀了以后,对面察觉到不对劲,直接往大龙这边来了。
对方这一局的打野是尤禾。
她是很厉害的职业选手,刚才在野区其实没有少单杀宋若尔,好几个地方宋若尔也是真被压得喘不过气。
好在队友比较给力,她稍微找到一些机会补经验。
阮清净每次被打回家补装备,都会把自己的兵线让给她吃,叫她补一下发育。
两个人一个队,意外地非常和谐。
对面五个人赶过来的时候,宋若尔觉得这黑压压的一片,尤禾赶过来的速度很快。
宋若尔知道,她必须要跟职业选手拼这个惩戒了。
时笛提醒她:“没关系,有时候惩戒是运气游戏,大家的反应空间都没有那么大,我们会拉开一些伤害,给你留下血量。”
按照尤禾的习惯,她会精准地计算他们这条龙大概会在几秒后阵亡,她会提前算好,然后精准地交出惩戒。
这个时候只能搏一搏了。
赌和队友的配合,赌她训练的成果,也赌她的运气。
这个惩戒键捏在手里,宋若尔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渗出了汗液,每个人的技能都在眼前闪回。
她无暇顾及
其他人。
只能关注自己和远古龙的血量。
3500…2000…1400…
远古龙的血量每一个分秒都在锐减,在快要看不到血线的时候,宋若尔看准时机,殊死一搏。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没有时间思考,只是下意识地惯性动作,宋若尔把惩戒摁了下去。
像是有人握住她的手,帮她操作。
下一秒——
系统提示:「宋若尔击杀了远古巨龙」
队友马上反应:“直接反打!”
柏越冷静地指挥,把所有人的精神劲重新组织起来。
手心有强烈的酥麻感,带着不断沸腾的血液,加速的心跳。
宋若尔看到自己拿下的龙,她一阵恍惚,在这一瞬间想起盛知洲。
赛制情况他们提前收到过通知,盛知洲跟宋若尔说过,如果被逼上绝路,那么她很有可能,面临着要去玩打野位的境遇。
宋若尔说她对打野位不熟,这个位置实在很少玩。
盛知洲对她进行了一周的特训,训到宋若尔有一段时间看到惩戒这个技能都想吐。
她问他,打野一直都是这么枯燥的吗?
不像别的技能,容错率更高。
惩戒这个技能,每一次都掌控着整个比赛对局的节奏,也决定着五个人的命运。
每次按下技能按钮,都是一次意义非凡的塑造。
盛知洲难得很有耐心,他站在她身后,弯腰,呼吸落在她的耳侧,修长的手指抓住她的手。
他那天拉着她的手按下了惩戒键,并告诉她。
“你现在只感觉到了压力带来的紧张,但却没感觉到这种刺激的状况下得到的汹涌快意。”
盛知洲说。
如果哪天,她在非常高难度的对局里拿下了一条至关重要的龙,那她就会明白。
这种紧张、刺激,生死一线的感觉。
也会明白,有那这样的瞬间是多值得记住的感觉。
盛知洲还说,那是一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像在刀口舔血,要么生,要么死的感觉会让人欲罢不能。
宋若尔又问:“就像你喜欢玩机车赛车那样?”
她也觉得这有些刺激的危险,令人紧张,但盛知洲明显沉迷于那种感觉。
但那天,盛知洲否认了。
他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说:“那太简单了。”
赛车不足以形容那种感觉。
宋若尔当时迷茫地想,那会是什么?
下一秒,盛知洲低头来吻她,他说:“更像是我现在问你,能不能跟我相爱。”
那瞬间,宋若尔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那种被堵塞起来,但心跳加速,无法回答,无法做出反应,只有在得到答案的时候,才能确认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她心中没有他们相爱的预设,也没有得到过相爱的结果。
所以宋若尔当时没有体会到那种,心脏被压到最死后又被释放的,过山车般的感受。
但现在——
她看着自己惩戒下来的那条龙的信息,像是在幽闭的空间停留许久后,突然有阳光照进来。
宋若尔突然有点明白盛知洲为什么迷恋这种感觉了。
宋若尔立马回神加入战斗。
而阮清净刚复活,正在赶回来,她的声音听起来最激动:“啊啊啊给我杀!一个都不许留!我们能一波吗?”
“杀完了就能。”柏越说。
时笛笑,“那就全部杀掉好了。”
贺洲话不多,也难得在这个时候加入他们的对话:“时笛,你今天比平时比赛还要血腥暴力一点。”
“嘻嘻,那你不懂了!”时笛说,“懂不懂我们若尔姐从尤禾姐姐手里惩下大龙的含金量啊——”
宋若尔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运气成分更多还是怎么样。
但她的确…
实实在在地,赢了这一局。
第一场对局,由宋若尔她们拿下胜利,起身过去握手的时候,宋若尔对尤禾说。
“承让了。”
她不可能比尤禾厉害,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打得挺好的若尔。”尤禾笑了笑,“没想到你还会玩打野啊。”
“刚学的。”
“这么谦虚呢,能从我手里拿大龙的人可不多哦。”
双方选手,十个人互相牵着手,连成一排,一起朝着台下鞠躬,感谢各位观众的到来。
他们抬头准备下场的时候,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
直播弹幕也像涨潮的浪拍打。
-【卧槽卧槽卧槽!好看!!!】
-【更期待第二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呀,宋若尔和阮清净配合好好啊,嗑到中野了呜呜呜,小宋去帮她了好几次!】
-【阮清净虽然硬实力差点意思,但这局也打得好啊。】
-【我只有一个想法…宋若尔好强…狠狠圈粉了谁懂,我以为她只会玩辅助呢,结果打野这么猛?】
-【这是真的意外,估计对面也没想到宋若尔会选打野,确实意外,其实B组打得也很好…只是第一次一起打,配合是有点难。】
-【是的啊啊啊所以说真的很精彩!!GoodGame!!真的给我看爽了!】
-【笑死了,没人嗑到温绪和阮清净吗?温绪对阮下死手的时候我笑疯了,感觉两人会在后台打起来。】
直播导播的镜头分屏也切得很快。
此时的后台。
阮清净的确直接杀过去了,质问温绪:“不是,兄弟,我们好歹也当了一段时间队友,你也不至于这么杀我吧?”
“都对面儿了,还队友情什么,不可能有的哈。”
时笛也是下场后,跳起来拍段时誉的脑袋:“你干嘛呢?针对我是吧?真的有点嫌自己命长哦誉崽——”
段时誉自己乖乖地弯腰,低下头让时笛揍。
贺洲则是光速贴在尤禾旁边,哄她:“姐姐,打得挺好的,这个龙我会帮你拿回来的。”
“一个队的时候再说。”尤禾说,“对手就是对手,别给我开后门啊。”
“希望下一轮抽签运气好点。”贺洲说,“跟姐姐一个队就好了。”
而另一边。
宋若尔下台后,径直找到了盛知洲。
他好像也知道她会来,就在旁边等她。
盛知洲的确知道,但他没想到的是,宋若尔是第一个从舞台上跑下来的人,她小跑着穿过长廊,走过后台漫长的路。
她推开门的时候,衣摆都被风掀起来。
盛知洲抬眸过去,就看到她像一只雀跃的小鸟奔过来。
小鸟的羽毛颤动着,毛绒绒、轻飘飘的。
“盛知洲!你看,我今天运气超好的!”
宋若尔知道这是在节目现场,也知道身后有无数台摄像机跟着自己,但在这种巨大的喜悦感冲击下。
人就像是喝了酒一样轻飘飘。
心脏的颤动无法停止,她只想跑过来,在第一时间,跟他确认,跟他炫耀,也想——
得到一些他的认可和夸奖。
宋若尔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的,在看到他的时候,突然得到了一种安定感,如果不是身后有人在拍摄。
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更想扑进他的怀里。
比任何时候都想要这个拥抱。
盛知洲看着她,余光扫到她身后的摄像机,但他还是笑了,鲜少的,在镜头面前笑得如此温和但肆意。
“是你玩得好,厉害啊小徒弟。”
盛知洲的话音落下,摄像老师的手都差点一抖,弹幕更是直接炸开了。
——【卧槽,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