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倾诉 那儿永远那么欢迎我。
“谢温言你怎么……”
周绾宁的话没有说完, 就被拥上来的男人打断。
谢温言将她完全抱住,就像沙发上那只抱抱熊一样, 将她对雷暴天的恐惧驱散许多。
周绾宁鼻头有些酸,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身,想闻着他身上的雪松
味驱散自己的难过。
但忽的,她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周绾宁刚要询问他是不舒服去过医院了吗,却发现谢温言身躯有些不稳。
她连忙伸手将他紧紧拥住:“谢温言。”
“进屋里吧,楼道有风雨吹进来,会着凉。”
他微微后退些, 伸手轻轻安抚她的脸颊。
周绾宁两只手握住他的, 点点头, 随即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小公寓里。
不知道为什么, 在关上门的时候,周绾宁觉得有一种不像是带现任老公回家,而是带了男朋友回小公寓。
谢温言这次没等她说话,先落座在了沙发上, 姿态看上去很疲倦。
周绾宁好奇:“谢温言,你是不是……发烧了?”刚刚在楼道的灯光下,她看到他脸色不太好, 额头还有点薄汗。
“是路上来的时候淋了雨冻着了,没什么大碍。”
缓了缓后,他起身:“冰箱里还有蔬菜吗,我给你做饭吃。”
周绾宁愣了?愣,回答:“已经没了, 但我叫了外卖,应该够我们俩个吃……”
谢温言点点头。
许是之前闹过矛盾,又没和好, 现在两人面对面还怪有些尴尬的。
周绾宁见他不动声色,心里也有些没底,他现在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
她走到柜子里拿出香薰蜡烛,用打火机点燃,放到茶几上为不大的空间照明。
依兰香在空间里放出些许香气,就叫待在空间里对彼此心猿意马的两个人有些难以自持。
谢温言想说些什么,每次酝酿好情绪,就有人打电话过来。
虽然只是静音,但在安谧的空间里,震动声显得尤为刺耳。
周绾宁看着他挂了三次电话,提醒他:“或许是公司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就接吧。”
谢温言点点头,努力撑起自己,走向不远处的落地窗前接听。
温璐琳简直气笑:“刚昨晚手术你给我跑到哪里去了,知道自己这次伤得不轻吗?谢温言你年纪越大越叛逆是不是!”
无论是温家还是谢家,现在也唯有这个小姨敢这样训斥谢温言。
谢温言回头看了眼去拿外卖的周绾宁,压低声音:“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公寓里,今天是雷暴天。”
“谢温言,你太爱她了,爱到不顾你自己的命!你万一有个好歹,我怎么跟你妈交代!还不快滚回来继续休息。”
谢温言第一次忤逆小姨,将电话挂断,发了条消息过去,说自己再过一会就回去了。
“谢温言。”餐桌那,周绾宁唤他,“吃饭了。”
谢温言立即放下手机走过去。
周绾宁正在布盘,见他要帮忙,拒绝了:“你今天不舒服,就坐下来吃吧,再怎么你也是客人。”
“客人?”谢温言嗤笑一声,有点破防。
周绾宁不管他,给他盛了一碗罗宋汤:“你先驱驱寒。”
谢温言接过她递过来的碗,默默喝了起来。
两个人沉默无声地面对着吃饭。
谢温言吃自己的,偶尔还会给周绾宁夹菜。
一顿饭下来,谢温言把垃圾收拾起来放在了楼道外,准备走的时候带走。
谁知道等他回到客厅的时候,周绾宁递过来了牙刷和毛巾。
“今晚雷暴天,你发了烧,估计回去路上也不安全,我帮你铺沙发,你要不歇一晚再走?”
周绾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让谢温言留下来。
谢温言愣了一下,知道自己今晚不可能陪她,那就把她哄睡着了,再离开。
他接过牙刷毛巾去了洗手间洗漱。
洗手台上也放了几只香薰蜡烛,照出一旁周绾宁的内衣。
虽然她不再穿他给她挑选的那些风格,但是里面的还穿着他给她买的。
谢温言有一瞬安心。
他顺手拿过她换下的衣物,帮她洗了。
周绾宁也是听到洗东西的声音走过来的。
在看到他骨骼分明又白皙的手里捏着自己紫色的小内内时,烛光下的脸红透了:“你、你怎么随便帮我洗这个……”
“我有弄湿它的时候,自然也该有洗干净它的时候,不是吗?”谢温言将这一席话,说得一本正经。
周绾宁一噎,但没阻止。
谢温言拧干衣服,带到阳台处挂好。
此刻,雷暴已经停下,只有簌簌的雨落下,城市一片的潮湿。
谢温言看着自己走到哪跟到哪的小跟屁虫,笑了,直接将她搂紧在怀里:“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我听明潇说,林晗最近在忙着修复一件东西,那件东西是你之前说过的,我婆婆要送给我的礼物,你还会把它给我吗?”
谢温言愣了下,戏谑不已:“刚刚说我是客人,现在又喊我妈是婆婆,周绾宁那现在我是什么?”他搂着她的手更加紧了一些。
“我……”
“它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那你为什么不支持我回舞台?”
谢温言嗤笑:“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许你回舞台了?周绾宁,我说过的,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
周绾宁眸光动荡:“可你明明没有理会我的留言,也没有来啊,我说的很明白,你如果我支持我重返舞台,就来看我的复出舞台,但你没有来……”
谢温言回忆起那天只来得及看【谢温言,对不起】那几个字,他不敢往下看,等再看的时候,手机又孙子琦毁了。
所以那天的信息他根本没有看全。
“把你手机给我。”
周绾宁听话地交出了自己的手机。
谢温言一开始没在她的置顶联系人里看到自己,与一脸无辜又眼神躲闪的她对上一眼,立马翻到黑名单里。
果然自己躺在那。
他将自己的微信拉回来,又查看她在那天给他打了很多电话、询问很多次他是不是不愿意她回到舞蹈。
而那句对不起后面跟着的是她对自己的肺腑之言。
所以……
那天她一直在等他,没在舞台上看见他后,又是什么心情。
回到家后还被吃醋的他不由分说给……
谢温言低下头,情绪的波动让他的伤口也在泛疼:“绾宁……”
周绾宁看着他,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
“那天我没在观众席里看到你,我一直觉得你不愿意我回到舞台上,谢温言,我知道我们的合约是我必须好好做你的妻子,所以如果我达不到你妻子的标准,我是毁约了的。”
“孙晗莉说,谢家的儿媳不许跳舞,不许抛头露脸,我极力克制对舞台的喜欢,以为自己这两年再也不能碰舞蹈了。直到有一次我吃了你和沐黎的醋,才意识到我不该因为想做你的妻子而放弃我的热爱。”
“我喜欢跳舞,我不能没有舞台。”
谢温言用额头抵着她的:“什么时候吃了我和沐黎的醋。”既然今天要互相倾诉,他就要她好好将心里的委屈说出来。
从此也可以看看,他这个丈夫到底有多不称职。
“你和沐黎上热搜那次,我看到他们都说你和沐黎是首席cp,一个京舞团首席,一个首席执行官,你们都有自己热爱并为之奋斗的事业,可我明明在结婚前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带着我的舞蹈去进行世界巡演,可为了履行和你的合约,我不得不放弃这个梦想。”
“周绾宁,我从来没有不支持过你,也没人比我更希望你能回到舞台上。”
周绾宁垂下头,眼泪浓郁地充斥在眼眶里:“你有过。”
她深吸一口气,将眼泪憋回去,“不过过去的事,我不想再纠结,你只管告诉我以后。”
谢温言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你尽管回到你的舞台上,我永远是你……”
就在谢温言轻轻说出“黑暗先生”的时候,整个公寓的电回来了。
屋内的灯光、打开的电视吸引走了周绾宁的注意力。
谢温言也不知道她听到没,只是有些放心,待会自己走掉,她也不会陷于害怕里。
这时,周绾宁回过头看他,问道:“那明天幼儿园的六一晚会,你会来参加吗?”
“会,一定会。”
周绾宁踮起脚尖去吻他的唇。
谢温言躲掉。
周绾宁眸光波动,很是不解:“怎么……不让我亲。”
谢温言不敢对上她的眼睛,怕自己控制不住。
但一旦连他也控制不住,今晚注定一切失控,周绾宁会发现他身上的伤,会害怕,会伤心。
谢温言低下头,扯了个理由:“我不想让你回想起上一次的事情。”
周绾宁有点get到他的意思了,怕是他还在愧疚于上次强迫她的那次。
于是她捧住他的脸颊,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那你也让我强迫你一次,咱们相互抵消?”
“今晚不太行,我还要回公司。”
“啊……”周绾宁的眼神里有些失望,但想起他刚刚手机响了好几次,便乖巧点头,“好吧,如果公司的事很重要,那你就快些过去吧。”
她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反正现在雷暴已经停歇了,我不会再害怕的。”
她能感知到谢温言今天发了烧也要过来,就是担心她在雷暴天下会恐慌。
这样乖巧懂事的周绾宁,真的没法不让谢温言为她动恻隐之心,他微微俯身单手将她揽腰抱起,端着走向卧室。
“诶,怎么了?”周绾宁见方向是自己的小被窝,不免诧异,“你不是说今晚不行吗?”
谢温言将她放到被单里,将室内的光熄灭,只留下之前为她装的星空顶。
“如果让我那儿去亲你那,怕是要三四个小时还不够。那确实不太行。但现在不是用那……”
说着,谢温言先是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又顺着鼻子亲到她的双唇,细细撩拨后,道,“用我的唇舌,会到的比较快,你知道的。”
周绾宁当然有见识过,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挡在那,并拒绝:“别……”
“绾宁,顺从我这一次。”
说着,谢温言往下亲去。
周绾宁仰头看着上面的星空顶,周围的小夜灯将他们两个都影子打出了四五道重影。
她看到谢温言从她身上渐渐下移。
间或,是他带着诱哄的声音,磁沉又性丿感:“绾宁,虽然你嘴上说着拒绝,但那儿永远那么欢迎我。”
周绾宁脸颊泛红,连忙抿唇,不打算给他任何回应。
谢温言握住她的脚踝、拉开,埋头吻着、啃着。
无论是强势的谢温言,还是现在温柔的谢温言,周绾宁根本就招架不住。
但她喜欢极了他放下身段,向她低头。
谢温言的唇时不时贴上她那,每一下,她都像是浑身过了电流一样,每根头发丝都在叫嚣着有多……快乐。
一时间,她也分不清那潺潺的声音,是窗外的雨打着窗户,还是自己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