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珠宝 你想怎么……都可以。
谢温言像只倔驴一样不动。
谢温言飞去港城的第三天, 明潇特意过来梧桐湾陪周绾宁吃喝玩耍。
“谢温言要求的,怕他不在, 你一个人会无聊。”
明潇从自己的行李箱里取出了好几条衣服,一一铺在床上。
正在看温璐芸老师舞蹈分镜的周绾宁随意瞟了眼床上那些轻薄透气又没有多少面积的布料,愣了一下,凑过去好奇:“怎么又带这么多……”
话没说完,脸颊半红。
明潇一脸“瞧
瞧你那没出息的模样”:“搁我面前装什么,刚刚你去给我拿睡衣,别以为我没看见, 谢温言那厮给你买的满柜子衣服, 啧啧, 也没比我这好多少。”
周绾宁抿抿嘴, 像是做无辜的小朋友,连忙转移话题:“之前谢温言在,你拿这些给我,是想给我□□, 但现在他去港城了,我感觉自己暂时……不需要了。”
“嘿嘿,是我需要。”
明潇笑眯眯地举起一条珠宝bra, “我最近开展了一个副业,需要一个模特穿戴好,帮我继续完善一下。”
周绾宁立马抱住自己的双臂:“你不会是想要我……”
“没错~” 明潇色眯眯地盯着周绾宁,“就拜托你啦~”
周绾宁连忙摆手拒绝。
但明潇暗暗逼近,并各种“威逼利诱”, 最后,成功在周绾宁近乎完美的胴体上,放上了自己的作品。
她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周绾宁, 摇头称赞:“不愧是最适合我作品的人,周绾宁,呜呜,我对谢温言都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潇潇,会不会有点太暴露了?”
“不会不会。”明潇来到一旁的画架前,拿出笔,开始比对她的身材,最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宝石丝绒沙发。
周绾宁不好意思地走过去,侧躺下来,给明潇做模特。
明潇刚刚“威胁”她,如果自己不做模特,她就把她年少时拍的兔女郎私房照发给谢温言。
想到谢温言在港城做的手术,为了他能好好养伤,周绾宁觉得还是不要太刺激他了。
明潇仔细描摹着眼前的身躯,和上面的宝石bra。
两颗红宝石的火彩在室内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而周绾宁雪白的皮肤在璀璨的宝石毫不逊色。
终于,她觉得这套宝石bra缺失的部分是什么。
于是,她在三角区域来了一笔欲盖弥彰的设计。
看着成品图,再看向周绾宁那方向,明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真是越遮遮掩掩越朦朦胧胧也越让人想要撕开毁掉。
她一定要把成品送给她的小绾宁!
周绾宁捂着心口从沙发上下来,路过一旁的落地镜时,也很欣赏明潇的设计,忍不住拿出手机自拍了几张。
白皙修长的腿上坠着珠宝,往上是层层叠叠的珠串遮住敏感的三角区域,腹部上是一条黑色宝石链接着裙子与罩子,往上还有蕾丝挂脖。
纯慾风。
她决定将照片偷偷珍藏。
但等到晚餐时谢温言问她在吃什么,她将自己拍的黑松露照片、东湖夜景照片、还有和明潇的自拍照一起收拾发了过去。
大概三分钟后,谢温言发来视频。
周绾宁觉得不解,一边接听,一边切新上的牛排。
“怎么了?”
“绾宁,你是要我死吗?”
一句话,让周绾宁差点没反应过来,她不解地看着正躺在医院病房的他,眨巴了下眼睛。
他很少会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周绾宁回忆了下自己发给他的照片,好奇:“是因为我给你发美食照片?那抱歉,等你回来,我请你吃大餐好不好?”
她柔着声音,好似哄孩子。
谢温言失笑,哪怕是死亡镜头,但也能看得出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好看。
“绾宁,你越来越将这套撩而不自知运用得炉火纯青了,你把你穿着那件衣服的照片发给我,你叫我怎么忍?”
忍?那件衣服的照片?
周绾宁不解,连忙将通话界面拉下,果然看到自己发出去的几张照片里,让谢温言控诉她要他死的那张照片赫然就在里面。
是她对着镜子自拍的那张。
“对、对不起。”她脸上都是愧疚,暗恼自己怎么能那么粗心。
“绾宁,这件事,好像光说对不起没有什么用。”谢温言眼神里有克制,但也有浓重到压制不住的情慾。
周绾宁看向对面正在吃舒芙蕾的明潇,企图求救。
明潇当做没有看见。
周绾宁又看向视频里,小声道:“等你回来再说。你想怎么……都可以。”音落,她慌不择路地将电话挂断。
明潇在电话对面笑道:“以前我觉得谢家是个古板的世家,谢温言呢也是一个一脉相承的小古板,现在看来都是我对她的误会,他丫的为自己算计起福利来,丝毫不手软。”
周绾宁还很贴心地为他辩解:“这次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他做了手术,我还这样勾、勾他,如果是我不能房事,他又拍了他的腹肌照片给我,我也受不住。”
明潇一脸“有意思”:“其实之前我想象不出来你们之间的私密行为会是怎样的,从前还脑补过一个克己复礼,一个安安分分,原来私底下玩得这么花,嘿嘿,我又有设计bra的灵感了。”
周绾宁低头喝红茶,当自己什么都没说。
这时,明潇的手机忽然响起音乐。
她看到是林星禾打来的电话,没有多想,按了扩音。
她们三个人是好朋友,没有秘密。
“喂,星禾,怎么了?”
“潇潇……”林星禾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救救我。”
明潇原本还带着轻松笑意的脸,在嗅到一丝危险后,变得严肃起来:“星禾,怎么了?”
周绾宁也意识到不对劲。
林星禾是一个很乐观开朗的女生,遇到再严重的事情,也没有用哭腔来跟她们说过“求”字。
可见事情到了十分严重的时候。
“我被秦怀的现女友堵在酒吧的洗手间里,她们……她们要扒我衣服。”
明潇连忙站起身,询问:“你在哪个酒吧?”
“不寐。”
周绾宁也拎起包,跟着明潇一起赶过去。
车子到半路的时候,明潇一直安慰着电话对面的林星禾,叫她不要挂断,有什么事立即告诉她。
周绾宁也连忙联系了裴特助过来帮忙。
谢温言有交代过,在京市里无论遇到什么事,只要她搞不定,就找裴特助帮忙。
周绾宁以为自己在他离开的一周怎么也不会有需要裴特助帮忙的时候,没想到才第三天,就不得不让裴特助出面。
她也出声安抚林星禾:“星禾别怕,我们马上就到了。”
但是林星禾还没来得及回复她的消息,忽然响起一阵踹门声,紧接着就是林星禾熟悉的尖叫声。
周绾宁心一紧。
明潇猛地踩下油门,跑车在梧桐树下发出了轰鸣声,一路疾驰前往不寐酒吧。
大概十分钟后,跑车停在不寐酒吧门口。
明潇开门下车,一路往酒吧里狂奔。
路上偶遇安保表示不让车停在门口,她直接丢下一叠钱加自己的车钥匙,让他帮忙泊车。
周绾宁拎下两人的包紧跟其后。
来之前,林星禾已经将她送花的包厢地址告诉了她们两个,所以明潇直奔那个包间,很不客气地踹门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林星禾被按在地上,满地的鲜花碎片,看着像是用花狠狠砸过林星禾的头,导致她一侧的脸颊上还有花枝划过的伤口。
明潇和气的时候那是绵羊,但暴脾气起来就是直接拆家。
她过去,直接将压着林星禾的人踹倒。
周绾宁过去蹲下身,将林星禾扶起在自己怀里,而后看向包间里的人。
除了谭星仪,她还看到了另外两个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人,一个是本应该在冰岛和周思恒举办婚礼的沐黎,另一个是谢温言的妹妹谢霜鄞。
至于刚刚按着林星禾的人,则是她们的私人保镖。
“你是?”谭星仪不解蹙眉。
“你祖宗。”明潇丝毫不客气,看向一旁的谢霜鄞和沐
黎,“你们俩对我朋友做了什么?”
沐黎没搭理。
倒是谢霜鄞在看到周绾宁过来后,神色微变。
她其实本来不想参加这聚会,但谭星仪是哥哥的朋友,后来也跟她一起玩,所以谭星仪说失恋喝酒,她也就过来陪陪。
谁知道沐黎会突然送花给谭星仪,而来送花的是秦怀哥哥的前女友。
据说这次秦怀和谭星仪分手,是因为这个前女友。
而原本说和秦怀只是玩玩的谭星仪认真了,并且将自己和秦怀分手的原因都归咎到了林星禾身上,所以有了现在这一幕。
只是没想到林星禾会是自己嫂子和明潇姐的朋友……
谢霜鄞从上次知道周绾宁才是小时候引领自己学舞蹈的人后,就有点儿不敢再面对她。
再加上后来自己的妈妈把哥哥弄伤成那样,她更是不敢和梧桐湾的这两位再有接触。
这次来酒吧也算是散心来的。
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
见此刻明潇点自己,她有些无措地站起身,不知道该怎么跟明潇解释,跟已经很不喜欢自己的嫂子解释眼前的这一切。
谭星仪直接将手中的高脚杯摔在地上,并叫嚣着:“你问这个贱人啊!”
而抱着林星禾的周绾宁,眼见碎片要刮到林星禾身上,她连忙出手去挡住,也导致高脚杯的碎片无情地划过她白皙的胳膊,渗出鲜血来。
周绾宁疼得低呼一声。
折让谭星仪免不得愣了一下。
林星禾家里无权无势算不得什么。
明潇与她家没有业务往来,所以也算不得什么。
但现在京圈里谁不知道周绾宁的身份,还有她在谢温言心里的重要程度。
所以谭星仪变得有些无措。
“你疯了吧,在我面前还敢欺负我朋友?”明潇上前一步,挡住在她眼里需要自己保护的周绾宁和林星禾。
沐黎这时出声道:“不如你好好问问你朋友到底做了什么?我也是很好奇,你的几个朋友都是那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的吗?”
她意有所指,笑里藏刀。
至于她说的几个朋友,明眼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周绾宁站起身,冷冷地看着沐黎:“乱咬人的疯狗,真是让人见识了。”
“你!”沐黎面色一变,随即故作云淡风轻,“绾宁,如今我也是你婶婶了,见到婶婶怎么也该恭敬些吧?”
“呵,先不说周思恒和我们周家已经断了关系,其次你也得先让周思恒和你领证结婚,先让他承认你周太太的身份再来摆谱。”周绾宁直接将矛盾抛给她,“沐黎,你还是喜欢借刀杀人,只是怎么拿星仪当枪?”
谭星仪找上林星禾为难,并非偶然,周绾宁一眼便看得出来。
沐黎脸色微变,看谭星仪看来,连忙道:“这要看你的朋友做了什么?明明知道秦怀现在的女朋友是星仪,还跟他藕断丝连,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