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惹的火,灭了再走。……
陈图森不太满意地蹙起眉头:“按照现在的排期,每周二四六日做,一三五休息,一周已经三休了。”
林晚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听听这是人话吗?
难怪年纪轻轻能当主管,跟吸血的资本家一个德性!
她这下真的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无奈:“行吧。”
这个议题也通过了,陈图森继续说道:“最后一个问题,虽然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但是我希望彼此都能尊重对方,在同一时间内,不能有其他测评搭档。”
林晚星苦笑了一下,陈图森这纯属想太多了。
她现在一周已经要做四次了,她还哪有工夫去找第二个搭档。
不过,有这个约定挺好的。
虽然他们不是情侣关系,她也接受不了陈图森跟她搭档的同时,也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测评。
“行,一言为定!”林晚星从椅子上站起来,“谈完了吧?谈完了我就去洗澡了!”
陈图森合上笔记本,说:“谈完了,最后温馨提醒一下,排期从明天开始执行。”
“明天?!”林晚星大惊,不解地问道,“有必要这么着急吗?下周再开始不行吗?”
陈图森:“不行。”
林晚星:“为什么?”
陈图森自己也有些苦恼,说:“我下周要出差,周五才回来。”
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实践机会。
“就当是调休,这周末先补下周的班。”
我的天!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却要连补两天班。
林晚星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当初拼死拼活想找一个双休的工作,没想到还是过上了007的牛马生活。
……
周一早上,林晚星是扶着腰走出房门的。
相比之下,肇事者却神清气爽。他背着一个背包、手上拎着一个旅行包,精神抖擞地跟她打招呼:“早。”
林晚星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周末加班也就算了,这人玩心越来越大,已经不满足于普通的款式。
之前,她为了研究不同品牌不同款式之间的差别,各种各样奇奇怪怪什么款式的小雨伞都买了回来。
周六那晚,在林晚星的强烈要求下,陈图森最终还是把灯关了。
他在黑暗中随意摸索了一个套就用了,没想到刚进去,林晚星就反应剧烈,大喊着“不要这个”,还手脚并用要把他推出来。
他本以为林晚星又是羞耻心起,要扭捏,于是用力箍着她,不让她逃走。
于是,一整晚,陈图森的耳边都回荡着林晚星的喊叫声:
“陈图森,你给我停下!”
“陈图森,我要杀了你!”
“陈图森,啊——”
直到结束后,他打开灯,看到包装上写着的三个字“情.趣款”,他才明白。
难怪她又哭又叫的。
现在脸上都还是泪痕。
他伏在她边上,问道:“感觉这款怎么样?”
林晚星想杀人的心都有,狠狠地瞪着他,抬手冲着他胸口就来了一拳:“我让你停下你怎么不听!”
陈图森硬生生地吃了一拳,却笑了起来:“床上的话哪能当真。我要是真停了,我怕你又不满意。”
林晚星抬手还想打过去,陈图森却及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送到自己唇边,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心脏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了一下,林晚星的呼吸都漏了半拍。
激烈的性.爱让她心跳加速,但是温柔的亲吻却让她心脏坍塌。
男人在床上是怎么做到又粗暴又温柔的?
陈图森抬眸看着她,温柔地说:“对不起,我是真不知道。不过,你也不能怪我,毕竟这套是你准备的。”
刚刚涌起的感动瞬间消失。
这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是她买的又怎么样?买了就一定要用?
就算要用,也没说今天用!
林晚星将手从陈图森掌心里抽出,冲着他的胸口又狠狠地揍了一拳,说:“我让你挑这个了?”
陈图森笑道:“你也没禁止。”
林晚星吵不过,气急:“你还顶嘴,你就不能让让我?”
陈图森嘴角含着笑,宠溺地说:“让,以后都让着你。”
林晚星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嘴巴。
可是,男人嘛,在床上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周六那晚说得好好的。
第二晚,他食髓知味,在众多款式的小雨伞中挑了一个“延时款”。
林晚星做到大腿都发软了,声嘶力竭,拍着陈图森的手臂说:“我不行了……”
他倒是很体贴,抓起她的双脚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说:“这样省力很多。”
终于结束了,林晚星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有气无力地抓着陈图森的手臂说:“警察来了,你就说我是被你做死的,不用查我手机。”
陈图森又被她逗笑了,说:“哪有这么夸张?”
林晚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瞪着他:“我拿根钢锥在你下面凿一个小时你试试有没这么夸张?”
陈图森敛起笑容,脸上浮起担忧,说:“我看看。”
林晚星紧张:“看什么?”
陈图森没回答,但是林晚星很快就知道了。
她的两只脚踝被一双滚烫的手掌抓住,向上弯折。
林晚星呼吸骤停,羞耻感让她本能地反抗,她双脚想要用力,却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脸羞得简直要滴血:“陈图森!”
身下的人传来声音:“是有点肿。”
林晚星大脑“轰”地一下,像被轰炸过。
随即,她爆发了一声吼叫:“陈——图——森——”
杀了她吧杀了她吧!
不然杀了陈图森也行。
反正别让他们俩同时活着。
陈图森却认真地回应她:“亲一下会好点吗?”
亲?亲哪?
林晚星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她如被雷击,浑身颤栗,眼角再次溢出泪水。
连续激战两晚真不是开玩笑的。
今天一早起来,林晚星腰酸背痛的,大腿根都还在发软。
为什么始作俑者反而一点事都没有。
她心里不平衡了,想黑化了。
她假装没看到他,冷哼一声,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陈图森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跟着走到玄关,站在她身边换鞋,不忘提醒她:
“记得我们的约定,别趁我不在就把别的男人带回家。”
林晚星“嘁”了一声,故意气他:“不仅要带回来,还要把你家偷了。”
陈图森蹙起眉头,睨着她警告:“你试试看?”
林晚星换好鞋,朝他吐了吐舌头:“略略。”
陈图森还要回一趟公司,两人一起走去地铁站。
走到3号线和6号线的分道口,陈图森跟她告别:“我走啦。”
林晚星气还没消,不想搭理他。
陈图森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快步追了上去,一只手扣在她的脑袋上。
“哎!”林晚星像被扣住了命门,走不动了,她扬起头看着身后的幼稚鬼,生气地说,“你干什么?别碰我头发!”
陈图森不仅不听,反而还用力地在她头顶揉了几下,说:“我说我走了,听到没,别太想我。”
林晚星心里那团气莫名其妙地被揉得七零八落。
“都说别碰头发!”她将陈图森的手推开,用手将头发重新捋顺,白了陈图森一眼,气势却弱了几分,回应他刚才那句话:“你纯属想太多。”
真是奇怪的人,出个差而已,搞得这么依依不舍。
再说了,谁说想他了。
她还巴不得可以休息几天呢!
身体仿佛也知道这几天休息一样,陈图森走的第一天,大姨妈就来了。
但她觉得这次来大姨妈,身体怪怪的。
竟然莫名地,很想要。
还真是被陈图森给说中了,有点想他。
可是,他在也没用,做不了。
她只好望梅止渴,大晚上地给小优发了一条信息:
【小优,你有没什么不正经的小电影介绍?】
小优立马甩来一条链接,回道:【拿去不谢,都是我多年的珍藏。】
紧接着,她又纠正道:【这些对18岁以下的小孩子才叫不正经,对我们这个年纪,就是正经的电影。】
小优:【别说得我们像是什么不正经的人一样。】
林晚星回复道:【是是是,小优老师教训得是。】
林晚星打开网盘链接,不得不感慨小优真是行业楷模。
网盘里面的学习资料不仅多,而且分门别类地归纳好。
林晚星一个个文件名地滑下来,一时患上选择苦难症。
她突然看到一个文件夹名为【女上男下技巧大全】,好奇地点开,随手打开文件夹的第一个视频,才看了十几分钟,嘴巴就忍不住张成一个“O”。
嘻嘻,学到了。
陈图森,让你之前这么折腾我!
她一定要找个机会把陈图森推倒,把他狠狠地压在身下,让他向她苦苦求饶,一雪前耻!
……
这个机会,在周五晚上送到面前。
林晚星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开了。
陈图森已经到家了?
她换好鞋,看到浴室关着门,里面传来水声。
果然。
她直接走进房间,将包放好,准备出来喝杯水。
刚拿起杯子,浴室门就开了,陈图森从里面走了出来。
也许是刚才洗澡没听见林晚星回来,陈图森的表情有短暂的滞愣。
“下班啦?”
“嗯。”林晚星应道,一边咕噜咕噜地将杯子里的水吞了下去,一边侧身看向刚出浴的美男。
刚洗完澡的男人,白净又清爽,周身环绕着水汽,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明明水都喝完了,她还是忍不住又吞咽了一下,体内有股熊熊烈火正在燃烧。
陈图森不在的这几天,她恶补了不少女上男下、女撩男等实用小知识,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刚好实验对象自己送到眼前,不用白不用。反正大姨妈还没走,她怎么玩陈图森也折腾不了她。她要把陈图森撩到□□焚身,憋都憋不住不得不自己在她面前撸才解气!
想到就开心!哈哈哈哈哈哈!
林晚星强压下翘起的嘴角,放下杯子,朝着陈图森走过去。
后者注意到她的动作,并没有回避,只是待在原地,似乎想看看她想干什么。
林晚星走到陈图森面前,突然伸出双手,“啪”地一下将陈图森按在墙上,仰起头看着他。
陈图森顺着她的动作微微后退了一步,背脊绷紧,贴在墙上。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孩,虽然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但就是觉得好笑。嘴角忍不住扯动了几下,他努力地按下,才没有让自己笑出来。
陈图森垂眸看她:“你干嘛?”
林晚星伸出一只食指,印在他的唇上:“嘘,别说话。”
陈图森的双唇被按住,却还是无法阻止两边嘴角扬起。
林晚星食指离开他的唇边,转而戳在胸口上,慢悠悠地转圈圈,隔着薄薄的布料,她也能感觉到他厚实有力的胸肌,有点喜欢。
“一回来就洗澡,是你想干嘛才对吧?”
陈图森笑:“从外面回来,不应该洗澡?”
林晚星的食指顺着他身体线条下滑,戳在他的腰腹处。
感觉到他腰腹收紧,她抬起自己含情脉脉的双眼,扫向陈图森,把他撩得呼吸都乱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撩起他的衣服下摆,将手伸了进去,贴在他那六块紧实有力的腹肌上。
手掌下滚烫的肌肉骤然收缩,眼前高高凸起的喉结不受控地微微滚动,她的成就感瞬间涌了上来。
她继续戳着他腰腹上的肌肉,摸起来硬邦邦的,戳下去又富有弹性,很像陈图森这个人的性格。
她一边摸,一边夹着声音说:“洗澡就洗澡,还穿衣服,那么见外。”
说着,她将他的衣服往上一扯,直接脱掉。
陈图森身体绷直,不知道林晚星是怎么回事。他谨记他们的排期,本就没想过今晚回来要做。
不过憋了四天的火,根本经不起一点撩拨,哪怕是那么生涩的技巧。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来滚去,眼底蓄着一团火,声音喑哑地问:“想做?”
林晚星扬起眉毛,笑着说:“想啊。”
得到信号,陈图森立马化被动为主动,双手箍住她的双肩,双脚旋转一圈,两人位置调换,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
嗯,他们还是没有接过吻。
每次前戏都是亲脸亲脖子亲耳朵吃果子。
好痒。林晚星笑着缩着脖子躲开,双手用力地将陈图森推开,得意地看着他说:“可是,今晚做不了哦。”
陈图森眼底蓄着喷涌的欲望,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他沉着声音问道:“为什么?因为是周五?”
这不是什么问题,可以把明天的挪到今晚。
“不是。”林晚星得意地摇摇头:“因为,还,在,经,期。”
陈图森:“……经期?”
他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表情尴尬。
他似乎知道林晚星这么主动的原因了。
喉结滚动,他声音沙哑地问:“故意的?”
林晚星也不否认,点点头:“嗯。”
她笑嘻嘻地推开他:“不好意思哦,今晚你要自己解决咯。”
奸计得逞,林晚星得意地要回房间。
可是,下一秒,手腕被紧紧地抓住,一道力量将她往后一拽,她身体被重新按在墙上,手被抓着按在别处。
林晚星紧张地抬头看着陈图森。
只听见他说:“你惹的火,灭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