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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隐秘 第38章 失控

喜福 · 言情小说 · 416 KB · 2025-06-26 12:48:25

第38章 失控

  现场场面一度有些僵持。

  商临他们原本所在的包厢已经关上,再加上里面正在鬼哭狼嚎,根本就不可能会听见外面走廊的动静。

  魏珩只是单纯想出来上个洗手间顺便洗把脸清醒一下,现在他觉得不洗脸也很清醒了。

  “我没有当小三。”商临尝试解释。

  可惜发小没有相信他,魏珩指着虞皖音的方向:“你没当小三,那你亲她干什么?”

  “我亲自己女朋友犯法啊?”

  “你亲女朋友不犯法,但你亲别人老婆……也不犯法,”魏珩卡顿了一下,很快重新变得理直气壮,“这不道德啊!”

  商临:“……”

  他终于想起自己忘记解释什么了,他努力冷静道:“她已经离婚了,现在是我女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谁知道魏珩听了这句话后,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眼睛瞪大,难以置信道:“你能让她跟她老公离婚然后跟你在一起,你是什么狐狸精吗商临?”

  “……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有多道德败坏?”

  一个傅卓,现在又来一个魏珩。

  哪怕商临自己起过那种心思,但毕竟没有得逞,那就不能算是。

  虞皖音觉得自己应该说句话澄清一下,她尝试开口:“我离婚跟他真的没关系。”

  魏珩不信:“他真的没拿金钱或者他的色相诱惑你,或者手上抓着你的什么把柄来威胁你吗?”

  这下就连虞皖音也跟着变沉默了。

  她看了一眼商临,心想他在朋友心里的形象到底是有多糟糕。

  他有类似的前科吗?

  像是看出了虞皖音的怀疑,商临忙道:“我真的没干过这种事,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想我。”

  他是对虞皖音解释的。

  语气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但虞皖音听出来了,魏珩也听出来了。

  他的眼神又变得一言难尽:“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商临不在乎他这个发小什么想法,反正话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他。

  “刚好你出来了,等下帮我说一声,我喝醉了,先回去。”

  魏珩:“?”

  谁醉了?

  商临都要转身了,突然又想起什么,回头嘱咐了一句:“对了,先不要跟他们说我谈恋爱了。”

  魏珩:“你还说你没有插足人家家庭?”

  没插足怎么还要保密?

  商临:“没有,爱信不信。”

  他再不走,魏珩就要拉着他上一场思想教育课了。

  虞皖音将商临扶上车,他其实完全可以自己走路,也可以自己上。

  但可能是喝了点酒,大少爷的那点娇气也涌上来了,非要挨着。

  他在副驾驶座上坐好,虞皖音还替他系好了安全带,她挨过来时,身上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都涌入商临的鼻腔内。

  “你怎么这么香?”

  虞皖音顿了一下,随后回道:“谢谢,你也很香。”

  商临其实是位很有形象管理能力的男士,身上经常带着点淡淡的香水味,就算是不喷香水的时候,也能在凑近时闻到衣物上的香氛。

  虞皖音开车前还礼节性问了一句:“你要回哪里?”

  商临转头看她,语气平静:“你家。”

  经过这些天后,虞皖音那套房子里,不知不觉中多了些男士用品。

  最直观的莫过于商临的衣服。

  他将自己平时备在车里的换洗衣物少量多次挪到了虞皖音家中,到现在为止,她家里的物品已经足够让商临实现居住条件。

  虞皖音

  没有拒绝,她就这么载着一位清醒得能写套数学题的男人回到了自己家。

  商临没醉,但不妨碍他借机占点小便宜。

  一回到家,虞皖音就脱了身上的外套。

  商临坐在沙发上,看着虞皖音在厨房给他端了杯温热的水过来。

  “喝口水。”

  这个杯子不再是最初的一次性纸杯,是个跟虞皖音常用的那个玻璃杯配套的另一只。

  男人嘛,有时候地位也是要自己争取的。

  虞皖音回房换衣服,房门没关。

  没注意到在她离开客厅后,沙发上的男人也跟着起身了。

  于是当她正准备脱衣服时,瞥见房门门框上依靠着一个安静的男人。

  虞皖音:“……”

  “你干什么?”

  商临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窘迫,他很坦荡:“不能看吗?”

  虞皖音:“现在不让看。”

  “怎么这么小气?”商临轻笑了声,“等下我洗澡,开门给你看好不好?你进来看都行。”

  “……”

  他现在说话都带着股yin荡。

  虞皖音瞪了他一眼:“你出去。”

  话是这么说,商临也没走开,还是厚着脸皮站在原地,他眼神里带着淡淡笑意,忽然问了句:“你穿红色挺好看的,平时怎么见你很少穿?”

  虞皖音闻言,只说:“确实穿得少。”

  但其实以前读书的时候穿的频率还稍微高点,但很多时候也不是正红色。

  毕业后穿着经常要考虑合适,比起红色,其他黑白灰棕,甚至别的更淡雅点的颜色,更百搭各种场合。

  商临非要杵在那不动,虞皖音也没再管他,她干脆关了卧室的灯,只开了床头小夜灯,转过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先是脱了那件酒红色的打底衫,纤细的背就这么敞露在商临眼前。

  微弱的光线下,让眼前景象带着昏暗的朦胧美,引人遐想。

  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还是觉得她的身材好美。

  内衣的扣子也被解开,脱了下来,换上她的睡衣。

  接着是裤子,笔直白嫩的腿,商临难免想起看过的画面,她的腿夹紧他的腰腹,哪怕好几次都是边缘行为,但在他的春梦里,都是实实在在继续下去的。

  光想着都让他有点头脑发胀。

  他移开了视线,但身体比眼睛要诚实得多,鼻头突然一热,商临伸手擦了一下,看到了鲜红的血。

  “……”

  “你怎么了?”虞皖音已经换好睡衣转过身来,见商临似乎在发呆。

  她走过去,才看清商临手上的血,一抬头,才发现他是流鼻血了。

  虞皖音:“……”

  看女朋友换衣服看得流鼻血,怎么不算是一种人才?

  好半晌后,商临止住了血,虞皖音扬起的嘴角还没落下。

  “很好笑吗?”商临的语气多少带点恼羞。

  “不好笑,”虞皖音将带血的纸巾扔垃圾桶里,“你是肝火太旺了,最近空气也很干,有空给你煮点清润的茶喝。”

  话说得很体贴,但笑意还是听得出来。

  商临还是有点嘴硬:“今晚是个意外。”

  虞皖音敷衍地嗯了声。

  “时间不早了,我今晚要早睡,你随意。”

  商临抓住她的手,将人搂住:“刚回来你就要睡了?”

  虞皖音象征性挣扎了一下,未果,索性不动了。

  “那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商临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就令人欢喜。

  虞皖音在他开口前又提醒道:“脑子里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拿我当色狼看呢?”

  虞皖音没有说话,但是视线往下瞥了眼。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

  商临跟她讲道理:“我对自己女朋友有点想法怎么了?你对我就没点稍微下流的念头吗?你要说没有我就要生气了。”

  二十多岁年纪,身体健康,正常交往,没想法才不正常。

  商临不仅承认自己有色心,他还要求虞皖音也得对他有色心。

  “你说得对,但我真的要早睡。”虞皖音说。

  “……”

  虞皖音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吻后回房了,商临刚才口中想让女友观赏自己洗澡的事也没有发生。

  等他洗完澡出来,卧室内还留着床头小夜灯,光线暖黄。

  虞皖音侧睡着,脸偏向门口的方向,睡颜恬静温婉,看得人心软软。

  商临的手机调了静音,上面有很多魏珩发过来的刷屏信息,很相当一部分是废话,类似于思想教育,不知道哪里复制粘贴来的,妄想劝导自己的发小回头是岸。

  魏珩还是觉得他狐狸精般的发小勾引了有夫之妇,导致对方丧失理智离婚跟他好。

  但是在那些长篇大论的最后,魏珩问了最核心的一个问题:

  【你确定她真的离婚了吗?有真的离婚证吗?】

  【你之前有没有婚内勾搭她不重要,起码她现在不能是人家老婆,要传出去你勾搭有夫之妇,那名声不毁了吗?】

  【不要觉得男人的名声不重要……】

  【……】

  魏少回去思前想后,发现发小有没有当小三都算是小事一桩。

  商临:“……”

  他回了一句:【很闲吗?】

  魏珩:【我现在像个为儿子操碎心的老父亲,结果儿子还不领情……】

  是的,很爱当朋友的爹。

  有时候被逆子气到就当是一种生活带来的磨炼。

  商临没再理他。

  他放下手机,上床往中间挪,直到能够抱住女朋友。

  怀里的人真的香香的。

  这晚上的一些小插曲很快就成为生活中无关紧要的一部分,被释怀,也被遗忘。

  在魏珩还想对发小进行思想教育升级时,虞皖音和李明霁离婚的消息公开了。

  因为准备得当,所以这段婚姻结束的消息对李明霁公司的影响控制到最低。

  就是消息一传出,虞皖音的手机很忙,不少人来问消息的真假以及个中缘由。

  尤其是她关系还不错的高中同学们。

  有人甚至以为这是假消息。

  之前嗑她和李明霁这对真人cp的共友其实还真不少,校服到婚纱是一种爱情的梦幻演绎,离婚又是另一种现实。

  所有人都逃不过。

  只不过有不少人是怀着一种同情的口吻来安慰虞皖音的。

  虞皖音其实能理解他们的逻辑,在她和李明霁之间,后者的能力明显更出众些,这并非虞皖音的自我矮化,只是说在事业发展方面,李明霁的追求和她的节奏并不一致。

  而因为他是更崇尚快节奏的那类人,所以过去,虞皖音都是跟着李明霁的节奏走。

  事实证明,他们两个人也在较短时间内取得了世俗认可的成功。

  现在离婚后,两个人各方面进行切割,自然也包括后续发展的节奏以及社会地位。

  客观来看,虞皖音似乎是理所应当的弱势方。

  还有一部分朋友问了类似【你们当初明明那么相爱,为什么会分开】这样的问题。

  但事实上,他们曾经看到的所有恩爱,都是虞皖音和李明霁展现在他们面前的,但总有别人看不到的时候。

  丁乐专门为这件事约虞皖音见了一面,作为高中阶段最好的朋友之一,丁乐其实做好了宽慰好友的准备。

  尽管几个月前她才在李明霁的生日晚宴上说过,这两人让她相信世界上还有爱情这种东西。

  但意料之外,丁乐看到的是一位脸上没化妆但依旧容光焕发的朋友。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款大衣,里面穿得一身黑,扎了个丸子头,小碎发随着走路带动的空气晃动,看起来毛绒绒的,但乍一看,还让人觉得她比离婚前更漂亮了。

  “……”

  虞皖音坐下之后开口:“路上堵车,没迟到很久吧?”

  丁乐摇摇头:“没迟到。”

  “你看好想吃什么了吗?”虞皖音问。

  这是一家休闲甜品店。

  以往这两人约着出来小聚,大部分时候是虞皖音买单,没办法,一个是公务员,一个是行业新贵老婆,收入压根不在一个阶层上。

  就丁乐的行业来说,她得先升职涨薪再贪污才有机会在虞皖音面前壮阔,而且不走捷径的话,光是升职这一点几年内都未必能实现。

  谁说体制内不卷的?

  体制内一个两个都是老油条不说,就怕哪天碰到萝卜坑进来的同事,谁

  知道人家爹妈都是什么背景?

  两人点了吃的喝的之后,丁乐才小心翼翼来了句:“音音,你最近还好吧?”

  虞皖音闻言笑了声:“我看起来像是不好的样子吗?”

  确实,虞皖音身上完全看不到一段婚姻给她带来的阴霾,在外人都觉得这俩人很恩爱的时候,他们离婚了。

  在多数人下意识以为虞皖音是弱势甚至吃亏的那方时,她又好像并没有为这段感情留恋太多。

  像是这段曾经为人所歌颂的爱情,当事人已经走出来,而他们这群旁观者在意难平。

  丁乐说:“我这几天回想起六月份,李明霁生日那晚你跟我说的话,是不是那会儿你们的感情就出问题了?”

  虞皖音又笑道:“感情这种事很难说,淡了就分开,没什么好说的。”

  但丁乐认识虞皖音也十年有余了,她甚至知道最初虞皖音和李明霁在一起的很多细节,就连他们结婚前,聊天时,虞皖音依旧会分享俩人的一些日常,包括他们的吵架。

  像现在什么都不提,恰恰说明离婚是因为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

  丁乐没有细问,她伸手托腮,整个人有点郁闷:“说起来也奇怪,你们俩离婚,也不知道我难过个什么劲儿。”

  这就好比看小说,真情实感地为男女主的神仙爱情落泪,最后两个人因为各种现实分开。

  于是这会儿,虞皖音甚至要开解丁乐:“乐乐,我只是离婚而已,又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甚至有点好笑地想过,幸好今年的挫折只是李明霁出轨,他们离婚而已。

  比起很多事情,被一个相爱多年的男人背叛这件事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丁乐猛地抓住虞皖音的手,很真诚地看着她:“音音,算我求你了,你谈的下一个男人一定不要比李明霁差好吗?比他有钱比他帅或者比他年轻,这里面起码要占一样吧?”

  丁乐平时的日常就是批判各种爹味男死装男,以至于现在有点厌男。

  她不是很能接受自己如花似玉的朋友因为离异过降低自己的择偶标准。

  虞皖音:“……”

  “你放心……”

  虞皖音想了想现任的条件,很自信打算开口宽慰好友,但话没说完,旁边蓦地响起清朗的男生:“姐姐,不好意思。”

  旁边一个穿着篮球服的卷毛男生羞涩开口:“我能要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眼前的男生看起来二十左右,应该还没大学毕业,偏硬朗的长相,皮肤也是小麦色的,看起来很有活力,起码在年轻这一项上明显占优势。

  在丁乐的注视下,虞皖音露出友好的笑,她说:“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或者除了交友以外,你有什么非要我联系方式的理由吗?”

  卷发男生闻言也愣了下,但很快道:“姐姐没关系,我可以排队的,平时也不会打扰你的。”

  只要有排队的机会,上位的机会也就不远了。

  虞皖音还是拒绝了。

  人走后,丁乐觉得有点可惜:“这小帅哥挺好看的呀,你干嘛编有男朋友这种借口?放列表里聊聊天不也挺好的?”

  她并不觉得虞皖音离婚没多久就有了下一任。

  虞皖音没解释太多,跟一个和自己社会地位比起来不太对等的男人谈恋爱,很难看到未来的。

  丁乐本来是想开导好友的,结果出来发现她没受影响,甚至听说她离婚时分了不少财产,现在是个不折不扣的富婆。

  本来丁乐约她出来,说好了自己请客的,结果虞皖音根本没给她请客的机会。

  “……”

  最后反而是虞皖音在开导自己被工作折磨的好友。

  ——

  十一月中旬,虞皖音也跟着忙了起来。

  睿创科技最近各个部门都很忙,尤其技术部那边,有个项目进行到尾声,加班加点似乎都成家常便饭了。

  许彦舟倒是想再招点人,但他这虽然有大金主在背后,但钱到底不是大风刮来的。

  总高价挖人算什么事儿,打铁还需自身硬,有些事还真是短时间急不来的。

  许彦舟本来还算是半个技术部人员,但因为整天忙着谈业务,耽搁了。

  虞皖音越来越适应这份工作。

  就是忙起来,有时候会忘了,自己还在谈恋爱。

  商临并非什么时候都有空来睿创科技闲逛的,他在这里大多数时候只是个挂名的老板,真正管事的还是许彦舟。

  而这段时间,商氏那边的动作也比较多。

  商临虽然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总裁的位置,公司内部都知道他是唯一继承人,但现在上面还有个他爹在。

  如果他的成绩不够漂亮的话,想要在30岁之前完全掌控商氏,是不可能的。

  商临又出差了。

  两周时间,不是虞皖音出差就是商临出差。

  两人真正待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

  只能利用晚上的时间视频。

  今晚商临的视频打来得有点晚,再迟一点虞皖音就要关灯躺下了。

  视频那边的男人西装革履,经典的黑白灰搭配,眉眼深邃,就是皮肤看起来有点白里透红。

  他那边的背景看起来像是书房。

  不知道是酒店的书房还是他在另一座城市的房产。

  “准备睡了?”商临问。

  虞皖音嗯了声:“你今晚喝酒了?”

  “嗯,刚应酬回来,”商临轻声说,“比平时喝多了点。”

  虞皖音本来想跟他说,早点洗漱去休息的。

  但商临直勾勾盯着屏幕那边的她,又开口道:“好几天没见了,想我吗?”

  他凑近了些,脸在屏幕内放大。

  眼睫毛往下垂,眼尾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点泛红,像是酒意熏上去了一般。

  虞皖音几秒后回答了他的问题:“有点想。”

  前面两个字可以忽略掉。

  商临看着屏幕那头的女朋友,又接着问:“怎么想的?”

  虞皖音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用这里想的,怎么了?”

  她的回答将商临逗笑,似乎觉得她这样格外可爱。

  虞皖音不知道这个回答有什么好笑的,但商临在那边半晌没有说话,他就这么透过屏幕盯着她看,很专注。

  他的鼻梁高挺,五官上没有值得挑剔的瑕疵,唇舌被她亲过很多次,柔软且灵活。

  “除了脑袋想我,身体呢?有想我吗?”半晌,虞皖音听见他开口问。

  虞皖音反应几秒之后才理解商临在说什么,没等她回应,他就自顾自说下去了:“我很想你,它也很想你,想被你摸……”

  “商临。”虞皖音警告般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耳根在发烫。

  商临轻笑了声:“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会自己玩吗?我记得你有玩具。”

  这句话让虞皖音想起几个月前,她还在离婚冷静期,误接了商临打来的电话,让他听见了一些不该听的。

  “没有。”没有自己玩。

  商临的眸光于是更幽深了些,他问:“现在可以玩吗?”

  虞皖音的眸色明显闪过错愕,她被商临的话震惊到,随后才是恼怒。

  “谁要跟你开视频玩这个?”她将手机一扔,商临那边便只剩下一片漆黑。

  “你不用开,我开就行,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就好,”他说着又温声细语地哄骗般道,“好不好?你想看什么,我开视频照做行不行?”

  他的话又像是禁果一般,勾人。

  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于是事情的发展逐渐失控。

  手机屏幕上,虞皖音这边只剩下了头像,商临那边还开着摄像头,他不知道虞皖音会不会看,但他倒是很大方。

  西装外套、马甲都不翼而飞,剩下松垮垮的领带和解开纽扣的衬衫。

  手机被放远,正对着自己,下半身也能入境。

  耳机里传来另一边算得上甜腻的声音。

  商临刚刚没有说,自从那次电话后,他其实幻想过这样的场景,他们在手机两端各自愉悦。

  今夜春梦成真。

  虞皖音其实依旧觉得羞耻,但羞耻之外,另一种情绪主导了这一切,商临的声音被开了免提传来,他那边的画面让人不敢多看。

  身体还沉浸在快乐中,耳边忽然听见他带着压抑的沙哑声:“好想被你坐lian……”

  隔着网线,声音和话语也成了蛊惑的毒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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