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很漂亮,宝贝
陈江沅一惊,她几步跑到落地窗前,透过缝隙,看见楼下停着一辆宾利。
晏绪慈站在那里,长身玉立,看不清面容,只有影子被灯光拉的很长,冷白的月色使人浑身透出一股高不可攀的贵气。
陈江沅瞳孔猛地一缩,“你怎么来这了?”
电话对面,男人不紧不慢的吐字:“三分钟。”
“晏绪慈!”
“嗯。”男人勾唇应道,似乎十分善解人意,“你可以和你朋友好好解释,不急。”
这人摆明了故意威胁她,根本不听她说话,但陈江沅又拿他没办法,她是真怕这人无所顾忌的上楼。
她急的鼻尖都要冒汗了,生怕过几秒这人又慢悠悠的再加上一分钟,她连忙挂断电话,转身去拽外套。
林樾看着突然往回冲的陈江沅,十分诧异:“谁的电话啊这么急?还是说公司又出事了?”
“不是!”陈江沅慌慌张张的披了件衣服,“我怎么跟你解释、晏绪慈在楼下。”
“不是吧,他看你这么紧啊,来我这住一晚都要追过来?”林樾面上笑容意味深长,她抱臂倚着墙,歪头看陈江沅,忍不住调侃,“那就让他在楼下等着嘛,你干嘛这么急。”
“我跟你讲哦,有时候就是要故意吊着男人才有意思。”
有没有意思她不清楚,但她要是再浪费时间,就死定了。
陈江沅欲哭无泪的看着她,留下一句“我下次再找你,先走了”,然后匆忙消失在门口。
小姑娘从单元门里是跑出来的。
甚至连睡衣都没换,披着件外套就这么奔过来了,因为刚刚洗过澡的原因,发尾还滴着水,眉眼掺着水气,湿漉漉的看过来,像极了打算深夜偷跑出来和他私奔。
晏绪慈微微摊开手,将陈江沅接了个满怀,柔软的身子猛地扑过来,连着心都软了半分。
小姑娘埋在他肩窝,吐字不清:“我下来了,你刚刚说的不能作数!”
晏绪慈指尖掐着她一缕发丝,脸色倏地一暗:“谁让你就这么下楼的?”
陈江沅一梗,咬唇不吭声。
要不是他非要数着时间吓唬她,她怎么可能会这么急,现在竟然还好意思凶她,凭什么?
小姑娘身子一扭,不想搭理他。
晚风带着刺骨的冷四面八方的钻进衣服,掠夺了领口脚踝等一切缝隙,冰的陈江沅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你真是欠收拾。”晏绪慈冷着脸将她塞进车里,反手将门关死,把小姑娘困在里面。
陈江沅跌进后座,脑子一懵,下意识伸手想去开门,却发现门被男人锁住了。
车内的暖气开的很足,冲散了她身上的冷气,陈江沅偏头看向车窗外,晏绪慈没有上车的意思。
她敲了下车窗,声音若隐若现的传出去:“你要去哪?”
透过夜色,陈江沅看见男人睨了自己一眼,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让她瞬间噤声,乖乖的坐回去装鹌鹑。
没等两分钟,男人手里似乎拎着什么上了车,他朝陈江沅伸手,小姑娘下意识微微后仰,躲开了。
晏绪慈沉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手停在半空没动,压迫感无声无息的包围,嗓音又低又沉:“过来。”
陈江沅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几下,撑在座位上的手腕突然一紧,转眼间整个人都被男人拉到膝上。
天地霎时间旋转,眼前的景象还没来得及看清,男人一巴掌便落下来了。
疼痛和羞耻几乎是同一时间涌入陈江沅的脑袋,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挣扎着想要下去。
但后腰被死死按住,一寸都躲不开,见她不老实,晏绪慈又慢条斯理的补了一巴掌:“别乱动。”
“晏绪慈你变态!”陈江沅气的想要锤他,但这个姿势根本就是任人宰割,除了老老实实被他欺负,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陈江沅挣扎着企图反手将自己从男人掌下解决出来,但手腕轻松被他抓住,领带随便绕了两圈,捆住她双手开始打结。
“等等等等、晏绪慈,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行吗……”陈江沅顿时慌了,顾不得面子,什么求饶的话都往外说,“你这样我不舒服、晏绪慈……”
晏绪慈笑了声,手指从脖颈滑到下巴,掐着小姑娘的脸低语:“今晚没想让你舒服。”
“所以不想受苦就老实点,懂了么。”
陈江沅脊背一凉。
但晏绪慈这人一贯喜欢吓唬她,只要她稍微使点手段,掉个眼泪,无论怎样他都会停手,屡试不爽。
陈江沅正想酝酿情绪,眼前却骤然一黑,一块柔软的毛巾落在脑袋上,晏绪慈替她擦着发尾。
空气似乎安静了不少,陈江沅默默趴在他膝上,没有说话。
晏绪慈的手法温柔又舒服,不知过了多久,陈江沅困意上头,竟享受似的慢悠悠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晏绪慈将人抱到座椅里躺着,陈江沅被这一晃弄醒了,半眯着眼睛仰起头:“嗯?”
“睡吧。”晏绪慈略带温和的嗓音安抚,让她身心跟着放松下来,陈江沅正想调整下姿势继续闭眼,就听男人要笑不笑的补充道,“为你一会儿留点体力。”
噌的一下,困意灰飞烟灭。
陈江沅身子僵住了,犹豫半天缓缓支起身,但晏绪慈不留任何说话的余地,只是捏着她的后颈深深亲了下,下车换到驾驶座。
从这个视角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搭在方向盘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姿态放松随意。
她抿了抿唇,将头搭在靠椅一侧,声音不大不小的喊人:“晏绪慈……”
“陈江沅,给你提个醒。
”晏绪慈连余光都不曾睨过来,却精准的抓住了她那点小心思,不咸不淡的开口,“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别主动来招惹我。”
陈江沅的各种借口被哽住了,她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被放到案板上的鱼,找遍了各种能逃回水里的方法,结果最后却愚蠢的主动扎入锅里。
晏绪慈没有带她回常住的地方,宾利从市区驶离,一路朝着燕城富人豪宅区开。
这应该也是晏绪慈在燕城的一处房产,地段距离市中心足有几十公里,却是燕城赫赫有名的顶级庄园,能够在这里成为业主的人不仅仅只是有钱,更是彻头彻尾的权贵。
整个小区都透着精致与奢华,直到宾利拐入一栋庄园正门,陈江沅才后知后觉自己被男人带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盘。
“下车。”晏绪慈单手搭在门沿,居高临下的看过来。
陈江沅往里缩了缩:“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乍然进到了一个不熟悉的环境,小姑娘难免有些紧张,但晏绪慈也不解释,任由她胡思乱想。
侵略性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她,晏绪慈指骨敲了两下,压低嗓音笑着:“你要是想继续浪费时间,我不介意。”
屋内陈列处处透着奢靡,哪怕是角落装饰的古董都价值不菲,但陈江沅连欣赏的机会都没有。
晏绪慈拽着她手腕往楼上走,小姑娘踉跄的跟在后面,怎么都没能甩开男人的禁锢。
陈江沅是真的有点怕,晏绪慈的态度不像是开玩笑,这人摆明了要教训她,任她怎么说都没用。
她急的想往地上蹲,但力气挨不过他,被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身子落到实处的瞬间,陈江沅手脚并用的往上爬,一个劲的往反方向躲:“等一下晏绪慈,等一下……”
她满脑子只想让对方停手,但这人真停下了,陈江沅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呼吸急促的靠着床头平复心情。
晏绪慈好以整暇的看着她:“想说什么,现在给你机会。”
小姑娘嘴唇动了动,小声说:“我渴了。”
晏绪慈漆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半响起身出门去倒水,陈江沅见他一出门,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想都不想的蹦下床,悄咪咪的跟在后面准备跑。
结果碰到把手,往下一按。
陈江沅震惊的发现这门竟然被锁了。
她瞬间慌了神,满屋的找有没有其他离开的方式,最后勉强贴着落地窗往外看。
三楼的高度,直愣愣的看下去,腿都有点软,除非有个绳子或者平台接一下,不然就这么往下跳纯粹就是上敢着进医院。
她无声的咽了下唾液,人还趴着窗户没动,身后的房门“滴”一声,重新打开了。
陈江沅惊的回头,看见晏绪慈站在门口,长腿一抵,将门甩上。
他没有直接将水递给她,长腿一迈坐在沙发上,水杯放在面前,像是狩猎的诱饵,引导着小姑娘自己踏入危险地带。
陈江沅觉得自己突然也没有那么渴了。
“不渴了?”晏绪慈云淡风轻的反问,见她不敢靠近,平静的解下手表,放在茶几上。
“从刚刚接电话起,你一共耽误了八分钟的时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么。”
晏绪慈眸色渐深,目光牢牢的盯着陈江沅,挑起唇角:“你想继续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住。”
“晏绪慈,你不能这样……”陈江沅瞪大了双眼,不但没往前走,反而被吓的退了好几步,身子都快贴墙上去了。
“九分钟。”男人完全掌控节奏,将小姑娘逼到悬崖边上,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也始终不为所动。
陈江沅实在没有办法,怕再耽误下去这人还能慢条斯理的继续替她算时间,只能僵着四肢乖乖挪到他眼前。
求饶的话还没出口,晏绪慈满意的将人拉到腿上,陈江沅缩在他怀里,羞的连头都没敢抬。
晏绪慈手掌扶着她脊背,淡声询问:“想喝水吗?”
陈江沅宁愿他说点别的,只一味顺着他点头。
水杯放到她面前,陈江沅伸手去接,但晏绪慈却躲了一下,让她扑了个空。
等她狐疑的看过来,又重新将被子拿到原位:“就这么喝。”
探究和审视的目光近距离的注视下,就连喝水这种最平常的举动在此刻都变得有些艰难。
陈江沅就着男人的手勉强仰头喝了两口,便想后退,但晏绪慈却抬手按住她,温声命令:“继续。”
“可是我不渴,不想喝了。”
“听话,再喝点。”晏绪慈嗓音很轻,低沉磁性的钻入耳中,带起酥酥麻麻的痒,“不然一会儿容易脱水。”
陈江沅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半推半就的又喝了半杯:“我不要了。”
“好。”晏绪慈不再勉强,将水杯放过茶几,抬起小姑娘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那就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
陈江沅呼吸一顿,觉得男人语气有点秋后算账的意思:“谈、谈什么?”
“谈你故意放我鸽子这件事。”
陈江沅的姿势其实并不怎么舒服,被迫分开双腿坐在他怀里。
晏绪慈似乎打算就这么审问她,弄的陈江沅忍不住想换个动作,膝盖才移了半寸,男人的巴掌就落下了。
小姑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赫然被打了一下,细细软软的声音从齿间泄出,她本能的想挡,手腕却被按在后腰,动弹不得。
“晏绪慈你凭什么打我!”陈江沅脸色涨红,抵着男人脖颈想咬人。
“因为你不听话。”晏绪慈将小姑娘的脑袋拨出来,不准她躲,“你说你晚上有事,是什么事。”
陈江沅哪里有什么事,就是单纯为了躲他找的借口,谁知道这人竟然说到做到,能跑林樾家楼下来堵她。
她连眼睫都不抬,抿着唇不说话。
但小姑娘不开口,晏绪慈有一百种方法让她说,温凉的指尖顺着衣摆探进去,企图替她接管掌控那片柔软。
陈江沅敏感的弓起身,想要躲开他作乱的手指,但她人被控制在怀里,只能被迫承受着一股接一股的刺激。
“不要……唔.”尾音被晏绪慈吞下,热浪转瞬蔓延全身,陈江沅偏头想躲,又被凶猛的压了回去。
“现在能说了么。”晏绪慈微微推开,抵着她额头,辗转去戏弄她锁骨的肌肤。
“能、能的……”小姑娘声音染上一丝哭腔,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刺激的,“我只是有点害怕,不是因为有事……”
晏绪慈抬手揉着她发丝,让她将脑袋靠在自己身上平复心情,嗓音温柔:“别哭。”
“告诉我,你怕什么?”
陈江沅呼吸发抖,人缩在他怀里汲取片刻安宁。
等她渐渐稳定,晏绪慈这才抱着人往床边走,陈江沅身子陷入柔软的被子里,本能的想要弹起,又被男人抵住肩膀送了回去。
“怕我这样?”晏绪慈轻轻去吻她的唇,手上的动作没停,“还是这样,嗯?”
陈江沅头发散下,团团墨黑衬得整个人格外瓷白,眉眼染上欲色,又娇又漂亮。
小姑娘受不住,抬腿去踹他,脚腕却被晏绪慈抓住,顺着小腿慢慢滑上来,指尖挂在裤腰,忽然停下动作。
晏绪慈垂眸打量着陈江沅的表情,慢条斯理的磨她:“你试过的,沅沅,那种感觉会让你害怕么?”
陈江沅浑身燥热,迷茫的睁眼,仅剩的理智还在企图反抗:“不、不一样的……”
推他的手被男人包围着重新压下来,但却按到了晏绪慈的腰腹,烫的小姑娘想要抽手。
“别躲,这回我让你来试。”
陈江沅被拉着坠入深海,起起伏伏似乎都全倚仗着晏绪慈的欲念,但偏偏男人将掌舵的权利让渡给她,强势又温柔的教她掌控他的身体。
手上细微的动作和力道都能让男人的呼吸产生变化,小姑娘胡乱闹他,一点章法都没有,骤然收力让晏绪慈嘶了一声。
陈江沅顿时一僵,晏绪慈警告式的睨她一眼,语焉不详的低笑:“玩够了?”
陈江沅手抖了一下,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心猛地一沉。
下一秒主动权被尽数夺走,晏绪慈代替她掌舵,却没有平稳的顺着海浪游离,反而像深海的塞壬,将陈江沅从小船上拖入水中,想更远更深处探索。
“沅沅,公平起见,轮到我了。”晏绪慈贴着她耳尖咬字,长指轻而易举的将碍事的衣服扯下,没入其间。
陈江沅瞬间失声,连脚背都绷直了,手指深深陷进床单,死死咬着唇。
但晏绪慈却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沉声命令:“不准咬唇,我要听见你的声音。”
小姑娘被刺激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连连摇头也躲不开晏绪慈的掌控。
晏绪慈微微眯起眸,两指故意侵入最难忍受的地带研磨,逼得陈江沅声音从唇齿间泄出。
但他似乎不怎么满意,没想着轻易放过她,垂眼看着小姑娘在身下止不住颤抖。
“晏绪慈.”陈江沅抓住他小臂指尖泛白,极力的想要躲开,但男人忽然收手。
被吊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这种感觉十分不好受。
陈江沅有些失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晏绪慈俯身去吻,替小姑娘擦掉泪水,不紧不慢的看着她:“很漂亮,宝贝。”
她无意识的想要逃离,但手指再度覆上,毫不留情的重新唤醒。
陈江沅躲不掉,只能主动凑上去求饶,声音断断续续:“晏绪慈我错了……求求你……”
男人温柔的替她整理头发,却强势的捏着人的后颈将她放倒:“别急,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浪费几分就欠我几次。”
在陈江沅可怜兮兮的目光里,晏绪慈缓声吐字:“这才只是第二次。”
“不……”尾音被吞掉,只剩下微乎其微的喘气。
陈江沅是真的后悔了,任凭她怎么求饶,晏绪慈都好脾气的低头哄着,可偏偏动作却带着股狠劲,一点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最后一次停下时,小姑娘整个人都快撑不住,软绵绵躺在床上,眼睛都快睁不开。
晏绪慈等她缓神,偏头去吻:“做得很好,沅沅。”
陈江沅听见他这个语气就双腿发软,掉着眼泪想躲,却被重新拖回原处,吓得她连忙摇头:“不行、放开我……我不要了……”
“不欺负你了,好不好。”晏绪慈柔声安抚,将人揽在怀里,诱哄道,“但你确定想停?”
“想……”陈江沅字音才刚刚冒出,男人便轻轻探手触碰,连续吊起来却没得到满足的空虚几乎将小姑娘淹没。
只一下就让她卸下了抵抗的力道。
“陈江沅,把自己交给我,嗯?”晏绪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表情,目光温柔又虔诚,像是在看神邸,一寸一寸描摹着陈江沅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