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3/4)
可是这份自如蔓延到有些事上,静雾想起,总被孟晏珩强势的逼着对视的时刻。
她泪眼迷蒙混沌不清,而他的眼睛和神情却总是讳莫如深波澜不惊。
她依恋孟晏珩的强大,然而这份强大过了头,就会滋生出无法掌控的不安感。
静雾喜欢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夸奖她厉害做得很*好很可爱很漂亮,喜欢他的sweettalk,轻易就陷落在他甜言蜜语的引导中。
但一点不喜欢他从始至终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连声线都是冷淡强势的样子。
可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消解这份不安感。
这份不安感不是来源于孟晏珩对她不够好,是他们之间存在着巨大差距,而平等的意识却在她的身体里生根萌芽。
破土而出的那天,她才恍然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情绪。
她能为他撅起小屁股,他也应该跪在她脚下,臣服在她的裙摆里。
听她的指挥和命令,求她抚慰他的疼痛。
但是现在,静雾还太迷恋于享受被他照顾,享受被他管着,渴望从成熟强大的男人身上汲取所有爱的养分。
就像现在,孟晏珩将荔枝喂到她的嘴边,对她说:“尝尝,味道应该不错。”
而习惯了孟晏珩照顾的她,忘了要接过来,又因为刚刚被他欺负狠了,脑袋还在发懵,就这样直接的就着他的手指咬了下去。
她嘴巴小,一口吃不下,分了好几小口才吃完一个荔枝。
沈静兰没眼看,按理在孟家,这简直成何体统!
结果儿子理所当然,儿媳也理所当然,她还能怎么着。
只能宽慰自己,罢了罢了,儿媳妇年纪小,儿子多照顾她一点应该的。
孟晏珩喂完一个,问她,“还吃吗?”
静雾摇摇头,“不吃了。”
沈静兰只顾喝茶当透明人,但又发现,平时应该早就脸红的儿媳妇今天脸色惨白惨白的,忙关切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静雾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知道委屈的捏着火烧一样的掌心,手腕也酸得要命。
因为沉甸甸的,压在手心里很重。
孟晏珩站出来承认错误:“是我吓到雾雾了。”
沈静兰:“?”
静雾:“……”
沈静兰正想质问儿子怎么回事,这时丈夫终于到家了。
话题只得搁置,开席吃饭。
但沈静兰担心静雾的状态,让宋管家去拿来朱砂安神丸让她吃了压压惊。
孟晏珩又站出来,“妈,雾雾不能乱吃药,她身体底子弱。”
但其实,只是因为静雾怕苦。
沈静兰又被拆台,想把儿子逐出家门。
静雾仰头看了孟晏珩一眼,心里对他又不那么埋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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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孟晏珩将静雾抱到房间。
今晚一家难得其乐融融,餐桌上的氛围太好,父亲开了瓶珍藏的红酒。
静雾也想喝,她今天很高兴,孟晏珩没拦着她。
但她是完全不会喝酒的小猫,饭还没吃完,就在餐桌上昏昏欲睡。
孟晏珩抬手轻轻接住她的下巴。
小姑娘蹭了蹭他的掌心,咕哝着声音说要抱。
沈静兰预防针打多了,幸好没有失态,孟延博却是一口红酒呛在了喉管里,猛烈咳嗽。
孟晏珩大概是在场所有人里最从容不惊的,把静雾打横抱起来,跟父母说了一声便抱着她来楼上了。
沈静兰吩咐厨房煮醒酒汤。
煮好后,佣人端着醒酒汤,跟着夫人来到了大少爷房门口。
沈静兰敲门。
等了会儿,里面却毫无动静。
沈静兰心里有了数,让佣人将醒酒汤放在房门口。
下楼的时候吩咐,“准备一套干净床品放在大少爷房门口。”
卧室内。
没开灯的房间里一片漆黑。
静雾已经软成一滩水沉在大床还干净的角落里睡着了,而孟晏珩在浴室里洗澡。
但时间倒拨回半个小时前。
静雾坐在床上靠在孟晏珩怀里,她浑身热得像个小火炉,散发着滚烫的灼热,乖乖的让男人帮她脱衣服。
孟晏珩一边照顾她,一边跟她聊天。
“我是谁,雾雾?”
“老公。”
“老公是谁?”
“孟晏珩。”
“喜欢他吗?”
静雾点点头。
“要回答,乖孩子。”
“喜欢,孟晏珩。”
“再说一遍。”
“喜欢孟晏珩。”
剥掉上衣,孟晏珩抱着她翻了个身,摁在腿上剥紧紧贴着臀肉的牛仔裤,一边说:“老公也爱你,雾雾。”
静雾趴在男人腿上软乎乎道:“再说一遍。”
孟晏珩笑了,小东西还知道学以致用。
帮她解脱束缚后,孟晏珩搂着小姑娘胳肢窝抱起来,分开她的腿跪坐在他身上抱着她,虎口掐着她软嫩的双颊道:“老公的小心肝,乖乖,宝贝,老公爱你,小舌头伸出来,老公亲亲。”
“真乖,好可爱。”
“喜欢和老公睡觉吗?”
“喜欢的。”
下一秒小姑娘又皱眉,“可是雾雾吃不下,雾雾会死掉的。”
孟晏珩觉得她好可爱。
更紧的将她抱进怀里,要两人严丝合缝的紧密相贴,互相烫着彼此才够,指腹略重的掐着那盈盈一握的纤柔腰肢,手背青筋翻涨,充满蓬勃的力量感。
这样的力道叫小姑娘喘不过气,热得在怀里扭来蹭去,哼哼唧唧,孟晏珩捏着她的后脑勺,抱着她倒在床上,嗓音沉哑道:“那雾雾亲亲老公。”
让她趴着亲。
静雾像一只小狗似的,听话的到处标记自己的领地。
喝醉后的静雾很乖,浑身又烫又软,让她说什么都愿意说,做什么都超级配合,还非常的粘人。
这样的对话小游戏,孟晏珩有兴致跟她玩到明天早上。
然而发现什么后,那么多,又凉,隔着布料都知道肯定不是这会才蓄起来的。
孟晏珩扇她道:“雾雾怎么不听老公话,嗯?”
语气有多温柔,动作就有多严厉。
静雾坐起来,先是眨了眨眼,下一秒哇的哭出来。
孟晏珩也坐起来,在静雾抬起两截藕臂要来抱他时一只手就轻松强硬的反剪住小姑娘两只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无比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下楼前我问你,当时为什么要对老公说谎,小乖。”
静雾嗷嗷哭,她不要那么凶的孟晏珩,不要那么冷厉的孟晏珩,使劲挣扎手臂,还赌气道:“讨厌你,不要你。”
孟晏珩知道,如果顺应她放开她,她只会哭得更凶。
任何时刻推开她,都是最致命的犯错。
这是正生气的男人仍旧保有的理性,没有被气到冲昏头脑,可是也听不得那么刺耳的话,抽出领带来。
“重新说,雾雾。”
他严厉的语气让小姑娘情绪更激动,不能抱他也让她十分的焦躁,大声道:“讨厌你!不要你!”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昏昧的光线让什么都看不真切,尤其是背着光的男人,上半身像完全笼罩在黑沉沉的阴影中。
而漫长的沉默,让阴影中的男人变得更加讳莫如深,叫人猜不出情绪。
为此静雾泪眼变得更模糊了,哭得也更大声了,伤心欲绝。
她眼中漫长的沉默,其实只是短短两秒。
孟晏珩只是用这两秒来收起自己的脾气和情绪,决定不再教育她,不再跟她讲道理。
她明明是一只小醉猫,在只能接受爱而受不了严厉的时刻,他还惹她。
是他管她管上瘾了,是他昏了头。
孟晏珩的心脏被她的哭声揪得紧巴巴的,好在体型差能让他紧紧把静雾包容在怀里,解开领带,拍着她的背轻吻她的额头,用她喜欢的甜言蜜语温柔的哄,“不要讨厌我,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好不好,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