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4)
但静雾那挠痒痒似的划小船,把孟晏珩钓得不上不下,最后忍不住翻身狠狠吃了她一次。
孟晏珩没有了自控力的报应便是,抱着静雾刚洗完澡,小腹忽然一阵绞痛痉挛。
剧烈的,急速的绞痛,比早上那次疼十倍不止。
孟晏珩甚至出现了恶心呕吐的反应。
这直接吓到了静雾。
孟晏珩安抚她,静雾这才知道,孟晏珩不是不行了,而是做过手术。
在静雾的要求和坚持下,夫妻两大晚上的折腾回了医院。
沈静兰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儿子半夜进了医院。
术后复发。
孟延博推了应酬,夫妻两立马去了医院。
除了静雾,一家人都知道孟晏珩前几天做过手术。
但孟晏珩要求全家人都瞒着静雾。
就像那年孟延博寿宴,孟晏珩自己吃海鲜把自己吃进了医院,也要求全家没给静雾知道。
路上,沈静兰说:“我就说不该瞒着静雾,昨晚肯定吓到她了。”
养宜医院里有一层独属于孟家的VIP病房区,配备着专门的护理团队。
高干病房里,沈静兰和丈夫到的时候,静雾正窝在病床上,躺在孟晏珩怀里睡着。
夫妻两便先去找孟晏珩的主治医生问情况。
静雾是被来给孟晏珩吊水的护士吵醒的。
孟晏珩的注意力原本在即将埋针管的手上,见静雾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抚了抚她背后的头发低声道:“醒了?”
听到孟晏珩忽然开口,护士抬眸望了静雾一眼。
心里按捺着不少激动。
静雾没有应声,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护士给孟晏珩扎针,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
孟晏珩却没再看自己的手,而是靠在床头一直看着静雾。
小姑娘脸颊有一道软软的弧度,孟晏珩感受到皮肤轻微刺痛时,小姑娘嘴角也跟着往下瘪了瘪。
输上液,护士走后,静雾才从床上爬下来去浴室洗漱。
她看也不看孟晏珩一眼,也不跟他讲话。
孟晏珩看着她进浴室。
沈静兰夫妻两从主治医生那离开,孟延博有电话进来。
于是沈静兰自己先一个人进了病房。
看到沈静兰进来,刚洗漱完坐回床边的静雾立马站了起来。
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小心翼翼的喊了声妈妈。
沈静兰应了声,然后道:“雾雾,你去楼下买一点水果,我和你爸来得着急,没带。”
“好。”
静雾离开后,沈静兰取下挎在手腕的铂金包打孟晏珩。
一边低声骂道:“混小子,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
“静雾还小就算,但你都那么大的人了还胡闹,像什么样子!”
激烈运动,纵欲过度。
沈静兰一点不好意思拿主治医生说的这些话骂他,只咬牙切齿道:“你气死我算了!”
孟晏珩让母亲发泄完情绪后才开口,“抱歉,让您和爸担心了。”
沈静兰坐在床边,白他一眼,道:“昨晚怎么就让静雾一个人陪你来也不告诉我们。”
孟晏珩道:“本来想过喊您和爸,但雾雾做得很好。”
沈静兰:“我就是怕她吓到了。”
孟晏珩:“是吓到她了,但昨晚她还算镇定,到医院后也没有慌乱,一直到今天早上凌晨才睡。”
沈静兰:“辛苦她了。”
孟晏珩:“也要相信她,不要让她觉得她照顾不好我。”
沈静兰:“这话你也有脸说孟晏珩,是谁让静雾担心的?”
孟晏珩:“我的错。”
静雾买了水果回来,公婆都在病房里。
沈静兰指使丈夫去洗水果,她牵着静雾的手坐在病床边。
沈静兰说:“昨天晚上幸好有你在,辛苦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去补一觉?”
病房里有客厅厨卫,还有一间客房。
孟晏珩也道:“吃点东西去睡一会儿,雾雾。”
静兰摇摇头,“我不困,妈妈。”
说完她看了孟晏珩一眼,又看向婆婆,低头道歉道:“对不起妈妈,我们不应该胡闹。”
不等孟晏珩开口,沈静兰拍怕她的手,“不用道歉,你又不知道晏珩做过手术,说不懂事也是他不懂事。”
沈静兰看向病床上的儿子,“集团里的事让你爸去处理,你这次就好好在医院里呆着,痊愈了再出院。”
说完沈静兰看向静雾,“你说呢,静雾。”
静雾立马点点头,“是的。”
第三个来病房看望孟晏珩的是他现在的暂代秘书尤靖。
这几天他不去集团上班,有不少公事要交代给尤靖。
尤靖站在病床边,一边听老板交代工作,一边眼神不住的瞟坐在一边的静雾。
眼里全是震惊。
孟晏珩交代完工作后,看了他两秒,虽然他躺在病床上,但身上不怒而威的气场仍叫站在病床边的尤靖像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孟晏珩忽然道:“看到了吗?”
尤靖怔了瞬。
孟晏珩继续道:“我老婆。”
头顶飘着大为震惊四个字的尤靖点头如小鸡啄米。
之后两天,陆陆续续有人来医院看望孟晏珩。
孟家的长辈小辈,孟晏珩的发小。
前两天才在家宴上好好见过的人,转头就住进了医院,都让他好好保重身体。
除了一家四口,所有来看望的人都以为孟晏珩是工作劳累过度,导致术后复发住进了医院。
当然,姚祯夫妻持怀疑态度。
在背后小声蛐蛐孟晏珩再次入院入得很蹊跷。
这两天里,静雾都不太搭理孟晏珩。
她生气孟晏珩做手术那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她。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她在国外,但她都回国了他也没告诉她。
又如果说他是想让她专心回国的项目,但她项目结束了他也没告诉她啊。
所以,静雾找来找去,找不到不生他气的理由。
既然找不到,那就生气吧。
换做以前她会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现在不会那么小心翼翼了,尤其在孟晏珩面前。
除了晚上她会主动和孟晏珩睡在病床上,躺在他怀里抱着他,其余时候,静雾都离孟晏珩远远的。
比如孟晏珩输液的时候,静雾远远坐在沙发上看着,也不去坐在病床边。
比如孟晏珩要去浴室,她也不问他要去干嘛,等孟晏珩进了浴室她才跟过去,站在门边看着他。
孟晏珩主动喊她跟她说话的时候,静雾也不应声,就板着一张小脸望向他。
示意他说话。
孟晏珩问她回到这里怕不怕。
静雾目光炯炯的看着他,眼神坚毅,语气硬邦邦道:“我一点也不怕,孟晏珩。”
但再多半句她都不跟他说了。
后来孟晏珩又没话找话,说想吃个橘子,静雾就过去给他剥一个橘子吃,等他吃完了,她就拍拍手转身走了。
孟晏珩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知道小姑娘这次没那么好哄。
道歉没用,说甜言蜜语哄着没用,也不给亲。
孟晏珩束手无策,躺在床上叹气。
实在无法了,孟晏珩拿起手机在网上搜怎么哄生气的老婆。
另一边背着他,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静雾也鼓着脸颊在手机里搜气老公的九十九招。
她上一条搜索记录是——怎么让老公长记性。
两人暗地里较劲过招。
孟晏珩在医院休养的第五天,身体痊愈了大半。
已经很多年,他从来没有休息过那么久,老实讲如果不是因为静雾在身边,他不会在医院住那么久。
这几天他权当是给他放假陪静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