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商梓怡一晚上都在做梦,傅洲抵着她亲,抱着她亲,亲吻地点遍布家里每一处。
进门的鞋柜上。
沙发上。
落地窗前。
最后是床上。
柔软的大床紧紧包裹住他们,他的吻炙热难耐,和在车里亲时感觉一点都不一样。
商梓怡还梦到了更过分的。
像是那晚的回放,把进门后的每一幕都又重来了一次。
她的嘤嘤呜呜,求饶……
醒来后,人都是懵的。
她拍拍脸,掀开被子去了浴室,没像之前那样泡玫瑰浴,而是冲了个热水澡。
从浴室出来,脚步悬浮,双腿软弱无力。
佣人上来打扫卫生,见她醒了一脸诧异道:“小姐,你今天这么早?”
商梓怡坐沙发上,拿过靠枕抱怀里,下巴轻轻抵着,恹恹道:“我也不想醒,可是睡不着了。”
除去上学的那些日子,这真的是她醒的最早的一次,才七点。
“怎么突然睡不着了?”佣人说,“是不是昨天太累了?”
昨天……
提到昨天商梓怡不期然的再次想起车上的吻,一触即离,可热意好似留在了她唇瓣间,一晚上都没消退。
她下意识抬手覆上嘴唇,似在回味什么。
佣人很有眼力价,见她这样也猜出了什么,笑笑,转身离开。
商梓怡品味够了,举起靠枕盖住头,啊啊啊,好羞人。
等等,昨晚他是不是说什么了?
商梓怡扔下靠枕去了卧室,找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和傅洲的聊天界面,昨晚临睡前他给她发了微信。
当时她只顾着害羞没回。
点开,最上一条是十二点发的。
【明天去日本的行程要推迟,公司临时有事。】
那个时间段她已经睡了。
再上一条是十点发的。
【还要不要吃甜点?吃的话我给你做。】
随后他还发来几张图片,都是那种很精美的,一看就是网上截图。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看图片,可看着看着,商梓怡眼前浮现出他柔软的唇。
贴上的那刹,似乎被电了下。
商梓怡脸颊充血,嗖一下把手机扔在了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头,贝齿咬着唇,反思又反思。
他们不是契约关系吗,干嘛搞得这么暧昧。
还有他这么关心她干嘛,总是让人误会。
商梓怡沉淀好心情后,慢慢冒出头,倚着床头发微信。
【马上要到婚礼日期了,再
耽搁下午,结婚照不一定能做出来。】
【我不管,没有结婚照我是不会举行婚礼的。】
【你最好分清楚工作重要还是结婚重要。】
【哼,工作狂。】
发完手机一扔,她先跟肚子里的宝宝打好招呼,然后去衣帽间挑选衣服了。
还是那句,孕妇也要美美的。
整个衣帽间柜子占了三面墙,每个柜子都是满满的,可见她购物欲有多强。
手指触着整排的衣服一件件划过,最后也没选出自己满意的。
果然,对于衣服,女人永远是喜新厌旧。
没有合适的就得去买。
商家有固定的定制衣服品牌店,但商梓怡更喜欢自己挑选。
给范雪打去电话,约她一起逛街。
范雪正等着召见呢,高兴应下,饭都没吃,出了家门。
女人的话题离不开男人,范雪见到商梓怡后,开口就是:“这两天没找我是不是跟某人双宿双飞了?”
某人不言而喻,除了傅洲不可能是别人。
商梓怡撩了下垂在肩膀的发丝,淡声说:“婚期快到了,这两天在拍婚纱照,但拍的好丑,不喜欢。”
“对哦,我都忘了这茬了。”范雪恭维道,“你这么天生丽质,怎么可能拍的不好看,要求别太高了。”
商梓怡半转身子,挤挤眼,“你真觉得我长得美吗?”
范雪边开车边说:“请把那个吗字去掉,你要是不美,世界上还有美人吗。”
“可是——”商梓怡嘀咕,“那他为什么亲了一下就避开了。”
她还以为他们会有个缠绵悱恻的吻呢。
“你说什么,谁避开了?”范雪没听清。
“没有。”商梓怡眼神闪烁,“我就是随便讲讲。”
“你跟傅洲相处的不好呀?”范雪随口问。
“没,挺好的。”商梓怡说,“不过有句话你说的很对,跟工作狂结婚会很累。”
“他为了工作把放你鸽子了?”
“嗯。”
“这就是他的不是了,怎么能因为工作惹我们公主不开心呢。”范雪同仇敌忾道,“必须批评他。”
商梓怡噘嘴,“一点都不浪漫,跟个木头似的。”
“要不咱别嫁了?”范雪逗弄道。
“啊?”商梓怡只是生气没想别的,“证都领了还怎么不嫁。”
范雪看出什么,憋住笑,“大不了离婚呗。”
婚都没结,眨眼成离异的了,想想就恐怖,商梓怡摇头,“还是结吧。”
范雪笑出声:“我看你呀,早晚被傅洲吃干抹净。”
“那怎么就不是我把他吃干抹净?”商梓怡挺着胸脯不服输道。
“他是大灰狼,你这只小白兔只有被他吃的份。”范雪戏谑打趣。
吃……
商梓怡又想起了梦里那些有颜色的画面,脸颊一阵红,双手捂上,“你个大姑娘家家的,能不能别这么粗俗呀。”
“我粗俗?”范雪含笑道,“那你们别做粗俗的事呀。”
商梓怡:“……”
*
两人买的热火朝天时,傅洲这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会议室里人人正襟危坐,喘息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惹怒了最上端的人。
傅洲手指叩击桌面,再次开口道:“标底泄露,这事在座的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你们是要我一个一个查,还是自己主动站出来。”
“容我提醒,要是我查出来的,立马送警察局,要是自己站出来的,问责方面会从轻。”
“你们都是公司老员工,我相信做出这一举动有自己不得已的原因。”
他抬眸,定定道:“所以,到底是谁?”
众人低头,再次噤声。
等了几分钟,还是没人站出来,傅洲站起身,背对着众人,唤了声:“沈扬。”
沈扬拿着优盘进来。
傅洲:“给他们看。”
沈扬把优盘插电脑上,大屏幕上出现一段几分钟的视频,是夜里有人偷偷溜进公司拷贝的全过程。
那人的脸照的一清二楚。
大家睁大眼睛看向一处。
企划部经理跌坐到地上,随即又站起,“傅傅傅总,不是不是我,是是是二二少让我这么做的,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男人开始狂扇自己的脸。
至于他口中的二少,则是傅洲不成器的堂弟,之前被送警察局那个,叫傅远。
傅洲下颌紧绷,慢慢转过身,炽白灯光映衬下他神色冷情骇人。
沈扬把其他人都请出去,随后关好会议室的门。
傅洲开口,“你进公司十年了,我自问对你不薄,你竟然为了钱出卖公司,难道你不知道这个案子是大家熬了多少日夜才做出来的吗!”
“标底泄露,所有的工作白做。”
“你对不起的何止是我,更是大家。”
“引咎辞职,公司不欢迎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人。”
“傅总请您听我解释,是是二少要挟我的。”男人红着眼睛道,“他说我要是不做就把我赌博的事捅出去。”
“是他联合其他人算计我,让我输了钱。”
“傅总,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是走投无路呀。”
傅洲做事情面从来不是第一位,原则才是最重要的,“既然你敢做,就应该料到了后果,现在去办离职手续,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被傅氏集团赶出去的人,大概在这个圈子里再也没有生存的可能了。
男人离开后,没去人事部,而是上了顶楼,说不活了,要跳楼。
傅洲得知消息后,也跟着上去,只说了一句,“死是弱者才会做的事。”
他下来。
十分钟后,男人也被救下来。
沈扬说:“傅总,这次竞标失败,大股东们非常不满意,联名要召开股东大会。”
傅洲问:“傅远在哪?”
沈扬:“出海。”
傅洲:“把他给我绑回来。”
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他凭什么逍遥快活。
傅远见到傅洲第一句是:“你凭什么绑我?”
傅洲把文件扔他身上,“就凭你帮着外面的公司我就有资格绑你!”
傅远狡辩,“我才没有。”
傅洲又朝他身上扔去一份文件,里面还有照片,都是他和其他公司高层见面的照片。
他捡起,“你你竟敢派人跟踪我?!”
傅洲:“断手还是断脚,选一个。”
“你敢!”傅远说,“我也是爷爷的孙子,要是爷爷知道你这样对我,肯定不会原谅你。”
“你让公司损失了一百亿,断你手脚已经便宜你了。”傅洲阴戾道。
傅洲亲自打断的傅远的腿,随后让人把他送去了医院。
这一天,上午整顿公司教训傅远,下午连着开了三场会议,商讨如何把项目夺回来。
直到夜里九点才告一段落。
拿起私人手机,点进微信,入目的是商梓怡发来的微信。
他把商梓怡微信置顶了,在最上端,第一眼便能看到。
商梓怡:【干嘛不回微信?玩消失吗?】
商梓怡:【喂,你别太过分噢。】
商梓怡:【堂哥说你是工作狂起初我还不信,看来你真就是!】
商梓怡:【工作狂,快回本公主的话。】
商梓怡:【本公主决定了,和你绝交一天!】
后面商梓怡没再发过来。
傅洲捏捏眉心,打去电话。
对面传来女人气呼呼的声音,“干嘛?”
傅洲解释:“今天一直在忙,没顾上看手机,抱歉。”
他看了眼腕表,不算很晚,邀约,“饿吗?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不要。”商梓怡轻哼,“公主不跟失言的人一起用餐。”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傅洲说。
“你的保证无效,”商梓怡
吭吭哧哧,“才不信。”
工作狂永远都会是工作狂,她几个堂哥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怎么做你才不会生气?”傅洲温声问。
“你叫公主殿下。”商梓怡说。
傅洲:“公主殿下。”
“说我错了。”
“我错了。”
“没诚意。”看不见的那端,商梓怡噘嘴道。
傅洲不知道怎么算有诚意,扯松了领带,“想听歌吗?”
“你?唱歌?”这下子真是惊到商梓怡了,她从床上坐起,“你真会唱歌?”
“嗯,会几首不多。”傅洲提议,“就当胎教了,怎么样?”
商梓怡想想也行,反正都是要给宝宝做胎教的,她说:“唱可以,难听我可不听。”
公主傲娇的性子又冒了出来,绝对不委屈自己。
傅洲:“你听听看如何。”
他没保证自己一定会唱好,只说让她听听看。
商梓怡带着狐疑的态度说:“行吧,我听听。”
傅洲选了首有助睡眠的歌,歌声悠悠传来,商梓怡像是被下了蛊一样,先是不屑,然后怔愣,再然后沉醉。
从来没人告诉她,他歌声这么好听。
婉转悠扬,余音绕耳,哪怕是停止了,回旋声依然还在。
商梓怡:“…………”
商梓怡回过神后,提了个要求,“以后宝宝的胎教你来做,你亲自唱歌给宝宝听。”
傅洲:“可以。”
商梓怡还是不大满意,把今天的战利品拍给他看,一共几十张照片。
她说:“我这人心情不好就喜欢购物,都怪你放我鸽子。”
傅洲没辩解,直接转账。
商梓怡银行卡多了一笔巨巨巨款。
她问:“你给我的?”
傅洲:“嗯,买衣服的钱。”
“你怎么知道我银行卡号?”
“上次无意中看到的。”
商梓怡数了下,他给了她一千万。
果真,很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