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傅总最会训猫了。
单手桎梏着商梓怡的腰肢,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妈,我是阿洲,是这样的,我爷爷想见见梓怡,我们今晚就在老宅那边住下了,我会照顾好她……嗯,没问题,我知道,您放心。”
商梓怡想去抢手机,没抢到,倒是听到了商夫人的声音。
“有你在妈放心,梓怡这孩子爱耍小性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商梓怡刚要说什么,听到傅洲说:“那您跟爸早点休息,晚安。”
通话结束,商梓怡说:“我不要回老宅。”
她还气着呢,才不要跟他回老宅。
“好,不去老宅,去我那。”傅洲把手机放下,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软的,很舒服。
“不要。”商梓怡绯红着脸道,“谁大晚上去你的住处。”
“不是我的,是我们的。”傅洲看她脸颊泛起红,微微凑近,“我们领证了,还是说,你怕我?”
“谁怕你?我才不怕。”商梓怡下意识反驳。
“既然不怕,”傅洲睨着她,一寸寸打量,声音蛊惑动听,“为什么不敢去?”
商梓怡:“我——”
傅洲的鼻尖抵上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也交融到一起,他又问:“去不去?嗯?”
那声“嗯”尾音上扬,拉扯的很长,像是线一样,勾的商梓怡的心忽上忽下,拒绝的话似乎说不出口。
等想说时,车子已经停下了一处豪华的别墅前。
是傅洲的住处之一。
偶尔他会来这里住几日。
其他时候多数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那里距离公司较近,上班也比较方便,之所以今天没去,是因为有人说了,她想看烟花。
商梓怡自从来到这里后,脚便失去了作用,去哪里都是傅洲抱着。
她勾着他脖子,轻晃腿,“我自己可以走,不用你抱。”
“刚不说没力气了吗。”刚刚下车时她一直没动,傅洲催促,她说没力气,再催,抿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好像他欺负了她似的。
傅洲妥协,抱着她下来,然后就这样抱了一路,从一楼到三楼,他不愧是常年混迹健身房,竟然一点都不气喘。
商梓怡噘嘴,“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傅洲附和,“好,别原谅。”
商梓怡:“……”
第一次见人这样回答问题的,商梓怡捶了傅洲胸口一下,又去捶第二下时听到他说:“捶可以,但你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商梓怡轻哼。
后方是沙发,傅洲直接把她放到了沙发上,人也跟着欺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捶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这什么无赖说法。
商梓怡手抵着他,不让他靠近,羞赧道:“真无耻。”
傅洲抚上她发丝,修长手指穿插在其中,用她听不懂的语气说:“这就无耻了?你还没见过更无耻的呢。”
他没喝酒,但好像喝了酒一样,说话不再一本正经,看人的眼神也不再一成不变,眼底蓄养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渴望。
“刚在酒吧看肌肉男了?”他突然问。
“嗯?什么?”商梓怡有些没听懂,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K酒吧经营什么,是周宴告诉傅洲的,说那里经常有肌肉男出没,还说女人去了那里就是为了看男人肌肉的。
当然,周宴说了很多,但傅洲就记住了这点。
“看了吗?”他再次问道。
“没看没看,”商梓怡一脸娇羞,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那你要不要看看?”脸还是这张脸,但说的话简直能惊掉人的下巴,“要吗?嗯?”
商梓怡:“…………”
他没等商梓怡说什么,抓住她的手,探到衣摆处,“只有一次机会,过期不候。”
喉咙干干的,商梓怡做了吞咽的动作,全身也跟着燥热起来。
其实她挺纯洁的……
但是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她跃跃欲试想看看男人的腹肌到底什么样时,有衣服盖住了她的头,然后有吻落在了她额头上,接着是眼睛上,最后是唇上。
热意隔着衣服传来,她被撩的一颤一颤的。
情不自禁发出了难耐的声音,似猫儿叫声。
那声“小野猫”突然入耳,带着戏谑音。
商梓怡脸颊彻底燃起来,抓下衣服去看傅洲,正好他的唇凑上来,衣服滑下来的瞬间,他们吻到了一起。
不是刚刚那个一触即离的吻。
是比车上还火热难耐的吻。
她从来不知道他吻技这么好,几乎让她溃不成军,哭嘤嘤求饶。
她也不知道自己求什么,是希望他继续,还是停止。
一吻结束后,男人的腹肌没看到,她锁骨上倒是映出几道吻痕,在很明显的位置。
她抬手捂上,颤着眼睫道:“你你你……”
傅洲睨着她,眸光熠熠:“这是惩罚,以后再去夜店,惩罚加倍。”
商梓怡:“…………”
说是惩罚,最后苦的还是他自己,商梓怡在客厅吃水果,他在浴室里冲了一个多小时的澡。
出来时沙发上躺着睡美人。
睡美人穿着在日本买来的白色丝质睡衣,领口大开,露出香肩和锁骨,视线下行还能看到更迤逦的风景。
她侧躺着,一腿搭在另一腿上。
头顶灯光照下来,映得她双腿越发白皙纤细,如绸缎般丝滑。
沉睡中的她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就那样静静睡着。
傅洲把毛巾放回浴室,走到沙发前,屈膝蹲下,睨着她看了好半晌,直到她眉梢蹙了蹙,他才回过神,弯腰打横抱起她去了卧室。
他们领了证,是合法夫妻,他也没分房睡的打算,所以直接去的主卧。
轻轻放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想起他在酒吧里看到的那幕,忍不住又惩罚了她一次。
对着她亲了又亲。
满意后才离开卧室去了书房。
周宴打来电话,“怎么样?”
傅洲轻晃酒杯,“什么怎么样?”
“你们谈的怎么样?”周宴说,“你老婆都去夜店找男人
了,你可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做,就那样原谅了她?”
这事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忍,他相信,傅洲也不会忍。
“没谈。”傅洲淡声道。
“没谈?”周宴啧啧道,“不会是你就这么忍了吧?”
“认了又怎么样?”傅洲不在意道。
“阿洲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有原则的男人了。”周宴叭叭说,“那可是夜店,夜店。”
“我知道是夜店。”傅洲仰头喝了一口,咽下,眸光盯着手腕看起来,上面陈列着两排齿痕。
小野猫牙齿倒是很锋利。
“完了完了。”周宴感慨,“你没救了。”
傅洲不想听他废话,“讲完了吗?讲完挂了。”
“诶,等等,”周宴叫住他,“K吧的事情都解决了,那个男人没对你老婆怎么样,放心吧。”
“嗯。”傅洲道,“谢了。”
能听到他说谢谢,周宴死而无憾了,“应该的,毕竟你给了我一千万呢。”
“那我再给你五千万。”傅洲道。
“做什么?”
“联系下K酒吧经理,我要收购。”
“你什么时候对酒吧感兴趣了?”周宴说。
傅洲:“刚刚。”
“……”周宴秒懂,“又是为了你老婆?不是,你底线呢?”
傅洲饮完杯子里的酒,淡声道:“她就是我的底线。”
大晚上周宴被塞了一嘴的狗粮,说了句“你够了”直接挂断电话。
片刻后微信回复:【联系好那边的负责人了,不过他们出价挺高的,我觉得你真感兴趣的话不如自己开一家。】
傅洲:【钱没问题,我就要它。】
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失手过。
酒吧也是,人也是。
*
商梓怡是被饭香唤醒的,很香很香的味道,勾起了她的馋虫,肚子一直叫个不停,她不得不睁开眼。
入目的是墙上的钟表还有陌生的房间。
她怔愣住,好久后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傅洲的住处。
不是,她怎么就跟他回家了呢。
妈咪也是,怎么就同意了呢。
低头找拖鞋没找到,她光着脚步出卧室,刚性质客厅,便被傅洲拦住,“为什么不穿鞋?”
商梓怡:“没找到。”
傅洲把牛奶杯放她手中,打横抱起她,“下次记得穿鞋。”
一大早挨训商梓怡很不高兴,噘嘴说:“你比爸爸还啰嗦。”
“那也要穿鞋。”傅洲又道,“不然身体会不舒服。”
“就一小会儿没事。”商梓怡狡辩,“我没那么娇贵。”
下一秒,她打了声喷嚏,引来傅洲垂眸。
商梓怡抿抿唇,眼神闪躲,“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傅洲知道她有起床气,没搭腔。
商梓怡更不开心了,“为什么不讲话?你可不要给我甩脸子,我完全不吃那套。”
在京北,只有商梓怡给人甩脸子的份,可没人敢给她脸色,就是傅洲也不行。
“没给你甩脸子。”傅洲抱着她去了卫生间,“洗漱用品都是新的,牙膏我给你挤好了,直接刷牙就行。”
没想到他还挺周到,商梓怡一时词穷。
“纸巾是意大利的,化妆品也是知名品牌的,不确定你能不能用惯,不好我再让他们送。”
他放下商梓怡,站定在她身后。
商梓怡透过镜子看他,“你不走吗?”
“我等你。”他说。
“不需要你等。”她要上厕所,他等着,她还怎么方便。
见他没动,她推他,“出去出去,快出去。”
傅洲被推出卫生间。
门关上,商梓怡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你不许站在门口,后退,快后退。”
傅洲退至客厅,她这才安心洗漱。
往常这个时候他一般都会在楼下客厅看报纸,她在楼上,他把报纸也拿到了楼上,等她的功夫报纸看完,又去衣帽间换了衣服。
特意穿上她给他买的那些。
领带也是戴的她送他的那条。
穿戴整齐,他走出衣帽间,一眼看到湿漉着头发的商梓怡,丝质睡衣映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不盈一握的腰肢,细长的双腿。
他眸光定格在她领口处,不经意看到了她锁骨上的痕迹。
是他昨晚的“惩罚”。
商梓怡也在镜子里发现了不对劲,见他来,大步迎上,抬高下颌,指着锁骨上的痕迹说:
“这是你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