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商梓怡是被傅洲闹得,泪眼婆娑,声音也像是碎了一样,“你别…痒…”
她微微挣了挣,没抽出脚。
傅洲握着她的脚踝朝自己这边移了移,想做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喉结慢滚,“不去看话剧了,去新房坐一坐?”
新房装修完成后,商梓怡一次都没去过,还真有些好奇,抿抿唇,“这个时间去会不会不合适?”
“不会。”傅洲注视着她,明明只是一个挑眉的动作,可生生给人种要吃人的架势,勾魂摄魄的,“你去正合适。”
商梓怡和傅洲去了御林苑,红色地毯从入口处绵延到了正门口,两侧都是艳丽的红玫瑰,远处看过去,好像燃着的火焰。
傅洲知道她喜欢白玫瑰,解释说:“婚礼那天,都会换成白玫瑰。”
商梓怡也不是那么吹毛求疵的人,红玫瑰有红玫瑰的美,白玫瑰有白玫瑰的娇,其实红玫瑰也很好。
“不用换,就红玫瑰吧。”她说。
傅洲牵上她的手,轻轻揉捏,“答应你了准备白玫瑰,就一定会是白玫瑰。”
“你说话从来都是这样吗?”商梓怡歪着头问。
“哪样?”炽白灯光落傅洲身上,勾勒出他好看的身形,冷白脸上仿若镀了一层潋滟的光,朦朦胧胧的。
人也显得越发俊逸迷人。
商梓怡看他时,他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心弦隐隐被拨动。
商梓怡似乎听到了嗡鸣声,声音很轻,却久久没有消退。
“言出必行。”裙摆太长,她微微提起,余光里,她看到,身侧的男人也帮她提了些。
很自然动作,好像他做了千百次一样。
商梓怡眉梢轻蹙又松开,转移话题,“做的这么顺手,看来以前经常做。”
傅洲听出什么,扬了扬唇角,“我姑姑也很喜欢穿这种超长的裙子,我自小帮她提到大,不知道这个解释傅太太满意吗?”
“……”
商梓怡的心情忽坏又忽好,转头看向其他地方,低语,“我又没说什么,谁要你解释了。”
话虽如此,但扬起的唇角泄露了她的心情,她很开心。
傅洲最会洞察人心,知道说什么能让对方心悦,这大概和他久居生意场有关系。
“嗯,是我要解释的。”傅洲把责任揽过去,“跟你没关系。”
他不讲还好,讲了,商梓怡脸颊越发红了,说了句“又戏弄我”,抬着胳膊捶过去。
傅洲没动,等她捶完才继续前行。
后方跟着的助理佣人司机,不约而同转头看向其他地方,没忍住的轻咳两声。
这波狗粮吃的,好几天不用吃饭了。
傅洲不是喜形于色的人,但有些事情他也不想避着,例如,他想宠商梓怡这件事,就想给所有人知道。
要他们明白,眼前的女人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的意思便是他的意思。
他要他们绝对的服从。
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他不能,其他人更不能。
商梓怡见他走得慢了些,催促,“快点呀。”
傅洲笑笑,大步跟上,温声问:“累吗?累得话我抱你。”
商梓怡看了眼身后的十来个人,明晃晃让他抱,她脸还要
不要,就是累她也要忍着。
“不要。”她说,“我自己走。”
傅洲看穿她的顾虑,淡声说:“你们停住,后转身。”
后方十来人齐齐停住,背转过身。
傅洲靠近,贴着她耳畔低语,“放心,他们看不到了,不用害羞。”
商梓怡:“……”
他脸皮厚,她可不是,仰头,“说了不要就——”
话没说完,傅洲打横抱起她,进门时他便想这么做了。
“欸,你干嘛。”商梓怡掐掐他手臂,“放我下来。”
“路太远,我抱着你走。”傅洲看了眼她脚上的高跟鞋,“不然脚会疼。”
“我不用你抱。”商梓怡真是没脸见人了,藏进他臂弯间,“真霸道。”
虽然是低喃,傅洲还是听到了,头低下,薄唇落在她头顶上方,声音悠长蛊惑。
“不喜欢霸道吗?”
“好,下次不会了。”
商梓怡才不信,上次他也这样讲过,这次不还是吗。
她搂上他脖子,噘嘴看他,“你对其他女性也这样吗?”
傅洲眸色微变,“不是。”
商梓怡下一句还没问出,听到他说;“只对你这样,傅太太。”
那声“傅太太”太勾人了,商梓怡的心不听话的狂跳起来,慌乱中她狠狠捏了他侧腰一把。
听到了他的闷吭声,还有宠溺的压抑声。
“小妖精。”
*
房间的装潢都是按照商梓怡的喜好来的,那张床也是按照她的要求订制的,不过不是一百万,是一千万。
舒适度可想而知。
傅洲抱着她停在床前,声音像是被夜色浸润过似的,有些沉有些魅,“要不要试试?嗯?”
商梓怡顺着他眼神看过去,落在了三米宽的床上,钻石铺满床的四周,床头上镶嵌着一颗最大的。
灯光垂落,映得人眼花缭乱。
大红的喜被是用金色织就而成,看做工,应该是纯手工的。
屋内铺着地毯,法国进口的,和商梓怡家里用的一样。
她摇头,“不试。”
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做坏事,她才不要给他这个机会。
傅洲也没指望她会答应,轻哄道:“去浴室看看。”
他们去了浴室,也如商梓怡要求的那般,二百平,进口浴缸盈盈泛着光。
商梓怡看到浴缸的第一眼,想起了那夜,有些模糊的印象,他们在游轮浴室里纠缠了很久。
被水浸湿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她还听到了压抑难耐的低吼声。
烈焰燃起,把她烧的如到天堂。
现在能忆起的除了那晚的心悸,便是难以言说的陌生感,要是有人问她那晚感触如何?
她大概会说,非常完美。
各方面都非常完美。
绝无仅有的一次体验。
傅洲抬脚朝前走去,商梓怡回过身,制止道:“不行,我要出去。”
傅洲:“你一直盯着浴缸看,难道不是想亲自体验下吗?”
“我才没有。”夹子音让人心颤,商梓怡嗲嗲说,“出去出去。”
傅洲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好,出去。”
他的底线只有在她面前才会一再退让。
卧室不能呆,商梓怡指着落地窗说:“去阳台。”
傅洲抱着她去了阳台上,弯腰放下她,把她抵在了落地窗玻璃上,大灰狼就是大灰狼,哪怕装的再像,还是会泄露本心。
挑起她的下颌,眸光灼灼道:“喜欢吗?”
商梓怡被他的眼神攫住,心漏跳一拍,“嗯?喜欢什么?”
傅洲倾身逼近,眼神勾缠滚烫,“喜欢……”
商梓怡的心提起,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成拳。
“喜欢这里吗?”他问。
商梓怡的心咚一声落了地,还以为他要问其他的呢,抿抿唇,“…喜欢。”
白色长裙上映出褶皱,一如她此时的心。
傅洲没忽略她眼底的异样,继续攻城略地,“喜欢什么?”
商梓怡:”……“
“都喜欢。”商梓怡说,“装潢很漂亮,床很大,浴室也不错。”
“我觉得床还不够大。”傅洲的脸停在她脸前,眼睫挑起时,似乎能触碰到她,“不好滚来滚去。”
“……”
这么羞耻的话题商梓怡没办法聊,伸手推开他,“看完了,我们回去吧。”
“只看了二层,上面还有呢。”傅洲握住她的手,轻捏她手腕,“去楼上看看。”
三楼有婴儿房,玩具房,月嫂房。
四楼有健身房,影音房,吧厅。
五楼是露台,倚着栏杆而站,能看到半个京北城。
傅洲指着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木说:“那里是高尔夫球场,哪天有空我们一起去玩。”
商梓怡:“你也喜欢玩高尔夫?”
“会一点,不精通。”傅洲揽上她腰肢,“到时候傅太太可要手下留情,别让我输的太惨就好。”
傅洲多才多艺,没有他不会不精的,他这样讲,只是为了哄佳人开心。
商梓怡戳戳他胸口,“输了就得受罚。”
“罚什么?”
“罚你睡客卧。”
“那不行。”傅洲喉结滚了滚,“我还要讲睡前故事,在客卧不方便。”
“我可以不听。”
“但宝宝要听。”
傅洲低头,对着商梓怡的肚子说:“宝宝,爹地说的对吗?”
商梓怡撇撇嘴,伸手去戳他脸,手指一滑,戳到了他喉结,“无耻。”
傅洲攥住她手指,微微一拉,把她扯进怀里,又顺势圈上她腰肢,“恭喜傅太太对我有了新的认知。”
“奖励一下。”
他捏住她的下颌,吻上她的唇。
*
婚礼这天,整个京北城堵的水泄不通,交通几近瘫痪,千余名的安保人员齐齐上阵维持秩序。
数不尽的豪车驶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盛况堪称之最。
有些媒体人也想混进去,奈何刚一靠近便被识破,这场轰动的世纪婚礼,最终被贴上了神秘的标签。
除去到场的人外,没人知道场内到底什么样。
新娘子的皇冠是不是王室的。
还有过亿的聘礼到底是真还是假。
新郎对新娘是不是真的那么宠爱。
一切的一切成了谜团。
然,作为婚礼的主角,商梓怡完全不知道场外的盛况,一大早她在热闹的声音中醒来。
梳洗化妆将近三个小时。
盛装后,新郎带着众人来接亲。
接亲团足足两百人,一个个高定西装,玉树临风到晃眼,可即便如此,也难掩新郎的俊逸。
红色新郎装完美勾勒出他的身形,他就是行走中的烈焰。
触目所及一眼便能看到。
商梓怡的新娘团也不是弱的,男方多少人,新娘团便多少人,想接亲好说,但得按要求来。
出的题目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伴郎先应战,最后才是新郎。
傅洲也参加过其他人的婚礼,可从来没有哪家的婚礼如此这般隆重热闹。
若干倩丽身影中,他一眼看到的便是端坐在喜床上,着一身红色秀禾嫁衣的商梓怡。
她比花还娇,盈动的眼神,触上那刹,扰乱了他的呼吸。
傅洲鲜少失态,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手足无措。
连着唱了两首英文歌,又回答了她们提出的刁钻问题。
在找东西环节受到了阻碍,人太多,不知道具体放在了哪里,好在范雪在一旁使眼色,他们才成功找到。
傅洲拿着花来到商梓怡面前,在所有人的起哄声中,唤了声:“老婆。”
商梓怡含羞带笑的低下头。
不知谁说了句,“新娘子要是不应,就不能走。”
众人齐齐说:“应他,应他,应他。”
商梓怡抬起头,盈动的眸子里水波潋滟,很轻很轻地嗯了声。
“好。”起哄声和掌声同时传来。
后面是重头戏,有人喊道:“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傅洲大步上前,挑起她的下颌,直直吻了上去。
商
梓怡,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