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晚宴订在京北最豪华的私人会所,今晚是包场模式,钱自然是傅洲出。
到场的都是京北有头有脸的公子哥们,人手携带着一个女伴,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堪比比美现场。
周宴和这些人一比,倒显得脱俗多了,至少他没带女伴,朋友打趣,问他为什么没带?
还问他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周宴推搡了他们几下,说了句,“滚。”
他抬眸朝四处看,没看到那抹纤细的身影,倒先看到了今天的两个主角。
傅洲和商梓怡姗姗来迟,不是故意迟到的,实在是因为纠缠太久,错过了时间。
还有就是,商梓怡要求多,出门必须精致打扮,尤其今晚这样的场合,她是主角更不能被比下去。
一路上,都在不停的追问傅洲,她穿这件礼服怎么样?好不好看?
傅洲认真回答了二十次,最后那次,扣住她后脑堵上了她的唇,这才让她停了软糯的声音,换成猫儿似的呓语声。
结束后,商梓怡从包包里拿出化妆镜,看着花掉的口红,噘
嘴道:“干嘛亲人家,妆又花了。”
傅洲一点做错事的觉悟都没有,挑起她的下颌,认真打量,眼神里好像要喷出火了。
就那样灼灼的睨着她,慢启唇,“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
商梓怡:“嗯?”
傅洲:“回御林苑。”
御林苑是婚房,这个时候回去,可想而知他要做什么。
商梓怡腿还酸着,听到他的话,下意识踢了他一下,“你能正经些吗?”
“我不正经?”傅洲轻揉她粉嫩的耳垂,“最没正经的你还没见过呢。”
他低下头,在她侧颈吮吸一下,也不管会不会留下痕迹,慢掀眼睑,睨着商梓怡说荤话。
“宝宝,你在抖吗?”
商梓怡:“……”
这幕发生后,商梓怡后面都没理他,她在补妆,脖颈上留了吻痕,要用遮瑕膏遮挡。
涂抹了三层才掩盖住。
她不许他再近她的身。
好在傅洲忙着接工作电话,除了一直把玩她手指外,没做出更出格的事。
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商梓怡觉得这样不好,一直在催,反倒是傅洲一派闲适的感觉,安抚道:“今晚咱们是主角,可以晚。”
周宴见他们来,忙用上来,戳着腕表给他们看,“大哥,几点了,才来。”
傅洲:“晚了?”
周宴那句“晚了”刚要脱口而出,看到商梓怡一脸娇羞的模样,抿抿唇,“还好。”
“那还催什么。”傅洲道。
周宴被他噎的说不出话,停顿几秒,“对了,嫂子,为什么没看到范雪?”
商梓怡噙笑说:“她有点事要晚点来。”
“什么事?”周宴问。
傅洲不喜欢其他男人缠着自己的老婆,插话,“你和范雪很熟吗?人家有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周宴:“……”这人,就该单身一辈子。
“现在不熟,或许以后能熟。”
“那就等以后再说。”
傅洲揽上商梓怡的肩膀,带着她去坐下,时不时有人端着酒上来,说“恭喜,新婚快乐”。
这些人里,有商梓怡认识的,也有不认识,不管认识不认识,她都含笑点头。
遇到一个身穿红色裙子的女人时,那人对着她轻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笑容满面的和傅洲讲起话。
“傅哥哥,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你都不接,给你助理打,他也不回,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呀?”
这位是荣氏集团的千金,和傅洲相差十五岁,从小对他很崇拜,多年来的愿望就是嫁给他。
谁知被人截了胡,她很不开心。
别人看到新娘子都会给笑脸,就她没有,把商梓怡当成不存在一样。
傅洲没回答她那些胡话,蹙眉道:“没看到人?为什么不叫?”
荣汐不情不愿叫了声:“嫂嫂。”
“不对。”傅洲道,“重新叫。”
她又叫了声:“……小婶。”
商梓怡这才明白,感情眼前这位和傅洲根本不是一个辈分的,刚刚是强行提升辈分,叫的他,傅哥哥。
“你叫我小婶,叫他什么?”
荣汐最不喜欢别人这样问她,她就是叫傅洲,哥哥,谁能管。
“傅哥哥呀。”她佯装无邪道。
商梓怡淡声道:“还是叫小叔吧。”
荣汐噘嘴看向傅洲,“傅哥哥。”
“叫小叔。”傅洲冷声道,以前不制止,是懒得理会,以后不会再容许她如此放肆。
荣汐谁都不怕就怕傅洲,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叔。”
商梓怡听到满意的答案,转身朝前走去。
傅洲紧随其后。
荣汐要拦,被他眼神制止。
她委屈道:“我——”
傅洲:“傅太太只有一个,那就是商梓怡,注意好分寸!”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义正言辞的讲话。
荣汐委屈极了,“我们认识比她早,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她最不服气的就是这个,明明是她先遇到傅洲的,先得到他的关注的,凭什么那个女人抢了先。
“因为——”傅洲用仅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除了她,我谁都不要。”
范雪来的晚,找到商梓怡后,话都没说,直接坐下,侍者送来酒,她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
商梓怡提醒她慢点喝。
范雪:“渴死我了。”
商梓怡:“事情办完了?”
范雪:“嗯,把小兔崽子教训了一顿,听话多了。”
眼角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她咦了一声,努努嘴,“你老公都和别的女人那样了你不生气?”
商梓怡最不屑的就是争风吃醋这套,挑眉,“你说我明天去把婚离了怎么样?”
“……”范雪睁大眼睛,“你说真的?”
“真的啊。”商梓怡说,“你知道的,我这人最心善,做不来棒打鸳鸯的事。”
“他们要是情投意合,我当然要成全了。”
“成全什么?”傅洲走了过来,恰好听到了这句。
范雪明哲保身,端着没喝完的酒离开了,走前给了商梓怡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不是她不帮,实在是眼前这位傅总,除了对商梓怡友善外,对其他人都是不屑一顾。
冷的好像随时掉冰渣。
商梓怡越过傅洲去看荣汐,托腮道:“人家那么喜欢你,你都不心动?”
“她那么喜欢你老公,”傅洲反问,“你都不吃醋?”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分分钟把陷阱挖好。
“你当初要是告诉我,你有青梅,我不会同意结婚的。”商梓怡道。
“什么意思?”傅洲注视着她,“后悔了?”
商梓怡抿抿唇,“有点。”
“后悔也得忍着。”傅洲看不惯她的云淡风轻,想听她的呻吟声和喘息声,拉过她的手,握在掌中,指腹不轻不重揉捏,“傅家没离婚一说,从一而终是家训。”
商梓怡被他捏麻了,缩了缩手指,蹙眉,“少骗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家训。”
“不信?”傅洲戳了下她掌心,桌子下,又去勾她的腿,完全不顾及会被看到,肆意的很,“回头你可以问爷爷,看是不是那么回事。”
“好,我就问爷爷。”麻意从脚踝蔓延开,商梓怡避了避,见他又追上来,红着脸颊道,“到处都是人,你别太过分。”
“过分?哪里过分了?”傅洲贴上她的腿,“刚刚更过分的事也做过。”
“那是在房间里。”
“你的意思是,房间可以?”
“……”
商梓怡说不过他,嗲声道:“流氓。”
不同于怼荣汐时的样子,此时的她娇艳的仿若盛开的花朵,从里到外透着芬芳。
让人忍不住咬一口,再咬一口。
傅洲抓起她的手,咬了一口。
商梓怡眼睛大睁,余光和荣汐的撞上,只见她嘴巴高高噘着,很气愤的样子。
商梓怡本来要躲的,这下也不躲了,手指顺着傅洲的手臂缓缓上行,戳到他的敏感点后,见他喉结滚了滚,露出得意的笑。
似乎在说,活该。
看她如此顽皮,傅洲心情大好,捏住她下颌,“亲我。”
“好呀。”商梓怡慢慢倾过来,即将触上时,戳了傅洲脸颊一下,“谁要亲你,做梦。”
她推开他,站起,迎着范雪走过去。
傅洲身旁没了人,几个发小坐过来,啧啧道:“哥们,收敛点吧,我们都要看吐了。”
傅洲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看吐了别看。”
“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荣汐那种小辣椒,原来喜欢娇娇女呀。”
“谁喜欢荣汐了,以后不许乱讲。”
傅洲教训完人,和他们一一碰杯,“再有这样的场合,荣家人一个都不许来。”
发小之一:“真要断交?”
傅洲:“本来也没多少交情。”
发小二:“你为了你老婆真是什么都肯做。”
傅洲:“我太太我乐意。”
其他人酸的牙都要掉了,傅洲侧眸去找寻,光影中,女人一袭白色晚礼服,香肩半露,盈盈如玉。
饱满的浑圆,不盈一握的腰肢,俏丽的臀部被紧紧包裹着,纤细性感的大长
腿,美艳到连裙摆都遮挡不住。
小巧的脚踝上系着独一无二的脚链。
是方才在游轮上,傅洲亲自给她戴上的,他还用唇膜拜了她的脚。
虔诚的像个信徒。
若不是那时商梓怡思绪混乱,她一定会瞧出些端倪,这个男人,对她是有企图的。
且还不是一点。
人人都知道商家公主出行都是穿高定装,但她身上这款,大家确定没见过,复杂的绣花,繁琐的做工,一眼便能看出是绝品。
因为没见过同款,忍不住询问哪里买的。
商梓怡淡笑不语,旁边的范雪说道:“这是梓怡亲手设计的,独一无二,世上仅有这一款。”
众人听闻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唯有荣汐嗤之以鼻,低喃,“拽什么拽,我也会。”
这话旁边人听了轻笑出声,毕竟荣家这位,除了惹事外,还真是什么都不会。
这边女人聊天热闹非凡,那边男人们也说起了风流韵事。
周宴一直在偷看范雪,被傅洲抓到后还不承认。
傅洲:“范雪是个好姑娘,你别招惹。”
周宴:“什么意思?我就不是好人了呗。”
“嗯,你不是。”傅洲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商梓怡,他可不想周宴犯浑,他买单,所以及时制止才是上策。
“你为了你老婆,连哥们的幸福都舍弃?”
“对。”
“……”
傅洲小心思很多,“她身边的朋友你都不能觊觎。”
“那我要是就看上了呢?”周宴问。
“惹哭了我老婆,谁都没好果子吃。”傅洲道。
在他眼里,这帮人一个好的都没,都配不上。
远远再看一眼,下一瞬,傅洲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有男人在和商梓怡搭讪,也不知道讲了什么,商梓怡掩唇笑起来。
她笑的开心,他心尖好像被什么扎了下。
初时感觉不疼,后面越发疼。
仰头喝完杯子里的酒,放下空杯子,他大步走了过去,宣告主权般把人揽进了怀里,温声道:
“宝宝,该喝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