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再之后是墙上的扩音器被切断,应该是他快到了。
初颂站起身,往门口走了几步,想过去帮他开门,刚走到房门前,门被打开,她撞进他怀里。
他身上是薄薄的睡袍,腰带没系,她额头贴在他的前胸,被他单臂搂住。
他的手臂和胸前还挂着刚游泳时的水珠,此时也沾到了她的身上,是很清爽的泳池的味道,但莫名让人觉得热热的。
她推着他的腰,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却被男人转了个方向,从后单臂揽腰,直接抱起来。
初颂吓了一跳,轻拍他的手臂:“放我下来。”
樊听年另一只手摩挲过她手臂刚刚碰到自己的地方,给她看沾有水的指腹,还是那个淡淡的语气:“沾到水了,不洗吗?”
初颂被放在休息间的浴室时,身体微微发烫。
休息间的浴室虽然也大,但不比樊听年卧室的那个,相对来说面积小一点。
放浴缸的地方在凸出的露台,落地窗是单面镜,坐在浴缸里,透过近在咫尺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奔涌的海浪和素白的沙滩。
而她身后的男人已经把浴袍脱掉了。
他扶着她的肩膀,低头把她颈后的水珠吻掉,低声询问:“从哪里开始脱?”
初颂惊了一下,往前站,被他左手抵着腰搂回去,他垂眸扫了眼她的衣服,似乎在研究她挂脖的系带。
城堡里的温度一直维持在很舒适的二十二度,不出门的话,即使外面天气降温,在这里也可以穿裙子。
樊听年手指勾着她颈间的系带,挑开,裙子骤然下落,初颂没有一点准备,伸手捂住。
浴室光线明亮,朝南的落地窗采光很好,正是上午,日光照耀。
男人从后靠近,胸肌腹肌完全贴住她的后背,初颂甚至被他硬挺的肌肉硌得有点痛,她捂住衣服的手被拨开,裙子掉下去。
初颂里面是和黑色裙子一样颜色的款式,她被拨着肩转过去,正对他。
他右手绕到她的身后,俯身,低声询问:“我帮你脱?”
他明明已经在做了,却还是要问她,先是上面,再是下面,然后一分钟后,抱她走进蓄满水的浴缸。
浴缸最上层浮了一层精油泡沫,勉强让人没有那么羞耻,但初颂还是把脸压在他的肩膀上,一直没有抬起来。
“为什么要大白天......”她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似乎浸了水。
樊听年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一下:“因为晚上你总要求关灯,我想看清你。”
他把她往上提了一点,让她的肩膀露出水面,然后翻身,带着水纹波动,覆在她的身上,他右手强制性的抬起她的下巴,从她的前颈吻下去。
她的后背紧紧贴在浴缸壁,被他亲得很轻地瑟缩,他抵在她身前,高大清健的身体完全笼罩她。
初颂只能两手扶住他的手臂,小声抽泣,他亲到她的锁骨以下,她被他的唇蹭到想哭。
他抬手摸到她的眼尾,似乎是示意她哭出来,随后大而修长的手,又托住她的半边脸,让她咬住自己的指尖,她哭泣的声音变回低声呜咽,更加悦耳。
他很满意她的声音,他很喜欢听她哭,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哭。
他的唇移回来,咬住她的耳垂,扣住她的腰让她翻身,趴在浴缸边沿。
“想喝葡萄汁吗?”他低头问她。
他的声音比夜晚时更加低沉性感,初颂回头看他,看到他已经从旁边墙内镶嵌的冰箱里拿出她经常喝的那种葡萄汁。
他扶住她的下巴,喂给她一口,又把剩余的一些从她的后颈倒下去,紫色的葡萄汁挂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低头,顺着汁水流过的路径吻过她的脊背。
葡萄汁很凉,初颂被吻得一抖,抓住他的手腕,低声啜泣地叫道:“樊听年......”
怕她的身体挤压在浴缸内壁会疼痛,他一只手臂横在她的锁骨以下和浴缸之间,垫在其中,抱住她,然后把她压在浴缸里。
从后用手指,似乎比面对面时,指骨在的位置更加准确。
初颂仰头吸气,掐住他的手臂,身后的男人靠过来,低头,安抚性地亲吻她的后颈,然后右手把她的下巴扶起来,让她不要咬自己的唇,而是指尖探入,压住她的舌尖,让她咬住自己的手指。
一波一波汹涌,初颂摇头,想制止他,他已经提前停止,稍稍离身,右臂重新隔在她和浴缸内壁之间,然后初颂听到撕开安/全/套的声音。
再之后没几秒,她被狠狠地压在了浴缸壁上。
有他的手臂垫在其中,一点不痛,但她感觉到身后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把她再次往上提,让她的上半身露出水面,他帮她把发丝撩开,低声在她耳边:“浴缸的水很干净,活水,经过清洁和特殊消毒,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任何伤害。”
初颂能感觉到,刚刚这段时间,浴缸里的水已经自动换过两次,水面的精油泡沫早就没有,甚至滴入水中的葡萄汁也早已不在。
但初颂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回答他。
他抚/摸她的腰,提醒她腰塌得太厉害,这不是一个舒适的姿势。
片刻后,他咬住她的耳朵,像做学术报告一样问她的感觉。
如果初颂回答的不是他想听的,他就掰过她的下巴,深深吻她,诱导的语气,让她再回答一遍。
等浴缸旁的收纳筐里掉落两个空掉的包装袋时,这场“折磨”终于结束。
初颂抬抬眼皮,看到窗外太阳已经再度升,明显已经是正午的日光。
“你管这叫折磨?”男人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
她颊边还有泪痕,樊听年低头吻了吻,纠正她:“你的措辞非常不准确。”
初颂没有力气推开,由着他从额头亲到脸颊。
她哑着嗓子跟他解释:“......这只是一个夸张的比喻。”
“我不喜欢。”这是一个贬义词,意味着她不喜欢刚刚的活动,但他非常喜欢。
他喜欢到甚至想和她再来一遍。
但她态度很强硬地拒绝了。
“真的不行!”初颂难得的提高音量,想到他刚刚在她身上喝葡萄汁,整个人又开始发烫,“我会死在这里的!”
男人搂抱住她,眼神情浅,认真打量过她的神情,用很学术的语言回答她:“女性和男性不同,女人可以在短时间内多次性/高/潮,不会对其身心造成任何伤害。”
他说完,扫了眼一旁的收纳筐,脸色淡淡:“而且今天才两次,你
一般到第三次腿才会发抖,第五次才是你的极限。”
初颂脸颊红到爆,瞪着他,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以后这个活动,最多只能有三次,不可以有五次!”
掐着她下巴的男人挑了挑眉:“好。”
他以为她最多说只能有两次,很好,比他预想的还多一次。
午饭是在樊听年的工作室吃的,整个下午,她都没有从休息室出来过。
她下午什么也没有干,一直在樊听年的休息间睡觉,休息间的床和他卧室的一样软,被子也很好盖,很轻很舒适。
她甚至想走的时候问樊听年能不能拿走一条。
一直睡到下午五点,男人过来叫醒她。
她实在太累,脸颊蹭蹭枕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转头看向拿着她的手机坐在床侧的男人。
“怎么了?”她声音中染着将醒未醒的困哑。
樊听年坐在床边,抬手把她滑落的被子扯上去,神情淡淡:“你那个该死的竞赛群又给你发消息。”
自从因为竞赛,她和段林生多聊了两句后,他就一直称呼这个群为“该死的竞赛群”。
初颂揉揉头发,终于恢复清醒,拉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她其实不太懂樊听年为什么对段林生的敌意这么大。
段林生只是她的同学,而且除了竞赛之外,她几乎从来没有跟他聊过其它事。
在她迟疑着问出之后,面前的男人单手撑在身后的床面,身体微微后靠。
他认真打量她,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答她。
片刻后,他扫了眼她的手机,淡淡道:“你的朋友说,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
初颂想了几秒,才想起来很早之前文瑶在电话里说的,她赶紧解释:“我不喜欢他。”
樊听年盯了她一会儿,貌似在确认她说得是不是真的。
良久,他点头:“嗯。”
“那你以前喜欢过他吗?”
“以前也不喜欢......”醒来之后再盖被子有点热了,初颂掀开一点,咕哝,“只是上学的时候觉得他成绩好,品性好,很欣赏他。”
“那你喜欢我吗?”注视着她的男人又问。
初颂刚醒不久,反应还有些迟钝,而且说实话,她和樊听年不算“正常健康”的恋爱关系,第一次被直面问这种话,她下意识愣了一下。
就是这愣神的两秒,男人欺身上前,握住她的脖颈,把她压在了床上。
他握住她脖颈的手只是虚虚拢住,但拇指反复摩挲她的前颈,压迫性依旧很强,俯身望着她。
他语气低沉,有一丝危险:“你犹豫什么?”
“你上午才睡过我。”他沉沉声音说到。
初颂突然被他侵略性极强的问话搞得有点懵,她当然没有不喜欢他,只是她总是要离开的,而且他的家族,他的地位,两人的关系肯定无法长久维持,所以刚刚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要说什么而已。
她拉住他的手腕,想让他松开自己,嗓音软软的:“我没有......你先放开我,你突然压住我做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他半跪在床上,把她压在身下。
他仔细打量她的表情,不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你的目光在乱瞟,你在思考,你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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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