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来看看,你喜欢哪一款?”……
那天晚上, 陈盏跟着贺京遂回到了他的家,两人刚进门口,就肆无忌惮的吻在了一起。
爱意来得那么汹涌, 他们无法控制对彼此的感情, 似乎只有亲吻, 才能安抚那五年里彼此共同经历过的难过与创伤。
他的吻横冲直撞的朝她扑来,盛满爱意缱绻, 也盛满旖旎情.欲。
一发不可收拾。
陈盏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脚踩在他的脚背上,任由他将自己带去客厅的沙发,然后被他扑倒。
由浅入深, 她快要被他亲得喘不过来气。
柔和的灯光揉碎一般摇晃在她的眼睛里,她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贺京遂此刻滚烫的气息。
她沉沦一样的往下陷,直到又被贺京遂温热的大掌托起。像一艘静止在海面上的孤帆,需要浪花的汹涌才能遨游大海。
那样宽厚的手掌贴在她心口, 那是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紧紧攥住她柔软的心脏, 感受它的跳动。
“贺京遂……”她意乱情迷的喊着他的名字, 一声比一声软。
贺京遂亲着她,从额头到下巴,从耳后到脖颈。似乎每一寸皮肤,他都没有放过。
用那样滚烫的温度贴着她。
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缠绵又旖旎,灼热又滚烫。
“贺京遂……”她被他亲得含糊不清, “回房间……”
“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这一晚太过放纵,他们都尽情沉浸和享受彼此的满满爱意里。
几乎没怎么睡。
地板上的衣物纸巾还有用掉的生计用品和塑料袋都乱作一团。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旖旎的味道。
陈盏疲倦的靠在贺京遂的怀里睡觉,她身上痕迹斑斑, 全是昨晚肆意放纵的最好证明。贺京遂身上也不例外,抓痕咬痕被灯光映得有些刺眼。
全身上下都汗津津,也依旧不能将他们分开。
早晨九点,鸟雀在树梢枝头鸣叫,陈盏在贺京遂的怀里逐渐转醒。纤长的眼睫轻颤了颤,她感受到搭在她腰间搂紧自己的那只胳膊。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酸疼袭满全身。
她皱眉,小幅度轻动,忍不住“嘶”了声。
身旁的贺京遂听见动静,也逐渐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他的姑娘。那种满满的幸福感重新将他包围,贺京遂不受控制的弯了弯唇角,凑过去和她相互依偎的蹭了蹭脑袋。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她的额角。
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那样惺忪慵懒的声音里有几分沙哑,“早——”
声音就响在她头顶,陈盏仰头抬眼看他的脸。
“阿遂……”
“嗯。”贺京遂回应,“我在。”
陈盏弯了弯唇角,她埋进他怀里,昨晚的极致欢愉还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里回放。
他俯在她耳边,用那样沉的声音一遍一遍的教她,“盏盏,叫老公……”
气息那样重,又那样饥渴的,“叫我老公……”
她用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乖乖的学。
还给她的,却是一次比一次刻骨铭心的力道和记忆。
那样深刻。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拆碎。
贺京遂也知自己昨晚有些过了火,他将人从自己怀里推了出来。
视线落在她白皙素净的脸上,还有些红的眼角,微微发干的嘴唇,像被他吸干了水分。
“没事吧?”手指轻捻了捻,他突然有些心疼起来,后悔昨晚没有收住。
“没事……”陈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并不想跟他深入探讨这个问题。
但贺京遂却抓着她没放,“真的?”
“嗯。”陈盏感觉自己脸有些烧。
“那让我看看。”说着,贺京遂将手伸进了被窝里。
陈盏被吓了一跳,也伸进了被窝里抓住他的手,“不用……”
她跟他急匆匆解释,“我真的没事。”
“真的。”
看着陈盏那双漂亮的眼睛,贺京遂心脏软塌塌一片。
他将人重新搂进怀里,像个无赖一样亲了亲她额头,又亲了亲她鼻尖。
陈盏就在他怀里笑,手掌推了推他的胸膛。
脸颊被他亲得很痒。
“贺京遂,你能不能不要再亲我了……”陈盏笑着推他,“好痒——”
贺京遂没听她的话,轻轻的亲她,一下又一下。
就要往她的唇瓣凑近,陈盏反应极快的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脑袋往后缩,与他隔出一段距离。
陈盏红着一张脸娇嗔的责怪他,“你太没节制了……我不要你再亲我了……”
贺京遂却抬手攥着她的手腕从自己的嘴上挪开,另一只手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摁。
他轻笑,声音懒懒,“都五年没亲过你了,让我多亲亲怎么了?”
“……”
两人打情骂俏了好一会儿,又安分的贴在一起。
贺京遂抱着怀里的人,问她,“今天要去工作室吗?”
“嗯。”
“那晚上下班我来接你?”
陈盏仰头对他甜蜜的笑,“好。”
贺京遂也弯唇,手指在她鼻尖刮了刮。
收拾了好久才把自己收拾干净,衣服有点皱巴巴,也不好挡脖子上一深一浅的印记。
这样上班肯定是不可能的。
陈盏看着镜子里,那些落在她眼里的驳痕,最终打算去工作室之前先回一趟家。
贺京遂说送她回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捡他们昨晚用过的东西。
纸巾、生计盒、还有用掉的生计用品。
那样污秽的东西被他一个一个捡起来装进垃圾桶。
陈盏脸颊蓦地一红。
她有几分不好意思,眼神乱飘,最后干瘪的跟贺京遂指了指外面,“我……收拾好了,去楼下等你。”
“好。”
陈盏马不停蹄的转身就走了。
她消失得够快,贺京遂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两人很快就一起出门,路过院子里,陈盏下意识扭头看向贺京遂家的花圃,花圃里的花开的正好,枝繁叶茂,跟春天一样。
她知道这五年他有好好栽培他们。
陈盏牵过贺京遂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贺京遂扭头看来,一眼就瞧见陈盏笑意盈盈的那张脸。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阳光下澄澈透明。
“怎么了?”他笑。
陈盏抬手指了指花圃,问他,“阿遂,这些年你都有好好种花吗?”
“嗯。”他承认。
陈盏却趁机打趣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了?”
“你以前不是跟我说,你都懒得打理这些花花草草,觉得麻烦?”
“是挺麻烦,”贺京遂轻轻一使力就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但我怕以后某个人回来,要是看见这些花被我虐待,那她不得跟我哭鼻子。”
这话说的。
陈盏顿时就急了,抬手拍他,“谁哭鼻子了。”
贺京遂却一点不遮掩,“除了你还能有谁。”
“……”
贺京遂双手都揽着她的腰,跟她说:“盏盏,那是你给我的一场春天。”
“我不会再让它从我的生命里离开。”
贺京遂送陈盏回了家,让人好好的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梳洗装扮,陈盏给脖子上了好厚一层遮瑕才遮住那些印记,她一边遮一边在心里控诉贺京遂太没分寸了,力道重印记深。
在房间里磨磨蹭蹭了好久,久到贺京遂都前来催促。
“盏盏,好了吗?”
“…好了马上。”陈盏一边说话一边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她认真盯着镜子里的那截脖子看,直到印记变浅,她才将手里的东西放进了抽屉里,然后出去。
这样磨磨蹭蹭,时间一晃就过,两人在外面吃了午饭才分开。
贺京遂开车送她去了工作室,离开的时候跟陈盏说晚上下班来接她,让她在这儿乖乖的等自己。
陈盏点头答应。
松开安全带,陈盏正要扭头跟他说再见,却猝不及防的被他拉了过去。
他们之间的距缩近。
在这样心惊胆跳的一瞬间里,陈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男人的眉眼在眼睛里十分清晰,深邃黝黑,深刻的轮廓那样清晰。
她昨晚也亲过他的眉眼。
陈盏下意识抿了抿唇,小声跟他提醒,“阿遂,我到了……”
“我知道。”
“那你放开我,”陈盏说:“我要下车。”
贺京遂没松手,微动了动眉梢,“是谁昨天晚上答应以后的每一天都要更爱我一点?”
是她没错。
但这似乎跟现在没什么关系。
“我今天确实比昨天更爱你一点啊。”陈盏说。
“不信。”他故意逗她。
“……”
陈盏眼里闪过一丝浅浅的惊讶,不过很快就消失。
她凑上去,在贺京遂的唇上亲了一下。
弯弯的眼睛像天上的月牙。
“那现在呢?”
贺京遂回礼般的也亲了她一口,满足,“信了。”
陈盏下车,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贺京遂才离开,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射击馆,而是去了贺靳洲所在的医院。
去护士台前问了信息,贺京遂直奔贺靳洲所在的病房。
病房里有一个护工守着,贺靳洲虚弱的躺在床上,面黄肌瘦,如同枯槁。他身上插满了管子,放在床头的仪器“滴滴滴”的响个不停。
贺京遂捏着门把手往下压,推开门走了进去。
护工听见声响扭头看来。
她没见过贺京遂。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
贺京遂抬手很随意的指了指床上的人,“他儿子。”
护工只见过小的,没见过这么大的,有些惊讶,“贺先生还有……”
“他前妻的。”贺京遂说:“算他半个儿子。”
护工恍然的点点头,没再出声。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病床上的人忽然重重的咳嗽起来,他虚弱的睁开眼,用那样浑浊不堪的眼睛空洞又涣散的看着床尾的贺京遂。
护工就喊他,“贺先生你醒了?你儿子来看你了?”
“咳咳咳……”
护工为他顺了顺胸口。
听他沉重的喊出那两个字,“阿遂……”
还认得他,看来还没他想的那么严重。贺京遂扯了扯唇角轻笑了声,将那个护工遣了出去。
她出去后,也顺便带上了病房的门。
房间里很快陷入了安静。
贺京遂双手插兜走了过去,他就那样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贺靳洲。
眼神里的淡漠就如同像看着一只蝼蚁。
贺靳洲缓缓扭头看向他,对上他那道冰冷的视线。
“阿遂……”
贺京遂扯了扯嘴唇,就那样淡淡的看着他,似乎在欣赏他此刻最狼狈的模样,“你还记得我。”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
他的声音完全没有了昔日的中气十足,粗哑难听,呕哑嘲哳。
贺京遂冷哼一声,冷嘲热讽,“我倒不记得,我有这样一个父亲。”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怨我,怨我当年没好好照顾你妈,辜负你妈妈,这么些年,我看着你一点一点的与我疏远,甚至是现在,你都宁愿没有我这样一个父亲,”他闭眼,沉重的叹了口气,“阿遂,我已经得到惩罚了。”
“那陈盏呢?”他声音凉凉的问他,“五年前你擅自主张的把她逼走,心里有没有感到一丝愧疚。”
“那个时候我跟你说过的吧,贺靳洲,不要动我身边的人。”
“阿遂……”
“别叫我阿遂,”贺京遂残忍地与他划清界限,“我担不起你的这声阿遂。”
“贺靳洲,你至始至终都是一个样子,不管是我妈,还是我,都比不上你想要的利益与权力。很多次我都在想,为什么你能残忍成这样,先是我妈,又是陈盏,你用你的手段让他们离开我,就因为我姓贺吗?”
贺京遂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后悔被你冠上这个姓氏,也后悔做你的儿子。”
“不过你现在应该也不需要我继续做你的儿子了,你还有个儿子。”贺京遂可笑,“那也挺好。”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便离开。
甚至没再看他一眼。
可是刚走到门口,他就碰上了陶玲,还有贺靳洲年幼的小儿子。
“阿遂……”
他只是冷冷一瞥,便绕过她们离开。
……
这是陈盏从回国有史以来第一次下午才来工作室,小桃都有些惊讶。
“盏盏姐……”
“怎么了?”
“你今天怎么现在才来?”
陈盏眼神飘忽了两下,找了个理由盖了过去,“哦,上午临时有点事。”
这实在太不符合陈盏平日里的做事风格,如果她有事来不了,她肯定会在微信上发信息告诉她。
小桃有些狐疑的看着她,“真的?”
“当然……”
这两个字说得太没有底气,陈盏害怕她会看出些什么,出声打断她的思路,“先别说了,今天工作还有很多,我先去忙了……”
“你也先去忙吧。”
说完,陈盏就跟兔子似的灰溜溜的走开。
小桃看着她慌乱无措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猫腻。
这个猫腻的疑惑,很快就在傍晚时贺京遂来工作室找人的时候解开。
那个时候,小桃才知道,陈盏跟贺京遂旧情复燃了。
“盏盏姐,你居然还瞒着我!”小桃一边为她高兴,一边埋怨陈盏没将这事儿第一时间跟她说。
不过她还是鼓着掌为她高兴,“盏盏姐,我真为你高兴。”
陈盏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拉着她的手,“谁让你总喜欢到处八卦的。”
她笑着说:“不过还是谢谢你,小桃。”
小桃笑嘻嘻,“这有什么的,只要你幸福开心就好。”
两人说完话,陈盏就和贺京遂离开了那儿,现在的时节已进入秋天,路边有掉落枯黄的树叶,吹来的风也变得凉凉的,褪去了暑气的燥热只剩下阴凉。
车水马龙的街道,两人手牵着手陷在这份宁静的黄昏暮色里。
“阿嚏!”
贺京遂扭头,看见陈盏正用手指摸着鼻尖。
“感冒了?”
陈盏摇头,“没,就简单打个喷嚏而已。”
贺京遂停下脚步,扳过人的肩膀,两人面对面而站。他手掌握着她纤薄的肩头,“现在入秋了,温度没夏天高,明天记得要多穿点衣服。”
“我知道。”
“我之前听小桃说你生病,在家躺了好几天?”贺京遂问她,“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没有,”陈盏不想让他担心,“上次的事情是个意外,况且我现在已经好了。”
“你啊,”贺京遂拿她没办法,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净让我操心。”
陈盏冲他一脸笑嘻嘻,主动去牵他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温厚,根根手指骨节分明般修长。
牵上很有安全感。
她跟他说:“阿遂,我们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
“行。”贺京遂握住她的手,勾了勾唇角,“先喂饱你。”
“然后再跟我去个地方。”
贺京遂带着她往前走,斜斜的影子落在身后。
陈盏好奇的扭头问他,“去哪儿?”
“超市。”
“帮我挑东西。”
吃饭去了附近的小吃街,陈盏知道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饭店,说现在正好有机会,带贺京遂去试试。
吃饱喝足,两人手牵着手慢悠悠的散着步。此时夜幕临近,街道上亮起漂亮璀璨的灯,五颜六色的霓虹堆在一起,迸射出华灯初上的光影。
陈盏跟着贺京遂去了超市。
晚上逛超市的人也挺多。
怕等会儿要买的东西很多,陈盏在超市入口拉了辆小推车。她推着小车,跟在贺京遂的身边,问他,“阿遂,你要买什么东西啊?”
贺京遂看了她一眼,只简单答:“生活用品。”
陈盏明白的点点头,甚至还主动寻找起来生活用品的区域,超市很大,不过陈盏还是一眼就看见。
跟贺京遂指,“在那边。”
贺京遂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两人就朝着那边走。
一排排货架上摆满了生活用品,他们路过了毛巾牙刷香皂洗衣液,贺京遂也只是看看但不拿。
不知道他到底要买什么。
直到他绕过两三个货架,停在那摆满一个货架各种各样的生计用品面前。
他眼里终于才冒出想要购买的欲望。
“……”
超薄、情趣、夜光、螺纹……
那每一个字,都看得陈盏脸颊通红。
她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一样,一秒就挪开了视线。
偏偏她身旁的人却没有像她这样害羞的心思,语言表情都大大方方,脸上的那种镇定,仿佛就真的只是来买个东西。
“今天早上打扫卫生才发现家里的已经用完了,”他甚至还询问她的意见,“来看看,你喜欢哪一款?”
陈盏哪一款都不想喜欢。
脸颊红得快发烫。
“你说让我陪你逛超市,就是来买这个?”
贺京遂坦诚点头,“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货架上的其中某一个,视线扫过包装盒上的文字,云淡风轻的说:“想让你好受点。”
“……”
他是怎么这么自然的说出这样的话。
她站在旁边,手依旧握着小推车的把手,一动没动。贺京遂就催促她,“快过来啊。”
“……”
陈盏勉为其难的朝他那边看了眼,视线落在他手里的那盒生计用品上时,耳红面赤,她快速的收回了视线,声音里带着拒绝,“我不要买这个……”
以为她说的是手里的这个,贺京遂将它放回货架。
他没再拿,而是问陈盏,“那你喜欢那一个?这里还有别的。”
“……”
“我都不喜欢!”
刚刚只顾着挑东西了,贺京遂压根没注意到陈盏的情绪变化,现在他才有所察觉,看着她拿背影对着他,贺京遂这才明白过来。
他们家盏盏害羞了。
唇角松松的扬起弧度,他走过去到她身边,手臂揽着她的肩,声音落在她耳边,像是与她低语。
“害羞了?”
“……”脸红。
“又不是没用过。”
“……”脸更红。
这会儿她真的没办法和他好好说话。
贺京遂想来也是这样的结果。
“行,不让你挑。”贺京遂很轻的笑了声,放弃。
他打算自食其力,“我都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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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贺京遂:超薄、情趣、夜光、螺纹……老婆喜欢哪一款?
陈盏:我哪一款都不喜欢!
贺京遂:哦,都买。
陈盏:……
贺京遂:跟老婆重新在一起后,就只想跟老婆酿酿酱酱
……
别的男主都是自己买,谁懂贺狗拉着老婆一起买[坏笑][坏笑]
贺京遂是一点也藏不住事儿[坏笑][坏笑]
……
说个题外话,你们觉得会很腻吗,会不会写得太甜了啊TVT这一路写来都心惊胆战,生怕自己哪里写的不到位让你们有不好的阅读体验TVT